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親自執刑
齊熬知道桑白不喜歡他。如果強行在一起不但會兩敗俱傷,還會讓桑白徹底的厭惡他。
所以,他昨天故意釋放了能刺激桑白發情的誘素。
之後,便一直跟蹤在桑白身旁,就等待著他最難受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英雄救美。
兩人關系也能水到渠成。
只是沒想到在ktv裡桑白的氣味突然消失。之後他搜遍整棟樓,整個城市也沒有找到他。
直到剛才他在校園門口感知到了桑白的出現。
桑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站直了身體冷著質問:“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齊熬毫不在意的嗤了一聲,高大的身體站的斜斜的低望著他:“本來就沒想瞞著你太久。可惜昨晚不知道便宜了哪個混蛋。
“不過沒關系。”
他舔了下嘴唇,彎腰低頭湊近桑白耳邊帶著曖昧的語氣低聲說:“只要以後你乖乖跟著我,我一樣會對你好。”
他離桑白很近,雙唇停留在桑白微紅面頰前深深呼吸,享受著少年溫潤如玉的肌膚上散發出來的誘人清香的氣息。
他陶醉般的輕歎:“真想,現在就吃掉……”
“彭!”是一聲巨響。
齊熬話沒說完,高大強壯的身體被一股強烈的靈力衝擊得騰空而起,如同巨型娃娃一般撞到結界頂端,又狠狠的摔到地上。
太過突然的變故,就連葛榕也驚愕的停在半空中呆望著桑白。
齊熬摔的頭暈眼花,掙扎趴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望著桑白。
剛才還虛弱毫無血色的少年,現在周身的被濃烈,純淨的靈力包圍環繞。
頭頂的狐耳和尾巴因為失控的靈力而顯出,卻不似昨天那般柔順可愛,每一根豎起的毛發都如同帶著崢嶸的靈力能隨時迸發而出。
齊熬結結巴巴問:“小白?這……這不是你的靈力吧?”
桑白斂起眼眸,長長的眼尾微微上挑,褐色的眼眸泛著寒光:“原來是你害得我……”
害他突然發情尋求到婚偶,卻又在一夜之間又失去婚偶。
也害那位仙君被他迷惑,被他吸取靈力,還被他抹去記憶。
他伸出手掌,掌心頓時出現一團靈力匯集的淡藍色冷焰,並朝著齊熬重重砸去。
刹那間,冷焰在結界裡爆破出刺眼的光芒,就連牢固的結界也跟著顫動。
“我靠!”
齊熬幾乎是靠本能及時躲開桑白攻擊,他滿身冷汗,心有余悸。
剛才那一下要是被桑白砸中,估計得受重傷。
他知道桑白不能掌控靈力,卻不知道桑白體內蘊含著如此巨大超出他幾倍的靈力。
只可惜……
他望著桑白周身釋放而出的靈力,如同憤怒的張牙舞爪惡魔,攻擊他的同時也在吞噬著擁有者。
齊熬心裡宛惜又慶幸:只可惜桑白不會掌控自身的靈力,照這麽釋放下去,體內的靈源會如同給池水開閘很快就流失殆盡。
葛榕意識到了桑白的失控,他飛在周圍,沉聲警告:“小白,你冷靜!別這麽胡來。”
齊熬也勸道:“小白,對不起我道歉。咱們有話好商量。你要生氣換個方法我讓你出去。這麽來你身體也消耗不起。”
桑白冷然,褐色的眼眸裡泛著一圈冷藍色的光,是極度失控的跡象。
他掌心再次匯聚藍焰,比剛才更濃烈能將整個結界爆破的力量。
葛榕慌了,急喊:“小白醒醒,別!這樣會波及到結界外的人類,會被天界處罰!”
齊熬也慌了。這團冷焰要是砸中他,不死也得半殘了。但是看桑白現在的樣子是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了。
他著急的尋找結界突破口,準備一逃了之。
就在這時,桑白掌心的焰火突然熄滅,結界裡攻擊欲極強的靈力也化為烏有。
隨後半空中飄來一個清亮帶著笑意的男人的聲音:“小朋友們,當街使用靈力打架是想受懲罰麽?”
再之後,桑白和齊熬於身上同時多了一條金色的繩子。
繩子被無形操縱著靈活的將兩人手腳捆綁了起來,就連靈力也被壓製束縛。
桑白瞬間清醒。
他慌忙掙扎,結果繩子隨著他的力道收縮的更緊,細細的金繩在沒有衣服包裹的手腕上勒緊皮肉裡一般刺痛。
葛榕依附他身上,提醒:“小白,別動。這是捆戒繩,越掙扎勒的越緊。應該是天界執行者發現了你跟齊熬在人間界打鬥,下來訓誡了。”
“你認錯態度好一點,不然會被罰。”
正說著,天空飄下一位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身材頎長挺拔。
一頭墨色長發披散著,只在發尾出松松的綁了跟黑色繩子。比起一身濃重的黑色裝束,表情卻是鮮活愜意的神采。
他笑眯眯的望著被捆在地上的桑白和齊熬,說:“昨天就是你倆,現在還是你倆。”
“來人間生活前學過的三界律法課都忘記了麽?你們自己說說該受什麽懲罰?”
齊熬用力掙扎試圖逃脫困在身上的金繩,吼著:“你是什麽人,放開我!”
長發男‘嘖’了一聲:“沒教養的臭狼。”
他打了一個響指,捆在齊熬身上金色繩子被操縱收縮勒緊,身體也被繩子勒的朝著不可能彎曲的方向狠狠的扭曲彎下。
剛才那個身材強壯,霸道強勢的齊熬此刻扭曲著身體痛苦嚎叫。
葛榕悄悄的跟桑白空靈傳音:“這個人是天界的季墨,是個變/態,最愛使用折磨人的手段,你要小心……”
季墨一手揣進口袋,不滿的皺眉頭:“喲,喲,說誰是變/態呢。”
桑白:!
葛榕:!
季墨能聽到他們空靈傳音!!
季墨朝桑白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小可愛身上還帶著一顆樹呢,厲害厲害。”
話音剛落,榕葉從桑白身上飛進季墨手裡,小小的綠葉在男人寬大的手掌裡掙扎顫動。
季墨眯著眼睛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這形態還真是奇怪。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小可愛,可不可以把他借我一段時間?”
看似是詢問,但不等桑白回答就把葛榕揣進自己西服口袋裡。
桑白雖然沒有見過天界的各大仙君,卻都聽說他們的傳聞。也知道的在季墨這位仙君一向吃軟不吃硬。
他在繩索的束縛下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替葛榕求情:“可不可以放過他,他什麽都沒做過。釋放靈力的是我,打鬥的也是我。您,您罰我就行了。”
沒有了剛才失去掌控靈力的戾氣,好看的小臉蔫蔫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又因為消耗過度靈力和疲憊而顯得更加虛弱。
卻還努力坐的端端正正,態度極好地為葛榕求情。
弱小無助又惹人疼愛。
“哎呦,還真是小可愛喲。”
季墨抬手戳了戳桑白的豎起的耳朵尖,笑道:“放心,我不折騰他。借用幾天就還你。好不好?”
桑白看得出來季墨對自己沒有惡意,便也不在意他戳自己耳朵。
他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那您……您能對他好點麽?”
季墨:“你還有時間想著別人。先看看你自己吧,光是在人間界打鬥就得罰緊閉一年,戒雷一道。”
“不過,我知道都是那頭臭狼在挑事,小可愛你是受害者。我幫你減輕處罰,怎麽樣?”
桑白驚喜,乖巧點頭:“謝謝您。”
季墨:“不過量刑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先得到領導的許可。”
說完,季墨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沒人接。
他奇怪嘟囔著:“這人去哪了?昨晚就開始失蹤現在還沒有蹤影?”
他舉手拍了一張桑白和齊熬的照片,發信息報告情況:【昨天和今天這兩小妖皆當街打鬥,正準備拿他們殺雞儆猴,以證天規。】
【不過起因是臭狼對小狐狸惡意釋放誘素企圖誘拐,你看要不要對小狐狸網開一面?】
【等您許可。】
照片裡,齊熬被困的七扭八扭的扔在地上,他呲牙咧嘴,一副凶惡的樣子。
而桑白,面色蒼白憔悴,一雙絨耳朵耷拉著,蓬松的大尾巴無力拖著。被困住了雙手雙腳還乖巧的坐在地上,可憐又無辜的望著鏡頭。
季墨很快收到回信。
赫淵:【等我,我要親自執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