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服毒
“別像上次那樣糊弄我,我要你認真算,給我講真話。”
溫簡卿勉強的點頭:“那你要算什麽?住宅風水還是姻緣?”
“姻緣吧。”顧承璟懶洋洋的笑,“給我算算我的命定之人什麽時候出現。”
“好。”
溫簡卿點頭,轉身去找了遞給他,“你晃晃看。”
顧承璟接過去,單手就想晃。
溫簡卿攔住他:“哎不行!得雙手一起晃。”
“事兒還不少。”
他雙手捧住卦筒,輕輕晃了晃,只聽卦筒裡面卦簽相撞的叮當聲,忽的,一隻卦簽掉了出來,落在桌上。
溫簡卿伸手拿過去看,旋即皺眉:“不可能啊……”
“怎麽?”顧承璟輕笑,意有所指:“難不成我命定之人已經出現了?”
溫簡卿認真搖頭:“不是。”
“你居然晃出來一支空白卦簽,”頓了頓,她繼續說:“這是說明你壓根就沒有命定之人啊!”
說著,她還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很認可這卦簽。
大魔王致力於合九州為一國,怎麽可能會有心思談戀愛?跟她玩也就是閑來無事的小戲耍罷了。
溫簡卿渾然不知,對面顧承璟的臉色又黑又沉,像是壓抑著什麽怒火似的。
“你確定沒有?”他問。
“對啊,”溫簡卿抬眸,觸及他陰鬱的目光,她嘴角輕抽,把到嘴邊的那句‘本來就沒有啊’給咽下去了,轉而說:“可能也有,沒準是我水平太低,所以誤判了呢呵呵呵。”
“卦筒給我。”
溫簡卿老老實實的遞過去,“再算一次的準確性可能沒有第一次高。”
顧承璟才不管什麽準確性呢,他本就不信那些奇門遁甲,讓她算卦只是想逗著她玩,誰成想她一本正經的說她沒有命定之人!
哐當一聲。
這次卦簽直接掉到了地上,兩人對視一眼,溫簡卿立馬彎身去撿,只是指尖還沒碰到卦簽,手腕就被顧承璟攥住,她驚詫抬眸:“怎,怎麽了?”
“不算了,”他又補充:“沒意思。”
他手掌熱的像是塊烙鐵,緊緊附在她手腕上,燙的她不舒服,正常人會有這麽熱的體溫嗎?
突然想到書中後來寫:……顧承璟中毒已深,若要強行解毒,對他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那時候已經是幾年後了,既是中毒已深,那又是何時中的毒呢?
會不會現在已經……
“要不我給你把脈吧。”她反手握上他的手,認真說:“我覺得你體溫不太正常,虛火太重,不是什麽好征兆。”
顧承璟挑眉,想到剛才她給自己針灸那熟練精準的手法,他突然有點看不懂她了。
之前聽人說,溫簡卿雖是衛家後人,但卻是一點衛家的基因都沒有,無能無才,還病殃殃,整日泡在藥罐子裡面苟命,可現在一看,這小姑娘又會算卦又會醫術的,可一點都不像無能。
念及此,他扯了扯嘴角,大手按上她的後腦,猛地將她拉近自己面前,似笑非笑:“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距離太近,他說話間噴灑的熱氣盡數落在她臉上,惹得她心跳有些加速。
“我,”
“噓。”他伸手抵住她的唇,“你還是別告訴我了,比起你親口說,我更想慢慢挖掘發現。”
溫簡卿:“……”
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的!
顧承璟松開她,懶洋洋的笑:“給我把脈看看病吧。”
“嗯。”
她伸手兩指探上他的脈搏,閉目凝神,半晌後,她眉梢緊皺,看著他的眼裡盛滿了不可思議:“你,你居然一直在服用草烏?!”
“嗯,有什麽問題嗎?”他漫不經心的笑。
“你應該知道那是劇毒,常年服用會死人的,你要是再不-——”
額頭突然被他大手覆上,溫簡卿微愣,眨了眨眼。
“你是在擔心我?”他笑的頑劣,“唉,真是想不明白,爺這麽臭名遠揚的一個人,居然還會被人這麽牽腸掛肚的喜歡。”
溫簡卿:“?”
大可不必這麽自戀,她只是看在那瓶藥丸的份上才提醒他的。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再提醒他幾句的時候,顧承璟的忽的起身,一手托住她腿彎,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在溫簡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放在了床上。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直到他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翻身上床,還伸手來扯自己被子的時候,才明白他要幹什麽。
真是個絕世王八蛋!
“顧承璟!”她急急喊他,“現在不行。”
“嗯?”顧承璟愣了瞬,“什麽不行?”
說話間,他已經躺了下來,一伸手就將溫簡卿撈進懷裡抱住,下顎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低聲問:“你那麽喜歡我,我抱著你睡覺,你不應該會開心嗎?”
溫簡卿默不作聲的捏緊了身下的錦被。
“難道你不開心嗎?”
“開心,”她咬了咬牙,自己扯得謊,跪著也得編完,“只是我這裡隨時會有丫鬟進來,我怕她們看見你。”
他極其自然的接話:“看見了就挖掉眼睛。”
溫簡卿身子猛然一顫,抬手抓住他遒勁有力的手臂:“不、不行。”
她真的信顧承璟能乾得出來這種事。
“你讓我繼續給你看病好不好?我很擔心你。”溫簡卿嗓音低啞,還帶了幾分的乞求:“我想你好好的,給我個機會醫治你可以嗎?”
好半晌,顧承璟才淡淡出聲:“行吧。”
說著,他松開溫簡卿,直接盤腿坐起來就開始脫衣服,脫掉複雜的外袍,裡面就只剩一件白色的裡衣。
溫簡卿嘴唇顫抖:“看病不用脫衣服的……”
話落,顧承璟解開了裡衣的帶子,滿是傷疤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讓人難以去想,這副軀體都遭受過什麽。
其中胸口有一處長達六寸的傷疤尤為惹眼,看似恢復了,但其實血肉的顏色還是透著豔麗的紅。
書中曾說過,顧承璟兒時遭受過時日很久的虐待,這也是他性情乖張暴戾的原因。
溫簡卿微微皺眉,抬手去碰他胸前猙獰可怖的傷疤,“是不是就因為這個傷,你才一直服用草烏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