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昨日已成過去
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兩部戰甲激烈地交著手。
其中一部戰甲的周圍,所有的景物都急速抖動著,它走過的地方,青草和灌木全都被無形的力量撕扯成碎片,土壤的表面被震松,變得如同液體沸騰一般,不停地翻滾著。
高大的喬木則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那些葉子和枝葉同樣也被扯落撕碎。它手中的那把騎士長劍,每一次揮舞都像是要把天地撕裂開一般,氣勢和威力都異常驚人。
另外一部戰甲就平靜得多了,它就像是風中的落葉,隨風而舞,又像是海上的浮舟逐浪而行,看似柔弱無力,但是那氣勢驚人的攻擊卻始終近不了它身邊三尺之內,而它?一次揮劍反擊,卻能夠讓對面那部戰甲走避不迭。
“不來了。”莉娜氣鼓鼓地從幻象之中退了出來,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失敗了。
剛才的那場戰鬥在現實之中並沒有發生,它只存在於利奇製造出來的幻象裡。
用真實幻象模擬兩個人的對戰,像是在沙盤上推演一場戰役,並不能做到完全精准。
真實的戰鬥中絕對不可能只有見招拆招,更多的是硬碰硬的對撼,這就不是真實幻象所能夠模擬的了。儘管如此,從模擬之中還是能夠看得出勝負?贏。
一直以來,莉娜都是失敗者。
莉娜退了,翠絲麗自然也只好退了。她懶洋洋地看著莉娜,眼神之中帶著一種不知道是嘲弄還是挑釁的笑意。雖然現在成了同伴,並不意味沒有鼓爭,她和莉娜之間的關係仍舊像以前一樣緊張。之前的那段時間,翠絲麗的心情還算平和,畢競她已經是榮譽騎士了,而老對手莉娜仍舊只是王牌騎士。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她有些不平衡了,因為所有的人全都在幫莉娜。
就以現在這件事來說,用真實幻象模擬對戰完全是利奇的主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莉娜在真正成為榮譽騎士之前,體會一下擁有“場”的好處,並且找出一條最合適的路。最讓翠絲麗感到不滿的是,名義上整個兵團裡面只有她一個真正榮譽騎士,所以只有她能夠作為對手。實際上白癡都知道,莉娜是想找出一種克制她的辦法。兩個星期之前,翠絲麗一點都不在乎,因為莉娜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但是現在應付起來已經沒那麼輕鬆了,莉娜的進步極快。
看著莉娜走遠,翠絲麗懶洋洋地轉過頭來,朝著利奇說道:“你說得對,突破的時間越?,能夠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別酸溜溜的了。”利奇現在感覺到女人太多的辛苦:“你得到的好處還不夠嗎?你能夠模擬別人的戰技,只憑這一條,你就該偷笑了。”
被這麼一說,翠絲麗居然真的笑了起來。
“我們兩個人來一場對戰,怎麼樣?”意猶未盡的她對利奇發出了挑戰。
利奇哭笑不得:“你的實力比我強那麼多……”
“我要隨時知道你的進展,不然的話,我很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趕到我前面去了。”翠絲麗非常認真地說道。
嘉利、黛娜她們這幫原105小隊的成員全都在旁邊,就連氣鼓鼓走開的莉娜也沒有跑遠,所以全都聽到翠絲麗的這番話。
她們的心都不由得被震動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們開始用仰視的方式看待利奇,而事實上真的交手的話,至少莉娜和黛娜應該能夠占上風,玫琳可以打平。
“我突然想起很久沒有和你對練了。”黛娜雙手環抱著走了過來。
“我先提議的。”翠絲麗提醒道。
“我是他的師傅,我有優先權。”黛娜難得也會開玩笑,不過這個理由也確實很強,強到讓人難以拒絕。
沒有進入真實幻象,黛娜從兵刃架子上拎了一根鋼棍,她的身上同樣穿著新式戰鬥服,因為完全貼身的緣故,穿著這件戰鬥服的她看上去前凸後翹,讓人感到異常心動。
利奇站在百米之外的地方。
先出手的是利奇,隨著“轟”的一聲輕響,一枚煙霧彈爆開了,四周頓時白煙彌漫。
突然一片赤紅的光芒從白煙之中冒來。
那是數百枚細長的飛針。
這些飛針長有一尺,兩頭都是尖銳的鋒芒,中間一段嵌著一塊圓柱形的能量結晶,有食指粗細,就是這塊能量結晶散發出赤紅色的光芒。
當初利奇的鬥氣還不能外發的時候,就是隨身帶著許多鋼釘作為武器;死在他鋼釘之下的人絕對比他後來殺掉的騎士要多得多。轉了一圈,利奇再次使用這種武器。不過此刻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他,這些飛針也不是當初那些磨尖的鋼釘。
這些飛針一打出來就各自亂飛,不過方向都是朝著黛娜而去。
黛娜不敢小覷,她很清楚羅賓的“無空劍”的厲害。利奇這一手學自“無空劍”,只是放棄了“無空劍”那細膩的變幻劍路,也沒有“無空劍”鋒銳犀利,但是數量卻增加許多倍。
隨著一聲爆鳴,黛娜整個人化作了一道刺眼的閃電。閃電迎著飛來的飛針而去。正對著她來的那些飛針全都被撞了開去。這招既是攻,也是守,黛娜的“雷霆一擊”比起當初越發強悍了。
閃電射入白煙,頓時化作無數道電芒。
黛娜的這招“雷霆萬鈞”並不只是簡單的範圍攻擊,那?一道電芒就如同一條觸手,能夠讓她感知很多東西。
可惜這一次她註定要失望了,利奇根本不在白煙之中,藏在白煙之中的反倒是大片的埋伏。
幾乎和電芒同時發動,無數飛針颼颼亂飛。與此同時,第一批打出去的飛針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拽著一般,掉轉頭來往回飛。
黛娜怒喝一聲,一上來就這麼狼狽,這確實出乎她的預料。不過她的實力也不差。和翠絲麗總能“應勢而變”不同,她的出招追求的是簡單、直接。一片電光驟然炸開,飛近的飛針頓時失去控制。
雖然只有一瞬間的失控,黛娜卻足以應付。她的鋼棍迅速地揮舞起來,棍影如電,?一擊都讓一根飛針化為齏粉。現在她的力量完全集中在一點之上,所以能夠將飛針擊碎,如果是以前的她,飛針只會被打飛。
危機暫時解除,黛娜卻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她的身形一折,猛地往外闖去。又是一串爆炸,黛娜的速度極快,但是煙霧彈爆炸的速度同樣也極快,她跑到哪裡,哪裡就被白煙所籠罩。黛娜可沒有利奇和諾拉那樣的能力;被白煙蒙住眼睛,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自己的實力死拚,那根鋼棍被她舞得密不透風。
突然她的心頭升起了一絲警兆,鋼棍朝著身體的一側猛揮過去。
只聽到“叮噹”一陣亂響,鋼棍上面火花飛竄。
那是利奇神不知鬼不覺發出的刀芒。
趁著黛娜看不見,利奇很無恥地貼近上來。
劍聖伍茲海德留下的“無空劍”一向被認為是最無恥、最賴皮的絕學,而影王家族的秘技就更不用說了,這個家族就是以暗殺為主,從來不會光明正大地和人交手,騎士們甚至懶得罵他們無恥了。
此刻利奇顯然是把無恥推到極點。
他在白煙之中無聲而又迅疾地遊移著,操縱著無數根飛針將黛娜困住。他發出的刀芒同樣無形無跡,而且不再是以前那樣五刀齊發;他的手指像撥動琴弦一樣,指尖的刀芒依次發出,後面那一刀攻擊的部位全都是前面那一刀的空檔。
最無恥的是他還揮舞著一面巨盾,身體壓得極低,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的空隙,黛娜的反擊都被那面巨盾擋了下來。
裡面打得熱鬧,外面的圍觀者卻異常鬱悶,決鬥場上除了白煙還是白煙,外面的人只看到白煙滾來滾去。
只有兩個人能夠穿透白煙,知道裡面的動靜。
一個自然是諾拉,可惜誰都沒指望她會開口,諾拉的沉默早已經眾人皆知。
所以很多人圍攏在翠絲麗的身邊。
翠絲麗沒有藏私的意思,她摟著羅賓在一旁做著解說。
“……那個傢伙已經把他所會的一切融會貫通,可惜了那麼剛猛霸烈的‘明王鬥殺決’被他變的如此沒品……”翠絲麗並不是實用主義至上的信徒,她一直都認為武技應該是一門藝術那個傢伙的‘無影刃’又多了許多變化,變得更加靈動了,也變得更不容易防備……”
翠絲麗若有所思地朝著旁邊的一塊岩石揮了揮手,她的手學著利奇的樣子,五根手指依次彈出。
只聽到一連串輕響,那塊石頭上頓時留下了五道印痕。
“無影刀”原本是影王家族創出的戰技,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殺人於無形,可惜創出之後援現威力太小,所以成了雞肋。
利奇看到這招之後立刻發現它的價?,光輪斬的衍化秘技--高頻震盪波刃就是以鬥氣作為骨架,讓?頻震盪波刃附著其上,所以鬥氣的強弱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以威力不夠的“無影刀”作為骨架,發出高頻震盪波刃,兩者融合之後就成了“無影刃”。
以前利奇是一爪擊出,同時發出五道刀刃,緊接著再是一爪,縱橫交錯的刀痕交織成一片刀網。雖然厲害,但是中間畢竟有空隙。現在變成了彈指激發,五道指刀打出之後,另外一隻手也已經準備好了;等到另外一隻手也發完五刀之後,剛才的那只手又已經準備好了。同樣是刀芒縱橫,卻再也沒有一絲空隙,而且出手也多了無數變化。
翠絲麗的心中暗驚,她看得出利奇的武技正變得越來越細膩,而且也漸漸有了自己的風格。
白煙不停地翻滾著,藏身其中的利奇感覺越打越順手。
這種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當初找到最適合“明王”戰法的時候,他也曾經有過類似的感覺。
他的出手變得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剛剛交手的時候,控制飛針和發出刀芒之間轉換還顯得有些生硬,漸漸地他發現兩者是一樣的,只要把刀芒當做是飛針,信手使出來就可以了。至於隱匿斂息早已經成了他的本能。此刻他唯一還不太熟的只有進退間的配合了。
一直以來最擅長的近身作戰他不想丟棄,因為他不想放棄“明王”。並不是所有的對手都能夠靠現在這種取巧的辦法應對,這招是專門針對鐵血兵團的。那些鐵血騎士快如鬼魅,但是他們再快也不可能快過飛針,偏偏飛針還是密集攻擊,絕對可以把鐵血兵團克制得死死的。但是這招對付高手沒什麼用。羅賓修煉的正版“無空劍”沒有這個問題,不過那太難練了,而且最多只能駕馭六把劍。
想要有所得,必須有所放棄。
最重要的是,他在“智慧頭冠”裡面見識過上一個文明的末日之戰,所以他知道戰甲發展的兩個方向。“明王”類似於早期的那種戰甲,擁有超強的防禦和超強的攻擊。
在決鬥場的外面,翠絲麗有些茫然失神。
“怎麼了?”羅賓最先發現了她的異狀。
翠絲麗苦笑著說道:“我感覺自己危險了,黛娜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上‘無招’這條路,雖然只是一個雛形,她的出手還顯得有些生硬,還留著一些招式的痕跡,但是這絕對是一條正確的路。利奇也不簡單,他好像領悟了‘心意歸一’。”
“‘無招’倒是聽說過,什麼是‘心意歸一’?”羅賓好奇地問道。
翠絲麗輕輕戳了一下羅賓的額頭,輕聲罵道:“我以前讓你看的那些書,你一本都沒有看進去吧?”
說完,她的手朝天空-揮,頓時數千根飛針激射而出。
這不是模仿,這套“雷雨風雲陣”本來就是她和利奇兩個人所創。
羅賓是她的情人,所以傳授“無空劍”的時候,羅賓私底下教了她很多利奇不會的技巧,所以她玩這一手比利奇還高明幾分。
數以千計的飛針朝著一塊岩石飛了過去,翠絲麗的雙手同樣連續揮舞著,從指尖打出一道道的刀芒。刀芒打向哪個方向,就會有飛針朝著那邊射去,整個過程之中根本沒看到她刻意控制。
一邊演示,翠絲麗一邊解釋道:“心指的是思想,意指的是注意力集中的那一點。眼中只有對手,不去多想什麼招式,所有的戰技都信手掐來,這就是‘心意歸一’。它的後面還有一句話,那就是‘萬法皆空’,法就是方法、手段,也就是說,領悟這種境界之後,任何手段都沒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和‘無招’沒什麼區別嗎?”羅賓有些迷糊了。
“你認為沒什麼區別,就當做沒什麼區別。”翠絲麗苦笑著拍了拍羅賓的臉頰。
“我知道!”羅賓噘著嘴巴:“你認為我很差勁。”
“我可沒那麼認為,別傷心,我的小寶貝。”翠絲麗連忙安慰道:“殊途同歸,到了至?境界,這些東西都差不多,所以我才說沒什麼區別。”
兩個女人卿卿我我,周圔的人一個個寒毛直豎,只有嘉利、玫琳、維多利亞她們五、六個人沉思不語。她們都在想翠絲麗剛才的那番話。
對於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她們似懂非懂,不過她們都知道這很重要,關係到她們能不能再往前跨一步。
莉娜也在聽,她懂得多一些,所以她的心裡頓時產生了一陣危機感。
這就是她一直在猶豫、不知道怎麼選擇的路。
她原本以為除了翠絲麗,只有她看到了這些路,沒有想到黛娜和利奇已經比她早一步踏上了各自的路。
她已經被甩在後面。
“我要突破。”
結束對決之後,黛娜只說了這句話。
剛才的戰鬥讓她感覺實在太鬱悶了,不過她也確實捕捉到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所有的人眼睛都盯著利奇,臉上似笑非笑。
利奇常然不會介意這個提議,他甚至心中暗爽。獨立兵團的所有女人中,最難搞定的就是黛娜,連羅賓都比她容易對付;只要翠絲麗在旁邊,羅賓立刻會變得乖乖的。
“今天正合適,?上的月亮最圓。”嘉利這個冰山美人也插進來湊趣。
羅莎用力拍了拍利奇的肩膀,她在一旁起哄:“你今天?上會很忙。”
這話倒也不錯,前兩個月圓之夜利奇都非常忙碌,很多有了突破徵兆的女騎士,都會拚命遏制著不讓自己提前突破,然後留待到這一天。
所以?個月圓之夜,獨立兵團都會增加十幾個新的王牌騎士。
這個話題一開,眾人就收不住了,反正整個獨立兵團就是利奇的後宮,這幫女人互只間沒什麼可掩飾的。
就在氣氛越來越淫靡、漸漸有些失控的時候,負責站崗的一個女騎士跑了進來,她的手裡拿著一張通知。
嘉利接過通知,她看了兩眼,然後神情古怪地抬起頭看著利奇。
“有什麼事嗎?”利奇認為不是什麼好事。
“反抗軍高層派了一個使節團過來,他們需要我們幫忙,這裡點了你的名,還有莉娜和黛娜。”嘉利將通知遞給了利奇。
利奇隨意掃了一眼。
這上面的語氣異常生硬,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使節團要舉行一場舞會,邀請帕金頓高層的重要人物們出席,所以要他們三個過去幫忙。
“讓我猜猜,使節團的團長是哪個白癡?”利奇把通知揉成一圊,遠遠地扔了出去:“十有八九是埃爾文。”
這並不是胡亂猜測。現在抵抗軍只剩下七萬多名騎士,另外還有幾十萬的普通士兵,對於同盟來說早已失去了價?。所以使節團的團長如果不是一個身分地位很高的人物,恐怕帕金頓高層根本不會讓他們進入天之城。
“送通知來的那個人說,他是莉娜隊長的堂弟。”站崗的女騎士看到利奇扔掉通知信,連忙加了一句。
“我去看看。”莉娜懶洋洋地說道。
使節團住的地方就是獨立兵團以前的駐地。不過裡面已經重新裝飾過了。
看著那鮮紅顏色的地毯、四周垂下的絲調帷幔,利奇感覺有些心疼,那上面全都印著蒙斯托克的標誌--荊棘和玫瑰。
這些全都是訂制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同盟可不會為這些東西買單。
送通知的人是芮達,也算是以前的老相識了,再加上莉娜的關係,利奇不可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不過他來之前就已經定了基調,到了這裡就把自己當擺設,不捂亂也不幫忙。
所以到達此地之後,他找了一個角落站著。羅拉莉絲形影不離地跟在他身邊,來的時候就是她負責開車。自從上一次利奇遭遇刺殺後,他只要外出,羅拉莉絲就會跟在一旁。
黛娜同樣也站在那裡,她對這類社交活動也沒興趣。
莉娜倒是跑得沒影了,她認識的人多,這種場合總要和別人打個招呼。
雖然是舞會,卻也準備了食物,只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是沖著這個來的。
利奇卻不管這些,他自顧自地端著盤子吃著食物。很長一段時間混跡於上流圈子,他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狼吞虎嚥,吃相很文雅,但是速度卻飛快。
站在旁邊的黛娜和羅拉莉絲就當沒看見,反倒是芮達有些不自在,他感覺待在這個角落實在太丟臉了。
雖然是角落,卻站著兩位美女,又有一個埋頭食物的少年,想不吸引注意力都難。
利奇仍是一身見習騎士的制服。當初給他的處罰快要到期了,不過現在他反倒沒興趣重新評定騎士等級。
一邊吃東西,利奇一邊注意著大廳裡面的人。
使節團的團長果然是埃爾文,老頭倒也不來找他的麻煩,甚至當做沒看到他。使節團的其他成員裡面,他只認識格洛德那幫人。
利奇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沒有徹底融入騎士的世界,他認識的人實在太少了。
同樣的,來賓裡也沒幾個是他認識的。
當然這也意味著一件事,接受邀請的都不是什麼大人物。
他有一段時間整天出入皇宮、戰神殿、議會這類地方,聯盟高層的人他全都認識,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這些人在場的話,他肯定會感覺眼熟。
“你們挺不給面子啊。”他轉頭朝著羅拉莉絲笑道。
羅拉莉絲一愣,不過她馬上明白利奇的意思。
“現在戰事緊急,?個人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很難脫得開身”羅拉莉絲打著官腔。
利奇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呢,一個星期前奧摩爾帝國的使節團也舉辦了一場舞會,安妮莉亞女皇親自到場,帕金頓高層的人一個都沒有缺席。
“來的這些都是什麼人?”利奇有些好奇,他不知道埃爾文是不是隨便拉了一些人來湊數。
“大多是一些家族的旁支或者繼承人。”羅拉莉絲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對於四禦直系的她來說,眼前這些都是“閒雜人等”。
正說話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唇邊留著整齊鬍鬚的年輕騎士走了過來,他徑直走到黛娜身邊,一隻手放在背後,另一隻手伸到黛娜的面前問道:“美麗迷人的小姐,我能不能請你跳一支舞?”
黛娜轉頭朝利奇看了一眼。
利奇對這種事從來都不會在意,他的佔有欲很強,卻還不至於將女人完全看成是自己的私有財產。
黛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和那個騎士朝著舞池走去。
她們剛走,另外一批人緩步走了過來。為首又是老相識。
“格洛德,我們快兩年沒見面了。”利奇打了個招呼,他對這個過往的情敵沒什麼好感,不過也談不上厭惡。
“你的模樣變了很多。”格洛德事先看過利奇最近的照片,不過當面看到真人的時候,仍舊免不了有些意外。緊接著他又發現另外一件讓他吃驚的事:“你怎麼沒有戴上那些徽章?”
利奇這才注意到格洛德的胸口同樣別著一枚銀徽。
“你也殺了一個榮譽騎士?是什麼時候的事?在第二階段戰役的時候?還是最近?”利奇挺感興趣,他並不認為這是假的。這家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對騎士的尊嚴還是挺在意的。
“是三個月之前在朗巴頻。”格洛德顯得異常自豪。
“你參加了增援奧摩爾帝國的遠征軍?”利奇有些驚訝,雖然他聽說在海格特主動要求前往卡佩奇之後,埃爾文那邊也有一些人去了奧摩爾,只是沒想到格洛德也在裡面。
“有什麼感想?”利奇感覺自己對格洛德已經沒有以前的敵意。
“你不問問我是怎麼得到這枚銀徽的?”格洛德有些不太甘心,他倒不是想顯示自己的實力,只是想看看利奇的反應。
往見到這枚銀徽的人大多是兩種反應,要不是羨慕中帶著諂媚,不然就是根本不相信,懷疑他是怎麼得到這枚徽章的,這其中不乏惡意的猜測。
“你的眼界太小了。”利奇拍了拍格洛德的肩膀,以前只有別人教訓他,現在他也有資格這麼教訓其他人了。
“什麼意思?”格洛德一陣茫然。
“你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現在還在玩嗎?”利奇問道,他感覺自己很有大叔的風範,隨便一句話裡面都富含哲理。
“玩具?除了訓練用的小木刀、小木劍,我從來沒有玩過玩具。”格洛德一本正經地說道。
利奇有些傻眼,旁邊的羅拉莉絲則不停地翻著白眼。
“騎士的童年時代都這麼無趣?”利奇轉頭問芮達,又轉頭看了看羅拉莉絲。
“我們的童年和你完全不同,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回答的是格洛德,說這話的時候,他明顯有些失落。
“聽說你在天之祭上把所有的人都掃了?真遺憾,我沒有看到那個場面。”格洛德的語氣裡面多少有些酸味,不過他也明白,現在的他甚至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了。
天之祭那天能夠站在廣場上的人全都擁有什麼樣的實力,曾經是交換生的他絕對一清二楚,那裡面有好幾個人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他。
“這沒什麼,那一次真正厲害的是我設計的戰甲,並不是憑真本事。”利奇並不是謙虛,只不過他沒把話說完。
他沒說出口的那半句話是:如果換成現在的我,就算沒有“明王”也能夠把那些人全都?理出去。
“這話只有你敢說。”格洛德並沒有感覺比較好受,反而更受打擊,因為這讓他想起利奇的另外一個身分--師級的戰甲製造師。
“真懷念那次和你的對決。”格洛德苦笑道:“不過在奧摩爾的時候,我絕對不敢說曾經和你交過手,更不敢說那次是平手……”
格洛德身後跟著的那些人一個個神情古怪,像是憋不住想要笑的樣子。他們一起前往奧摩爾,當然知道格洛德一開始沒那麼謹?,所以他和利奇曾經為了女人決鬥、並且打成平手的消息,傳到了幾個在天之祭那天被利奇修理過的人的耳朵裡面,結果一個星期裡他天天接受挑戰,?一次都被人像老貓戲鼠似的玩了天,弄得他一點信心都沒了。
格洛德正打算再和利奇多說一會兒,這也是他爺爺的意思,卻看到利奇的眼睛注視著他的身後。
他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黛娜滿臉不高興地朝著這邊走來,那個邀請她跳舞的年輕騎士從後面緊追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利奇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黛娜同樣也有了反應,她的手臂猛地一沉,一個肘拐朝著那個騎士的胸口撞去。
那人早就防著這一招,胳膊肘一抬,同樣用肘拐頂住黛娜的這一擊。
兩個人都是王牌巔峰,境界一樣,黛娜身為女性,先天不佔優勢,不過她修煉的霹靂鬥氣以強橫出名,所以一碰之下,兩個人居然平分秋色。
舞會上當場打了起來,自然引起別人的注意,大部分人都遠遠地看著;埃爾文眉頭一皺,他本來想阻止,但是看了一眼利奇之後又不動了。
埃爾文沒動,那些來賓裡面卻有三個人越眾而出。
其中兩個人和那個年輕騎士的年紀差不多,另外一個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五、六歲,但是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氣勢卻明顯比另外兩個要強橫許多,這是一個榮譽騎士。
這三個人的眼神裡面全都充滿了傲慢和不屑,當他們看到使節團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的時候,眼神之中自然而然又多了一絲得意的光芒。
突然三個人停住了腳步,他們同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精神壓制。
那個榮譽騎士還好一些,他只是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旁邊的兩個王牌騎士就差一些了,他們連動作都變得滯澀起來。
釋放出精神壓制的自然是利奇,如果是幾個月前,他未必敢這麼做。
他以前修煉的“天聽”只不過是一種高級功法,而且注重於感知力的提升,在精神力的提升方面並不是特別出色,所以他的精神力雖然比大多數榮譽騎士強悍,但是要對榮譽騎士施加精神壓制卻絕對不可能。
現在修煉的“幻影分身”和“真實幻象”就不同了,兩種都是頂級功法,而且前者是意念控制,後者是催眠幻術,全都要靠精神力吃飯,所以在精神力提升上特別擅長。
他修煉的時候,又是同時和兩千多名女騎士一起合修,只論精神力強度的話,就算天階騎士裡面也沒有幾個能夠和他比,而且以他的精神力增長速度,超越安妮莉亞這個聖皇傳人也是遲早的事。
精神壓制雖然是施加在那三個跳出來的騎士身上,但是利奇身邊靠得比較近的人難免受到波及。
格洛德那幫人一個個臉色煞白,腳步踉蹌,連旁邊的芮達也是如此。偏偏他們都為了自己的面子在硬撐。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道精神壓制朝著利奇罩了過來。
這道精神壓制直接將利奇的精神壓制壓了下去。
利奇動怒,這件事絕對是帕金頓人站不住理,居然還敢耍橫。
“滾!”他暴喝一聲,反壓回去。
對面頓時響起了一聲輕哼,那個人也出了全力。
兩股精神壓制在大廳裡面拉鋸起來。
利奇的精神壓制更強一些,不過他控制技巧就差得多了,對面那個人以巧破力,和利奇鬥得難分難解。
他們這一鬥,大廳裡面的人沒幾個受得了,紛紛朝著兩邊走廊逃去。格洛德和芮達他們幾個早就遠速地逃離利奇的身邊,最不濟的兩個人甚至是爬出去的。
仍舊留在大廳裡面的至少是榮譽騎士,唯一的例外就是黛娜,她也修煉了“幻影分身”和“真實幻象”,雖然沒利奇那麼強,和大部分榮譽騎士相比卻要更勝一籌。
“好了,拉爾蒙收手吧,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羅拉莉絲終於忍不住罵道。她本不想開口,但是現在已經看不下去了。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聲低喝,但是對那個叫拉爾索的輝煌騎士來說,卻無異於耳邊響了一個巨雷。
他朝著那個角落看去。
看到羅拉莉絲,他頓時惶恐起來,連忙單腿跪地結結巴巴地說道:“殿下……我不知道您在這裡……我……”
四周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在天之城,被稱為殿下的人沒有多少,除了皇室成員,只有四禦直系擁有這樣的資格。
所有的人全都盯著羅拉莉絲,可惜沒一個人認得她。
那些腦子聰明、見識廣博的人已經猜到羅拉莉絲的身分,四禦裡面的影王家族,不正是以神秘莫測而著稱?
“師傅,怎麼回事?他冒犯你了?”利奇同樣也收回他的精神力。在這個時候他當然要盡可能地給黛娜面子,把她抬得越?越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在正式的場合叫黛娜為師傅了。
“那位先生似乎不太明白什麼是拒絕,而且他好像不怎麼看得起蒙斯托克人。”黛娜冷冷說道,她說的已經盡可能客氣了,事實上這個人明目張膽地向她索求一夜風流。
身為肇事者的年輕騎士,早就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那麼你們呢?”利奇轉頭看著那個榮譽騎士,旁邊的兩個王牌騎士同樣也已經溜了。
既然這四個人表現出明顯的惡意,利奇不可能輕易地放過這件事。
上位者的尊嚴絕對不允許被絲毫冒犯,這在帕金頻是一條鐵律。
利奇並不打算追究那個叫拉爾蒙的人,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收拾這個人的實力。
“一個榮譽三個王牌,你們是一支榮譽小隊吧?”利奇脫下自己的手套,甩手拋了過去。
“你想一個人對付我們四個?”為首的那個榮譽騎士沒接下拋過來的手套,而是轉身離開,嘴裡還說道:“我拒絕,任何一個榮譽騎士都不會和一個見習騎士決鬥。”
雖然嘴裡硬,他也知道丟臉,所以絲毫不停留,徑直朝著門口而去。
對他來說,這確實是唯一的選擇。
如果接受挑戰的話,不管輸蠃,他都會抬不起頭來,更何況他感覺自己贏的機率很小。精神力強大雖然不意味著本身實力也這麼強,但是能夠對他產生精神壓制就很可怕了。
所以他情願選擇退縮,雖然同樣丟臉,總比被打得滿地找牙要好得多。
一場風波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平息了,不過舞會也差不多就此結束,剛才那一幕讓到場的帕金頓人,個個感覺丟臉。
這個結果讓埃爾文老頭氣得吐血,但是他偏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這不是利奇的錯。不過更重要的是,剛才那件事同樣也把他嚇著了。
而此刻的格洛德、芮達和其他同齡人,心中就更加失落了。他們現在總箅明白,為什麼利奇連一枚徽章都不戴,因為利奇已經不需要別人的認可。
“我現在想不承認都做不到,我的眼界確實太小。”格洛德苦笑著喃喃自語。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那枚銀徽。
今天?上的月亮確實很圓,更妙的是天空中一絲雲朵都沒有,營地的四周和房頂上那些反光板的角度都已經調整好了,所有的月光都聚攏在房頂上的一排凹面反光鏡上,然後又被它們反射進房子裡面。
營房裡面是一排排的通鋪,女騎士們赤條條地趴在床上,屁股高?翹起,彙聚起來的月光正照在她們赤裸的背上、屁股上和大腿上。
利奇一個接著一個幹過來,他幹這活越來越熟練了,一插進去就立刻解決。
他要做的只是注入異種能量。
以前他都是靠自己的鬥氣為引,現在連這一步都省了,他直接從女騎士的體內抽取鬥氣,然後混合了異種能量之後再送回去。與此同時他還會植入一個幻影分身,並且發動“真實幻象”。
利奇此刻的樣子就像是一部播種機,幹著有趣但是枯燥的工作。他在?一個女騎士身上花的時間只有兩、三秒左右。
兩小時之後,他總算是把所有的女人全都給搞定了。
看著那一具具扭動著、顫動著的胴體,看著那一個個搖播著、顯蕩著的臀部,利奇的心裡完全是說不出的滋味。
別人再怎麼荒唐也就左擁右抱,頂多就是一個?上和幾個女人廝混;他倒好,一干就是一個兵團。
別人那叫種馬,他則是牛,還是一頭超級神牛。
輕歎一聲,利奇連上了那些幻影分身,頓時一股強烈到讓人難以承受的快感,充滿他的意識空間。
一瞬間利奇感覺自己變成無數個,每一個他都抱著一個女人在瘋狂做愛。
被放大無數倍的強烈快感,同樣也讓他的欲念一下子變強了無數倍,他急需一個女騎士滿足他的欲念。
在今天?上,這個女人只可能是他的師父黛娜小姐。
整個營地正中央的位置最亮,因為反光板反射的月光在這裡迭加。所以這裡又被兵團的女騎士們戲稱為“極樂王座”
黛娜在“極樂王座”上,就那麼靜靜地趴著。
利奇對黛娜的反應很不滿,他再怎麼折磨黛娜,黛娜的反應都很“小”。
以前他以為是自己的本領不濟,現在他知道了,黛娜肯定有一套讓感知變得遲鈍的秘法。
將龜頭頂著黛娜的陰道口,那裡早已經泥濘濕滑。
在105小隊的成員裡面,黛娜的水最“多”,她的兩條睡已經是水汪汪一片,還沒等他用力,一股極強的吸力將那碩大的陰莖給吸了進去。
利奇感覺到花徑深處的那張小嘴正用力吸吹他的老二,而且還一震一震做著擴張運動。那股強勁的吸力沒有消失,仍舊拚命將他的性器往裡面拉。
利奇稍微用了點力,龜頭一下子擠開了子宮頸。
所有的女人裡面,黛娜最喜歡這種最深、最強烈的做愛方式,她的藉口是希望自己能夠懷孕,擁有一個孩子。利奇無從得知這是不是真的。
陰道裡面的腔肉在不停地蠕動著,她的技巧越來越高明了,腔肉螺旋形地蠕動著,上面那無數息肉就像是小舌頭似的,不停地舔舐著。
其實不只是她,兵團裡面的?一個女騎士沒事的時候都在練性技。有利奇道樣的超級陪練,女騎士們在這方面的水準已經直追以前的莉娜。
黛娜又有著先天的優勢,她的水多,而且陰道的蠕動特別強健有力,裡面的溫度又特別高。
那蠕動著的腔肉還在強烈震動著,這種震動並不是來自於黛娜本身,而是從肛門那邊傳過來的,那裡灌滿了水,還有一顆劇烈震動的圓球在裡面肆虐。
這一切都不是利奇強迫著做的,完全出自黛娜的自願。
為了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她甚至給自己注射雙倍劑量的藥劑,還另外使用一些吞服類的藥丸和塗抹在陰部的藥膏,此刻這些混合的淫藥已經發揮作用。
這並不是她犯賤,而是因為她們曾經推測過,合修的效果很可能和高潮的強烈程度有關。
就像在危急時刻,人的力量會突然變得極大。人體有著不可思議的潛能,這些潛能平時都在沉睡,只有在極端情況下會被喚醒。或許極其強烈的高潮也能喚醒人體潛能。
經歷了白天和晚上的兩件事,她越發渴望能夠提升賨力。
氣息相引,精水吞吐,鬥氣在利奇和黛娜的體內來回傳遞著。
有過幫翠絲麗突破的經驗,利奇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做。
他一遍又一遍將黛娜推到高潮的邊緣,可就是不讓她碰到那個界線。
快感被一點點地堆積起來。
利奇不停地在黛娜的耳邊說著羞辱的話。
雖然明知道是為了幫她突破所以有意刺激她,黛娜的心裡仍舊忍不住一陣酸楚,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以前和利奇做愛的時候,至少還有一個底線,利奇沒對她進行過性虐待、沒有把她當做過人肉尿壺,也沒有強迫她不許清理淫汙,但是現在有了一個開頭,其他幾項也會慢慢地跟著來了。
酸楚、屈辱和羞澀同時襲上她的心頭,就像是催化劑一樣,原本已經讓她神志不清的強烈快感像是泡沫一般膨脹起來。
快感溢出了
突然他“啪”地在黛娜的屁股上猛擊一掌,那雪白的屁股上頻時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黛娜的身體猛地一抖。
“師傅,還記得我剛剛認識你的時候嗎?”利奇笑嘻嘻地問著,他舉起手,“啪”的又是一巴掌:“你那個時候沒有少揍我,現在風水輪流轉……”
利奇不停地在黛娜的耳邊說著羞辱的話。
雖然明知道是為了幫她突破所以有意刺激她,黛娜的心裡仍舊忍不住一陣酸楚,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以前和利奇做愛的時候,至少還有一個底線,利奇沒對她進行過性虐待、沒有把她當做過人肉尿壺,也沒有強迫她不許清理淫汙,但是現在有了一個開頭,其他幾項也會慢慢地跟著來了。
酸楚、屈辱和羞澀同時襲上她的心頭,就像是催化劑一樣,原本已經讓她神志不清的強烈快感像是泡沫一般膨脹起來。
快感溢出了。
幾乎在那一瞬間,黛娜感覺到四周的一切變慢,只有她的意識還在以原來的速度運行。
她的感知一下子變得異常清晰,甚至能察覺髮絲末梢的輕微震動,能看清灰塵在空中飛舞飄動,能感覺插入她體內那根東西的顫動。緊接著她聽到了一聲低沉的怒吼,因為聲音被拉長了,所以顯得非常怪異。那根東西一下子又粗了兩圈,隨著一陣更加劇烈的顫動,大團東西噴吐出來。她居然能夠聽到噴吐的聲音,還能夠聽到精液在她的子宮裡面晃動碰撞的聲音。
這一切實在太奇怪,也實在太淫蕩。
還沒等她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感覺將她的意識瞬間沖毀。她已經搞不清楚那是不是快感,因為那種感覺實在太強烈,強烈到令她的心臟都停止跳動。
此刻的利奇正拚命要把陰莖拔出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吸幹了。
這種事,以前就碰過幾次。
第一次是諾拉,那一次他才知道諾拉是多麼“可怕”的一個女人。
另外幾次是在前往卡斯莫利納之前的那一個星期,羅拉莉絲和安妮莉亞女皇聯手,差一點將他榨幹。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一切都結束了。
黛娜軟軟地趴在床上,利奇則軟軟地趴在她的背上,他到最後都無法將老二拔出來。
利奇感覺自己只剩下一個空殼,不只是鬥氣被抽得乾乾淨淨,精子也被抽得一粒不剩。幸好此刻鬥氣正在漸漸回流。那是比以前凝練許多的鬥氣,說明黛娜已經進階成了榮譽騎士。她身上那異亮的花紋變得更複雜,也變得更亮。
第5話 明天還未可知
時間一晃又三個多月過去了,進入新年之後,獨立兵團終於秘密開拔。
這個冬季特別寒冷,路邊的雪堆積得有一米多高。
從視窗往外看, 一切都是白的,積雪反射的光讓利奇感覺有些頭暈。
車裡面很冷,雖然密封得不錯,寒氣仍舊能夠透進來,所以裡面的人都不得不穿上厚實的軍大衣。
除了負責警戒和負責開車的女騎士 ,其他人全都雙手環抱蜷縮在座位,臉上盡是歡合之時的樣子,鼻息也異常粗重。
在最前面的那輛車上,利奇和一個女騎士面對面相擁坐著,兩個人底下緊密相連,卻不抽不動。
那個女騎士的臉扭向一邊,雖然雙眼迷離,臉上春意蕩漾,明顯已經沉溺其間,卻自始至終沒有看利奇一眼。
她當然就是羅賓,不過她現在已經改回以前的名字--妮絲。
現在的她再也用不著女扮男裝,有了利奇這個最好的掩護,她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和翠絲麗在一起,表現得再親熱也沒關係。
不但換上了女裝,妮絲也留起頭髮,現在她的頭髮已經有齊耳長。
一路上她和利奇始終都處於交合的狀態,那根東西沒有一刻抽出過她的身體。利奇倒不是因為喜新厭舊,這完全是翠絲麗的提議,也經過其他人的同意。
理由很簡單,妮絲是獨立兵團裡面所有女騎士之中潛力最強的一個。按照翠絲麗的說法,妮絲的潛力甚至還在她和莉娜之上。
獨立兵團裡面有很多人不相信這件事,但是105小隊的成員都相信,利奇也相信。
他記得很清楚,他剛剛加入105小隊的時候,小隊裡面實力最強的是莉挪,緊隨其後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黛娜,另外一個就是妮絲。
莉娜有這樣的實力,除了天賦絕佳,修練的是頂級功法之外,她的勤奮也是有目共睹的。那個時候的她雖然很墮落、頹廢,卻仍舊想要超過翠絲麗,所以她對修練從來沒有放鬆過。
黛娜同樣很勤奮,她的天?和修練的功法都不次於莉娜,只是雷霆鬥氣初期進展緩慢,所以她的實力比莉娜遜色一籌。
妮絲就完全不同了,首先她比其他人的年紀都小,利奇剛剛進105小隊的時候,她才十九歲,只比利奇大四歲。
在105小隊,她的“懶”是出了名的,?天能夠有半小時的時間修練鬥氣已經算是不錯,練武技的時候稍微勤快一些。興致好的時候練一、兩個小時,興致不好的時候,也就半個小時。
再加上她學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讓鬥氣的增長慢得如同蝸牛爬。在105 小隊裡面,她的鬥氣是最弱的。
憑這些她還能排名第三,由此可見她的天賦有多麼驚人。
從她的血脈傳承也確實能夠證明這一點。
妮絲是少有的強悍血脈混合體,她的父親一系曾經出過天階騎士 ,母親則是劍聖伍茲海德的後人,這種組合能夠生育小孩的可能性極小,偏偏妮絲就這麼被生了下來。
絕佳的天賦,高貴的血脈,頂級的功法,有的時候甚至連翠絲麗這個同性伴侶都會嫉妒妮絲,更別說其他人了,所以看到她這麼不爭氣,惱火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現在則有所不同,對於一個懶人來說,沒有比合修更妙的修練方式。
妮絲甚至懶得引導鬥氣在體內迴圈,她體內的鬥氣是利奇在控制。
就在黛娜突破瓶頸成為榮譽騎士之後的第2個月圓之夜,她也終於突破了,她成了王牌騎士。
一成為王牌,妮絲的厲害就顯露出來。嘉利、羅莎、三姐妹這幾個早就已經是王牌的人居然都不是她的對手,只有莉娜能夠勝過她一籌。
事後仔細分析,才發現她在不知不覺中居然走了一條和翠絲麗、莉娜、利奇一樣的路。
妮絲從小和翠絲麗混在一起,多少受了翠絲麗的影響,很早就開始收集功法。她的出身好,親戚又多,人脈也廣,又有翠絲麗這樣的情人,所以做這件事對她來說很容易。
什麼樣的人,收集的也是什麼樣的東西。
翠絲麗對經典最感興趣,莉娜講究實用,利奇喜歡在垃圾裡面淘寶。
妮絲是個懶人,懶人全都喜歡走捷徑,所以她找的功法全都學起來容易,練起來不費力,用的時候出其不意。按照翠絲麗的說法,就是一些旁門左道的玩意兒。讓所有的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妮絲晉升為王牌騎士,旁門左道的玩意兒居然也成了氣候。
如果說翠絲麗、黛娜、莉娜和利奇走的是直通主峰的路,那麼妮絲走的就是一條通向另一座山峰的捷徑。雖然那座山峰沒有主蜂高,畢竟也是一座山峰;比起站在山腰上和徘徊在山腳下的那些人至少要高得多了。所以原105小隊的成員商議了一下,最終的決定是,提供給妮絲最好的條件,讓她快點往峰頂攀登。
這不只是為了在翠絲鹿、黛娜、莉娜和利奇之外再增加一個?手,更重要的是把這條捷徑勘察清楚。畢竟大多數人都不可能像翠絲麗她們一樣攀登主蜂,原本榮譽騎士就是大多數女騎士的終點,
現在多了一條路,其中的意義可不簡單。
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響了起來,原本在“真實幻象”中合修的女騎士們全都猛地驚醒過來。
妮絲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的兩腿之間掛著黏連在一起的白沫。她來不及清理,只是飛快地系好皮內褲,然後伸手在車頂一按。
一套新式戰鬥服立刻滑落下來。
利奇的動作比她更快,早已經將戰鬥服穿在身上。
剛戴上頭盔,他便聽到嘉利在傳訊通道裡面命令道:“車隊右側十二公里的地方有一隊人馬,好像有一支大隊,我聯絡了他們,他們卻不肯回答。利奇,你從空中過去看看。”
利奇答應了一聲,從車上跳了下來。
獨立兵團行軍的時候,人和戰甲分成兩輛車。利奇快步朝著後面那輛車跑去。
車上已經站著一個人。
那是羅拉莉絲,她同樣也穿著新式戰鬥服。這東西和衣服差不多,並不妨礙活動,雖然比不上靈甲,卻還能接受。
“你想阻止我?”利奇問道。
羅拉莉絲猶豫了一下。安妮莉亞女皇讓她跟著一起過來,為的就是確保利奇的安全。
但是她不會飛。
“我有我的職責。”利奇繞過羅拉莉絲朝著車走去:“放心,天空是最安全的地方。”
羅拉莉絲想了想,感覺有點道理。迄今為止一千米以上的天空,仍九隻屬於他一個人。
這輛車的車頂上固定著一架滑翔翼,現在這種滑翔翼被稱作“遊隼”.除了這種型號,還有翅膀更長也更寬的“燕鷗”,以及只用於低空飛行的“蝙蝠”.
“遊隼”被四個金屬扣緊緊地鎖在車頂之上,利奇迅速地把金屬扣打開。開這玩意兒的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他身上,另外一把由嘉利保管。
才鑽進“遊隼”裡面,嘉利的聲音又從傳訊通道裡面傳了出來。
“我剛剛詢問過戰區指揮部,已經確認沒有任何一支部隊在這個區域行動,這很可能是聯盟的滲透部隊。”
利奇感覺到有些意外,他轉動了一下手腕,手腕內側的一塊金屬板彈了開來,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按鍵和旋鈕。
因為戰鬥服是貼身設計,所以輔助操控系統只能移到這裡來。
在一個按鈕上按了一下,頭盔的右眼部位立刻跳出了一幅地圔。
一看地圖,利奇有點暈了。
這裡距離前線至少還有三百公里,聯盟的滲透部隊居然能夠到達如此縱深的地方。如果是一次秘密行動還好說,當初105小隊前往格拉斯洛伐爾炸掉那個秘密實驗室,距離比這還遠。但是滲透作戰能夠走這麼遠就有些不可思議了,他們難道不需要補給?
雖然滿腦子疑問,利奇的動作卻一點不慢,同樣其他人的動作也不慢。前面的幾輛車迅速靠攏,連成了一直線,從車頂和車尾各伸出一塊金屬板互相連接在一起。
─條跑道轉眼間就有了。起飛,升空,利奇並沒飛得太高。
“我已經遮罩了對方的通訊……”嘉利的話還沒有說完,傳訊通道裡面響起了一陣嘈雜的呼叫聲。過了片刻嘉利才繼繽說道:“現在可以確認那是敵人,因為他們也遮罩了我們的通訊。”
這個通訊指的是遠距離通訊,在遮罩區之內,獨立兵團根本沒辦法聯絡上外面的人。當初在泊爾摩的時候,裡面的人被圍困了兩個多月,所有的通訊都被遮罩,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面的情形,裡面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想遮罩對方的通訊,至少要兵團級的隊伍才能夠做到,因為這需要一百多個念者聯手。
這樣看來,那個滲透部隊就不簡單了。
十二公里的距離對於利奇來說只是兩、三分鐘的事,因為飛得不?,所以他格外小心。
突然一陣輕微的積雪踩踏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開高倍觀察鏡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他立刻看到西北方向的雪地上有些不對頭的地方。
地上有一些零星的腳印,還有一些奇怪的滑行痕跡。雪地裡面有一些白色的斑點,因為顏色和積雪差不多,所以很難被發現。
現在愈發可以肯定這是一支滲透部隊。讓利奇感到為難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十二公里的距離已經超出傳訊通道的覆蓋範圔,他若不一個人下去把這些人幹掉,便是回去報信。
他正在猶豫,只見雪地裡面的那些白色斑點全都活動起來,那果然是睡藏在白色偽裝網底下的一部部戰甲。
這些戰甲樣子看上去和“龍”有點像,外殼全刷成了白色,它們全都帶著一架滑橇,橇板很寬,前端尖銳而又翹起。
它們一滑動起來,速度居然非常快,而且靈活性也不錯。
這支滲透部隊會有這樣的反應並不難理解,他們的兵力並不佔據優勢,本來還打算打一場伏擊戰試試看。畢竟大雪對於雙方的行勳都是很大的障礙,他們的準備比較充分,配備了專門用於雪地機動的滑橇。
不過這一切在看到利奇之後就全變了。
聯盟迄今為止仍舊沒有研發出真正能夠在天上飛的裝罝,反倒是飛行技術在戰爭中的運用研究有所領先。
他們已經證明一件事:當天空中有一雙眼睛始終監視著自己的時候,想要贏得勝利會變得很難。
看到滲透部隊扭頭就跑,利奇反倒做出了決定。
現在回頭送信肯定已經晚了,獨立兵團並沒有配備雪上行進的交通工具,就算有也追不上,本來就相差十二公里,起步又落後了。
利奇更不打算一個人下去動手,?一個人小時候都做過孤膽英雄的夢,不過那是夢,不是現實。
雖然不打算逞英雄,卻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敵人毫髮無傷地撤退。他用力壓了一下推杆,前面那兩片機翼立刻收緊。
“遊隼”的機翼夾角可以改變,當夾角最小的時候,“遊隼”的速度會快到極點。
利奇化身為一隻真正的遊隼,從後面對獵物發起了攻擊。突然他看到了底下閃起一連串的火光,緊接著一股股硝煙迸發而出。
他連忙一個翻滾,迅速地往旁邊滑了開去。
雖然閃得夠快,利奇仍舊聽到“啪啪”的幾聲輕響,“遊隼”被擊中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空中被“精神穿刺”之外的攻擊命中。利奇心中一陣失落,以前那種任我翱翔的日子不會再有了。
他絕對不是那種挨打不還手的人。
底部的箱門一下子彈開,一枚煙霧彈朝著下方打去,煙霧彈的後面還拖著長長的白煙。
隨著“噗”的一聲輕響,煙霧彈淩空炸開,頓時彌漫的白煙掩蓋住“遊隼”的身影。
緊接著又是一枚煙霧彈打了出去,這枚煙霧彈穿透了彌漫的白煙,在離開地面百米的上空驟然爆炸。
那支滲透部隊一時感到茫然,他們的訓練課程裡面沒有提到怎麼對付眼前的情況。
“射擊,給我繼續射擊。”率領這支隊伍的騎士長,大聲命令道。
槍聲頓時響成一片,拿著槍的騎士只能盲目地朝著頭頂上那一大片白煙射擊。
這些槍完全是針對戰甲所製造,它們的口徑有三十毫米,槍管長達兩米,重達一百三十多公斤,普通人抬都抬不動。
從?一根槍管裡面射出的是十二枝半尺長的鋼箭,這些鋼箭能夠飛到兩千米的高度,不過準頭就談不上了。
這玩意兒對付偵察氣球的效果不錯,用來對付“遊隼”就連使用者自己都沒有什麼把握。剛才那次齊發,他們就不太清楚有沒有擊中,現在隔著白煙更是連目標都找不著。
這陣亂槍對利奇多少也有一些威脅,他能夠感知到三十米之內的物體,但是三十米的距離對於槍彈來說實在太短了,不等他做出反應,恐怕已經中彈了。
“幸好那支滲透部隊只配備了十幾把那樣的槍,沒辦法形成彈幕。
數百枚飛針從開啟的艙門飛了出來,朝著滲透部隊的尾部蜂擁而去。
飛針比”遊隼“快多了,它們一開始傾斜下落,離地面還有十米左右時,變成了緊貼地面飛。
就在飛針快要追上目標的一瞬間,利奇從煙霧之中沖了出來。
這些飛針需要靠目視控制,最遠的控制距離是八百米左右。
所有的飛針頓時掉轉方向,瞄準滲透部隊的末尾殺了過去。
一道閃光劃過,其中的一根飛針命中目標爆炸開來,爆炸的威力並不強,因為飛針上面的能量結晶只有手指粗細。
但是那部戰甲一下子失去控制,猛地頭朝下紮進雪地裡面,然後又一個跟頭翻到半空中。
又是一道閃光,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閃光連成一片,那是飛針接二連三地爆炸開來。
跑在最後面的十幾部戰甲全都沒有躲過這一擊。
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這些戰甲互相碰撞著,然後被更多的飛針擊中。
爆炸聲、撞擊聲完全混合在一起,到處是火光、飛起的積雪和冒出的農煙,那場面亂極了。
欣賞了一眼自己的傑作,利奇掉頭就逃,因為他已經看到一支支槍管正調轉方向。
槍聲還是響了,不過這一次的槍聲顯得異常稀疏,能夠反應過來的人不是很多。
迅速飛遠,飛到敵人攻擊不到的地方,利奇開始繞著那裡打轉。
剛才的那場戰鬥從頭到尾只有半分鐘左右,他卻感覺未曾如此緊張過。
人在半空中,很難借得著力,所以沒辦法迅速閃避。
這種身不由己的滋味真是難受到了極點。
除此之外,那種槍的射擊距離也讓他心驚肉跳。
他的飛針最遠能達到八百米,這已經很遠了,原本以為可以讓敵人無法還手,只能眼睜睜挨揍,沒想到對方居然研發出這種武器。
戰爭就是一場你追我趕的遊戲,看來這句話說得一點沒錯。
聯盟的人逃了,利奇卻沒離開那個地方,他一直在空中打轉。
他必須守著地面上的那堆殘骸。情報部門的專家可以從這些殘骸之中找出很多秘密。
半個小時之後,援兵終於到了,先是莉娜帶著一支大隊趕了過來,又過了兩個小時,附近的一個兵團趕到這裡接管這片區域。
利奇當然不會管這些閒事,他現在唯一在意的是那架”遊隼“.
回到車隊,利奇一到地面上之後,立刻將”遊隼“仔仔細細地檢?了一遍。
很快他發現遊隼受了三處傷,兩處在翅膀上,已經被洞穿了,只留下了兩個窟窿,另外一處傷痕在前部下方,那裡距離動力核心只有兩釐米,一根鋼箭釘在上面,箭頭穿透出來有一寸左右。
為了保護動力核心,所以周圍一圈全都墊了一層兩毫米厚的硬質洋火鋼,這樣居然也會被洞穿,讓利奇頗為頭痛。
戰甲的外掛裝甲板就是用兩毫米厚的硬質淬火鋼,再疊加一層一釐米厚的軟鋼,十有八九也會被這種鋼箭穿透。
外掛甲板的防禦性能比他身上的這件戰鬥服要強得多了。
”這要不了你的命,卻足以讓你在醫院裡面待上一個星期。“羅拉莉絲用手夾著鋼箭,面無表情地說道:”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我將會重新考慮是否讓你冒險。“
”我不會再這麼做了,我保證。“利奇連忙服軟,他很清楚羅拉莉絲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再說他也不是那種喜歡逞英雄的人,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不怕和人打架,但是對方人多或者拿著傢伙,他絕對不會去硬碰硬。
剛成為騎士的那段日子,他也從來沒想過要成為拯救民眾的英雄,只想著怎麼能夠活下去,此外就是怎麼讓身邊的人活得好一些。
關心利奇的並非只有羅拉莉絲,原105小隊的人差不多都過來了,大家傳看著那枝鋼箭。
”以後,你在空中的時候只需要負責偵察。“嘉利命令道,她摸了摸機翼上的一個窟窿:”這樣的損壞程度算嚴重嗎?“
她不得不這麼問。獨立兵團比別人強的地方,就是擁有一雙能夠俯視大地的眼睛。
”沒什麼問題,稍微修一下就可以了。“利奇並不怎麼在意,馬上就要到卡佩奇了,那裡有的是專家和工人。
”卡佩奇那邊已經知道我們到了,他們做好了歡迎你的準備。“嘉利頗有些無奈。
她們原本不打算聲張,只想悄悄地進入卡佩奇,未曾料到在卡佩奇的家門口會遇上這種事,現在想不聲張都不行了。
”姑娘們,全都上車。前面還有三百多公里的路呢。“嘉利轉身朝著四周的人喊道。
女騎士們一陣哄笑,利奇卻有些尷尬。以前冷如冰山的嘉利,現在也會戲弄人了。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車上,利奇卻還有事情要做,他要把”遊隼“固定好。
車頂上很冷,寒風呼呼地刮著。
利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這讓他想起了第一次出任務的情景。
那也是在冬天,同樣也是半路上遭遇敵人。不過當初是他被敵人追得到處逃,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從車頂上下來,利奇感絕自己快要凍成冰塊了。
設計戰鬥服的時候,他考慮過禦寒的問題,所以戰鬥服的內側是一層特殊的皮革,問題是他忘記考慮出汗了。
只有進了卡佩奇之後,再考慮如何改善。
利奇雙手環抱,蜷縮身體朝著自己的那輛車走去,不過到了車門口,他猶豫了一下,又朝著前面跑去。
他的車上也很冷,只有一輛車裡面暖和一些。
那輛車是專門給孕婦準備的。
”這裡可不歡迎你上來,“黛娜看到利奇突然間鑽了進來,開玩笑般地排擠他。
黛挪的腹部微微鼓起,只是並不明顯。她的左側坐著玫琳,右側坐著薇利亞。薇利亞的肚子已經鼓得很高,玫琳則一點都看不出來,不過她的手始終不停地摸著肚子,神情相當平靜和安詳。
她們三個原本都可以不上前線,但她們還是跟了過來。
黛娜和玫琳都是在突破瓶頸的那個?上,被利奇的精液灌滿子宮,然後有了 肚子裡的孩子,唯一沒有受孕的就是莉娜,為了這件事莉娜還發了一通火。
玫琳成為榮譽騎士是和妮絲成為王牌騎士同一天,她是原105小隊的第二位榮譽騎士。
那個月圓之夜玫琳排在了妮絲的前面,所以她把利奇榨了個乾淨;輪到妮絲的時候,利奇已經射什麼東西,這讓妮絲躲過了一劫,至少她是那麼認為的。又過了一個月,第三個月圓之夜莉娜終於下定了決心,她也成為了榮譽騎士,她同樣把利奇壓榨了一遍,可惜沒有成功。同樣也在那一天,蒂迪也晉升為王牌。
孕婦的待遇自然不同。
這輛車經過專門改造,地板上鋪著地毯,四周裹著一層隔熱的皮革,裡面還燒著暖爐,所以車裡非常暖和。
對於黛娜的玩笑,利奇只是翻了翻眼珠,根本沒有在意。
他隨手脫掉了作戰服,把它放在暖爐邊。
看到利奇赤身裸體,那根凶物高高觀起,玫琳連忙搗住肚子連連擺手說:”孩子現在才兩個月,絕對經不起你亂來。“
小隊所有女人裡面最寵著利奇的就是玫琳,但是自從有了孩子,她也變得最為小心,兩個月裡面幾乎沒讓利奇碰過。
”我不碰,我只想摸上一摸。“利奇賴了上來,他黏在玫琳的身上,將手伸到她的腰間去解她的腰帶。
玫琳掙了兩掙,看到利奇執意如此,她輕歎一聲放開了手。
褲子被褪了下來,裡面是一條皮內褲,這已經成了獨立兵團的”制式裝備“.
皮內褲也被扔到地上。
然後是黛娜,最後薇利亞。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三條皮內褲被扔在一個角落。
玫琳、黛挪、薇利亞赤裸著下身坐成一排,她們的腿全都打開,露出那道生命誕生之門。
利奇盤腿坐在地上,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從腹部開始一直摸到下陰。他的手勢非常輕柔,也沒有用什麼手段,不過他已經習慣了下流,摸到下面的時候,他的手自然而然會去挑逗那些敏感的部位。
他的女人全都注射過淫藥,所以那個部位非常敏感,被他一弄立刻變成一片汪洋,陰蒂也開始充血腫脹。
突然玫琳用力拍了一下利奇的手,將他的手打了下去。
”別挑逗我,這對孩子不好。“她順勢捂住了下陰。
不過她馬上又變得溫柔:”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再讓你弄,到時候你想怎麼樣都行。“玫琳許諾道。
利奇倒也沒感覺失落,反正他只有兩隻手,而這裡有三個女人。
將手繞到黛娜的屁股後面輕輕掐了一把,利奇笑嘻嘻地說道:”現在手感比以前好得多了。“
雖然是調笑之言,卻也是實話。騎士的肌肉異常發達,女騎士也是一樣,身體就算再優美,摸上去卻是硬邦邦的。
懷孕之後的黛娜,肌肉變得軟了起來。
”有一種說法,女人懷孕的時候,如果經常按摩的話,肌肉會變得柔軟。“黛娜不真不假地說道,她微微抬了抬臀部。
利奇立刻明白,他的雙手搭在上面,用力地按摩起來。
”這可太偏心了,我也要。“玫琳在一旁鬧了起來。
”偏心又怎麼樣?這是我徒弟。“黛娜的雙腿抬了起來,環住利奇的脖頸。
或許是因為看過翠絲麗的淫浪,黛娜也一下子想開了。在外人面前時,她仍舊是一本正經,但是到了床上她就任由利奇發揮,偶爾也會主動湊趣,就像現在這樣。
突然黛挪的腰一扭,雙腿夾住利奇將他撥到薇利亞身邊。
”確實不能偏心,不過這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
黛娜並不是隨口亂說,利奇微微一愣後,就明白她的意思。
一旦到了卡佩奇,薇利亞回到丈夫的身邊,肯定不能再和他亂搞。
薇利亞也明白黛娜的意思,離卡佩奇越近,她的心就越迷惘。
她不知道應該拒絕,還是接受黛娜的好意。
薇利亞還沒有打定主意,一根碩大的東西已經進入她的身體。
利奇動得很慢,他也不敢插得太深。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給予女人足夠的滿足,他很?楚女人身上的?一個敏感點,離陰道口不遠的前壁位置就有好幾個敏感點。
只不過以前他不喜歡刺激那幾個地方,他甚至還刻意避開這些位置,因為刺激那裡讓女人高潮的話,反應和真正的高潮有點不一樣,會讓女人”失禁“.雖然莉娜和翠絲麗都告訴過他,那絕對不是尿,但是他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用龜頭來回摩擦了幾十下,利奇感覺到薇利亞的陰道前壁漸漸有一個硬塊凸了出來。
薇利亞的反應非常強烈,這或許是因為利奇以前刻意避開這些敏感點,所以才有這樣的反應。她的雙腿一下子夾緊,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像是一條在砧板上不停掙扎的魚。
薇利亞的蜜穴原本就很黏,猶如無盡的泥潭,一旦陷入進去就很難拔出來,懷孕之後這種感覺更強了。
利奇享受著,他不急著讓薇利亞達到高潮,這個女人最美妙的並不是她被征服的那一瞬間,而是征服的整個過程。
不知道過了多久,薇利亞的身體抽播得越來越激烈,大腿的肌肉不停地抖動著。
突然薇利亞雙腿完全夾緊,她的喉嗛裡面發出輕細的嗚咽,像是在強行忍受,又像在哭泣。
她的底下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她被弄得失禁了,至少那樣子確實像是失禁,只不過淅淅瀝瀝噴射出來的液體並沒有難聞的尿騷味。
利奇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點那種液體。
第一次搞出這種東西還是在格拉斯洛伐爾的時候,是莉挪告訴他這麼做,不過那一次他不敢碰那種液體。
鑽進鼻孔的是一股淡淡的腥味,但是不算難聞。
利奇突然間發現這種做愛方式或許沒有想像中的讓人難以接受。
他笑嘻嘻地離開薇利亞的身體,移到黛娜的身前。
”你想讓我也丟臉?“黛娜皺起了眉頭。
利奇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他乾脆默認了。
”你如果堅持的話,那麼就隨便你了。“黛娜歎息一聲,把臉轉到一邊。
到達卡佩奇的時候已經入夜。
因為現在是戰爭時期,實行燈火管制和嚴格的宵禁,所以這座聞名遐邇的大都市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來來往往的車輛亮著燈。
車隊並沒有立刻進城,而是在路邊停了下來。
嘉利和對方聯繫之後,只過了一刻鐘, 一輛裝備車就開了過來。
那輛裝備車停下之後,從上面跳下來一個穿著厚厚軍大衣的矮胖子。
利奇早已經等候在車隊的前面。剛才聯絡的時候,對方已經提示過來迎接獨立兵團的是伊洛。
看到伊洛跳下車,利奇立刻迎了過去,他們兩個人就沒必要客氣了。
相互擁抱後,伊洛邀諝利奇登上他的車。
”你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我要不是事先看過照片,肯定認不出你。“
伊洛不停地搖著頭。
”還不是為了前往卡斯莫利納?我如果頂著原來那張臉的話,一到那裡恐怕就會被抓起來。“利奇說道。
兩個人上了車,車掉了個頭,在前面引路。 獨立兵團的車隊緊隨其後。
透過車窗看著路邊的一幢幢建築物,利奇的心中多了一絲親切的感覺。這是一座平民化的城市,所有的一切都讓利奇感到熟悉。沿馬路的一側全都是商店,可惜的是這些店鋪全都關著,從招牌的乾淨程度來看,這些店鋪全都停業很久。
”可惜你晚來了一年,如果是一年之前的話,我絕對會帶你好好逛一下。在卡佩奇,吃的、喝的、玩的、樂的、什麼都有,現在可惜了……“伊洛重重地歎息一聲。
”還有多少人留在卡佩奇?“利奇隨口問道。
伊洛一下子被問倒了,他屬於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類型,還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大概兩、三百萬吧?“琢磨半天,伊洛扔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數字。
利奇無語了。大部分人都撤離,居然還留下兩、三百萬人口,卡佩奇不愧為超級都市。
這裡還只是城市的週邊,卻已經體會到蒙斯托克任何一座城市都沒有的大氣。
只看馬路就可以證明這一點。這裡的馬路很寬,而且清一色都是碎石瀝青路面,所以顯得異常平整;旁邊的人行道也很寬,別說行政了,車子都能在上面跑。
”這裡好像沒什麼廣場。“利奇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大氣的城市總是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廣場。
”要那玩意兒有什麼用?白白浪費土地。“伊洛嗤之以鼻:”廣場也就假日有點用,做為人群聚集的地方,可以安排個慶典什麼的,但是不如修幾座公園,平時也可以讓人遊玩散心。“
利奇默然不語,他曾經看過一些書,那上面都將公園看作是平民化的象徵。
卡佩奇確實比蒙斯托克更加平民化。
讓人感到諷刺的是,蒙斯托克的創始人是幾個普通人,他們的理念是自由、平等,他們希望建立一個平等共和的國家,但事實卻是他們的後人一直掌控著這個國家,蒙斯托克只不過沒有名義上的貴族罷了。
卡佩奇的歷史反倒是由一群騎士和戰甲製造師所開創。在蒙斯托克,騎士和職甲製造師一向都被劃歸特權階層。偏偏就是這些人因為不擅長管理城市,所以乾脆放任自流,只有在出問題的時候,他們才會聚集一起商量對策。這樣一來反倒讓這座城市多了一些自由。
“還記得嗎?我以前一直要你來卡佩奇,就是因為我相信你會喜歡上這裡。”伊洛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說道。
“你們那邊的研究現在進展得怎麼樣了?”利奇連忙岔開話題。如果足以前的話,他確實有可能在戰後定居卡佩奇,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現在,老爸坐穩了那個位置,外面有帕金頓和奧摩爾這兩大強援,內部有坎貝爾元帥力挺,又有了施泰因這個堅實的基礎。只要同盟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他完全可以站在蒙斯托克最高的頂峰之上,甚至把自己的名字和蒙斯托克的那幾位創造者的名字寫在一起。
伊洛知道利奇岔開話題的原因,在這件事上他沒辦法多說什麼,他總不可能勸利奇專心當一個騎士或者戰甲製造師吧?
“波羅諾夫確實是個天才,他做出的那套東西,短時間裡面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複製。”伊洛給了一個讓人沮喪的回答。
“真的連一點進展都沒有?”利奇不太相信,他絕對不認為艾斯波爾和莎爾夫人連一點進展都沒有。
當初得到那種特殊的魔動筋腱時,同樣也無法複製,但是莎爾夫人仍然弄出了一種不算成功的替代品。
“那倒也不是。”伊洛原本打算過幾天再說:“莎爾夫人想出了破解那種裝甲的辦法,只是限制條件多了一些。老師則走了另外一條路,他以前對能量的球面分佈有過研究,這一次把以前的研究翻了出來,做出了一種能量盾。”
利奇呵呵笑了起來:“現在大家好像都在翻以前的抽屜,波羅諾夫如果得知這件事的話,不知道會哭?還是會笑?”
“他哪裡是第一個?”伊洛擺了擺手:“你這個垃圾王,早在幾年前不就已經這麼做了?”
利奇一陣愕然。
“聽說你把帕金頓積累了一千多年的垃圾堆全都清理一遍,這是不是真的?”伊洛顯得異常好奇。
“那根本就是一座寶庫。”利奇唏噓不已:“我整理的還不到十分之一,仔細閱讀過的不到百分之一,研究過的不到千分之一……”
伊洛連忙阻止道:“我不是騎士,你用不著饞我。”
利奇稍微一想,也確實是這樣,這些話對大叔應該有用。
伊洛突然變得沉默,他心裡有所猶豫,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該不該問。
因為軍事管理委員會的兩位委真要他在合適的時候,提一下有關“神王功”的事。
“你的功法創得怎麼樣了?”伊洛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可以說成功了,也可以說沒成功。這種功法別人也能用,但是頂多修煉到榮譽的境界。”利奇早就知道會有人提出這樣的問題,只不過他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的居然是伊洛。
“能夠修煉到榮譽境界,已經很了不起。”伊洛不知道如何接話,他倒是希望利奇沒有成功,這樣的話他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我這一次過來,肯定要去一趟大叔那座圖書館。他給了我那張借書卡,我還一直都沒有用過呢。”利奇不想讓伊洛為難:“去圖書館的時候,我打算讓大叔品評一下我創出的這種功法。”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伊洛連連點著頭。
利奇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傢伙,有這個人在,很多話不能問伊洛。
他想知道,是什麼人讓伊洛說剛才那些話。
利奇對那些自認為高層的人物連一點好感都沒有。
接觸過安妮莉亞女皇和卡洛斯陛下之後,他發現這些真正高高在上的人物,如果想要得到什麼的話,他們首先會給予大量的好處,等到用好處把對方砸昏之後,他們才會開口索取他們要的東西。
地位決定眼界,也決定胸襟,真正的上位者什麼都能夠得到,所以她們根本不會吝嗇。
“大叔平時管些什麼事情?”利奇換了一個話題。
“他這個人很怪,什麼事都不願意管,不過他說的任何話都絕對管用。”伊洛給了利奇一個定心丸,他知道剛才的事讓利奇感覺不舒服。
任何一個像利奇有過被自己的國家出賣經驗的人,都會變得異常敏感。
“你若在卡佩奇待的時間久了,就會知道在這個地方最有影響力的是那些有名卻不管事的人。-”伊洛不想讓利奇心裡存在芥蒂,他甚至有些後悔接下這個燙山芋,現在不得不多費一番口舌:“你不知道卡佩奇的歷史,卡佩奇曾經被血洗過三次。”
利奇嚇了一跳,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利奇的反應讓伊洛非常滿意,他繼續說道:“卡佩奇是由一群騎士和戰甲製造師所創,他們不擅長管理城市,所以乾脆不管,他們的後人也是一樣。卡佩奇成了一個沒有課稅、沒有官僚、沒有約束的城市,很多人湧到這裡,這座城市很快就發展起來。人多了,自然有了利益紛爭,最後鬧得不可收拾。”
“然後就被血洗了?”利奇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說過,那些人不擅長管理城市,他們同樣也不擅長詢問和審判,他們的處理手法非常粗糙,直接把這座城市洗了一遍。”伊洛說得有些晦澀。
“他們是怎麼幹的?”利奇的好奇心上來了,他偏要問個明白。
“這個……”伊洛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很簡單,他們把城裡所有的人全都集中起來,然後把各個組織、商行、工會的首腦全部殺掉,主管以上的人也殺掉,任何有反對意見的人同樣殺掉……”開車的那個人忍不住插起嘴來。
“這樣做的話,人難道沒有跑光?”利奇有些難以置信。
“對於那些創始人來說,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座城市發展得多好,有人定居在這裡,他們並不會感到高興,有人離開的話,他們也不會在意。但是對外面的人來說,這裡沒有苛捐雜稅,沒有貪官污吏,絕對是天堂。所以第一次血洗之後,只有極少一部分人離開這座城市,大部分人仍舊留了下來,而且越來越多的人移居過來。 ”
開車的人不無嘲弄地說道:“卡佩奇就這樣發展了半個世紀,隨著那些劊始人一個接著一個去世,又有人開始動起心思。這一次鬧得比上一次更大,因為那些人事先做了充分準備,還勾結國外的勢力,結果換來的是第二次血洗,這一次洗得更加乾淨。”
“第三次血洗又是在什麼時候?”利奇不想聽細節了,他感覺開車的人精神有些不正常,似乎有些嗜血。
“那是過了一個世紀之後的事,當時有個自作聰明的傢伙,以分化瓦解的辦法著賁拉攏了一批人,可惜他不知道,一個劍聖就可以讓任何人不敢亂動,所以那次血洗的規模要小得多,死的人也少得多。”開車的傢伙似乎不吐不快,還是把過程說了出來。
“從那之後,卡佩奇就有了一些不成文的規則……”伊洛連忙將話題接了同來,他也有些受不了開車的傢伙。
利奇沒有問那些不成文的規則,因為他不需要問。他已經知道那些規則是什麼了。
下集預告 利奇從圖書館管理大叔處獲得了研究劍聖伍茲海德手記的指點,從和妮絲的相處上,利奇再次體認到追一系功法的益處,但還不待利奇進一步的研究,危機卻馬上隨之而來。因為安妮莉亞女皇等高層的血腥抉擇,利奇不自覺的陷入了刺殺的風暴當中……同時,同盟正秘密籌畫反攻計畫,獨立兵團即將被推上實戰測試的第一線,這場戰事是不會往利奇所預料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