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討打
周銘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掌心如星辰般冰冷的光芒陡然洶湧而出,手掌的力道更加的大了幾分。
「給我跪下。」
咋喝一聲,周銘手掌壓下,本來就已經堅持不住的趙海川,直接雙膝跪地。
嘭!
雙膝重重落下,將堅硬的地板,都碾成了粉碎,膝蓋深深陷入碎石中。
便是跪在了周靜怡的身前。
這一切看似發生了很多,其實只是在幾息之間。
周銘一掌將開竅八重的趙海川,給拍在了地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堂堂大男人,自詡天才的趙家少爺,跪在了一個女人面前,趙家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一旁的楊紫煙漠然的瞳孔看著周銘的側臉,臉上不覺閃過一抹詫異。
那堅毅強勢的臉頰,透著一股特殊的魅力,很吸引人。
「沒想到他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蛻變如此之大。」
楊紫煙心裡暗道,眼中閃過一抹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圍觀的眾人有些木訥,被周銘的強勢震驚的久久無言。
「周銘的力量好恐怖,居然把趙海川拍跪在地。」
「這下趙海川算是陰溝里翻了船,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有此子,周家勢必崛起,恐怕日後天陵城就是周家一家獨大了……」
周圍人們的議論,傳入趙海川的耳中,讓的他的臉頰一陣抽搐,充滿了屈辱和瘋狂。
「啊,周銘廢物,你有本事跟我單挑,這樣侮辱我算什麼本事。」
被周銘死死的壓制著無法起身,趙海川眼睛通紅,瘋狂的大吼起來。
周銘譏笑道:「你連我一掌都接不下,還配跟我單挑?」
周銘的一句話,徹底傷了趙海川的自尊,他瘋狂的眼眸黯然了下來。
他口口聲聲的廢物,卻一掌把他拍跪在地,如果對方是廢物,那他豈不是廢物不如?
咻!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破空聲自身後響起,周銘的汗毛也是不由的立了起來,一股危機感自心中蔓延。
周銘腳下移動,瞬間就偏離了原先站著的地方。
嘭!
只見在周銘先前站著地上,陡然炸裂,出現了一個三尺深的坑來。
見此,人們心裡暗驚,如果不是周銘躲得快,恐怕炸裂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他的肉身。
周銘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對面。
只見兩道人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一個是青年,青年身穿藍色錦袍。
雖然錦袍很華麗,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有種不倫不類,怎麼都不搭的感覺,身上洋溢著一副暴發戶的氣息。
當然,這不是主要的,此人身上涌動著一股雄渾可怕的氣息,臉頰一片冰寒,眼中充滿了殺意。
看到此人,周圍圍觀的眾人不由的向後退了退。
「居然是趙家的趙大山,這下周銘要倒霉了。」
在周銘身旁的周靜怡看到來人,臉上也是布滿了緊張之色。
來人乃是趙家的三長老趙大山,開竅九重的境界,已經快要達到半步氣府境了,實力強大無比。
在天陵城,趙大山也能算的上是一號人物。
「周銘表弟,我們快走吧。」
周靜怡不著痕迹的拉了拉周銘的衣袖,想要把周銘拉走。
可是周銘卻好似沒有察覺一般,靜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被周銘壓著的趙海川,看到趙大山,陰森的臉上多了幾分激動,開始叫囂起來。
「廢物,你現在最好放了我,給我磕頭認錯,然後叫我三聲爺爺,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賤命。」
「不然等三長老出手,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銘白痴一樣的看了看得意忘形的趙海川,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周銘舉起了手。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突兀響起。
只見剛才還人模狗樣的趙海川,臉蛋一下子腫成了饅頭,赤紅的掌印格外顯眼。
趙海川那裡意料到,在三長老到來的時候,這個傢伙居然還膽大妄為,敢對他動手,瞬間就懵逼了,愣了愣神。
趙海川滿臉的屈辱,獰視著周銘,咆哮道:「狗東西,你有本事在打我一個試試……」
「啪!」
話音未落,又一耳光呼了上去,趙海川兩邊臉蛋都腫了起來。
「白痴,我見過犯賤的人,還從來沒見過討打的人。」
說著,周銘又一耳光扇了上去,「下次記得,這種做好人的事情就來找我,我可是很助人為樂的。」
聽了周銘這話,周圍所有人都有種吐血的衝動,這尼瑪,打了人還這麼振振有詞。
周銘的手掌帶起一陣狂風,只看到掌影來回揮動,響起『啪啪啪』的聲音。
趙海川的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來回的擺動。
看著那可憐的脖頸,眾人都都懷疑,脖子能受得了這麼劇烈的擺動嗎?
所有人看向場中那張揚的黑衣身影,在沒有了一開始那輕視和不屑,露出了一絲恐懼之意。
「小畜生,住手!」
另一邊,趙大山見自己到來了,對方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出手更重了。
不但讓趙海川跪地,還狂扇他的臉,今天趙家的臉算是丟大了。
如果他今天不能給其點教訓,那今後趙家也算是在天陵城抬不起頭了。
周銘好似並未聽到趙大山的暴喝一樣,依然在狂扇著趙海川的臉蛋。
趙海川臉蛋已經腫的沒個人樣,估計他親爹都認不得了。
嘴裡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凄慘聲音,眼淚嘩嘩的往出涌,說不出的可憐。
可是周銘卻沒有一絲手軟,他可是記得,前身可是沒少被趙家和李家的人欺負,現在,他就要為前身報仇。
在不遠處的李明玉,見到這一幕,嚇得可謂是肝膽.欲.裂。
心裡還暗暗慶幸,幸好趙海川替她擋槍了,不然……
她實在是不敢往下想,一想到自己花容月貌的臉蛋被抽個稀巴爛,身體就一陣發寒。
「小畜生,你找死!」
趙大山眼中怒火熊熊,化為了實質的殺意。
嘭!
腳掌一踏地,堅硬的地面,瞬間化為了碎石,灰塵紛飛。
一股真氣自體內釋放而出,恐怖的真氣將周遭的空氣都震蕩了起來,勁風席捲而開。
很多人在這股勁風之下,都站立不穩,連連倒退。
下一刻,便見趙大山,帶著磅礴的如山的氣勢,掠向周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