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僅幾眼卻愣是把那寥寥幾頁畫刻畫到了腦子中,揮之不去。
在周衡走過來,低頭看了幾息桌面上的畫冊後。在感覺到小啞巴幾乎要逼得她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驀地身後把畫冊翻過來壓在了桌面上,可誰知這畫冊子的人不浪費一點紙張, 連背面都畫得滿滿當當的,比正面的還要刺激。
衝擊太大,看著桌面上的畫冊,身子僵硬了許久的小啞巴,最後沉默的頂著一張紅得似滴血的臉起了身。走到了床便,脫鞋上了床,直接就把自己埋在了被窩中,連腦袋都不敢露出來,更別說敢看周衡一眼了。
脫鞋,上床,躺下,再用手腕一下子把被子蒙頭蓋住自己,動作幾乎一氣呵成,比手腳靈活的人還要靈活。
小姑娘內心是極其崩潰的。
啊啊啊啊……她前兩天還說要給周衡生孩子,結果晚上他真要和自己做畫冊上的事情時,她竟然以為他在欺負她,還委屈了一個晚上給他看!!
她以為、以為就是把衣服都脫了,光著抱一抱就能有孩子了,可是那畫冊上的畫好羞恥!
一想起她和他說過的話,再想到畫冊上的二人畫,她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乾淨了。
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和周衡做了畫冊上的姿勢,控都控制不住的。
她腦子不乾淨了,沒臉見人了,更沒臉見周衡了。
在聽到周衡的聲音的時候,齊繡婉似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縮了下。
讓她憋著,她沒臉見人。
只是周衡喊她吃飯過後的半晌,平時挺好使的耳朵,現在愣是一點細微聲音都沒有,越是安靜就越是讓她心裡邊七上八下的。
周衡在幹嘛?
他是怎麽看她之前與他說生孩子的那些話的?
他看到那畫冊會不會認為是她故意托福嬸弄來的?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不害臊的壞姑娘?
腦中一堆問題,亂哄哄的。正亂著的時候,周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起來。”
清冷的嗓音近在咫尺,就好像站在床邊一樣。
不,不是好像,是根本就在床邊!
意識到周衡已經站到了床邊的下一瞬,被子忽然被掀開了,想要抓住,但奈何雙手根本就抓不了。
因此只能又驚又羞的睜著圓眸,看著半點也不知道姑娘家害羞為何物的男人。
周衡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尷尬和窘迫,便是一雙眼眸也冷冷清清的,沒有半點雜念。
齊繡婉下一瞬驀地把雙眼閉上。自暴自棄的想著雖然周衡看著她,但她看不見周衡就好。
周衡見她依舊沒有起來,也就把被子完完全全掀開,然後輕而易舉的把她抱了下床。
齊繡婉驚愕得一動都不敢動。
他又用蠻的……
被抱下了床,放到了木墩上。
坐到了一旁,看了眼依舊閉著的一雙眼眸,還有紅得像是抹了胭脂的臉。
周衡不知道“害羞”一詞是什麽,所以覺得她大概是因為害怕他會對她做畫冊上邊的事情,所以才這麽的抵抗他,她前天就是這麽做的。
隨而帶著一絲無奈的開口:“不會對你做畫冊上邊的事情。”
他不提起畫冊這茬還好,一提起小姑娘更想哭了。
“吃飯。”
不吃,一點胃口都沒有,她隻想回被窩中躲著。
小姑娘緊緊抿著唇,就是不睜開眼睛。
周衡端起粥,然後杓了一杓放到了她的嘴巴:“喝。”
有些嚴肅。
他以往如果嚴肅,小啞巴是怕的,可她現在依舊不張開嘴巴,一張臉漲紅得厲害。
周衡默了一下,再次強調:“你之前說給我生孩子的事情,當不做數。”
隻想盡量避開提起畫冊和生孩子這兩件事的小姑娘:……
但他偏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忍不住,睜開一雙濕漉漉的眼眸,三分羞怯七分哀怨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長得人模人樣的,可為什麽就是一點都不知道姑娘家的心思?
都不知道她這是因為害羞嗎?
被這麽看了一眼,周衡微微蹙眉:“難道你還想繼續為我生……”
生怕從他的口中再聽到她想要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話,忙開口阻止:“閉、閉……”
大概著急,第二個字愣是沒說出來,可周衡還是很耐心等她說完。
誰知道她下一個字是——“嘴。”
閉嘴。
周衡微挑眉,感覺到小啞巴能耐了,但看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還是伸出手如摸小瘸子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
在周衡伸出手的時候,小姑娘以為是因為她喝了他一聲,從而他要打她,豔紅的小臉頓時一白。
但沒被打,反而被他摸了摸腦袋,像是安撫一樣什麽暴躁的小獸一樣。
愣了一下,情緒好似真的漸漸的安定了。安定之後才回過了神來。
周衡才不會傷害她。
周衡更不會笑話她。
周衡更不會以為她是壞姑娘。
有了這幾個認知。因驚慌又驚羞而七上八下的心跳慢慢平緩了下來,連呼吸也跟著平緩了。
周衡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然後收回了手,說些其他的來轉移的注意力:“明天你的手就能拆了。”
聞言,小啞巴頓了一下,然後才真的被他的話轉移了注意力。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然後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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