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4 ...
阮念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抿著脣沒說話,放下書包坐在了位子上。
蔣逸舟直覺發生了什麼事兒, 但又覺得莫名其妙,皺著眉回座位拉開了椅子。
順帶地把桌腳那封粉紅色的信也扯出來了。
“操?”什麼玩意兒,“無聊。”
他丟下書包, 俯身把粉紅色的信撿起來, 看都沒看就往後門走過去。
然後阮念看著他手一松, 那封粉嫩嫩的信就掉進了垃圾桶裡。
……可以, 這很蔣逸舟。
“你不打開看看嗎?”阮念收回視線, 把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糾結收拾乾淨, 若無其事地問某人,“說不定是情書什麼的呢。”
“不看。”蔣逸舟心想她剛才臉色都那樣了,他要是再看, 估計這姑娘一整天都不會理他了, 面無表情道,“以後再有這種東西,你直接扔了, 不用問我。”
阮念本來想給他這個回答打一個滿分的,但立馬又撇撇嘴道:“不要。”
情書是寫給他的, 要扔就自己扔啊。
她要是幫他扔的話, 跟牽著手告訴全班說他倆是那個那個的關係有什麼區別???
拒絕。
堅定拒絕。
“……”蔣逸舟踹了一腳周鵬的椅子腿兒, “周鵬。”
“哎舟哥!”周鵬老早就在前面聽墻腳了,立馬轉過來問,“有什麼吩咐?”
“以後, 別讓人往我桌子放東西。”蔣逸舟聲音很冷,臉色也沉得很,“見一個趕一個,聽見沒。”
“行,包我身上。”周鵬拍拍胸口,“不過舟哥,我也走讀啊,要是那些女生晚修的時候來,我怎麼攔?”
“不管。”蔣逸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很無情道,“再讓我看到就……”
“哎別別別我知道怎麼做了!”周鵬抱頭溜走,趕緊去找晚上能接他班的人,“舟哥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了!”
“滿意了吧?”蔣逸舟靠回椅背上,邊看手機邊問隔壁的人。
阮念筆尖一頓,咬著下脣嘴硬道:“什麼滿不滿意……”
“嗯,”蔣逸舟勾起嘴角,話裡都帶著笑意,“知道了。”
知、知道什麼啊???
這人真是……
阮念氣悶地轉回去繼續做題。
哼,不理他了。
周五6進3的半決賽打得很輕鬆,大概是江宏上次的手氣都壓到這一次來了,抽到的居然是淘汰賽和文科聯隊打比賽的9班,水平實在不怎麼樣,能進半決賽純粹是因為對上了一個超級弱雞隊,完全不是8班的對手,毫無懸念晉級決賽3強。
另外兩個晉級決賽的分別是14班和5班,但5班隊長因為比賽中不慎摔傷了,小腿骨折,據說還挺嚴重的,至少得休養一個月,於是宣布賽果當天就主動棄權了,直接拿了個季軍,剩下的兩個班在兩周後的決賽角逐冠軍。
這中間的兩周時間當然不是給他們加強訓練用的,而只是10月底的期中考要到了,全校一切課餘活動暫停兩周,以免影響學生們考前復習。
高二上學期依舊實行分科考試,下周三四五3天考完6科,這周各科任老師就趕鴨子上架似的給學生們惡補了3天課,周四開始全校統一停課復習了。
除了自習和體育,每節課都會有老師來坐班答疑,學生在下面該幹嘛幹嘛。
雖然不見得全班人都認認真真在復習,但至少教室裡比平常上課要安靜了不少,願意的就臨時抱抱佛腳,死命看書刷題,不願意的繼續玩手機睡覺,偶爾聊天的時候聲音也低了很多。
“蔣……”阮念剛想開口,轉頭看旁邊的蔣逸舟還在低頭寫題,抿著脣又憋了回去。
就連平常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的某學霸,這幾天也收斂了許多,問過她考試範圍之後就開始做題復習。
雖然老師布置的作業和卷子依然是空白,但她無意間看了他做的那些題目,明顯比老師課堂上講的難度要大得多。
……不過字也是真的醜。
她這麼斜斜地看過去一眼,除了看懂他寫的方程式和結構式以外,文字部分基本就沒看清幾個字。
“有問題?”蔣逸舟忽然轉頭看她。
“哦……我還以為你沒空。”阮念立馬翻回去找那道題指給他看,“這裡要怎麼算?”
蔣逸舟大致掃了一遍題乾信息,還沒開始講,旁邊又遞過來一張草稿紙。
“你直接寫吧,寫完我自己看。”阮念小聲說完,轉回去繼續做別的題目。
其實她叫第一個字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只不過腦子還沉浸在解題思路里沒回過神,所以隔了好幾秒才能作出反應。
蔣逸舟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完了過程,沒叫她,只把紙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然後低下頭接著做自己的卷子。
這套題目是老張給他找來的,托了在省附中工作的朋友拿的卷子,雖然做起來還是比以前學校出的要容易些,但也……還湊合吧,起碼比他們二中考試還用的市教研室統一出的卷子要強些。
哎。
找時間還是問問老張有沒有以前學校的卷子吧。
下課後,阮念還在悶頭做題,沒有要離開座位意思,蔣逸舟丟下了筆,起身的時候順手把她桌角的水瓶也拿走,出去幫她打水。
“哎學霸,明天就考試了,復習得怎麼樣啊?”
江宏也過來打水,這廝不知是腦子開竅了還是發現了什麼,打完籃球賽後終於換了個水瓶,這會兒往飲水機上一擱,抬手就習慣性要搭他肩上。
蔣逸舟面無表情地避開他:“怎麼,想抄答案?”
“想啊,你要給我抄嗎?”江宏毫不羞愧道。
“……”蔣逸舟震驚了一秒,看這小子表情居然還挺認真的,不禁皺眉,“你們考試不換教室?”
“換什麼教室啊。”江宏擺擺手,“桌椅拉一拉就考了,哪那麼多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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