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讚助商提供的越野車,司以寒坐到駕駛座,俞夏在副駕駛扣上安全帶,拿起節目組地給她的廣告詞,俞夏看到台詞那瞬間頭都要炸開了。
“司以寒。”
“嗯?”司以寒單手握住方向盤,發動引擎把車開出去,回頭看向俞夏,“什麽?”
“你知道我……為什麽感冒嗎?”
“穿的少。”司以寒收回視線,專注的看前方的路,下午的陽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到司以寒冷肅的喉結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緊,骨戒微微泛白。俞夏皙白柔嫩的肌膚,細細的肩帶,一片豔色。
“不對。”俞夏看著手卡上尬出天際的土味情話,專注的看著司以寒,嗓音忽然低下去,“因為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
作者有話要說: 俞夏: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嗎?
司以寒面無表情:垃圾食品。
俞夏:錯,我喜歡癡癡的看著你。
俞.土味情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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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要離婚》作者:福祿丸子
文案:自從陸潛婚後宣布——我不愛你,我們遲早離婚
林舒眉每天都在等他的千萬支票從天而降
好成全他跟他的白月光。
然而意外昏迷三年後醒來,
陸醫生反悔了——誰說我們要離婚?
***
懂得珍惜的人,都曾失去過。
與眾不同的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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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司以寒一腳刹車,後排扛著機器的攝影師直衝前排身子夾在了座位中間,眼鏡歪到了鼻子上,“臥槽!”坐大佬的車風險太大了!
俞夏黑白分明的眼清亮,眼底深處似乎浸著笑意,仔細看又不見了,她把廣告詞讀完,“自由之光,男人的向往,自由之光SUV。”
揚了揚手裡的卡片,“廣告。”
自由之光SUV,新的讚助商。
“司老師,怎麽了?”司以寒這一腳刹車踩的很詭異,後排的工作人員連忙坐好整理設備,車前面的兩個機位也歪了,需要重新安放。
“不習慣手動擋。”司以寒慢然收回視線,在長鳴的喇叭聲中把車重新開出去,自由之光出了手動和自動兩款,節目組為了致敬司以寒曾經演過一個車神角色,特意安排的手動擋。
“那換我開?”俞夏狂跳的心臟漸漸沉寂下去,司以寒這張臉過於冷靜,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不用。”
“司老師,機器掉了,我們要重新安放。”跟組的女孩叫程靜,小心翼翼觀察司以寒那張冷漠的臉,“司老師,前面能停車嗎?”
司以寒打著方向拐進輔道,修長手指一整毛衣領口,指尖冷肅泛白,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程靜,冷淡道,“需要加廣告?這是單獨合同?”
司以寒這張臉有多好看,看人的時候就多有壓迫力。程靜跟著這麽兩個大佬錄節目,膽戰心驚生怕說錯話,“節目中間的植入,需要讀一遍廣告詞。”自由之風倒是像跟司以寒合作,談了幾年都沒談下來。這次宏豐汽車臨時撤投資,司以寒簽約《戀愛進行時》的風聲一出去,自由之風立刻就貼了上來,高價競標搶來節目冠名權。
“您還有什麽問題嗎?”
司以寒第一次參加綜藝,對流程有些陌生,“這廣告詞誰寫的?”
所以讀一遍的廣告詞的意思,就是俞夏對著他讀?
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
“台詞有問題嗎?那我跟廣告方聯系,讓他們重新出策劃。”
“沒什麽,不用改。”司以寒若無其事的活動手腕,把車停到路邊,毛衣貼著他冷肅的肌膚,他的聲線已恢復平靜,“重新拍。”
“好的,麻煩了。”程靜左右逢源,誰都不敢得罪,“夏老師,您這邊沒有問題吧?那重新拍了。”
“好。”俞夏語調婉轉,如沐春風的柔和,唇角微微上揚,透著一股得意。司以寒戴上口罩下車,讓工作人員重新放機器位置,俞夏也下車。
秋日的H城,涼風徐徐,路邊高大的香樟樹斑駁了下午的陽光,黃葉隨風飄落。程靜遞給俞夏一瓶水,俞夏擰了一下沒開,放下手看向司以寒,“綜藝是不是跟你們拍戲差不多?”
司以寒靠在車前,伸手,“給我。”
“什麽?”
“水。”
俞夏把水遞給司以寒,從司以寒到她家,她就沒擰過瓶蓋,無論遇到什麽事喊哥哥就好了,“謝謝。”
司以寒把水還回去,沉暗黑眸落到俞夏身上,“完整的廣告詞是什麽?”
俞夏差點被水嗆到,放下水拿到手卡讀了一遍,最後一句:“自由之光SUV,見證不一樣的一見鍾情。”
“一見鍾情。”司以寒不緊不慢的重複這四個字,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敲車前引擎蓋,抬起濃密漆黑的睫毛,如墨的眼注視著俞夏,“這句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