一轉頭,俞夏迅速啄在他臉上,“司以寒。”
目光對上,司以寒的目光暗沉。他拉下口罩,骨節清晰的手指攏著俞夏的臉,很輕的吻下去,拉開些許距離,又親。
“你要吃糖嗎?”俞夏勾起唇角,甜的醉人。
司以寒嗓音暗啞,“嗯?什麽糖?”
俞夏抵著司以寒的額頭,吻了上去,熾熱滾燙的吻。許久才結束,俞夏抿了下唇角,“俞夏牌水果糖,甜不甜?”
甜死了。
司以寒從口袋裡摸出糖盒,取了一粒薄荷糖勾住俞夏接吻,薄荷糖刺激清涼在唇舌間跳躍。
他們接了一個薄荷味的吻,綿長又深刻。
接吻狂魔。
“我小時候是不是巨可愛?讓你一見鍾情。”俞夏靠在司以寒的肩膀上看著遙遠處的海面。天地被黑暗籠罩,但並不恐怖。
他又不是變態,喜歡蘿卜頭。
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
“你看宣傳片了嗎?”
“嗯。”
“那……你第一次見我,什麽感受?”
“我第一次見你時,你才出生。”司以寒表情有點古怪,半晌後道,“皺巴巴的一團。”眼睛很大,外星人似的。
當時母親讓他抱抱妹妹,說這是他媳婦。
司以寒抱住皺巴巴一團的東西,心想,好難看的媳婦。
司以寒的媽媽和俞夏的媽媽是閨蜜,司以寒的童年裡沒有爸爸的角色,只有媽媽和阿姨還有俞叔叔。
“想不想騎車?”司以寒主動轉移話題,小時候的俞夏就是混世魔王熊孩子,一點都不討喜。十四歲再次見她,她哭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醜的不堪入目。
司以寒攥著大箱子的拉杆,冷著一張臉想轉身就走。
“好啊。”
說乾就乾,司以寒帶俞夏租了一輛機車,他用長腿支著重型機車戴上頭盔,“上來。”
又酷又撩。
俞夏扣上頭盔,橫坐在機車後面,抱住司以寒的腰。萬萬沒想到,二十五歲的她和二十八歲的司以寒還有這麽瘋狂的一天。
機車飛馳在海邊公路,風在耳邊呼嘯,司以寒空出一隻手握住俞夏。
俞夏的聲音在風裡:“我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你!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小哥哥!這是什麽神仙顏值!我可以!”
他們本來計劃早上看日出,結果第二天下雨了,俞夏接到司以寒的電話說不用早起了,繼續睡吧,日出行程取消。
俞夏再次醒來,是因為蘇洺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蘇洺的聲音直衝過來,“你們在一起了!!!!!”
“你在說什麽?”
“你和司以寒在一起是不是?”
“我們在錄節目,肯定在一起!”
“不是,你們接吻被拍了!臥槽你們竟然接吻了!”蘇洺又瀕臨脫粉了,偶像談戀愛,每秀一次恩愛都是往她心上扎刀,太疼了,“跟司以寒接吻是什麽感受!!
“夢想成真的感受。”俞夏腦子裡一團亂,被拍了?這被迫公開嗎?“我做了十年的夢,我追了他十年,成真了。我去N市找他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
“我要先看看怎麽回事,等會兒跟你聯系。”俞夏迅速掛斷電話捂著臉深吸氣,打開熱搜,熱搜第一#司以寒Summer#,後面跟著鮮紅的爆。
俞夏剛要打電話給司以寒,敲門聲響,她起身快步過去拉開門。司以寒穿著白色休閑襯衣,長腿凜然,懶洋洋的靠在門口,手裡端著早餐,冷峻面容依舊平淡無波,“公主殿下,吃早餐了。”
俞夏沸騰的血液接觸到司以寒清冷的眼,又漸漸沉了下去,司以寒這麽冷靜一定是有什麽好的對策,不用慌。
“起這麽早?”
司以寒把早餐放下,拉開窗簾讓光落進來,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天還陰沉著,“去,洗漱。”
俞夏洗漱的時候腦子裡仿佛過了兩趟高鐵,司以寒在外面打電話,慢悠悠道,“怕什麽?公開就好了。等五分鍾,夏夏在洗漱。”
俞夏被漱口水嗆死了,司以寒真是肆無忌憚。
她洗乾淨臉塗護膚品,遙遙聽到周挺的咆哮,“我他媽頭都禿了!我禿了!算工傷麽?我要獎金!”
俞夏看了眼,司以寒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任由周挺咆哮。他慢條斯理煮了一杯咖啡,優雅的端著咖啡杯坐回去。
“夏夏,過來吃飯。”
俞夏走到餐桌前,司以寒已經掛斷了電話。俞夏坐到餐桌前剛要吃東西,司以寒那雙瘦長的手落過來,捉住俞夏的手。
“拍張照片。”
“幹什麽?”
司以寒捏著俞夏的指尖,拍了一張不滿意,又換了個姿勢拍第二張。
“你幹什麽?”俞夏心臟突突的跳,緊張到眩暈。司以寒不會真的就這麽公開吧?這個太冒險了,司以寒那麽大的流量,一旦翻車,他這十年的口碑就全毀了,“你不是說再等等嗎?從長計議?撤了熱搜不回應,很快就沒聲了。”
“不撤。”司以寒拍了一張滿意的,發給周挺:盡快修出來,我九點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