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看黑寶表情戲謔就說道：「是不是關於我小舅舅的？要是的話我就聽，要不是的話我可不聽噢。」

  黑寶笑道：「是。」

  十四聽了跟著笑道：「既然是說我的秘密，那我是不是也能聽一聽？」

  狗蛋和黑寶邊往外走邊說了兩個字：「不能。」

  十四假裝傷心的看著衛珹兒說道：「那兩個傢伙太壞了，咱們以後不跟他們玩了，好不好？」

  「不好，我相公不壞，我相公教我寫字。」

  「你相公？」

  「對啊。」衛珹兒挺了挺小胸脯得意的說道：「我自己選的，我厲害吧？」

  「厲害。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選他當相公？」

  「我相公像包子。」

  他大外甥哪裡像包子了？「你喜歡吃包子？」

  「嗯。包子圓圓的，軟軟的。」

  圓圓的？軟軟的？

  十四知道衛珹兒為什麼相中狗蛋了？

  狗蛋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又圓又軟乎，不了解狗蛋的人還真會把狗蛋當包子。

  十四看著衛珹兒好奇的問道：「那我像什麼？」

  衛珹兒歪著腦袋想了想。「你像芝麻餅。」

  十四：「……」他臉上不就有幾個小疙瘩嗎？怎麼就成了芝麻餅了？黑寶不會也覺得他像芝麻餅吧？不行，他得好好調理調理。「咳咳！你認識幾個字了呀？」

  衛城兒聽了就開始板著指頭數。「一二三，一二三……」

  十四看衛珹兒一直重複一二三就開始教衛珹兒數數。

  另一邊，狗蛋給黑寶倒了杯茶。「黑姐姐，你要跟我說什麼秘密？」

  黑寶看著狗蛋笑道：「你被那個小丫頭騙了，那個小丫頭不傻。」

  狗蛋聽了很高興。「真的？」

  黑寶點了點頭。「你不生氣？」

  「不生……呃……」他好像是該生氣。「先不說這個，你是從哪看出來她不傻的？」

  黑寶喝了口茶。「從她的面相上和你對她的態度上。從她的面相上看，她五歲的時候有一個生死劫。過了就是人中龍鳳，過不了就得重新投胎。她現在肯定不止五歲，她的生死劫已經過去了。」

  「再說你對她的態度。她要是真是傻子能讓你花功夫教她寫字？你又不是閒的沒事做。」

  狗蛋：「……」看來，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你說，她這個傻是她自己要裝的還是別人讓她裝的？」

  「這個就看不出來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很聰明。」

  「嗯。」就是別人教的她能做到這個地步也很厲害，她現在才八歲。「我一會就派人去查去。對了，山寨的事是怎麼解決的？那幾個縣令派人上山剿匪了嗎？」

  「派了。韓縣令打頭，另外兩個縣令壓陣。」

  「這還差不多。他們要是再拖下去我就讓他們回家種紅薯去。」

  黑寶活動了活動手腕。「接下來是在這等消息還是去下一個地方？」

  狗蛋想了想。「去下一個地方。一來，衛珹兒應該一見到我就認出我來了。咱們要是老待在這她會起疑。二來，我還有很多事，不能一直耗在這。」

  黑寶也覺得衛珹兒認出來狗蛋來了。狗蛋比衛珹兒大不少，狗蛋不會關注一個小奶娃。小奶娃卻會關注狗蛋。因為狗蛋是皇孫。

  小奶娃跟著家人進宮的時候家人肯定會告訴她哪個是皇孫？哪個人不能惹？「咱們走的時候衛珹兒要是想跟著你你帶嗎？」

  狗蛋想也不想就說道：「帶。衛珹兒不光力氣大，還很聰明，是難得的將才。」

  黑寶笑了笑。「你就不怕她是別人派來對付你的？」

  「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再說，我出事了還有二弟三弟。不過，這件事也給我提了個醒，不能小看任何人。既使這個人是個小孩子。對了，你和我小舅舅怎麼樣了？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改口叫你小舅母了？」

  黑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大臣們已經開始建議讓你皇祖父給你選妃了。」

  「他們建議不管用。」

  「你皇祖父也想四世同堂。」

  「……那就讓老二老三早點成親。」

  「你可真是好哥哥。」

  「那當然了。我什麼時候就能改口了？」

  「等我想當娘的時候。」

  「……我小舅舅好可憐。小時候被我母妃欺負，長大了被你欺負。」

  「你都沒人欺負你。」

  「……」說的好像被人欺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似的？「你就不怕把我小舅舅欺負跑了？」

  「跑了再抓回來。」

  「……」小舅舅，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

  狗蛋和黑寶回來的時候十四正在教衛珹兒數數。衛珹兒學的很認真，可惜就是學不會。

  衛珹兒看狗蛋回來了就跑過來抱住了狗蛋的腿。「相公，你回來了？我餓了，我想吃糖。」

  「好。」狗蛋把衛珹兒抱了起來。「我帶你去吃糖去。」這可是將軍的好苗子，可得哄好了。至於她騙他的事……等查清楚她為什麼裝傻以再說。

  「你想吃哪種糖？我這有很多種。」

  「我想吃花生糖。花生糖又香又甜。」

  ……

  狗蛋抱著衛珹兒走了以後，十四碰了碰黑寶的肩膀。「你剛才跟狗蛋說什麼了？」

  黑寶送了狗蛋一個笑臉。「說你學藝不精，連那個小丫頭是裝傻都看不出來。」

  「什麼？！那個小丫頭是在裝傻？」

  黑寶點了點頭。「不信你問師父。師父肯定也能看出來。」

  「不用問了。在這方面你比我有天賦。你既然看出來了，那她肯定是在裝傻。她為什麼要裝傻？」

  「不知道。狗蛋派人去查了。」

  第二天，狗蛋一行要走的時候衛珹兒抱著狗蛋的腿不讓狗蛋走。「相公，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就不活了。」

  狗蛋：「……你從哪學的這些？」

  「從楊嬸子那。楊叔要走的時候楊嬸子就是這麼說的。」

  衛家的下人們也出來攔狗蛋。

  「你不能走。你已經跟我家小姐有了肌膚之親了。」

  「對，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家小姐就不能活了。」

  他家小姐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可不能放走了。

  他家小姐力氣那麼大，他們就是想強迫他家小姐和別人成親也做不到。

  狗蛋不想浪費時間就從懷裡拿出來一塊令牌。

  衛家的下人們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狗蛋笑了笑。「你們還要攔我嗎？」

  衛家的下人們都朝衛珹兒看了過去。意思：小姐，能不能把人留下就看您了，您千萬別鬆手。

  狗蛋帶著衛珹兒跳到了馬背上。「駕！」

  轉眼間，狗蛋就帶著衛珹兒跑的沒影了。

  衛珹兒：啥情況？她這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

  衛家的下人們：壞了！他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行，得趕緊去給國公爺報信去。「快！快去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