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瀟瀟給陳墨的感覺截然不同。
還是笑嘻嘻的樣子,只是這周身的靈氣也太濃郁了些吧。
「瀟瀟,你現在是何修為?」
「三階前期。」
「啊!」
倒吸一口涼氣,這瀟瀟的修鍊速度太過驚人了吧。
要知道靈幽森林遇見的時候她還是個二階中期。
16歲的三階前期武者,這也太恐怖了吧。
隨後聊天陳墨才知道,這瀟瀟早在湘安一戰中自動進階為二階後期。
天極靈室待了一個月,在新師傅的指導下一日就突破到三階前期。
天驕神體,不服不行。
陳墨想到自己晉級之時那九死一生的場景,連連苦笑。
「還有,還有,墨哥哥,我學武技了,以後再打架記得叫上我。」
瀟瀟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右手上多了一枚納戒。
搖手一變,一把精緻短劍出現。
雖短小精悍但寒光閃閃,雕花,寓意百花齊放。
「魔主,看來這小姑娘還真是備受寵溺,這兵刃稱的上是一件准神器了。」
阿奴的聲音讓陳墨倍感鬱悶。
「這都是你那師父送給你的?」
「嗯嗯,三娘對我可好了,就是飯做的有點難吃。」
同樣是師父,看看人家。
二人朝着食堂走去。
瀟瀟說新師父做的飯有點難吃,根本沒有吃飽。
回來已經是晚上,就找尋自己而來。
沒有食材,陳墨打算帶她到食堂碰碰運氣。
自己這做飯的本事好久沒有施展了,陳墨也感覺手痒痒。
「哈哈哈,沒想到還有這好東西,今天算沒白來。」
剛剛來到食堂,就發現窗戶開着。
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瀟瀟很是好奇,陳墨則一臉嫌棄。
箭步穿窗而過,果然。
吳大刀正把一隻扒了皮的兔子往鍋里放。
左手饅頭,右手拿着兔子,滿身酒氣,邋裏邋遢。
「你怎麼在這?」
「墨哥哥,你認識這人?」
「哼哼,他就是學院發給我的師父。」
太丟人了,學院長老竟然半夜溜進食堂偷東西吃。
「額,哈哈,那個……」
吳大刀頓時老臉一紅,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墨一把搶過兔子。
「如此美味,都讓你糟踐了。」
一階魔獸,垂耳玲瓏兔。
等級不高,但肉質緊實無任何異味。
「好徒弟,快快給我,為師一日顆粒未進,飢餓難耐。」
「哦?我以為師父光喝酒就夠了呢,原來你也會餓啊。」
此時的吳大刀滿臉堆著笑容,獃獃的看着陳墨手中的兔子。
伸手去搶,陳墨閃過。
老小子,終於輪到我了。
「師父,你可別弄出聲音來,要是被食堂值夜的師傅發現,學院長老夜半偷吃,我覺得你會紅哦。」
一臉壞笑,陳墨得意的說道。
「你……你你,你還不是一樣,大半夜的你來幹什麼?」
「哎,師父,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是學生,學生哪有不犯錯的,但您就不一樣了。」
吳大刀啞口無言,只能對着兔子咽口水。
陳墨心裏是無比的暢快,這憋了一天的氣終於發泄出去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瀟瀟,今天墨哥哥給你做炙烤玲瓏兔吃。」
「好耶,好耶。」
瀟瀟不敢大聲說話,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哼,有什麼了不起,老子吃饅頭也能吃飽。」
吳大刀見陳墨沒有給自己吃的意思,便氣沖沖的坐到一旁啃起涼饅頭來。
改刀,腌制,上火炙烤,佐以精鹽少許。
陣陣香氣撲面而來。
陳墨一邊扇着火,一邊故意把香味兒往吳大刀的方向引。
「哇!」
瀟瀟雙眼放光,口水已經流出來了。
陳墨寵溺的摸了摸瀟瀟的小腦袋瓜兒。
「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出爐,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氣讓整個廚房都彷彿明亮了許多。
吳大刀都看呆了,這陳墨的手藝也太好了吧。
「來,瀟瀟,趁熱。」
瀟瀟早就按耐不住了,抓起兔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那模樣甚是可愛。
陳墨笑眯眯的眼睛不時瞥向吳大刀。
老小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也有今天。
暫時打不過你,至少我現在能饞死你。
吳大刀故做鎮定的啃著饅頭,可那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瀟瀟,你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光吃肉可不行,墨哥哥給你再抄個青菜。」
廚房裏的食材應有盡有,陳墨起鍋燒油。
不一會兒功夫,比兔肉聞起來更香的速炒時蔬完成。
這可是陳墨學廚之時學會的第一道菜。
做法簡單,卻清爽無比。
瀟瀟味蕾大開,吃的更帶勁了。
「那個,小妹妹,這麼多你吃的完嗎?」
吳大刀終於忍不住了,上前搭話。
「嗯嗯,吃的完,三娘說了晚上不能吃太多,這些夠了。」
「哎哎哎,師父,你該不會要跟瀟瀟搶食吃吧。」
看着吳大刀獃滯的表情,陳墨抱着肩膀壞笑連連。
「切,我又沒跟你說話。」
誰知陳墨又上火烤了一隻玲瓏兔,頓時香氣更甚。
「這炙烤玲瓏兔靈魂在於臨出爐前的一口烈酒,瀟瀟還小,我就省了這一步了。」
說話前,陳墨抓起廚房烈酒入口一噴。
明火陣陣,異香撲鼻。
「好徒弟,你把這兔肉給我吧,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真的?」
「真的。」
「那把你今天下我刀的本事教我。」
「啊,原來你小子在這兒等着我呢,我這獨門武技怎可輕易傳人,再說了我這武技可是七品,你一個三階武者也學不來啊。」
陳墨聳了聳肩。
「那就沒辦法了,看來這隻兔子與您無緣咯。」
拿着烤好的兔子在吳大刀面前一晃,這吳大刀如見到骨頭的狗一般跟着走。
無奈又覺得好笑。
六階武者竟這般世俗。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不過七品武技你學不來,基礎的我倒可以先教你。」
陳墨一笑,鬆開手,吳大刀眼疾手快一把接過兔肉。
「什麼人?」
門外值夜師傅的聲音傳來,這吳大刀瞬息之間翻出窗外不見了蹤影。
陳墨瀟瀟則被狠狠罵了一頓,但二人臉上都洋溢着滿足的笑容。
畢竟是學院招收的學生,這值班師傅也只是簡單教訓了一通,便放二人走了。
俯身館,陳墨撞見等候在此的吳大刀。
剛見面一個東西就生硬的甩給陳墨。
「戴上它,三個月不許摘,能堅持下來,我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