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覆下來,由著步虞咬上嬌嫩腺體。
他咬緊牙關仍舊抑製不住的清冷嗓音,以及眼角的紅痕。
靳燃突然又想到他“不受”自己信息素影響的樣子,難道真的找步虞標記他了?
這麽一想,本能的獨佔欲瞬間升騰而起,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將理智燒成了灰燼,一吹就散了。
他們現在還沒離婚呢,這能行的?
那必須不行。
獨淵眼睜睜感覺到自己的外殼被掀開了,尖銳的工具抵在自己的“心臟”上,突然有什麽東西貼住了,它問:“你放放了什麽在我身體裡!!!”
“紐扣彈。”靳燃幫他重新裝好外殼,溫柔地放在了地上,“來,給你一分鍾考慮。”
獨淵委屈,“你是人嗎?”
靳燃說:“是不是都行。”
獨淵:“那你能做個人嗎?”
靳燃說:“做不做人看你司令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