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澈望著一套藍色格調的別墅,上面布滿了白色薔薇的圖案,最中央的地方用粉色薔薇勾勒出沐椏的標記「沐椏的地方到了」
「萱小姐,澈少,恭候多時」一位銀色頭髮的少女坐著白色的泡泡出現在他們面前(其實使用藥物制出的感覺),啪的一下泡泡破了,她也就站在了地上,白色的披肩中央的位置一抹藍色的玫瑰,地下是一件紗裙高貴至極。
「沐椏。」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早就聽說沐椏醫聖是如女神一樣的人,相貌真的可以和淚媲美「把萱抱到我的專人醫療室」
沐椏看眼前這位也是不打算把萱遞給自己了,乾脆讓他繼續抱著。
「她……這是彼岸花催發的毒!那薔薇沒作用啊。」沐椏把薔薇重新放到藥物里「那,雪蓮?」沐椏按住萱左肩上的衣服,看了一眼澈「你還不出去?想要看什麼」
「我……」澈有些不放心的走到了上面,但是還是離她們最近的位置,萬一有什麼不測,自己還可以衝過去。
沐椏把萱上身的衣服脫下來,將雪蓮的粉末逐一擦到上面。
「是林嘉茜她們乾的……」過分,曾經就因為林嘉茜她們的一杯水,自己失去了全部的武功只能從醫,如今……
「萱,對不起,我愛莫能助……」沐椏起身,看著那張憔悴而又蒼白的臉蛋,泛起一陣心疼。
「她怎麼樣?」第一時間,澈快步走了過去。
「她,我是用雪蓮救了她,可是雪蓮有極大的副作用,如果不是她這種體質的話普通人承受不住這樣的藥力,也就是說一會兒她醒來的時候,可能會出現……武功盡失這種情況,又或者……醒不過來了。」沐椏慚愧的低下頭。
澈聽完這番話,神情漸漸落寞的下來,走到了床沿出坐了下來,幫萱略去臉上的髮絲,心疼的看著他。
萱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美麗的瞳仁露了出來。但眼神卻十分的空洞,滿是無助和害怕「萱。你醒了!?」澈激動地拉住了萱的手,雙眼中流露出難以掩蓋的欣喜。
「你是誰啊?」萱看著眼前的人,匆忙的逃離了他的手,為什麼感覺他這麼熟悉,可自己卻想不起來?萱拚命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自己是誰?自己在哪?他又是誰?
「萱,你在做什麼?」澈匆忙的拉住了萱的手,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你是誰?我要離開這」萱一個後空翻和澈拉開了距離,怔怔的看著她,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萱嗎?
澈神情複雜的看著萱,擔憂的看著萱,他有些害怕,萱接下來說的話會讓他更加心痛。
「對不起……」萱看著澈心痛的表情,聲音很小的說。她一時間竟然以接受他難受的表情,心裡不住的酸澀。蹲在那裡,把頭埋在了雙膝間,無助的說道。
面前的男生為什麼這麼叫自己,這麼親昵的名稱不應該只有在男女朋友間出現嗎?為什麼他這麼叫自己好像習以為常了一般?
萱一臉的茫然。
好吧……這幾章都沒有提到他們,接下來的幾章就會寫萱他們了……至於舞那邊,等我和玟商量好怎麼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