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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了反派的兒子 - 第48章字體大小: A+
     
    第48章 第七次吻

      蕭靖離開之後, 宋悠頓時渾身無力了下來。

      她現在稀裡糊塗的,直覺告訴她蕭靖已經洞察了一切, 可表面看來却幷非如此。

      她已經一夜沒有回驍王府,手上的燙傷沒有恢復之前,她也不敢回去了。

      不多時, 宋嚴大步流星的來了海堂齋,沒來由的就厲聲道了一句, 「你母親現在也病倒了, 你滿意了?!」

      湯氏病了?

      估計是嚇的吧。

      看蕭靖對待此事的態度,宋悠便知,他是胸有成竹,想來雲婆子的死另有蹊蹺。

      宋嚴顯然是過來質問的, 好像這樁事是宋悠一手挑起似的。

      墨書與墨畫正在給宋悠換藥, 她手上的紗布接下來之後,手背上還可見微弱的紅腫。

      宋嚴見此景,微微楞住,他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

      所以這些年湯氏的溫柔枕邊風總能起到作用。

      宋悠沒有正面對著他,只是側臉相對,從宋嚴的角度看去,只見她半垂著眼眸,微翹的瓊鼻與她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 宋悠的容貌還帶著一股子漠然,五官比她母親還要精緻幾分。

      宋悠根本不想搭理宋嚴,這人爲了自己的白月光辜負了太多。

      饒是宋家這一房沒有嫡親血脉的男嗣了, 他還是痴情如故,爲了不讓湯氏傷心,連妾都不敢納。

      對湯氏而言,宋嚴的確是休了八輩子的福氣才得來的夫君。

      但對王氏與宋悠而言,宋嚴則是十足的混帳。

      手被包好後,宋悠才懶洋洋的道了一句,「父親這話當真是好笑,若非是雲婆子害我在先,驍王爺怎會動手打人?又若非二妹暗中造謠生事,她又怎會被人駡爲毒婦?大理寺一向秉公辦事,雲婆子的死因很快就會分曉,事實如何,届時自會真相大白。」

      「另外,湯氏幷非是我母親,我母親早在十三年前就被您給氣死了。」

      宋悠語氣平緩,還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可僅此一句話,却是讓宋嚴徹底怔住了,他掩藏在內心深處,已經蓋上厚厚塵埃的卑劣就這麽宋悠風淡雲輕的一句話給揭開了。

      宋嚴站在一側,明明是高高在上英國公,此刻却在自己女兒面前卑微了起來,他仿佛是個罪人,頓了頓方又理直氣壯道:「.....渾說!她也是你的母親!」

      宋悠幷不打算跟他爭執,原著中過不了多少年這些人統統都被蕭靖給處置了。

      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無一人幸免。

      此刻想想,宋悠心頭總有一股微妙至極的感受。

      蕭靖....其實沒有理由將宋家闔族趕盡殺絕,就算宋家是辰王一党,辰王被誅殺之後,宋家尚有利用的餘地。

      該不會是爲了.....她這具身子的原主吧?!

      宋悠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而且是緋紅一片,她自己都不明白爲何這個認知會讓她臉紅。

      甚至於還因爲蕭靖沒有直接逮著她,揭穿她的身份,而感覺到一絲的失望。

      這厢,宋嚴還想繼續說些什麽,他本是過來質問的,但與宋悠三言兩語之後,又不自覺得心虛了。

      「父親若是沒有其他事大可離開了,若是大理寺那邊查出了什麽,湯氏定會假意尋死覓活,以示清白,父親還是趁早過去安撫她吧。」宋悠毫不客氣道。

      宋嚴尷尬的楞在那裡,他這些年排除萬難也要疼寵的湯氏,好像成了宋悠口中的惡毒婦人了。

      這無疑讓宋嚴在女兒面前顔面掃地,「.....她不是那種人!」

      宋悠輕笑,也懶得繼續爭執,「來人,送客!」

      宋嚴,「.......」他是客麽?

      墨書與墨畫站著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自家姑娘的膽子愈發的大了,就連國公爺的面子也不給。

      宋嚴氣的須髯微顫,很快甩袖離開了。

      他一路上愈發想不通。

      他記得十來歲時,與湯氏在牡丹花從邊相互依偎時,她嬌羞不已的畫面。

      與她初次偷.情後,她泫然欲泣,委屈至極,還說對不住王氏的可憐樣子。

      還有她前夫死後,她撲在自己懷裡柔若無依的無助.....

      湯氏是他見過的最不可能傷害旁人的女子了!

      宋嚴依舊堅信著自己十幾年來所做出的選擇,他剛離開了海堂齋,便有下人過來禀報,道:「國公爺,大事不好了,夫人她要自縊,以示清白,您快些去制止吧!」

      宋嚴步子頓時僵住。

      仿佛宋悠方才的嘲諷在眼前一閃而過。

      假意尋死覓活.....

      宋嚴一想到這句話就無端的煩躁,竟是楞住了,下人再次催促道:「國公爺,您倒是快些啊,遲了就怕來不及了!」

      湯氏身邊伺候的下人有數十個,她又是一慣柔弱的身子,那些人難道制止不了她?

      宋嚴心中微妙的堵悶著,讓他越發不安,他當真害怕......萬一他當真錯了該怎麽辦?

      「讓夫人休懼,清者自清,大理寺那邊不會誣陷了夫人,且讓她安心等消息就是。」

      宋嚴語氣微沉,一言至此,回頭看了一眼海堂齋的方向,再繞過一條甬道就是錦瑟園了。

      他去那座院子的次數屈指可數,僅有的那幾回便讓王氏懷上了宋悠。

      可奇怪的是,宋嚴竟然還記得那人,幷且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年薔薇花開時,她一人站在院墻下,側臉氤氳在晚霞中,眉目憂傷的樣子。

      心頭一沉,宋嚴的呼吸突然頓了頓,察覺到胸口的刺痛,這才甩袖大步而去。

      這厢,湯氏那頭鬧了半天也不曾見到宋嚴過去。

      這讓湯氏極度不安了,她之所以這些年執掌了英國公府的中饋,過的順風順水,也都是因爲男人的寵愛,可若是沒了這份寵愛,她就是一個連嫡子都生不出來的續弦!

      湯氏臉色蒼白,「國公爺當真這麽說?」

      下人如實答道:「確是如此,國公爺還讓您莫要急,說是清者自清。」

      這麽多年來,宋嚴是第一次回絕湯氏,她明顯的感覺到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了。

      片刻失神之後,湯氏突然對身邊的心腹道:「以我名義修書一份速速送去辰王府!」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服輸的。

      從一個落魄官宦人家的嫡女走到如今的地位,她嫁過人,也殺過人,這一路走來,她始終堅信,她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一樣是的得不到的。

      ***

      蕭靖在院中踱步,這是衛辰小兒不在的第二天,整個人驍王府也讓人覺著枯燥乏味了。

      雲婆子的屍首送到了大理寺不出半日,仵作就將死因查明。

      裴冷上前道:「王爺,如您所料,英國公府的那個雲婆子是死於窒息,鼻孔還有棉絮,想來是被人悶死的。」

      蕭靖在石案邊落座,輕品了口凉茶,他昨夜近乎未眠,今日從英國公府回來之後便小憩了一會,就在他睡下之前,他還盼著夢見小兒。

      但....事與願違。

      他不想夢見的時候,她却總是出現在他的夢裡,還勾.引著他做出男子都會做的事。

      可他如今想夢見了她,她却又不出現了。

      蕭靖相當的失望,就好像是剛從沙漠長途跋涉歸來,他急切的想飲一壺凉茶,可他却只能在腦中想像著凉茶的樣子,只能看不能喝。

      這讓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渾身不得勁。

      「嗯,那賤.婦雖是英國公府的奴僕,但對本王的未婚妻大爲不敬,此事也關係本王聲譽,本王是不是應該追查到底?」蕭靖一杯一杯的飲著凉茶,兀自道。

      裴冷,「......」行吧,您說什麽都是對的!

      花蓮這時添了一句,「王爺,屬下已按著您的吩咐,交代了大理寺那邊,與那賤.婦相干的下人已被陸續提到大理寺等候問審,不過辰王殿下也露面了。」

      最後一句話,他加强了語調。

      雲婆子是英國公府的人,蕭靖借著宋悠未婚夫的身份插手此事已經是很牽强了,辰王更是沒有任何理由干涉。

      蕭靖眼底隱露一抹冷色,却沒有說什麽,僅是淡淡一言,「且靜等消息,對了,那個案子如何了?」

      蕭靖所說的案子,裴冷與花蓮自然知道是哪一樁案子。

      裴冷道:「城東又死了一個,眼下已經是第六人了。」

      花蓮也十分好奇,「現在洛陽城都在傳鬼怪之說,此番死者都是五月的生辰,坊間皆傳是閻王收人,王爺....您千萬別多想。」

      蕭靖也是五月的生辰,這個案子是承德帝親自交給他查辦的,以承德帝多疑的性子,說不定這次又是一個考驗,「嗯,勘宗司的人也在查此案,看來凶手本事了得,本王倒想看看他究是誰人。」

      主僕幾人商榷到了日落黃昏後,用過晚膳,蕭靖今日早早便沐浴了,他貪戀那個荷花池的夢境,很想再次體驗一下。

      故此,酉時三刻左右已經靜躺在床榻上等待入睡。

      但一個時辰之後,蕭靖却是愈發清醒,他望著頭頂的承塵,從未像此刻一般盼著身邊能有個軟玉溫香的姑娘。

      自然了,這姑娘不是旁人,而是將他耍的團團轉的小兒。

      她大約也知道七寶的生父是誰了。

      是擔心他追責,所以才遲遲不敢相認?

      蕭靖當真很想與他的衛辰小兒好好回顧一下當年那晚的事!

      他和她之間還有太多的事值得「商討」。

      終於,蕭靖從榻上起來,又去了書房坐著假寐,但依舊遲遲無法入睡,最後無法,他隻著中衣大步往宋悠的臥房而去。

      她的寢房陳設簡單,屋內沒有火燭,蕭靖瞬間便嗅到了淡淡的玉簪花的氣息。

      這感覺讓他心緒漸漸安定了下來。

      蕭靖行至床榻邊,他撩開幔帳,看著叠的整整齊齊的薄衾,仿佛眼前又出現了小兒背對著歸置床鋪的模樣。

      蕭靖退下鞋襪,上了榻,枕著宋悠用過的軟枕,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長留在屋頂盯了半天,也不見自家王爺從臥房出來,他在夜風中淩亂了,「......」王爺何止是被那小婦人給迷惑了?他這是......走火入魔了!

      ***

      轉眼三日後,衛辰小兒依舊沒回到自己身邊,蕭靖可能靖等不及了,好在幷沒有揭穿小兒,否則他也無法厚著臉皮讓她從現在開始就一直待在驍王府。

      這一天,裴冷大步過來禀報,「王爺!有凶手的消息了!據綫人來報,此人極有可能今晚出現。」

      蕭靖坐在老槐樹下與梅老對弈,他腦中想入非非,表面却是肅重异常,梅老誤以爲他在思量落棋策略,但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落子。

      梅老滿意一笑,想來定是自己的棋藝進展了,就連王爺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這厢,蕭靖弃了手中棋子,道:「給衛辰送信,讓她回來,本王有事找她。」他說話時,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的不同之處。

      裴冷等人沒有多疑,長留唇角一抽,想了想還是作罷,去尋七寶玩去了。

      宋悠在客棧安排了自己人,爲的就是能與驍王府聯絡方便,不過幷非她直接接頭。

      收到消息之後,宋悠又開始惶恐不安,蕭靖.....他不可能至今還看不出來她的身份有問題,可他這般行徑又是什麽意思?

      宋悠的手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若不細看,根本瞧不出此前被燙傷過。

      驍王府一片安靜如舊,宋悠懷著忐忑的心情踏足了驍王府,裴冷,梅老等人也沒有任何的异常,她開始稍稍放心,這便去看了七寶。

      才幾日不見,七寶成了話癆子,他跟在長留身後,兩人玩著投壺,嘴裡一直念念有詞。

      因爲沒看到蕭靖,宋悠很是不安,這就像是等待著死刑的前一刻,讓人好不煎熬。

      「爹爹!爹爹!」七寶突然喚了幾聲。

      宋悠猛然回頭,就見蕭靖不知幾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這人一身月白色錦袍,白月冠束髮,眉目俊朗風流。

      宋悠看待了去。

      好生俊美!

      這傢伙!

      他走路都沒有聲音的麽?

      「王....王爺!」宋悠連連後退了兩步,眼神飄忽。

      蕭靖非常滿意宋悠的反應,他在她眼中看到了驚艶,想來她也是喜歡自己的。

      有了這個認知,蕭靖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神色一如既往的冷峻,「嗯,這幾日去哪兒了?」

      宋悠唇角猛地一抽。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以他的心智,不可能至今不知!

      既然他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宋悠便也配合,「去見了故人,王爺叫我回來有何事?」

      蕭靖眉梢微挑,「今晚跟我出去,你不是擅長算卦?你倒是算算今晚凶手出現在在何地?」

      宋悠看過原著,自是知道這樁案子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她也聽說了如今已經死了六人了,那麽第七個受害者應該就是蕭靖!

      不過,對方此番可能會先引了蕭靖出府。

      宋悠掐指一算,故作深沉了半天,才道:「城東四牌街。」

      蕭靖應了一聲,表情同樣很深沉,「好,你先去歇著,亥時出發。」

      宋悠很客道的點頭,「衛辰知道了。」

      與七寶在一側玩耍的長留,「......」這二人還有完沒完了?

      這厢,宋悠尚未走遠,就聞身後傳來蕭靖的聲音,「七寶,爹爹教你玩。」

      宋悠,「......」

      ***

      宋悠的確在臥房小睡了半天,而且總覺得床榻有點怪异,還有一絲淡淡的薄荷草的氣息,她以爲是下人過來打掃屋子點了熏香。

      到了亥時,宋悠準時去了前院,而這時堂屋內坐著數人,蕭靖,梅老,裴冷,花蓮,就連古飛燕也在。

      見宋悠過來,花蓮提議道:「王爺,衛辰不會武功,他(她)還是別去了。」

      今日月色甚好,清風小月百花香,正值良辰美景時,蕭靖有些日子沒與小兒親近了,他想的心癢。

      不過是抓個殺人凶手而已,他蕭靖當真沒有太當回事。

      借此機會,與小兒親近一番,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按著他的計劃,會將大婚提前數月,只要皇太后首肯,從明日開始驍王府就能著手準備。

      蕭靖一個冷眼掃了過去,花蓮懵然。

      裴冷却是瞧出了什麽,笑道:「花花,衛辰是個王爺的智囊,帶上衛辰錯不了的。」

      還是裴冷眼力好,蕭靖面無表情的起身,身子越過宋悠時,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

      宋悠無法,只好緊跟其後。

      一行人從驍王府悄然出發,城東四牌街占地極廣,位於洛陽城最爲繁華的地段,寸土寸金。這個時辰,烟花柳巷正當人聲鼎沸時。

      衆人到了四牌街就開始分頭行動,蕭靖廣袖下的大掌準確無誤的捉住了宋悠的小手,夜色成了最佳的掩護,宋悠自是不敢嚷嚷,被占了便宜,也只能忍氣吞聲。

      「古....古侍衛,你我就守在這裡好了。」裴冷道了一句。

      古飛燕沒什麽意見,表情冷淡。

      花蓮與長留往四牌街另一側走去,蕭靖未置一詞,牽著宋悠往邁向長街。

      宋悠緊張的不行,她老是感覺蕭靖已經準備好對她下手了,只差張開他的血盆大口。

      「王....王爺,凶手今日定會出現,您還是小心爲上,若不將長留也叫過來吧。」宋悠提議道。

      她動了動小手,却是被蕭靖抓得更緊。

      蕭靖繼續牽著她往前走,他步履平緩,像是有意放慢了動作,爲了與她的動作達成一致。

      「你很緊張?」

      宋悠,「.....沒有!」

      夜色迷離中,蕭靖的唇動了動,他笑了,「不緊張?那你慌什麽?」

      宋悠都快被他氣死了,他何不揭穿了她,反而這般「折磨」她?!

      莫不是爲了報復兩年前的那晚?

      「本王還有兩個月就要大婚了。」蕭靖又道,「你覺得如何?」

      她還能覺得怎麽樣?!

      宋悠小臉緊綳,蕭靖掌紋清晰,正有意摩挲著她的手背,攪的她心神混亂。

      「....恭喜王爺!」真是够討厭的!

      宋悠此言一出,她聽到蕭靖低沉的笑了兩聲,他嗓音磁性,從他的喉嚨溢出,竟有迷人心竅的魅力。

      此時,宋悠的心狂跳不已,她的個頭只能挨到蕭靖的肩膀,側過臉望著他時,還需得仰著脖子。

      若是蕭靖對她下手,她當真無一點反抗的能力。

      她打算主動坦白了,直接告訴他,兩年前便是她這個孟□□子「採」了他。

      却就在這時,蕭靖突然止了步子,他也看向了宋悠,二人四目相對,夜風從身側悠悠吹過,宋悠在蕭靖的凝視中失了方寸。

      「王爺,我.....」

      宋悠話音未落,蕭靖的臉沒有任何預兆的靠近,他的動作快速果决,沒有任何的猶豫,唇貼著唇的那一刻,宋悠的大腦倏爾之間一陣空白。

      此前她都是閉著眼裝睡,而這時,蕭靖是堂而皇之的親吻她,這二者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宋悠睜大了眼,她近距離的看著蕭靖清俊的眉宇,還有他高挺的鼻梁。

      震驚片刻,宋悠本能使然,伸手去推開蕭靖,却是被蕭靖一手握住了小細腰,反而將她狠狠摁入了自己懷裡,迫使宋悠無法退離,他的聲音通過兩人的唇瓣之間溢了出來,含糊不清,却是低沉迷人。

      「小兒,別害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宋悠:!!!他果然對我下手了!清白還能保到兩個月之後麽?

      蕭靖:來,小兒,你我好好算算帳,兩年前的事,本王要變本加厲討回來,你自己想想該怎麽還吧。

      凶手:不是說好來抓我的麽?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導演:男主他一心戀愛,無心事業,我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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