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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家有庶夫套路深» 第98章 邀請和壽宴(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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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庶夫套路深 - 第98章 邀請和壽宴(一更)字體大小: A+
     

    慶兒正在穹明軒稟報著小壽宴的事情,這時一名臉型扁平,身材瘦小的灰衣小廝走進來:「三奶奶,你娘家人來給你送東西了。」

    這小廝名叫小宗,是西角門的門房小廝,以前只他一個人守門,自從慶兒來了,慶兒就跟他一起守門,二人還住在一個屋子的。平日里葉棠採的帖子都是由慶兒送進來的,現在慶兒跑這裡,小宗就過來了。

    「我娘家人?」葉棠采抬頭往外望。

    這時,跟在小宗後面走進一名嫩黃纏枝比甲的少女,那少女十六七歲上下,容貌靚麗。頭上梳著雙環髻,一邊戴著一個赤金梅花流蘇簪子,手上戴著一個翡翠玉鐲。雖然丫鬟裝束,卻穿金戴銀,通身氣派。

    葉棠采看到這到丫鬟,卻渾身一凜,她記得她娘家可沒有這樣的丫鬟!而且她可以很肯定,這真的不是靖安侯府的人。

    「小宗,謝謝你了。」葉棠采說著望了秋桔一眼。

    秋桔機靈,連忙走進卧室里,從錢匣子抓了一把銅板,奔了出去,塞到了小宗手裡。

    「謝三奶奶!」小宗喜得什麼似的,躬身道了謝,便轉身離開。

    「見過三奶奶。」那嫩黃比甲丫鬟福身行禮。

    「這位姐姐是……」

    黃衣丫鬟抿嘴輕笑:「三奶奶貴人多事忙,奴婢可把三奶奶記得清清楚楚呢。」笑完柔聲道:「那天許是娘娘和公主殿下太過耀眼,三奶奶自然注意不到奴婢。」

    葉棠采一怔,很是意外:「原來是公主府上的人,失禮了。」

    黃衣丫鬟又笑:「三奶奶誤會,奴婢是太子府上的下人。」

    葉棠采聽著,渾身一凜,身子不由綳直。

    「上次三奶奶到公主府拜謝送上了芍藥乾花,並把製作方法告知。我家娘娘很喜歡,回頭讓奴婢們照著三奶奶的方法試過,卻不成功,所以想請三奶奶到府上親自教授一二。」黃衣丫鬟道。

    葉棠采臉色有些發白,卻仍笑道:「不知何時前往?只是,二十六日是我祖母生辰,那天怕是不行。」

    「那就二十七吧!」黃衣丫鬟說著,又捧出一張燙金印鳳凰的帖子來。

    「好,謝過這位姐姐。」葉棠采接過帖子,「秋桔,送送這位姐姐。」

    秋桔早已經機靈地拿出了一吊錢,塞到那丫鬟手裡。黃衣丫鬟謝了,就規規距距地退了出去。

    秋桔直把人送出了西角門,才呼啦一聲,蹦蹦跳跳地奔回來:「姑娘,太子妃娘娘居然請我們上門做客!」

    一臉激動與高興。又道:「二太太整天太子側妃太子側妃的話掛在嘴邊,不知真還是假的,今兒個我家姑娘得了貴人賞析,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不知多有臉。」

    「秋桔,這件事暫時別說出去。」葉棠采卻一臉慎重地看著秋桔

    「啊?」秋桔皺著小眉頭,「為什麼呀,姑娘?咱們不是以打擊二房為樂的嗎?若告訴二太太,她定會酸死了!

    「天家人之事,咱們還是少掛在嘴邊。」葉棠采抬手,只見那張燙金帖子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她想到梁王與太子明爭暗鬥的事情,她雙眼微眯,微微一笑:「唔,以打擊二房為樂?咱們不要把目標定得太小!」

    葉棠采再也沒有多說,秋桔歪了歪頭,不解,反正不說就是了。

    六月二十五,苗氏生辰。

    苗氏年紀不大,不過是四十齣頭,但她作為靖安侯府侯夫人,輩份擺在那裡,靖安侯府也需要這次壽宴來做人情往來,便也大大扮一場。

    一大早,靖安侯府朱漆大門大開,賓客陸續上門。

    這天溫氏也早早就起床,正坐在妝台前,讓念巧梳頭。

    「太太,若你熬不住,可以跟老太太說一聲。」蔡嬤嬤擔憂道。

    溫氏瞧著鏡子里,自己略微蒼白的臉:「休養了這兩日,已經好多了,又不是病入膏膚,哪能這麼矯情。」

    蔡嬤嬤垂目,溫氏看著鏡子里的蔡嬤嬤,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是怕我見到葉承德難受吧……若我不去,豈不是向他示弱!我憑什麼不去?」

    蔡嬤嬤知道,若不讓她去,她屋子裡才會慪壞了身子,便點點頭:「太太說得對。」

    換好衣服,溫氏就與蔡嬤嬤一同前往安寧堂。

    就在安寧堂不遠的涼亭,遇到了羅氏和葉承剛夫婦,身後跟著一個奶娘,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正是羅氏的女兒。

    「大嫂。」羅氏笑著上前,她看到溫氏略微蒼白的臉色,即使上了淡妝,雖然無法完全掩蓋,便皺起了眉,「聽說你最近身體有恙。」

    「是啊,風寒而已。」咳嗽兩聲。

    但羅氏卻隱隱的從葉玲嬌那裡得知,溫氏是在松花巷被那個外室給氣病了。

    羅氏在心裡暗罵了葉承德不知多少遍,對溫氏很是同情,上前挽著溫氏的手:「最近天氣炎熱,的確很能使人生病,大嫂要多注意才好。」

    「是。」溫氏含笑點頭。

    妯娌倆就這樣結伴往安寧堂而去。就在院子門外,與葉承德撞了個正著。

    葉承德連一眼都沒落在溫氏身上,仍然一臉儒雅的樣子,看著葉承剛打了聲招呼:「三弟。」

    「哎!」葉承剛爽朗地應著,關於葉承德養外室的事情……關他什麼事?他掃好自己門前的雪就好了。

    幾人走進安寧堂西次間,其餘的人早就到了。

    苗氏換了嶄新的暗紅福祿壽杭綢長身褙子,頭戴孔雀紋暗紅嵌珍珠抹額,與葉鶴文坐在榻上,受著子孫的叩拜。

    葉承德、葉承新、葉承剛和葉玲嬌兄妹站了第一排。

    溫氏、孫氏、羅氏站了一排。

    葉筠、葉榮、葉薇采,並奶娘抱著羅氏的女兒,還有一名奶娘抱著二房的庶女站了一排。

    一屋子人朝著苗氏行了跪拜之禮,說了祝壽的吉利話,苗氏就笑著讓他們起來:「行了,你們都各忙各的吧!」

    葉承德兄弟仨拱了拱手就轉身出去了,葉筠又看了溫氏一眼,只見溫氏只是臉色微白,並沒有病得多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老大家的,你既然風寒就回去休息吧。」苗氏說。

    「謝母親。」溫氏說著望向葉筠:「筠哥兒,你扶為娘回去。」

    葉筠只覺得心驚血跳,但溫氏都開口了,哪好拒絕,只得嘿嘿上前,扶著她:「娘,咱們走。」想了想,就望向葉薇采:「三妹妹,咱們一起陪娘回去。」

    葉薇采一怔,想到剛剛自己沒有立刻上前,顯得很不孝一樣,小臉漲得通紅,連忙站起來,上前扶著溫氏另一隻手:「母親,咱們回去。」

    葉筠扶著溫氏,一路兩股戰戰的,生怕溫氏問他關於松花巷的事情,但想到葉薇採在,她不可能問,便也沒那麼害怕。

    一路像折磨一般,終於回到了榮貴院,葉筠讓溫氏躺下,才說:「娘,今兒個庄國侯府也會來,那包環說要跟我投壺,我這去瞧瞧他來了沒有。」

    原以為溫氏會罵他,不想溫氏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嗯,你去吧!」

    葉筠狠狠鬆了一口氣,裂著嘴笑:「那我先去了。」

    說著便腳底抹油地溜了出去,蔡嬤嬤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咬牙切齒的:「這混帳東西!」

    「別管他。」溫氏有氣無力地道。

    「母親,你要喝水嗎?」葉薇采關心地道。

    「不用了。今天你祖母生辰,你到外面幫著你小姑招待女眷,這裡有念巧和蔡嬤嬤即可。快去吧!」溫氏說。

    葉薇采看著溫氏病在床上,生怕別人說她不孝,但也想玩,聽溫氏這般說法,她便點頭,笑著道:「有什麼好玩兒的,回頭我說給母親聽。」

    「好,你最乖了,快去吧!」

    葉薇采這才一蹦二跳地走了。

    葉薇采出了榮貴院,沿著青石板路而去,回到安寧堂時,裡面已經一片熱鬧,傳來一陣陣的笑聲,顯然拜壽的人已經來了不少。

    葉薇采伸著脖子往裡面一看,只見裡面已經坐了好些女眷,都是她認識的人。

    她走進去,行了禮:「見過大姑母、二姑母、包夫人、溫夫人。還有眾位姐妹。」

    「行了,起吧!」苗氏笑著揮手。

    屋子裡的客人正是葉玲嬌的兩名已出嫁的庶姐,大葉氏嫁的是錦威侯府的庶五子,小葉氏嫁的是一名七品小官。大葉氏帶著小女兒來了,是個八歲的機靈丫頭。小葉氏只得一個兒子,已經到外頭跟公子哥們一起玩耍。

    包夫人就是庄國侯夫人,正跟包琪坐在一邊的圈椅上。

    溫夫人就是溫家,溫藍雅的娘陳氏。溫藍雅與包琪坐在對面,二人互看不順眼。

    特別是上次葉梨采成親,包琪對葉梨采大為稱讚,最後卻出了嫁妝廂滾出石頭的事,大為沒臉。生怕被溫藍雅取笑,她連五月和六月的摘星台都沒去了。

    但現在時件久了,她也不覺得沒臉了,而且她去找過葉梨采一次,發現葉梨采懷孕了,而且在婆家如魚得水。這就夠打葉棠采臉的了!

    想到這,包琪就望向苗氏,抿著嘴笑:「老太太,我聽說梨姐兒在張家過得不錯。」女孩子家家,到底不好開口就說人懷孕。

    「是啊是啊!」苗氏淡淡一笑。

    一傍的孫氏更是合不攏嘴:「那個孩子確實是有福氣的。」

    苗氏此角抽了抽,淡淡掃了她一眼。因著二房一窩子把葉梨採的婚禮弄成那樣,葉鶴文不敢把中饋交給她了。葉玲嬌準備出嫁,乾脆交給葉玲嬌管。

    今天壽宴,是葉玲嬌與羅氏一起操持,姑嫂倆早早就出去忙招待女眷等事了,雖然孫氏不掌中饋,但這種場合也得出去幫忙幹活啊!

    但孫氏偏不,見到有客人來,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就生了根,為得就是在別人面前吹噓葉梨采!也等著葉梨採過來一起炫耀炫耀。

    溫藍雅聽得孫氏這般不要臉的承認,眼裡掠過譏諷,心裡十分的不爽快。

    正說著,聽到外面的丫鬟報:「褚家和大姑奶奶來了。」

    「唷,葉棠採回來了。」包琪聽著便是挑眉一笑,「不知這回她相公又有什麼事來不了?」

    溫藍雅臉上一黑,冷掃了包琪一眼。

    正說著,帘子被掀開,葉棠采與秦氏進來,後面跟著褚家姐妹。

    包琪看得暗暗撇嘴,一窩窮酸!望向已經走到她跟前的葉棠采,笑道:「棠姐兒,今兒個葉老太太做壽,怎麼你相公也不來?」

    以為葉棠采會窘迫或黑臉反駁,不想她卻回身對外喚了一句:「叫你呢,快來!」

    包琪和溫藍雅俱是一怔,伸著脖子往外望,只見一名冷清俊美的少年走了進來,一身淺青色的簡單直裰,墨發如瀑,眉眼華麗精美,氣質清泠滌盪。

    包琪和溫藍雅看著褚雲攀滿是不敢置信,這就是她的那個庶子相公,居然長成這樣?既然長成這樣,上次為什麼不帶回來?

    包琪臉上黑沉沉的,但落在褚雲攀身上的目光卻捨不得收回來。溫藍雅卻是淡淡一笑,不錯,至少這長相長臉!

    褚家眾人見了禮,跟苗氏說了祝壽的話,苗氏就讓他們起了。

    溫藍雅拉著葉棠采:「棠姐兒,上次葉梨采成親時怎麼不帶表妹夫回來?」

    「呃……不是說了么?他有事忙。」葉棠采說。

    溫藍雅噢了一聲,然後望向包琪:「上次人家早就說了忙。」說著笑了起來。

    孫氏看著,呵呵兩聲,一臉鄙視地掃視著秦氏母女。

    「褚夫人,褚姑娘,快坐吧!」苗氏連忙招呼著,又對葉棠采道:「棠姐兒,你母親風寒,你去瞧瞧她。」

    「是。」葉棠采應著。

    「親家母風寒?那我們也去瞧瞧她吧!」秦氏笑著道,實在是討厭孫氏那明顯的目光。

    而且這裡也沒見張家人,顯然還沒來。她更不想跟葉梨采和張家人碰面了。

    「姑母病了嗎?」溫藍雅拉了拉陳氏:「娘,咱們也去看看姑母吧。」

    陳氏拍了拍她的手,回頭正要說話。

    苗氏笑道:「都去都去。」

    包夫人笑著道:「你們都去,一會等你們出去了我再去,沒得太擠。」

    於是葉棠采與褚家,並溫藍雅母女出了屋子,一路往榮貴院而去。

    一路走著,褚妙書和褚妙畫看著這繁茂的花園,亭台樓榭,真是處處都好。雖然這些建築褚家也有,但那早就破舊不堪,哪能像這裡一樣到處花彩繽紛。

    順著內府河釁而去,一路分花拂柳,路過兩個涼亭,就見一處寬闊的院落,便是溫氏所住的榮貴院。

    「母親,妹妹們,請。」葉棠采比了個手勢,邀著秦氏母女進去。

    溫藍雅母女早來慣了,急急了進了門。

    院子里的丫鬟見到來人,便往屋裡報信,蔡嬤嬤迎了出來,笑著:「各位,請進請進!」打起了帘子。

    眾人呼啦啦地進屋,不一會兒,滿屋子都是人。

    溫氏正靠坐在床上,便笑著要起來,葉棠采連忙按住了她:「這兩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不礙事,靜養幾天就好。」溫氏笑著,抬頭看到褚雲攀清泠泠的一個姿容絕世的俊美少年,很是歡喜。

    葉棠采見看到褚雲攀便歡喜,嘴角抽了抽,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姑母,你怎麼風寒了,這大熱的天。」溫藍雅說。

    然後眾人吱吱喳喳地問侯,在這裡呆了一刻鐘,溫氏說要吃藥,眾人都走了。

    出了榮貴院的門,秦氏說:「你們慣在哪裡招待賓客的?我們到那邊好了。」

    「桂香水榭。」葉棠采說:「我回去陪祖母坐一會,母親你們先吧!」

    祖母過壽,孫女沒有連坐都不坐的,必須要陪一陣子才是行孝。

    葉棠采又吩咐:「秋桔,帶母親和妹妹們過去。」

    「不用了,我也去哪邊。」陳氏道。

    於是秦氏和褚家姐妹與陳氏一走離開,葉棠采又望向褚雲攀:「你到外面么?」

    「好。」褚雲攀點頭。安寧堂都是女眷,他雖然是孫女婿,但待在那邊也不好,只得到外頭男賓那邊。

    葉棠采與溫藍雅回到安寧堂,還未走進屋子,就聽到西次間里傳來孫氏一陣又一陣的笑聲。葉棠采和溫藍雅嘴角抽了抽,不用猜,一定是葉梨采和張家來了!

    二人對視一眼,就走了進屋,轉進西次間。

    只見孟氏、葉梨采、張博元和張曼曼正在張苗氏拜壽:「祝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快會吧!」苗氏笑著點頭。

    只見張博元已經扶著葉梨采走到左邊的一張圈子,扶著她坐下,孟氏和張曼曼也在一邊落座。

    包琪笑著道:「張公子待梨姐兒真是好。小心冀冀的,像琉璃娃娃一般,真是嫁人後越發嬌氣的。」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人便一陣陣笑了起來。

    「我哪是嬌氣了……」葉梨采笑得一臉甜蜜,又有些羞澀的模樣。

    「這是孩子剛上身,所以護著些。」孫氏興高采烈地說著,突然回過頭,看到葉棠採回來了,更高興了:「大姑奶奶回來了,快坐!」

    葉棠采嘴角抽了抽,仍然與溫藍雅走進去,就在小葉氏身邊,找了兩個綉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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