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師！唐老師！」

唐煜書步伐奇快，教務長不過晚他幾秒鐘出個人辦公室，卻是快到教務處門口才攔截到人。

唐煜書轉身，沒有鏡片遮掩的目光冰冷，教務長心頭顫了顫，很想叫那個誰趕快把眼鏡找過來。

「嗯咳，」他清了清有些膽怯的喉嚨，指往一旁的文書間，「我們去那裏談談。」

畢竟教務處有不少職員在，不方便談話。

唐煜書賣了教務長面子，隨著他一起進去文書間。

文書間藏放著歷年來的文書資料，沒有開窗的設計使得裡頭空氣有些沉悶。

「那個……你跟魏伯蒨到底是怎回事？」教務長問。

「不關她的事。」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伯蒨的課業與未來。

「我是想知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來往？」

「與她無關。」

就不能老實回答他的問題嗎？

教務長氣得想捶胸頓足。

「我知道你想護著她啦，但你放心，我不可能憑幾張照片就定你們的罪，而且要大考了，我一點都不想出事情來擾亂學生的學習氣氛。」

他已經釋出足夠的誠意了，可以跟他說實話了吧？

但是唐煜書僅是定定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兩人僵持了快三分鐘。

「好，算了，這事我不管了。」教務長決定放棄。「這學期就剩兩個禮拜，學測也是兩個禮拜後舉行，所以你不能現在走，當初辭呈就是訂月底，你這兩個禮拜要把你的工作做好、做完。」

「嗯。」

終於回答他了。

教務長大鬆口氣。

「不過，為了不讓蘇老師再抓到任何把柄，拜託你這兩個禮拜內，不要跟魏伯蒨有任何私下的見面往來。」

唐煜書眉心微蹙了蹙，心底想到的是晚上要跟伯蒨去逛夜市一事。

「你離開學校之後就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了，就沒有任何規章可以規範你，包括魏伯蒨。我們學校沒有禁止學生談戀愛，但首要就是功課不能變差，你懂嗎？」

在教務長眼中，成績大過一切，保護校譽更是重要，就算真有醜事也不可以渲染出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最好，之前輔導老師誘姦學生一事可是讓前教務長職位不保，但這也讓他這個當時的副教務長有往上爬的機會，他不想從這個位子摔下來。

唐煜書躊躇了一會，終於應允。

「嗯。」

「這樣我們就達成協議了。」此時上課鐘聲剛好響了。「好了，沒事了，去上課吧。」

唐煜書點了下頭，走出文書間，往老師辦公室走去。

還有蘇老師那邊要解決……

教務長抓著頭，心頭煩躁的要死。

就不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