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連衡像個正人君子。
但人不能只看外表,就像徐建駿在她面前表現的那麼紳士有禮,背地裏那麼卑鄙齷齪。
這些出自豪門的貴公子,他們愛玩,嘴裏說的都當不得真的。
白棠故作不懂他言下之意:「陸先生是哪裏不舒服?」
「就那裏。」
陸連衡眼底一沉,手掌拖住她。
身體離開鞋櫃往下掉,白棠只能把面前的人抱的更緊,細長的雙腿圈在他腰上。
「你放我下來!」
白棠咬牙瞪着他,不高興的動兩下。
陸連衡在她光滑的腿上掐了一把,沒進卧室,而是走向紗簾大開的全景落地窗。
白棠動得更激烈了,生氣地叫喊:「陸連衡,你要幹什麼!你要是敢,我就……」
「就怎樣?」
陸連衡腰身一彎,白棠整個人陷入一張單人沙發,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總有你自願送上來的一天。」
說完,他把菜拎進了廚房。
他就是看白棠嘴倔,想逗逗她。
後來又覺得這麼逗下去,自己反而是先失控的那一個,所以緊急喊停了。
白棠手按在心口,那裏還在突突直跳。她緩了一會兒,拿着朱浩給她的零食盒進了房間。
打開那隻盒子,裏面是幾顆果凍和幾包牛肉粒。
白棠往下翻,找到了一瓶口香糖,但圈口已經拆封了。擰開蓋子,倒出來幾粒白色藥丸。
這是白棠上次吩咐朱浩去買的安眠藥,數量不多。
其實,她早就知道陸連衡會懷疑。
那些神神鬼鬼的伎倆,騙得過別人,但糊弄不了陸連衡。
與其讓陸連衡在背後悄悄調查,還不如設計一出,先堵了他的路。
晚飯白棠沒吃,等陸連衡進隔壁房間后才出去熱了點。
就當她捧著飯菜要回房的時候,陸連衡開門出來,兩人視線對上。她目光頓了頓,快步轉身。
「站住。」陸連衡叫住她說,「一會兒把我的衣服都拿出來。」
白棠聞言停步:「你……要搬走?」
「我要住在這兒。」陸連衡接過她手裏的瓷碗,擺到餐廳桌上,「總不能每次洗完澡都進你房裏找衣服,當然你要是不在乎,我也隨意。還有,坐在外面好好吃飯,別躲。」
白棠成了住家醫生,每天跟陸連衡抬頭不見低頭見。
不過他身體好,除了前段時間受傷就沒生過什麼病。
有天,陸連衡出門的時候問起,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消除燙傷疤的,白棠就找了一支藥膏給他。
陸連衡到學校后,把這支藥膏給了蘇嫚。
蘇嫚在午休的時候把葯塗在小腿留疤處,同事見了問:「這個真的管用嗎?」
蘇嫚說:「應該吧,阿衡給我的,一定是最好的。」
同事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男人都喜歡又白又細的大長腿,陸教授看來很在意這個嘛。」
蘇嫚臉色通紅,低着頭:「別亂說。」
周末的時候,蘇嫚提着一袋水果上門,只有陸連衡在家。
白棠跟關清清今天約好吃飯看電影,結果中途關清清被醫院叫了回去,白棠也只好回來了。
剛進門,她就聞到一陣沐浴露的清香,同時看到了一雙米色的女士單鞋。
陸連衡的房間里傳來輕微的說話聲,門虛掩著,陽台的風一吹,門就開了。
蘇嫚先看到了白棠,臉色驟然一怔:「白小姐……」
她身上穿着白棠的弔帶睡衣,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