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眠翻了翻菜單,“沒有。”
“那有沒有鴛鴦鍋。”
“我們這裡不是火鍋,哪來的鴛鴦鍋。”
“好吧......”許知夏裝作失望地垂頭。
菜全部點完後,紀眠的心開始蹦跳起來,她現在看到許知夏就情緒激動興奮,潮紅的臉被燈光一照觸目。
許知夏抬起慵懶嫵媚的眼,她特意化了紅色的眼線,配上自己明豔的五官,看起來像是狐狸一般嬌媚。
紀眠吞了吞口水,想到昨晚做的夢,臉一下子更要紅了。
“眠眠,你的臉似乎很紅呢。”許知夏靠近一點,吹氣如蘭般朝紀眠笑道。
紀眠咳了一聲:“是嗎,可能裡面太熱了吧。”
“真的?”許知夏輕笑著,手指柔軟地在她腿上不斷磨蹭,時而抓抓癢,時而調皮地扭了扭肌膚。
紀眠全身都在顫抖,她的身子好像在微波爐烤著的蛋撻,越來越控制不住。
許知夏聞了聞,笑道:“我又聞到你的信息素啦!”
紀眠乾乾笑著,“你喜歡就好。”
說完頓覺這句話很有毛病,許知夏雙眼一亮,在她耳邊說:“真的?”
紀眠隻好側身,直到菜全部上齊了,她給許知夏夾菜,這才松快起來。
“謝謝。”許知夏一邊道謝一邊吃著碗裡的菜。
紀眠打開白酒。
許知夏蹙眉:“你真要喝啊?”
紀眠隻想喝個酒壯壯膽,道:“我就喝一杯。”
“別啊,度數很高的。”許知夏拿開酒瓶。但紀眠早已喝了一杯了。
酒真的很辣,衝到喉嚨裡好像吃了魔鬼辣椒一樣,忍不住咳嗽。
“哎呀,你從來不喝酒,這樣會對喉嚨不好的。”許知夏幫她拍拍背。
聽到擔憂的語氣,紀眠心裡一軟。
對著許知夏道:“知夏?”
“嗯?”頭一次聽到紀眠第一次叫她後面兩個字,心中頓時如花綻放。
“你......”紀眠感到頭暈,用力地搖搖頭。
不知怎麽的,那酒好像剛剛起勁一樣,在胃裡翻江倒海。
紀眠忍不住吐出一些嘔吐物。
這下令許知夏更加擔憂了,“我記得你跟我說你有腸胃病的,怎麽這個時候就犯了。”
紀眠始料未及,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但是總不能在這個時候犯毛病吧。
許知夏戴上墨鏡,扶起臉色蒼白的紀眠,道:“這次就不吃了,下回再請我,你現在有病在身,我那房間裡恰好有胃痛藥,跟我一起回去吧。”
“可是......”紀眠很想表白,可是這個時候表白恐怕有失浪漫,早知道她就不喝酒了。
“可是什麽!你現在的臉色是什麽樣子啊?!”許知夏不由分說,直接帶她出去,所幸他們的名宿離這裡不願,幾百米就到了。
許知夏偷偷將紀眠帶入自己的房間。
打開行李箱拿胃藥。
紀眠無力地躺在床上,胃裡疼痛難挨,她怎麽也想不到喝口酒就變成這樣子,更難的事,頭還暈暈的,臉還紅紅的,如果她強撐著硬要表白,恐怕可能把許知夏嚇跑了。
許知夏喂她一顆胃藥片,然後再渡水下去,問:“感覺怎麽樣?”
“還是很難受。”紀眠歎氣。
“沒事兒,等一會就好了,我之前就是這麽來的。”許知夏安慰道。
“什麽意思啊?”
“我喜歡喝酒就得胃病了唄,那會我媽媽老是罵我,說什麽就知道喝酒,喝酒有什麽好。我就反駁,她就瞪我,我就不敢喝了,可是我還是會偷偷地去喝的。”許知夏聳聳肩。
“你媽媽?”根據原主的記憶,紀眠從來沒有見到許知夏的媽媽,也從未聽她提到呢。
“你幹嘛這副表情?”許知夏好笑道:“我媽和我爸十年前離婚了。”
“啊?”紀眠無力地低頭。
許知夏知道她不再說話是因為不讓自己想起媽媽,於是笑道:“不過沒關系,我現在還跟我媽媽打電話呢,只是我爸爸不允許,因為他覺得媽媽想要搶奪她的女兒,哈哈哈,我無所謂跟誰。”
紀眠抿了抿嘴,許知夏那會應該十六歲吧,十六歲是快要高考的時候。知道親愛的父母離婚怎麽樣也會覺得很難受啊。
她雖然脾氣很差,可是內心也很孤獨,很缺愛,所以她選秀的時候老是一個人,不曾主動跟別人講話。
紀眠莫名地心疼。
“那你為什麽愛喝酒?”
許知夏不以為然地說:“因為我宅在家也無事,就學著老爸外出應酬的時候喝酒了。”
紀眠訝然,這是什麽理由,但轉念一想,許知夏似乎沒有什麽好友可以出去玩了,興許是無聊才會乾更無聊的事情。
“謝謝你。”
“嗯?”紀眠突然聽到許知夏的道謝,驀然一驚。
“謝我幹什麽?”
“要不是你那會跟我玩,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跟人講話了。”許知夏弱弱地說。
紀眠一驚,當時的原主只是遵守公司的安排,要求跟在練習生中名氣最大最有可能進入出道位的許知夏組cp而已,沒想到卻成了孤獨無助的許知夏的光。
“她們都不敢跟我說話,我也不不知道跟她們說話,我很想主動上去,但是沒有人教我怎麽跟其他人交朋友,所以我一直冷冰冰地站在原地,那些人在背後都叫我高冷女王,可是我一點不高冷的。”許知夏咬了咬唇,“你也見識過的對不對,也只有你說我很可愛對不對,我那會很感激你,哪怕我們的cp粉故意說我們是情侶我也不會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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