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渣了那個渣男
唐詩偶爾會來看顧眠,自打顧眠「修身養性」之後, 唐詩也受到感召, 開始「從良」, 甚至在顧眠的鼓勵下重新拿起畫筆學畫畫了。
因爲是上午的課,所以不得不改掉熬夜的壞習慣,作息穩定了,長期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都淡了,也不再總是化著濃妝出門, 常常素臉朝天就跑過來了,有時還會蹭一頓晚飯再走。
唐詩大半的身子都泡在泳池裡, 上半身趴在泳池邊的瓷磚上,手裡捧著一杯顧眠特供冰淇淋, 一邊吃一邊抬起頭看著坐在泳池邊躺椅上小憩的顧眠說:「你腿好了以後會搬出去嗎?」
顧眠穿著一條淺綠色的連衣裙,更襯得膚白勝雪, 一條腿還打著石膏, 另一條腿雪白筆直, 海藻般茂密的長髮隨意鋪散在腦後,微風拂過捲曲的發尾, 搖曳過裙擺, 她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小憩,就像是一幅畫。
她臉上和身上的挫傷都好了,沒留下半點痕迹,只是腿傷有點嚴重,複查了兩次, 石膏最少還得三周才能拆除,脚上打著石膏實在很不方便,不能走動不說,每次洗澡都得提前用保鮮膜層層包起來,工程太過麻煩,好在顧眠是不易出汗體質,儘量不洗澡,只用毛巾擦身。
顧眠沒有睜開眼睛,依舊閉著眼睛回答:「現在還不知道,等腿好了再說。」
唐詩咬著勺子,兩條修長的白腿在水裡悠閒的蹬幾下,好奇的問:「這半個多月陸澤西就沒回來過?」
顧眠困倦的嗯了一聲。
「他和溫欣然分手了你知道嗎?」唐詩問。
顧眠終於睜開眼,看著唐詩:「分手了?」
唐詩突然興奮起來:「我都忘了告訴你了!你知道嗎,那個溫欣然居然借了網貸!聽說一共欠了好幾十萬!陸澤西給她買的包包首飾都被她轉手賣出去還債了,結果還是有一些還不出來,她好多同學朋友都接到了催債電話!」
「不是陸澤西跟溫欣然提的分手嗎?溫欣然估計是覺得嫁入豪門無望了,臉也不要了,就要陸澤西出五十萬的分手費!」唐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以爲她是誰?再說了,陸澤西雖然是個花心大蘿蔔,但是對女朋友還是挺大方的,她和陸澤西在一起的時候,陸澤西在她身上起碼花了三四十萬了吧!居然不要臉要分手費,一張口就是五十萬,她以爲她的x是鑲鑽的?」
「陸澤西被她煩的不行,天天泡在酒吧裡喝的爛醉。」唐詩說著,神情也很有些唏噓:「還挺慘的,聽說他現在就住在酒店裡,我昨天看到他了,感覺他瘦了好多,精神也很差......」
顧眠看了唐詩一眼,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軟了。
唐詩是個典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雖然嘴上已經和陸澤西「絕交」,而且還把陸澤西臭駡了一頓,但是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就像之前雖然一直樂見兩人分手,但是看陸澤西一直在找顧眠,唐詩還是沒忍住在顧眠面前說了陸澤西的好話,現在看著陸澤西過的那麽慘,她心軟也理所當然。
果然,唐詩接著就猶豫著說:「眠眠,你要是以後真的嫁給陸叔叔了,和陸澤西抬頭不見低頭見,我覺得你們的關係弄得太僵也不好,要不你勸勸陸叔叔,讓陸叔叔管管陸澤西吧?」
顧眠從躺椅上坐起來,看著唐詩無奈說道:「就算是要勸,也不該是我來勸,我要是勸了,只怕會起反效果。」
唐詩失望的說:「也是哦,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顧眠也不再說話,又躺了下去,神情淡然。
她當然是不會勸的,因爲「顧眠」的目的就是要讓陸澤西痛苦。
唐詩游完泳後,和顧眠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間。
「你都住進陸叔叔家裡來了,居然還分房睡?你們也太純潔了吧?!」唐詩在偵查完房間內部擺設,發現裡面的確只有顧眠一個人住過的痕迹後,有些匪夷所思。
顧眠示意她看自己的腿:「我打著石膏,能不純潔到哪兒去?」
唐詩嘿嘿笑了兩聲:「那也能睡在一個被窩裡親親抱抱摸摸什麽的嘛......話說起來,陸叔叔單身這麽多年一點緋聞都沒有,會不會那方面不行啊?」
「咚咚。」
正說著,門口突兀的響起敲門聲。
唐詩一扭頭,嚇得背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表情極度僵硬尷尬:「陸、陸叔叔,你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陸城穿白襯衫黑西褲立在門口,英俊的臉龐上一貫的冷冷淡淡沒什麽多餘表情,冷冷淡淡的應了唐詩一句,也不知道到底是聽見還是沒聽見。
唐詩都不敢直視陸城,總覺得他剛才肯定是聽到了,尷尬又害怕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跳下去,或者直接找塊豆腐撞死。
尷尬的氣氛中,顧眠沒事人一樣對陸城露出一個甜笑:「陸叔叔,你回來啦。」
陸城被顧眠這聲陸叔叔一叫,微抿的嘴角情不自禁漾開一個微末的笑意,他邁開兩條在黑色西裝褲的修飾下越發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走進屋子裡來,旁若無人的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手貼著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今天怎麽樣?」
唐詩鵪鶉似的貼墻站著,圓溜溜的眼睛做賊似的看著陸城當她不存在的對顧眠又是親額頭又是摸臉,她臉都紅了,很不適應自己從小敬畏的長輩對自己的好朋友這麽溫柔親密,簡直顛覆陸城在她心裡的形象。
顧眠笑著說:「很好啊,下午田姨推著我去外面遛了一圈,然後唐詩就來了。」
陸城又掀起眼皮掃了唐詩一眼。
唐詩立刻頭皮發緊,一臉乖巧。
「唐詩最近在做些什麽?」陸城忽然問道。
突然被點名的唐詩心跳瞬間加快,頭皮發麻:「也沒幹什麽.....就是受到顧眠的鼓勵,我又重新在學畫畫了。」
陸城淡淡說道:「嗯。挺好的。我記得你爸爸說過,你在畫畫上有點天賦。」
唐詩不好意思的陪著笑臉:「那是我爸自賣自誇,其實我沒什麽天賦,就是喜歡。」
陸城笑了一下,笑的一臉和藹:「那就更要多用功了。」
唐詩一個激靈,瞬間就領會了陸城這話隱含的意思,這是讓她少來啊!他肯定是聽到她說的那些話了!後頸發麻,她硬著頭皮說道:「陸叔叔說的是,我以後一定多用功,少貪玩......」
唐詩忍不住心想,顧眠到底是怎麽跟陸城談戀愛的?她多跟陸城說幾句話,就感覺自己要少活幾年了。
顧眠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却在陸城面前乖巧的像隻沒毛鵪鶉的唐詩也覺得很有意思。
陸城見唐詩機靈,也有些滿意,打了一棒子之後又給了個甜棗:「今天晚上留下來吃飯吧,田姨做了紅燒肉,我記得你小時候是很喜歡吃紅燒肉的。」
唐詩頓時受寵若驚,頓時不記得陸城剛剛才打她一棒子了,捧著甜棗感動的想流泪,沒想到陸叔叔居然記得她喜歡吃紅燒肉,當下感動萬分的說道:「我現在也很喜歡吃。」
陸城眼神也柔和下來:「跟你爸的口味一樣。」
唐詩察言觀色,一察覺到陸城的態度軟化,立刻放鬆了些,笑嘻嘻的說俏皮話:「我爸現在是三高人群,我媽都禁止他吃紅燒肉了。」又送上一記馬屁:「我媽還說讓我爸跟陸叔叔您學學呢!雖然比我爸小不了幾歲,但還是這麽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顧眠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陸城看過來,神情淡定,似笑非笑的。
唐詩臉又紅了,瞪圓了兩隻大眼睛偷偷瞪顧眠一眼後說:「我去厨房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然後就貼墻飛快溜走了,走的時候還很貼心的把門帶上了。
「笑什麽?」陸城似笑非笑的看著顧眠,幽黑的眼底折射出暗芒:「對她說的話有异議?」
陸城的黑色西裝已經脫在客廳,領帶也一幷扯開丟在了沙發上,只穿一件白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兩顆,時隱時浮的露出和年輕男人的**看不出差別的胸口,他上班的時候頭髮總會盡數往後擼,一絲不苟的露出整張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
高貴優雅混合著濃鬱的禁欲感。
顧眠咽了口口水,說:「沒有。」
陸城驀地彎下腰來,异常英俊的臉龐逼近顧眠,綫條長直流暢的手指勾起顧眠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他黑直的睫毛傾覆下來,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讓他明明帶著笑意的眼神却看起來充滿危險的意味:「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和唐詩凑在一起說我的壞話?嗯?」
顧眠一臉無辜的出賣了唐詩:「我可沒有,你聽見我說話了嗎?都是唐詩在說。」
陸城漫不經心的用大拇指輕蹭顧眠的嘴角:「唐詩從小就是個鬼靈精,長大了更是無法無天,她爸拿她沒辦法,只能由著她,你別跟她學壞了。」
在厨房幫忙剝蒜的唐詩突然連打了兩個噴嚏,然後皺著眉頭一臉警覺:「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不會的。」顧眠眨巴眨巴眼,突然主動凑近了在陸城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陸叔叔,我想你了。」
陸城呼吸都窒了一下,心裡甜絲絲的,喉結微動,黑眸盯著顧眠:「還說沒有學壞。」
他說著把顧眠抱起來打橫坐在他的腿上,眉梢微挑:「叫我叔叔又是跟誰學的?」
顧眠知道陸城就吃她這一套,反而更加粘粘糊糊的貼過去:「不喜歡我叫你叔叔,那叫哥哥好不好。」顧眠摟著陸城的脖子,拿肉麻當有趣,歪著頭甜甜的叫他:「城哥哥。」
「肉麻。」陸城嘴上說著肉麻,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揚,心口處像是打翻了蜜罐,甜蜜蜜的鋪了厚厚一層。
顧眠主動把唇送上去貼住他的唇,陸城托住她的臉吻住她,在她的唇瓣上吮吻幾下就撬開她的牙關勾纏她的舌頭,修長的手指順著臉頰插進她的發間,順著她柔順的頭髮滑下去,一直滑到她的後頸握住,握了一手的溫軟細膩。
「我也想你。」
一整天都在想,想她在家裡做些什麽,會不會也和他想她一樣的想她。
陸城一直吻到唐詩鬼鬼祟祟的過來敲門叫他們吃飯,才鬆開顧眠。
飯桌上唐詩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陸城左一筷子又一筷子的給顧眠夾菜,雖然已經見過好幾次了,但還是會看的像是吃了檸檬,心裡泛酸。
一吃過飯,陸城就讓司機把唐詩送了回去。
唐詩也不敢賴著不走,因爲在背後說陸城的壞話被抓了個正著,導致她本來想自己跟陸城說一說陸澤西的事情的都不敢提起了,乖乖的坐車走了。
送走唐詩,陸城回來後十分自然的向顧眠房間走去。
就看到顧眠坐在窗邊彎下腰正在費力的給腿上的石膏裹保鮮膜。
「要洗澡?」陸城走過去,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接過她手裡的保鮮膜接替她的工作。
顧眠直起腰來,總算鬆出一口氣,輕輕鬆鬆的坐在床上說道:「再不洗就要臭了。」
陸城笑了一下,仔仔細細的替她裹好保鮮膜,然後站起身來,雙手撑在顧眠的身側的床沿上,壓低了身子凑近了,高挺的鼻尖在她臉上蹭了蹭,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明明是香的。」說罷抬起顧眠的下巴吻上去。
顧眠微抬起下巴,乖巧的讓他吻著。
田阿姨洗好碗把厨房整理乾淨,知道顧眠今天晚上要洗澡,就匆匆趕過來幫顧眠裹保鮮膜,門大打開,她直衝進去,只聽到她嘴裡發出「哎喲!」一聲又急忙退出去。
房間裡正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被驚動,膠著在一起的四片嘴唇立刻分開。
饒是陸城,此時都有些臉熱。
顧眠更是臉紅到了耳根。
陸城又笑著挨過來在顧眠唇上吻了吻:「下次要記得關門了。」說著在顧眠頭頂揉了把,笑著直起身:「我去放水。」
放好水後,把顧眠抱進浴室,走出來關上浴室門後沒有出去,就坐在床上拿起一本雜志隨意翻看。
顧眠脫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撑住浴缸邊緣把身體滑進去,只留下受傷的那條腿搭在浴缸邊沿上,舒服的嘆了口氣。
陸城很有耐心的翻看著雜志。
突然聽到浴室裡面驚叫一聲!
陸城立刻丟了雜志衝進浴室,然後就看到顧眠**著身子狼狽的摔在地上,入眼處只看到一片白晃晃的白肉,陸城一個箭步衝過去,扯了架子上的浴巾蹲下去把顧眠包住,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直接從浴室裡抱了出去。
顧眠裹著浴巾被陸城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他單膝跪地檢查顧眠傷腿上的石膏,眉頭皺起:「摔到哪兒了?腿疼不疼?」
顧眠把浴巾裹了裹,搖了搖頭說:「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沒摔到腿。」
陸城皺著眉頭看她:「怎麽這麽不小心?」
顧眠裹著浴巾,額發濡濕,臉蛋白裡透紅,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陸城無奈的嘆了口氣:「摔疼哪裡沒有?」
「屁股。」
「......」
陸城忽然想到這薄薄的浴巾下不著寸縷,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在浴室裡那一眼看到的那一身白肉,突然有些口乾舌燥。
浴巾長度有限,只堪堪遮住大腿,陸城目光落在顧眠雪白的大腿上,忽然渾身燥熱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走進浴室把顧眠的睡衣拿出來:「先把衣服穿上。」然後快步走了出去,不忘把門帶上。
顧眠拿著睡衣,嘴角往上勾了勾。
顧眠把衣服換上,把陸城叫了進來。
陸城先是進去把浴缸的水放了,然後拿了條乾淨的毛巾出來給顧眠擦頭髮,又拿來吹風機給顧眠吹頭髮。
陸城自認自己一把年紀,都是被人伺候,這還是第一次這麽伺候人,偏偏還甘之如飴,心裡很有些甜蜜。
陸城給顧眠吹著頭髮,手指在她濃密柔順的髮絲間穿梭,心底裡溢滿了溫柔,也染上眉眼。
吹幹了頭髮,他還笨拙的替顧眠編起了辮子,一條大辮子歪歪扭扭的垂在腦後,顧眠顔值高,土氣的大辮子也被她襯托出了清純的味道。
陸城對自己的手藝十分滿意,幫她在外面套了件外套就推著她出去散步。
顧眠覺得自己和輪椅也算是有不解之緣了,算上這次,前前後後坐過三次輪椅了。
兩人慢慢散著步,聊一些瑣碎的小事。
路上遇到了開車路過的認識陸城的人,特地停車下來跟陸城打招呼,男人的目光落在顧眠臉上,驚艶了一瞬,好奇問:「陸總,這是?」
「這是我女朋友,顧眠。」陸城神情自然的爲兩人介紹:「顧眠,這位是黃總。」
相較於對方的詫异驚愕,顧眠十分落落大方,微微點頭一笑:「黃總你好,我是顧眠。」
男人眼神複雜微妙的衝顧眠笑了一笑:「你好,顧小姐。」然後無不艶羨的對陸城說:「陸總好福氣啊。」
陸城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笑,略一點頭打過招呼,就推著顧眠離開了。
男人嘖嘖稱奇,開著車走了。
陸城推著顧眠在外面散了半個小時的步才回來。
田姨起得早,睡得也早,七點半坐在沙發上就開始打瞌睡,等他們回來,電視機放著,田姨坐在沙發上睡著了,陸城叫醒她讓她上樓去睡。
陸城把顧眠抱到沙發上,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裡的狗血電視劇,偶爾還交流幾句對電視劇裡情節的看法。
看了半個多小時,顧眠就打著哈欠困了。
陸城又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先去洗澡。」陸城說。
顧眠點點頭,到了床上又不困了,拿著那本被陸城看了一半的雜志隨便翻了翻。
半個小時左右,洗完澡的陸城去而複返。
他穿著深藍色的睡衣,洗了頭髮,霸道總裁范的頭髮洗過之後烏黑蓬鬆,隨意的垂下來,細碎的劉海遮住了半邊眉毛,更顯年輕,顧眠一晃眼,感覺他最多也就三十歲。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男人懷裡還抱了個枕頭。
顧眠呆呆的看著陸城抱著枕頭關上門,十分自然的走了過來,把枕頭往她旁邊一放,然後脫了拖鞋,掀開被子躺到床上來。
顧眠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你幹嘛?」
陸城側著身子拍了拍枕頭,一雙幽深黑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是要睡在一個被窩,親親抱抱摸摸嗎?」
顧眠:「......」
陸城伸手抽走她手裡的雜志,隨手放到床頭櫃上,然後看著顧眠拍了拍枕頭:「躺下。」
作者有話要說:
陸城: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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