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5 ...
不過, 得逞的大野狼沒能把逮到手的小白兔親得喘不上氣,小白兔就羞得一溜煙地逃跑了。
等蔣逸舟反應過來要追的時候, 阮念早已經上了到站的公交車,溜得遠遠的,連影兒都看不見了。
真是……
吻她時那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奶香, 仿佛還殘存在脣上, 意猶未盡, 感覺心頭都要融化開來。
吃過再甜膩的糖, 都比不上她的萬分之一。
蔣逸舟低下頭, 抿脣輕笑, 轉頭朝那輛公交車駛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算了,先放過她。
反正明天還是會見到的,想跑也跑不了。
而另一邊的阮念, 頂著一張大紅臉, 在車上對著空調吹了三個站的冷氣,下車又邊走邊默背課文平復心情……咳咳,終於成功在到家之前把臉上的熱度消下來了, 順便還把明天測驗要默寫的古文復習了一遍,打開門的那刻還有點兒佩服自己。
“這樣啊, 那也沒事兒。”外婆正在客廳裡講電話, 像是沒聽見她回來的聲響, “我跟念念在這邊挺好的,用不著掛心,你倆什麼時候有假了再回來也行。”
“外婆?”阮念在玄關處換完鞋子, 走過來外婆旁邊看了一眼,“爸媽的電話?”
“哎對,你媽媽打來的,說是國慶有任務要忙……”外婆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衝電話那邊又說了兩句,然後遞給她,“你跟媽媽說會兒話吧,外婆做飯去了。”
“好。”阮念接過電話,貼到耳邊輕輕“喂”了一聲,“媽媽?”
“小念啊。”清亮的女聲在那邊笑了笑,很親切的味道,“剛放學回來?這麼晚了。”
阮念:“嗯,學校有活動要訓練,就晚了一點。”
“這樣,那挺好的。”傅丹雲說,“多參加活動,別老是只顧著學習。”
“嗯。”阮念答應一聲,“媽媽吃晚飯了嗎?”
“沒呢,你爸剛被領導叫去談話了,飯都沒吃上,就趁著空閒先給你們打個電話。”傅丹雲嘆了口氣,語氣抱歉,“對不起啊小念,隊裡臨時有任務,國慶假期都取消了,沒法兒接你們過來。”
“……嗯。”阮念抿了抿脣,安慰道,“沒事的,我和外婆都很好,不要擔心。”
失望還是會有的,因為父母的職業特殊,又是異地,平常連視頻或通話都幾乎沒有,多數時候都只能等他們打電話回來,一年裡能見上三兩次就已經很好了。
不過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阮念也習慣跟爸媽聚少離多的生活了,知道他們工作辛苦,不想再增加他們的壓力和愧疚,所以即便有失望也很少會表現出來,只說沒關係,等下次放假再見就好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爸媽的下次放假又要等到什麼時候……
“對了,小飛過兩天就回家,也幫忙帶了點兒東西。”
“哥哥?”阮念有些意外,“他不是說假期要跟朋友去旅遊嗎?”
阮飛是阮念同父異母的哥哥。
當年父親阮國強三十好幾還沒談對象,老家那邊給他安排了個鄉下姑娘當媳婦兒,兩人沒什麼感情,按部就班結了婚有了孩子。
可惜那姑娘身子不好,生了娃沒多久就病逝了,當時阮國強還在任務中聯繫不上,後來因為工作關係無法照顧孩子,就把未滿周歲的阮飛放老家親戚那兒養了一段時間。
但到底不是親生的,吃穿用度又沒多少補貼,養得孩子又瘦又小,那時阮國強和傅丹雲剛談了一段時間感情,阮國強想把孩子接過來,就跟傅丹雲先坦白了這事兒。
傅丹雲倒是沒意見,她和阮國強是相識多年的老戰友了,也知道一點他老家那邊的事,覺得孩子怪可憐的,等到兩人結了婚,就把阮飛也接到G市一起照顧。
不久又多了個小女兒,阮國強和傅丹雲工作繁忙,實在顧不上倆孩子了,只好請保姆來帶,不料外婆她老人家知道這事兒後,邊罵著夫妻倆不懂事,邊收拾包袱馬不停蹄地趕到G市來了,親自上陣帶倆外孫。
後來阮國強和傅丹雲幾番調度,常年在外工作,外婆就一直住在了G市,照顧兄妹倆的生活起居,幸好都是聽話的孩子,不知不覺也帶了十幾年了。
“他沒好意思說,估計是被人放鴿子了唄。”傅丹雲跟這個繼子的關係不錯,很不厚道地嘲笑他,“這小子不喜歡老阮管著他,生怕待在這兒一放假又被他爸抓去操練,就自個兒悄悄買了車票,昨天才跟我們說要回家去。”
“哦。”阮念點點頭,“那哥哥大概什麼時候到?”
“好像明天就出發?坐高鐵應該挺快的吧。”傅丹雲也沒細問,跟她說沒事兒,“都那麼大的人了,不用管他。或者你……”
那邊似乎有人叫了一聲,傅丹雲捂著話筒回了那人幾句,回頭再跟她說的時候語速都快了不少:“小念,媽媽這邊有點兒事,先掛了啊,等空閒再給你們打電話。”
接著又叮囑她要注意身體早睡別熬夜之類的話,阮念都一一應下了,等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掛斷音,她才嘆了口氣,把電話插回座機上。
晚飯的時候,阮念跟外婆講了哥哥要回來的事情,外婆聽完點了點頭,也跟自家女兒的態度一樣,說用不著管了,等孩子到了自然會打電話回家的。
不過阮念沒忍住,晚上睡前還是忍不住給哥哥發了微信,問他什麼時候到。
那邊沒有立刻回覆,她也還不困,就躺在床上刷一會兒朋友圈。
明天上完課就開始放假了,首頁全是一片約約約的,逛街電影唱k旅遊……居然還有約去咖啡廳擼貓的?
肯定是蔣……
咳,她看了一眼id,並不是蔣逸舟。
再拉下一條才是他發的。
-你好甜。
-比大白兔奶糖還甜。
沒有配圖。
……也不需要什麼配圖了。
阮念震驚地瞪大眼,盯著兩行字愣了不知多久,直到手腕感覺到一陣酸軟。
“啊。”手機砸鼻子上了。
她丟開手機,捂著被狠狠砸到的鼻子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好疼嗚嗚嗚。
這個人亂發些什麼呀。
鼻子疼死了。
都怪他嗚嗚嗚嗚。
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心跳,這會兒又砰砰地狂跳起來,阮念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了幾圈,感覺臉上的溫度又開始不停飆升了。
完了完了。
睡前不宜過於激動,否則容易失眠。
睡前不宜過於激動,否則容易失眠。
睡前不宜過……
“嗡。”沒等她默念完三遍,壓在枕頭下的手機突然抖了抖。
抖得還挺激動,一連三下都不帶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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