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粘人,像拚命要關注的小嬌妻一樣。
藺泊舟側過頭,耳後泛了一點兒淺到看不出的紅,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神色理智:“歡歡,這樣不行。”
“不嘛,不嘛,”孟歡著急地貼他,“就要親親,就要親。”
藺泊舟輕輕磨了磨牙,短暫思索後下了命令:“來人,拖開夫人。”
侍從應了聲“是”,連忙走上前來,跪著去拉孟歡的手臂。可孟歡亂七八糟親完他的唇,又靠近吻著藺泊舟的臉,氣息熱熱的,從下頜到鼻尖,慢慢親到了藺泊舟纖薄的眼皮,說:“寶寶。”
眼皮沾上濕熱那一瞬間,藺泊舟繃緊的肩膀驀地放松,手指無意識松開,轉目,和孟歡漆黑的眸子對視。
孟歡眼神純真無暇,貼著親了親,帶著低低的笑意,好像親著什麽珍愛之物,親完左邊還在右邊來了下,接著抬著藺泊舟的下頜,將老公的整張臉抬起,姿態大爺地認真打量他。
“……”
被他的目光注視,藺泊舟唇瓣動了動,竟然莫名轉開了視線。
眼睛,是藺泊舟的隱疾,他最脆弱的地方,沒有人敢提及,沒有人敢觸碰。
而孟歡就這麽輕易地靠近,在他的傷處烙下一吻。
孟歡要再親他,被侍從拉住了手腕,發出吃痛的輕呼。藺泊舟理智回籠,條件反射伸出手,將拉著孟歡的那隻手掐緊。
“下去。”
侍從連忙退開。
“碰我幹什麽?”孟歡嘟嘟噥噥表達了不滿後,趴回他懷裡,下頜墊在他肩頭,熱的渾身冒汗:“老公,還要親親……”
他黏人得像個永動機,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動作甚至不是單純的黏人,有意無意,將腿放到他的腰際。
察覺到了異常,藺泊舟抬眼。一股勁兒泄不出來的孟歡渾身燥熱,汗水將衣襟焐得潮熱不堪,他委屈死了,仰頭看藺泊舟,發出細弱不堪的低音:“老公,摸摸我。”
藺泊舟探指,撫摸他的臉:“這樣?”
孟歡舔了舔唇,似乎並不滿意。但他開口前警惕地看了看剛才想拖走他的侍從,然後,湊到藺泊舟耳朵旁,喝出甜醉的氣息,“不是哦。”
氣息淺淺的,說悄悄話的姿勢。
藺泊舟摟他的腰,配合著他:“嗯?”
孟歡聲音壓得很輕,音調微啞,又乖又軟:“老公,不是摸臉。”
“那摸什麽地方?”
孟歡貼著他的耳垂,低音沙啞,又焦躁不堪地往下示意,“摸這裡,老公,摸我這裡。”
“…………”
孟歡以為自己的聲音壓低了,但其實不低,被他避開的兩個侍從聽到了,頭汗如雨,局促得想從馬車上跳下去,但不愧是跟隨藺泊舟多年,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自廢聽力。
大膽至極的話,藺泊舟以為自己沒聽清,重複:“什麽?”
孟歡神色迷亂,再道:“摸我——”
後兩個字,被藺泊舟掐回了喉頭,他輕輕咬牙,咬得隱約出了點兒血腥味,喉頭滾動,盡量平靜地問:“很難受嗎?”
孟歡點頭,可憐巴巴:“難受,好癢。”
藺泊舟:“一點兒都忍不了?”
“忍不了了。”孟歡緊抱住他。
說話嘟嘟噥噥的,似乎有些沮喪,手臂穿過他的脖頸,湊近輕輕咬了一口。咬得不疼,頗具調情性質,但是濕乎乎,明顯少年在極力忍耐,可還是忍不住在他身上發泄。
孟歡聲音黏成一團,快哭了:“老公什麽時候摸我?”
面對孟歡的熱情邀約,藺泊舟啟了啟唇,眼神中閃過極複雜的情緒,他單手摟著人以免摔倒,終於側過了頭,問侍從:“喝醉了會這樣嗎?”
旁邊,侍從夾縫裡說了句話:“王爺,夫人應該是中藥了。”
藺泊舟:“什麽藥?”
“媚藥。”
藺泊舟:“你怎麽確定的?”
“……”侍從的表情多少有些尷尬,“用過媚藥的都知道。”
只有王爺這種老處男一直聯想不上去,看著都他媽著急。
“怎麽解?”藺泊舟頓了頓,問。
“無藥可解,只能泄出來。”
泄出來?
藺泊舟說這話時,孟歡還堅持不懈地親他,輕輕撥弄他的玉冠和頭髮,又捏了捏白淨的耳垂,被不輕不重地挪開後又吻上來。同時,他輕輕拉著藺泊舟的手,往自己的衣服下引:“老公,老公,現在就要摸……”
侍衛看得都臉紅。
好一個磨人小妖精。
熟悉藺泊舟的人知道他性格其實極為清正,不近美色。可這會兒,被孟歡纏著要吻,要摸,要抱抱,如此輕浮不堪,他蹙了下眉,沒有極為不恥和厭惡地推開,反倒耐心又溫和地低語:“好了,歡歡聽話,再等等。”
“……”
藺泊舟剛說完,又被孟歡堵住了唇索吻。
唇瓣微涼,被他舔的濕濕的。少年還挺委屈,為什麽老公親都不肯親他?委屈得都急眼了,聲音哽咽,眼眶發紅:“老公……”
藺泊舟讓他叫得心口發疼。
可這大庭廣眾之下,他頭腦中的禮義廉恥作祟,皺緊了眉,似乎為難到了一種地步,目光轉向侍從:“怎麽做夫人才會好受一些?”
“王爺只要遵從夫人的意願就好。夫人想要什麽,王爺就給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