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向下,滑到她的腿根,兩手用力一托,宋初會意,嘴唇還貼合著,兩條長腿分跨在季亦安腰間。
原本到小腿間的裙擺向上移,隻堪堪遮蓋住大腿中部。
那兩條腿,羊脂玉般,又白又長,有漂亮的線條,不過分細,反而有一種衝突的力量感和美感,讓人目光一觸及就再移不開。
季亦安托著她的臀往臥室走。
“夾緊。”他聲音喑啞。
宋初在聽到他聲音時整個人都緊繃了一下,纏繞季亦安後頸的手指指甲都無意識的用力,嵌進皮膚裡。
宋初深吸了一口氣,默不作聲地將雙腿鎖住他的腰。
季亦安兩隻手都托著她的腿根,還是宋初松開一隻手擰開了門鎖。
她被輕柔地放到了床上。
季亦安緊接著壓上來。
他喘息聲很重,那種沙啞又隱忍的嗓音當真是掐準了宋初的弱點,她渾身都沒了力氣,從前的撩撥功力頓時盡失。
就連掛在他腰間的腿也勾不住,身子一軟,就要滑下去。
季亦安卻在這時扣住她的腳踝,向上曲折,滾燙的手心和冰涼的腳踝,小麥膚色與雪白肌膚。
宋初嗓子啞了,說不出話,無意識地開始眼眶泛濕,沾濕睫毛。
相較之下,季亦安就顯得鎮定許多,盡管心跳也同樣飛快,眼裡情欲不散,愈加濃烈,可面上卻始終八風不動、雲淡風輕。
他輕笑一聲,尾音裡帶了點鼻音,像消散不開的寵溺與偏愛。
“寶貝兒,以前是誰在我這誇海口說要上了我的?”
宋初眼睛霧蒙蒙一層,隻覺得身體裡魂魄都被這衝擊給擠了出去,現在急迫地想要些什麽去填滿,卻不知道如何得到。
“我錯了,隊長……”
她低頭低得乾脆,臉頰在季亦安手上蹭了蹭,乖得像一隻認主的奶貓。
這聲音讓季亦安心尖一動,捏著宋初的下巴在她唇瓣上輕輕吻了吻,在她耳邊說話:“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這是遇上了什麽妖精,沒想到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妖精。”
宋初無意識地抬腿去蹭季亦安,嘴唇張著喊他名字。
“亦安……隊長,你教教我。”
季亦安壞心被勾起。
先前當真是被小姑娘撩撥慘了,現在終於有了報復回去的機會,他決心要將這甜蜜又難熬的時光拉長。
季亦安的手指拉出宋初系在裙腰裡的襯衣,抓著宋初的手一起探進去。
“我教你。”
兩人的手落在一塊柔軟的地方,宋初難耐地拱起背,臉頰泛紅暈,敏感到整個人都在抖。
季亦安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帶著輕笑地問她:“這是什麽地方?”
宋初臉紅到能滴血,牙齒緊緊咬著下唇,沒力氣抬頭,隻好將額頭抵在季亦安的肩上,無力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只是羞於說出口。
這樣的親密接觸,讓宋初整個人都發燙發暈,說不出話,隻將最明晰的心意剖白。
“這都不知道啊。”季亦安在她耳邊笑起來。
他掌心覆著宋初的手背,五指張開,蓋在那一處,然後輕輕用力,引導著宋初去揉捏那處。
宋初有些無法忍受地揚起了頭,咬在牙關的細吟滲透出來。
“現在呢。”季亦安繼續故意問她,“知道了嗎?”
宋初的呼吸急促而凌亂,她到底還是個全無經驗的女孩兒,以往怎麽戴著面具張牙舞爪都全憑演技,如今被扒光了外殼和面具,只剩下最純粹的靈魂,她就開始手足無措了。
這種感覺過於陌生,宋初隻覺得整個人都懸於深淵之上,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她想,怎麽會是這種感覺的……
整個人都沒力氣,酥麻又刺激。
她說不出口季亦安故意為難的問題,隻好討好地喃喃著他的名字。
“寶貝兒。”季亦安聲線慵懶而沙啞,“高中生理課沒上過麽,老公教你啊。”
他終於結束了故意的折磨,抓著宋初的手引到自己那處,小姑娘一點就通,倒沒剛才那麽羞赧,順著她的褲腰就溜進去。
季亦安也早忍得難受,在宋初握上來時就感受到了肉體的極度歡愉。
他脊柱緊繃了下,喉結滾動,克制住那一瞬的刺激。
而後他便按照他所說的,用手指指引著,以宋初的身體為模型,給她上了一節生動的生理課。
他手指摸索著,嘴唇附在宋初的耳邊,一遍遍告訴她這是什麽地方,如何會更舒服。
宋初整個人都被浸濕了,在季亦安惡劣的話語中搖搖欲墜。
***
突然,一股暖流的感覺讓宋初清醒一瞬。
“等會兒……”她聲音都啞了,她沒什麽力氣的手抵著季亦安的胸前,“我好像……”
宋初腦袋有點發懵,勉強支起身子半坐起來,身子軟得不像樣。
“怎麽了?”季亦安發現她的錯愕,湊上前親了親她的額頭,扶著她的腰問。
“我……”宋初愣著,茫然地朝他眨眨眼,“我要去趟廁所。”
季亦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初腿沒力氣,季亦安把她扶進了廁所。
剛才的激情讓她衣服皺巴巴地,襯衣領口被繃開兩顆,她坐著,季亦安站著,垂眼就能看見裡面白皙有彈性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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