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雙更合一
秦渺渺想不到她千防萬防,竟然在最後快到家門的時候,讓霍紹庭發現了她死都不想告訴他的秘密。
她趁著霍紹庭震驚的時候,抬手奪過他手裡的檢查報告和藥物,白著臉强作鎮定地說,「不關你的事!」
轉身跑了。
霍紹庭原本伸手要去攔她,可想到她如今的身體狀况,又怕拉拉扯扯對她身體産生損傷。
就在這個猶豫的期間,秦渺渺好似兔子一樣跑了。
霍紹庭站在陽光下,眼前又浮現出剛剛看到的檢查報告。
懷孕六周。
六周,不就恰好和秦渺渺和他情亂意迷的那天對上了。
所以,秦渺渺懷了他的孩子?!
她不想告訴他,甚至故意瞞著他。
如此一來,今天秦渺渺各種奇怪的反應全部有了理由。
他心情極度複雜,有部分是自己要當爸爸的忐忑激動和喜悅,又有一部分秦渺渺想偷偷瞞著他這個爸爸生下孩子的憤怒。
如果沒有今天的意外讓他看到檢查報告,按照秦渺渺對他退避三舍的態度,這女人保不准就偷偷摸摸把孩子生下來,絕對不會跟他透露一個字,甚至可能還會笑著對她說,這孩子是別人的。
他越想越氣,最後氣笑了,「膽子跟兔子一樣,做事倒是大膽!」
他大步往樓上走,决定這次一定要好好跟秦渺渺溝通下,他作爲孩子的爸爸該有的權利。
霍紹庭大步要往樓上走,走到秦渺渺房間門口,剛準備敲門,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是秦渺渺給日色發信息的特殊提示音。
他放下舉起的手掌,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
【大佬,救命啊!我的朋友碰到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她找不到人溝通,只能來找我。我又沒有什麽朋友,只能找你了。所以,大佬有空和我聊幾句嗎?】
……
秦渺渺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從霍紹庭的手裡搶過檢查報告和藥,飛快地逃奔回家。
她喘著粗氣靠在門上,心臟因爲害怕和劇烈運動跳得快要從胸口裡蹦出來。
「八,八八,你說霍紹庭看到了嗎?」
1818也沒有想到剛剛會發生那樣一個意外,它沉默半瞬,在秦渺渺期待眼神裡說,「霍紹庭視力正常,檢查報告上的五號宋體,他絕對不可能看花眼的。」
言下之意就是,霍紹庭肯定是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
秦渺渺嚇得倒吸一口凉氣,「那他不會逼著我跟他結婚,生下豆包吧!或者給一千萬,讓我打掉豆包!」
第一種可能讓她忍不住想起了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是大學同學,畢業晚會時因爲喝醉了酒,兩人暈乎乎進了一間房間。
三個月後,渺渺的媽媽發現自己懷孕。
渺渺的外公和外婆直接去找了渺渺的爸爸,却發現渺渺的爸爸有女朋友。
但因爲渺渺的存在,最後渺渺爸爸選擇和女朋友分手,和渺渺的媽媽結婚。
在渺渺三歲之前,家裡的氣氛雖然古怪,但依舊可以維繫。
但當渺渺的爸爸和前女友藕斷絲連被發現後,家裡的氣氛就開始變了。
渺渺的媽媽怨恨自己丈夫對家庭不忠,對婚姻不忠,在家裡各種鬧,鬧得渺渺的爸爸不敢回家。
一個月後,他往家裡寄了離婚協議。
渺渺媽媽看到離婚協議,冷笑一聲,把懷裡的渺渺送到外婆的手裡,對她說,「渺渺,媽媽愛你,媽媽絕對不會讓你成爲遭人耻笑的單親孩子。」
說完這句話,不顧外婆的阻攔,媽媽拿著離婚協議衝進了潑天的雨幕裡。
那是渺渺印象裡對媽媽的最後一幕。
第二天,就有穿著制服的警察叔叔來家裡說,渺渺媽媽昨天開車撞死了渺渺的爸爸及其女友,最後選擇投河自盡了。
一夜之間,渺渺成爲了孤兒。
因爲渺渺的媽媽害死了渺渺的爸爸,渺渺的爺爺一家怨恨渺渺和她外婆一家,兩家徹底老死不相往來。
等外公過世了,外婆因爲意外成爲植物人,世界上就只剩下秦渺渺孤零零一個人。
爸媽婚姻的悲劇,讓渺渺從小就在心裡發誓,等她大了,要結婚的時候,她一定要選擇愛自己,且自己愛的人。
絕對不能因爲孩子,或者別的因素選擇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另外一個人和孩子的不負責。
她不喜歡霍紹庭,所以,絕對不會和他結婚。
第二種可能性更加絕對不可以。
爲了生下豆包,她都放弃了回家的唯一希望,她絕對不會讓豆包離開她。
所以,她要怎麽辦才能讓霍紹庭得知她懷孕後,又放弃對她和豆包的關注呢?
她覺得當真是一孕傻三年,她想的腦袋想得禿了都沒想到辦法,至於1818,呵呵。
「我只是人工智能,根本不懂你們人類之間複雜情感,這件事我無能爲力。」
秦渺渺沒辦法,只能求助外人。
她沒有別的朋友,唯一關係好的就只有日色。
最後,她選擇把信息發給了日色。
【大佬,救命啊!我的朋友碰到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她找不到人溝通,只能來找我。我又沒有什麽朋友,只能找你了。所以,大佬有空和我聊幾句嗎?】
日色這次似乎不忙,回復很快。
回復依舊簡潔,符合他一直以來的性格,【?】
這幾天,事情起起落落變化太多。
一下是攢够一個億可以回家,一下是懷孕不能回家,一下是又和霍紹庭再次相逢。
她心裡攢了一堆事情想要跟人傾訴,看著屏幕上的問好,她就像找到了一個傾訴口,忍不住把心裡藏了許久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的朋友a,因爲意外碰到了男生b,兩個人共處過一段時間。】
這幅傾訴的口吻,完全符合朋友即我這個特性,說是傾訴朋友的故事,倒不如說是披著朋友的殼子,說自己的故事。
秦渺渺繼續往下說,【b人不錯,但a對b只有這人不壞的評價,絕對沒有別的感情。】
沒有別的感情。
黑白分明的六個字,幾乎要刺痛霍紹庭的眼。
他抿緊嘴角,眼神有些冷,手指憤恨大力地回了一個,【嗯。】
那頭的秦渺渺還在傾訴,【因爲一個意外,a懷了b的孩子。所以a要怎麽辦?】
霍紹庭冷冷地回復,【告訴b,兩個人决定孩子的未來。】
秦渺渺看到這個回復,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這樣絕對不行。a不喜歡b,b也不喜歡a。他們兩個肯定不會結婚的。】
如果不是考慮到秦渺渺懷孕,身體特殊的話,他都很想破門而入,問問她有沒有心。
什麽叫a不喜歡b,b不喜歡a。
他怎麽就喜歡上這麽傻的一個人呢。
他深呼吸一口氣,再一次告訴自己。
自己喜歡上的人,死也要受著。
【a不把事情真相告訴b,她又怎麽知道b不會跟她結婚呢?】
他心情有些激動,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十分用力,【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a不能一個人决定,這對b太不公平!】
他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心口的鬱氣真的怎麽憋都憋不住,抬手就要敲門。
他都敲了一下門,手機又響了。
這次秦渺渺發過來的是一個語音。
這也是她第一次給日色發語音。
手機裡傳來秦渺渺泣不成聲的說話聲,「但,如,如果爲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讓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就公平嗎?」
這是霍紹庭第二次聽到秦渺渺的哭聲。
第一次,秦渺渺吃一盤醉鶏都吃醉了,因爲不肯吃醒酒藥,縮在座位上哭了。
那個時候的渺渺雖然哭著,但那只是一種簡單的情緒發泄。
這一次,他聽到渺渺充滿悲傷的哭聲和輕輕的質問,整顆心又脹又澀。
他氣得抬手狠狠砸了一下墻,深呼吸一口氣,深深看了秦渺渺的房門一眼,轉身走了。
回到家裡後,他坐在空蕩蕩的家裡,對著手機屏幕上的秦渺渺的那段語音,沉默了許久。
最後一個音節一個音節,慢慢在輸入框打出一串文字,【那就讓a告訴b,a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b的,是別人的。】
輸完這句話,好像用完了他一身的力氣。
他仰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著純白色的天花板,似乎可以透過天花板看到縮在沙發上抹眼泪的秦渺渺。
他算是徹底栽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那就等喜歡了,再把事情都挑開。
他還就不信,他拿不下一個傻乎乎的秦渺渺。
……
縮在沙發裡的秦渺渺泪眼婆娑地看著屏幕上的那段文字,靈光一閃,腦袋裡有了主意。
她激動萬分地回復道,【謝謝大佬,你簡直是我的大救命!你太聰明了,非常感謝你,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等這句話說出去後,她才覺得這句話似乎不太對,連忙撤回,重新修改爲,【廢材感謝大佬,我代替我朋友謝謝你,你簡直幫了她的一個大忙!】
解决了心頭的一件大事,她去衛生間擦了把臉,想到醫生囑咐需要營養均衡,好好照顧寶寶,看時間不早準備進厨房做中飯。
看著空蕩蕩的冰箱,她最後選擇了點外賣。
她特意挑的都是一些葷素搭配,看上去就特別健康好吃的食物。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她還以爲是外賣到了。
誰知道,門外站著的又是霍紹庭。
秦渺渺下意識要關門,被門外的霍紹庭攔住了。
看著夾在門縫裡的手指,秦渺渺又不敢用力關上了,加上他想到日色大佬給她給出的絕佳建議,心爲之放鬆下來。
她側開身,第一次在霍紹庭面前露出了游刃有餘的輕鬆表情,「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想要問我,進來說吧。」
霍紹庭多看了她發紅的眼眶一眼,提著手裡的一個大大的保溫桶進屋。
他看到乾淨的餐桌、厨房和垃圾桶,眉心微微皺了皺。
秦渺渺奇怪地看了一眼他放在餐桌上的食盒,沒多想,主動坐在沙發上。
霍紹庭把手裡的飯盒放下後,也坐在了她對面,他開門見山的問,「孩子是誰的?」
他微微垂著視綫,似乎對秦渺渺的答案毫不在意,也或許是早有答案的胸有成竹。
沒有霍紹庭的注視,秦渺渺放鬆許多,她緊張地抿了抿口溫水,手掌緊緊抓著微微發抖的膝蓋,乾巴巴地說,「是我前男友的。」
霍紹庭抬眼看了她一眼,反問道,「前男友?」
「對,前男友。」說了開口,後面一系列準備好的話就自然而然說了出來。
秦渺渺說,「我當初來s市,就是因爲他。我來到後,兩個人住一塊不到十天,他就說自己有喜歡的人,跟我分手了。這個孩子就是我來s市懷的,你可以看檢查報告。」
她主動把中午那份檢查報告遞到霍紹庭的手邊。
霍紹庭拿著檢查報告,坐在沙發上認真翻了起來。
他的對面,秦渺渺還在努力圓自己的謊言,儘量讓自己的話變得真實點,更加真實點。
「我離開s市是在一個半月前,上個月沒有31號,一共是30天,所以我們發生關係是46天前。檢查報告是說,胎兒只有六周,那就是42天。」
在霍紹庭的面前撒謊,就算這段說辭,她在心裡複述了十幾遍,說出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紅著,說話有點結巴。
這裡,她就是靠著婦産科習慣用周來計算胎兒生産周期,不足一周不算一周的方式來忽悠霍紹庭。
她抬頭小心看霍紹庭的面色,發現霍紹庭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眉眼間沒有任何變化,也不知道相不相信她的這番說辭。
霍紹庭把檢查報告認真看了一遍後,放下報告,淡淡地說,「哦,看來,是我誤會了。」
秦渺渺聽到這句話,心裡大鬆一口氣,强忍著不讓嘴角往上揚,「那你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趕緊走,她還要等外賣呢。
霍紹庭從沙發上站起身,秦渺渺期待地看著他,却發現他走到了餐桌前,打開了食盒。
從大大的食盒裡端出了三菜一湯。
飯菜的香味充盈了整個客廳,讓本來就餓得饑腸轆轆的秦渺渺看得眼睛都快直了。
她强行把自己的視綫從飯菜上挪開,小聲問霍紹庭,「你這是幹嘛呢?」
霍紹庭以一副主人的模樣坐在餐桌前,拉開了秦渺渺面前的凳椅子,「坐啊,陪我吃飯。」
秦渺渺不敢做,扭頭看窗外,「我吃過了,想午睡了,要不你還是回家去吃飯吧。」
話音剛落,她肚子裡立馬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在安靜的屋子裡響得格外突兀。
秦渺渺的臉立馬就紅了。
霍紹庭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笑意,聲綫不自覺地放柔了,「坐下來吧。就當陪我吃飯,一個人吃飯不香。」
秦渺渺想不到霍紹庭如此照顧她的情緒,她站了幾秒後,到底是抵抗不住桌上飯菜的誘惑,小心坐在了霍紹庭的面前。
她總覺得剛剛太丟臉了,自顧自給自己挽尊,「我剛剛那不是因爲餓才肚子響,是因爲吃太飽,肚子裡有些脹。你說一個人吃飯不香,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那我就陪你再吃一頓吧。」
桌上的三道菜,一道菜是清蒸鱸魚,一道是蒜蓉生菜,還有一道紅燒鶏肉,還有一份烏鶏湯,當真是豐盛。
秦渺渺很喜歡吃魚,加上有一陣子沒吃魚了,她抬起筷子,下意識就把筷子往魚上伸。
誰知道才夾了一小塊的魚肉到嘴裡,以往覺得鮮美的魚肉,她第一次覺得腥臭難忍,肚子裡一陣陣翻滾。
她捂著嘴巴就衝進了衛生間。
這把霍紹庭給嚇了一跳。
明明剛剛秦渺渺還好好的,可魚肉才剛送進嘴裡,她臉色巨變,轉身進了衛生間。
難不成是魚肉不新鮮,害得渺渺吃壞肚子了?
他心裡已經想好了投訴酒店的二三條方法,沉著臉站在衛生間,聽著裡頭渺渺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心裡著急,語氣飛快地說,「渺渺,渺渺,你怎麽了?」
衛生間裡響起一陣馬桶的衝水聲。
秦渺渺白著臉打開門,有些疲倦地搖搖頭,虛弱地說,「我有點累,不想吃了。」
剛剛吐了一場,她只覺得快要把心肝肺都給吐出來了,現在只覺得渾身疲倦,只想躺床上休息下。
她靠在門邊,白著臉說,「對不起,不能陪你吃飯了,要不你帶回去吃吧。」
霍紹庭心裡擔心著急,「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秦渺渺搖搖頭,嘴角多了一抹溫柔的弧度,她垂首看著自己平坦的肚子,「是豆包的原因。我剛剛那是孕吐,是正常的反應。」
霍紹庭在心裡默念了幾遍豆包這個名字。
豆包,豆包,豆包一聽就跟她媽媽一樣可愛。
不過,也太不乖了,怎麽可以不讓媽媽好好吃飯呢。
他有點想摸摸這個淘氣的小傢伙了。
但,他也知道,如今可以讓秦渺渺對他稍微放下戒備和警惕,兩人可以在一張桌上吃飯,就算是最大的進步了。
至於摸摸豆包,還需要努力。
他看了秦渺渺一眼,下意識放柔了聲音,「那你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秦渺渺現在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躺一會兒休息一下,敷衍地點點頭,「好的,麻煩你了。」
誰知霍紹庭十分較真,抬頭銳利地看向她,「你有我的手機號碼嗎?」
秦渺渺頓了一下,不等說話,霍紹庭已經開始從身上掏出簽字筆,在紙上留下一串號碼,「你,現在不同以往,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有事儘管可以跟我打電話。」
他的字體瀟灑,十分好看。
秦渺渺想敷衍地點點頭,但看著霍紹庭認真的視綫,只能認真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霍紹庭還是不相信她,「把我手機號碼輸入你的手機。」
秦渺渺無奈地找到自己的手機,直接遞過去,「你自己弄吧。」
霍紹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這才滿意地把手機遞過去,「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他動作麻利地收拾了桌上的東西,轉身走了。
沒有留下痕迹,仿佛沒來過一樣,除了桌上的一串手寫號碼。
秦渺渺低頭翻手機,看著上頭突然多出來備注「aaaa霍紹庭」的連絡人,微微皺眉,「奇怪的備注!」
她原本想删掉,可想到霍紹庭的那張臉,想了想了還是作罷。
這人特意給自己弄的備注,如果被發現給改了,估計她沒好果子吃。
雖然現在兩人之間似乎已經所有事情都說開了,霍紹庭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但她總是對霍紹庭有點慫。
因爲她根本猜不透這人的情緒,倒是她如一張白紙一樣,在他面前清清楚楚。
這樣的不公平,讓她有點難受。
她沒想多久,靠在軟軟的床上又睡了。
她以爲中午霍紹庭來找她,更多是想問她懷孕的事情。
誰知道到晚上的時候,霍紹庭又來了,這次還是帶著一個大大的飯盒,甚至理由和藉口都和中午一樣。
這次他帶來的都是一些酸甜口的飯菜。
秦渺渺兩頓飯沒吃,嗅著香味,又沒能抵抗住內心的饞蟲,把霍紹庭放進來了。
等她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客廳裡切水果的霍紹庭,突然心裡浮現出一絲危機感。
她和霍紹庭之間是不是太親密了?
雖然她用一個前男友騙住了他,可謊言就是謊言,永遠變不成真相。
她真的能够一輩子騙住聰慧如霍紹庭嗎?
她覺得不可能!
所以,要想讓秘密永遠成爲秘密的方法就是要讓兩人减少接觸。
1818嘆氣,「宿主,你終於發現了啊。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離開,離他越遠越好。」
秦渺渺吃蘋果的動作越來越慢,慎重地點點頭,「是。」
霍紹庭看她吃得越來越慢,「吃不下就不要吃了。」
秦渺渺放下手裡的蘋果塊,霍紹庭動作很自然地遞了濕巾過去。
看著他熟練的動作,秦渺渺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去了。
霍紹庭看她沒動作,主動上前抓住了她,就要給她擦手指。
一隻手滾燙,一隻手冰凉,秦渺渺似乎被他的掌心溫度燙傷一般,飛快收了回去。
她急忙起身,「我困了,想睡覺。」
霍紹庭今天回去也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知道孕婦嗜睡,沒多停留就收拾好屋子走了。
秦渺渺一個人站在客廳裡,想著剛剛霍紹庭熟稔的動作,覺得她必須走,一定要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什麽的,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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