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影業的蘇洺?”
“你知道夏銘影業?”俞夏和司以寒四年沒有交流,司以寒不關心她學什麽從事什麽職業,他隻問金錢數量,需要多少錢?幾千萬?只要俞夏不犯法,隨意,“我們是合夥人。”
“summer是你?”
“我的筆名。”偌大的房子,此刻卻只有方寸,全是司以寒的氣息。俞夏的口罩在車上就拿掉了,她抬起下巴,那張臉瞬間明豔起來,甚至帶著一些挑釁。
司以寒單手抄兜,有一些意味深長,“是我對你了解少了,Summer老師。”
“吃完飯再走。”司以寒的目光掠過俞夏,邁開筆直修長的腿走向廚房,強勢的替俞夏作出決定,“現在出去也堵車。”
俞夏盯著司以寒瘦削的腰身,順著看下去,筆直長腿僅此一家。
司以寒做飯?俞夏暫時不想走了,她已經很久沒吃司以寒做的飯了。換上拖鞋拿出手機劃開鎖屏,玩手機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你幾點到家?”
俞夏和司以寒結婚四年,但這婚姻關系只有一張結婚證。
四年前母親重病,俞夏為了讓母親安心的走到處找可以結婚的人。最終跟她求婚的是司以寒,婚禮沒來得及辦母親就去世了。辦完母親的葬禮,原本是兩個人去辦離婚。可司以寒有工作來不及去辦就進了劇組,俞夏去英國讀書,刻意或無意,兩個人四年見面時間少的可憐,就算見面也不是能辦離婚的工作日。
所以,即便他們沒有愛情,目前還是夫妻關系。
俞夏胡亂的翻著手機,手一晃戳進了微博。挪到廚房門口的腳步頓住,注視著手機屏幕。竟然有一萬多條未讀消息,紅豔豔一片。
這又是哪家不長眼的粉在找死?
“五點。”清冷嗓音響起,仿佛冰塊落進空的玻璃杯,當啷一聲,“你從哪裡回來?”
“西藏。”
一塊冰涼物體遞過來,幾乎碰到唇。隨即橙子的香氣撲鼻而來,俞夏倏然抬頭。
司以寒修長白淨的手指捏著一塊削過皮的橙子,那橙子削的非常乾淨,連周邊的白色紋路都剝離掉。汁水飽滿,酸甜果香落入鼻息,四目相對,司以寒又淡淡收回視線,嗓音沉洌,“拿著。”
低低的嗓音通過司以寒性感的喉結從那薄唇發出來,最後落入俞夏的耳廓。俞夏拿走橙子垂著頭塞進嘴裡,充盈的汁水湧入口腔,甜的動人。俞夏猶如身在火海,火焰炙烤著她的靈魂,她掙扎出一絲理智讓自己冷靜下來。
“謝謝。”
“洗手。”
俞夏洗手時瞄向司以寒,司以寒在切橙子。松松的挽起襯衣袖口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腕骨上戴著一塊黑色手表,燈光下反射出寒。她就在司以寒看不到地方,肆無忌憚的看司以寒。
黃色的橙皮飄在透明的玻璃杯裡,有氣泡隨著橙皮升騰。司以寒冷肅的手指貼著玻璃杯,隨後那杯清澈的橙皮水就落到了俞夏面前。
“喝完水吃飯。”
俞夏的眉毛就耷拉下來,最討厭喝這個。時隔幾年,司以寒依舊能精準打擊她的味覺。俞夏端起水杯,水溫剛剛好,屏住呼吸一口喝完。俞家獨家秘方,暈飛機喝橙皮水。
“去西藏幹什麽?”
“隨便走走。”
“走了兩個月?阿姨說你兩個月沒回來。”司以寒的語氣太平淡,聽上去像陳述句。
“那邊比較安靜,就待的久了些。”
司以寒盛飯,俞夏才聞到米飯香氣,她看著司以寒的手,司以寒做飯了?她許久沒吃司以寒做的飯,手裡攥著杯子,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吃到,“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工作?”
“暫時沒工作,休息。”司以寒把飯端到餐廳,道,“吃飯。”
俞夏跟在司以寒身後,盯著司以寒單薄襯衣下面的脊背,司以寒特別喜歡穿白襯衣,仿佛有某種癖好。
“坐。”長手拉開餐椅,示意俞夏過去。俞夏走過去才發現自己這個姿勢仿若落進司以寒的懷抱,司以寒身高手長,胳膊橫在身後,呼吸間全是司以寒身上的氣息。
司以寒很快便直起身拉開距離,又去廚房拿雞湯,俞夏是個嬌生慣養長大的主兒,司以寒很有照顧人的覺悟。司以寒離開,俞夏抬手蓋住自己的臉,她現在可能是蘇洺上身了,靈魂在身體深處化身為尖叫雞。
司以寒這越來越英俊,她也想表演原地死亡。
當歸雞湯配一份清炒時蔬,非常清淡的晚餐。不知道是橙皮水的作用還是這雞湯讓胃舒服,喝完湯俞夏舒服多了,舒服之後俞夏的智商回來了,這湯的味道像是鍾點工的手藝,“飯是阿姨做的?”
“我的航班時間比你早十分鍾。”司以寒伸手到俞夏面前,快碰到時手停住,隨即輕描淡寫落到俞夏旁邊的水杯上,拿走了水杯,“燉不出雞湯。”
白歡喜了,原來不是他做的。
“你在機場看到我了?”
“你上了熱搜。”
“你看到了?我讓蘇總撤,她可能還沒來得及。”俞夏心跳快了些,總覺得司以寒這話意有所指。拿出手機打開微博,許航在熱搜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