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則沒有這樣想。
蘇美美之所以對蘇中堂沒有多大的感情,那都是蘇中堂一手導致的。
因為自小就在蘇家廝混,葉天很清楚。
從小到大,在蘇中堂的心裡,蘇秀秀是他的寶貝疙瘩,蘇美美則是一根自生自滅的野草。
其中的心酸不為人知,葉天幫蘇美美遮了多少風雨,也計算不清楚了。
打個最通俗的比喻,蘇美美餓肚子,餓得只剩一口氣,若沒有食物就要死了。
蘇中堂也會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饅頭給蘇秀秀。
那還是在蘇秀秀肚子飽的情況下。
由此可見厚此薄彼到什麼程度。
葉天目光微微瞥了眼蘇美美,心中暗嘆。
這小姑娘看起來陽光開朗,其實挺可憐的。
自小活在姐姐的光環下,而且還姥姥不疼,爹爹不愛。
如果自己不保護她,不守護她,這天地間,誰還能幫她,給她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姐夫,我的意思是、是撞死孫大海的赤焰神駒,別讓他嘚瑟,沒、沒其他的意思。」
似乎感受到葉天灼灼的目光,蘇美美局促起來,連忙吶吶的解釋。
「既然你喜歡,姐夫自然會幫你出頭!」
葉天心起憐惜,應允下來。
「美美,你為何不坐我的火雲轎子,反而跑到一個鐵疙瘩里了?」
與此同時,對方那頂馬車也探出一個頭來。
是一個面色冷峻,帶著倨傲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此刻對著開車的葉天,做了個鄙夷的手勢。
因為轎簾掀開的緣故,蘇秀秀也看到的蘇美美和葉天。
不過她倒沒有質問,反而一臉的清高做派,還真的當自己是女神了。
至於蘇中堂,肯定拉長了臉,一副厭惡的模樣。
「鐵疙瘩比起你的馬車更加的舒服,速度也更快。「
葉天也是不怕惹事的主,立馬翹舌反擊。
「呵呵,小子,那就比比誰快好了。」
孫大海顯然不認識葉天,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駕駕駕!
隨之,那輛火雲馬車速度奇快,猶如一團火焰刷的一下,超過了葉天的悍馬。
「草,根老子玩飆車,你配嗎?」
葉天猛地踩踏油門,悍馬車排氣管冒出火光,如離弦之箭,快速的朝前衝去。
兩輛車幾乎持平,呼嘯而去,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轉眼間,悍馬車就快一步來到了一座氣勢巍峨的大殿前。
之所以是快一步,那是因為沿途到處都是攤位,葉天刻意放緩了速度,不然,對方的馬車給他提鞋都不配。
眼下這大殿便是皇家神廟了,佔地七八百畝。
氣勢磅礴的大門口台階下,已停靠著上百倆馬車,大小不一,奢華不一,顯然都是來開啟星宿印記的開元城世家小輩所留。
此刻,不少徘徊在門口的世家小輩,看到葉天的悍馬都目露驚訝和好奇,指指點點。
「小子,你輸了!」
就在此刻,那輛火雲蓋頂的馬車從葉天的悍馬邊擦過,如一陣風似的掠向廣場。
「想跟我搶車位,找死?」
見大門前擁堵的很,唯一的車位被對方搶走,葉天哪肯呀?
立馬踩動油門,調轉車頭,直接對著那匹赤焰神駒撞去。
「轟隆!」
悍馬車的保險杠一陣晃動,緊接著那匹赤焰神駒被凌空撞飛出幾丈遠,砸在地上嗚咽幾聲,便沒有了一點氣息。
變故未歇……
因為神駒忽然彈飛,導致馬車失去平衡,整個朝前傾斜。
刷!
瞬時,一條妙曼的身影從車頂飛掠而出,衣決飄飄,正是蘇秀秀。
而蘇中堂和孫大海則沒有那麼好的運氣,直接被馬車壓住,摔了個狗吃~屎。
「爹,你沒事吧!」
蘇秀秀氣的面紅耳赤,從轎頂飛掠而下,一把攙扶起蘇中堂。
「你小子可知道本公子是誰,竟然敢撞我?」
孫大海從廢墟里爬起身來,披頭散髮的憤憤咆哮:
「還有,你撞死了本公子的火雲神駒,可知道這神駒值多少晶幣?恐怕將你賣了,你也賠不起!」
「你不就是孫鍾省的侄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比後台,小爺的外公是護國公,不比你舅舅差吧?」
葉天亮眼一翻,道:「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撞你了?若論先來後到,這車位也應該是我的吧?」
又下車走到悍馬車頭,檢查一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的車也受損了,這輪胎,這保險杠,你可知道這是獨一無二的東西,在星神大陸找同樣的也找不出來了,
若論珍貴程度,你一百匹赤焰神君也比不上,不過小爺念在你是傻~逼的份上,也不多計較了,就勉勉強強的陪一百萬的晶幣吧……「
「你,你小子瘋了,瘋了……「
此刻,門口諸多弟子圍過來指指點點,孫大海覺得顏面掛不住,憤然威脅道:「你今日若不給本少磕頭賠罪,休想活著離開皇室神廟!」
「皇家聖地,你還喊打喊殺的。」
葉天嗤笑道:「你以為這天下所有人都是你爹媽呀,都聽你的號令?」
「小子,受死!」
孫大海怒極攻心,抬手就朝葉天抓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
葉天面色一沉,對方的修為不差,在脈武境7重天。
眼下的他還不是對手,心緒翻湧間,葉天打算浪費一千造化值,直接抽取一把火箭炮,將對方轟炸成稀巴爛再說。
就在此刻……
『啪!』
一隻青筋暴露的手腕從葉天身後貫穿而出,搗鼓過去。
「噗嗤!」
孫大海頓時一陣悶哼,整個人如炮彈似的彈飛出去。
「動我侄子,你配嗎?」
渾厚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隻腳重重的踩在孫大海的胸口,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葉天回過頭,發現出手的竟然是自己的舅舅。
還真的霸氣呀!
頗有自己踩人踩到底的風範!
「沒事吧?」
凌南晨關切的瞥了眼葉天,而後看著面色慘白的孫大海,道:「你若有什麼不滿,讓孫鍾省來護國公府來找我。」
形勢比人強,孫大海只能咽下內心的羞辱和憋屈,狼狽的爬起身來。
「玉容,葉天,紅袖,我們走,此地太過污濁……」
因為知道了退婚的事,凌南晨連正眼都沒有打量過蘇中堂,轉身便朝神廟的入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