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詛咒
英俊的男人看著烏若勾了勾唇角：「又見面了。」
一天連著見三次面，還真是有緣。
「還真追上來了。」烏若挑了挑眉，抱著孩子和鬼婆離開。
高瘦的男人看著遠去的身影，興奮地抓住英俊男人的手：「主子，他能醫治缺陽症。
「
英俊的男人蹙了蹙眉：「只是暫時克制而已，並不是徹底根治。」
「那也能延長一段時日。」高瘦的男人指著被救醒的孩子：「你看這個孩子跟平常無異。」
英俊的男人眸光閃動，沒有再說話。
烏若離開藥鋪後，在附近找到一間客棧住下。
吃過晚飯，烏若給鬼婆檢查臉部：「鬼婆，您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鬼婆垂著皮眼不說話。
烏若也不指望能從一個啞巴的嘴裡問出什麼：「您臉上沒有毒物，應該不是中毒所致，裂縫彎曲，也不像是被刀劍所傷，看情況比較像是曬傷的。
鬼婆身體抖了抖，像是想到不好的事情，捂著頭痛苦的啊啊啊大叫。
烏若趕緊點了她的昏穴，把她抱到床上躲後，然後，繼續檢查她的臉部，按她剛才的反應，應該是真的被曬傷的。
他抬手輕輕地碰了碰她臉上的皮，擰了擰眉心，這要曬得多厲害才能曬成這樣？
蛋蛋輕手輕腳走過來問：「婆婆，睡了嗎？」
「嗯。」烏若替鬼婆蓋好被子，抱著蛋蛋到隔壁房間，趁著小二給他們送水洗澡時，烏若使用言靈之術對小二問話：「你知道離開死靈國的大門在哪裡嗎？」
小二雙目呆滯：「從一層路面離開。」
烏若擰眉，又是這個回答：「沒有其他離開的法辦嗎？比如海底有沒有一個大門，可以從那裡離開死靈國的。」
「不知道。」
烏若眉心緊了一分，又是這個回答：「那你知不知道略城有誰或是哪個地方的消息最靈通？可知曉每一層的消息。」
「衙門。」小二呆木說道：「到衙門排隊進傳送陣的人在進傳送陣之前都喜歡聊各層的小道消息。」
「我聽說其他的國的人來到死靈國後，不能暴露自己是其他國的人，是不是真的？」
「是的。」
「為什麼？」
「因為我們死靈國的人受到詛咒，不可見到日光，也不可離開死靈國的地界，要是被陽光曬到或是離開死靈國地界就會灰飛煙滅，所以，有人就想到跟其他國的人交換身體，借此離開死靈國。」
烏若倒抽一口冷氣，有些不相信小二說的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黑渲翊他們怎麼解釋？難道他們用的身體不是他們的？
烏若想想黑渲翊他們一言一行，不像是換了身體的人。
對了，鬼婆該不是因為不能日光，才會被太陽曬得這麼傷的吧？
「受到詛咒，應該不僅僅是身體被詛咒才是，就連靈魂也應該被詛咒，那換身體有何意義？」
「可以借用肉體抵擋一段時日，之後，需要再把身體換回來。」
「那被借用的身體呢？」
「會變成一具無用的焦屍。」
烏若：「……」
難怪車伕不願說出真相。「
烏若想了想又問：「缺陽症又是什麼？
「由於死靈國的人長年躲到地底下，不能曬到太陽，導致普通百姓的後代的身體越來越需弱就在二十多年前，死靈國裡有人開始得了一種病，生病的人體內全是寒氣，而且，皮膚冰冷，呼出的氣息都是冰涼的，整個人會止不住發抖，得這種病的人都活不長，可死靈國所有名醫都束手無策，至今也沒有人能治好這種病，後來，漸漸有人稱這種病為缺陽症，說明是因為長期缺少陽光才得的病。
「很多人得這種病吧？」
「是的，得病的人越來越多，大部份都是從母體帶來的，所以，很多孩子出生沒有多長時間就夭折了，現今能存活下來的孩子越來越少。」
烏若擰緊眉頭，沒有想到黑渲翊的國家情況會這麼惡劣。
「沒有人可以破除詛咒嗎？」
「不知道。」
烏若腦裡仍然有很多疑惑，不過小二給不了他解答，只能找到黑渲翊再順個清楚。
他解開言靈之術，讓小二離開房間。
烏若關上房門，蛋蛋興奮地撲了過來：「爹爹，我要跟你一起洗澡。」
他笑著將孩子抱起：「好。」
蛋蛋特別興奮，他終於可以跟爹爹一起洗澡了。
烏若也十分開心，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孩子一起洗澡，三下五除二，就將蛋蛋脫得一乾淨放到水裡，像包子一般白嫩嫩身體讓烏若真想咬他一口。
「爹爹，快下來。」蛋蛋笑咯咯地都合不籠嘴了。
「就來。」烏若脫下最後褻褲，邁進水裡。
蛋蛋好奇指著自己的小弟弟問道：「爹爹，為何我的小蛋蛋這麼小，你的小若若這麼大？」
「……」烏若翻個白眼：「因為我是大人當然比你大了。」
「父親比你高，是不是比你大？」
烏若雙頰莫名的熱了一下，不承認道：「我比他大。」
「爹爹，為何你的小若若上面前有黑色的毛毛。」
烏若：「……」
蛋蛋又指著他胸前的櫻桃：「爹爹，為何我們胸前都有兩點紅紅的？」
烏若：「……」
這個孩子為什麼問題這麼多？
他後悔跟孩子洗澡了，怎麼辦？
「小孩子，別問這麼多。」烏若把人抓到胸前：「我給你洗頭。」
蛋蛋不高興嘟嘟嘴。
「這些問題留著以後問你父親去。」
「父親才不會回答我。」
「你不問怎麼知道他不會回答你？」烏若給他洗好頭，又給他搓液下和洗小屁屁，把孩子搞定了再輪到自己，等父子倆都躺到床上時，他不由鬆口氣：「帶孩子還挺累的。」
只是跟孩子洗澡，就像在伺候小祖宗似的。
蛋蛋開心地趴到烏若胸口上：「能跟爹爹一起睡覺，真好。
烏若笑了笑，抬頭親了親他的小臉：「趕緊睡吧。」
蛋蛋躺在他胸口上：「我就這樣睡。」
「行，我的小祖宗，你想怎麼睡都行。」烏若輕輕拍著他背，哄他睡覺，蛋蛋一個閉眼就睡了過去，不過，睡覺很不安分，經常喜歡換姿勢，有好幾次，烏若被他踹臉給踹醒，只好把人放到一旁躺好。
到了卯時，客棧外面就有更夫敲打更鑼：「卯時到--」
烏若聽到鑼聲，睜開雙眼，看到孩子還在熟睡，不由地輕手輕腳下了床，穿好衣袍到隔壁房間看鬼婆。
鬼婆早已醒來，穿著烏若給她買的衣袍和釵子笑瞇瞇坐在桌前喝茶。
「鬼婆，安好。」
鬼婆點點頭。
「昨晚睡得可好？」
鬼婆又點點頭。
烏若幾次想要開口問她想要在哪個城安定下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口，擔心鬼婆又哭起來，最後決定等打聽到進入死靈國的大門再跟鬼婆說這件事情。
吃過早飯，烏若留下蛋蛋陪鬼婆，自己是到衙門打聽消息，可是，就是沒有人知道海底大門的事情。
他便想起小二昨夜說死靈國的人是不能離開死靈國的，那黑渲翊他們能離開死靈國，應該跟在海底打開通道有關，這麼說來，這個通道很可能是一個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
烏若只好打聽姓黑的人家，以黑渲翊的財力和玄術級別，應該有人認識他才對。
「皇族跟舊族的人都姓黑。」被烏若的言靈之術迷惑住的人老實回答道。
烏若挑了挑眉：「皇族？」
如果黑渲翊是皇族的人也不奇怪，在他眼裡，黑渲翊的身份本來就不簡單。
「舊族又是什麼？」
「舊族就是曾經的皇族。」
烏若：「……」
都姓黑，有區別嗎？
烏若也不糾結這個問題：「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黑渲翊的人？」
「不認識。」
「黑渲棠呢？」
「不認識。」
「黑干、黑信，黑朝、黑也……」烏若一連串問了好多人的名字。
「不認識。」
烏若有些崩潰了。
難道每個姓黑的府邸都要他去找一遍？
「皇族住在哪？」
「當然是第一層。」
「舊族的人呢？」
「聽說住在十八層，也就是我們這一層，他們行蹤漂浮不定，很難找到他們。」
接下來，烏若問了好幾個人同樣的問題，回答都差不多，都說不認識黑渲翊他們。
很快就到了午時，他想到蛋蛋和鬼婆還在客棧裡等他回去，便打消繼續打聽的念頭。
烏若回到客棧，就聽到後院裡傳來吵雜的聲音，其中一個是蛋蛋的叫聲：「壞蛋，你快放開婆婆，你再放開婆婆，我就打你了。」
「你這個死孩子是誰啊？就憑你也想打我？」說話的人是一個男人。
「啊啊啊啊……」鬼婆激動的亂叫。
「客倌，這裡是後院，客人們都在休息，請你們說話小聲一點好嗎？」小二好言說道。
烏若急忙走進後院，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拉住鬼婆的手腕，鬼婆將蛋蛋護在身後，不讓中年男子傷到孩子。
他倏地沉下臉：「蛋蛋，發生什麼事？」
蛋蛋看到烏若回來，目光一亮：「爹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