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在那邊沉默,好半響才說:“恩恩,我已經訂好了去法國的飛機票,是早上九點的票,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氣餒,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掛了電話。
九點?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8點半了,壓根就來不及送她,我再打向可欣的電話,可她的電話已經關機。
可欣的電話來得太突然,我壓根就沒有任何準備,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去法國?昨晚之前也沒有什麼跡象……跡象?除了那晚她激動的跟我說了那些話,難道那時封秦就找過可欣?
沒有多餘的想法,我直接拔打了封秦的電話,三聲後那邊接了起來,還沒等我說話,封秦冰冷的聲音就傳來:“你打的有點晚了。”
“你到底跟可欣說了什麼?”我朝他吼道,現在,我一聽到他的話就恨不得一手撕了他。
“沒說什麼,我只是告訴她,只要她一天在你身邊,她這輩子就永無出頭之日。”封秦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所以,她只能遠走,呵,恩恩啊,我最愛的恩恩,肖奐確實能救得了你一時,可也可侷限於你個人,你身邊的朋友,還有你父母親人,他都幫不了。”
“你無恥,你混蛋。”
“無恥?呵,放心吧,我暫時不會動你身邊的其他人,我若無恥,你看着肖奐是不是會比我更無恥混蛋,一個人要想往上爬,沒點手段是爬不上去的。”說完,封秦掛了電話。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但這句話就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埋在了我心裡。
下午五點,肖奐回家,帶着我一起去買菜,晚上七點,肖母也回家。
肖母與白天時的一樣,在看到我端上飯菜後先是怔了下,接而硬生說:“我看着李恩的臉就吃不下飯。”
“媽,”肖奐高聲道:“這錢飯菜可都是用你的錢買來的,又不是恩恩出的錢。”
光母瞪着肖奐半響,高傲的說道:“也是,我自己的錢買來的東西爲什麼不吃?”說着,拿起了筷子吃了飯。
我在心裡鬆了口氣。
在肖家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肖母真的是個很好的人,雖然面上依舊對我冷冷的,但在偶爾吃飯時會說句:“還不錯。”
我甚至覺得,只要再過個一二個月,肖母漸漸的會接受我。
而在這一個月中,我們一直住在肖家,雖然帝辛劉家認回了肖奐,但肖奐除了每天去帝辛,並沒有住進劉家,就在我以爲日子會這樣過去時。
這天晚上。
肖母則吃好飯,我正要將碗筷拿回去洗時,她突然對我說:“陪我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我訝望着她。
“愣着做什麼啊?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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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奐因爲公司有些忙,所以今晚不回來吃晚飯,他要是知道他媽媽竟然讓我和他一起去散步,不知道該怎樣的開心,我忙點點頭。
可就在我們走向玄關時,門鈴突然響起。
我與肖母對看了眼,我忙去開門,就見一四五十歲的女子拎着一款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香奈包包走了進來,而她的後面,跟着三名年紀看起來跟她不相上下的傭人。
“你來做什麼?”看到這個女人,肖母臉沉了下來。
“十天之後,就是肖奐入祖,也是向媒體公開表明身份的日子,我來看你過得好不好。”女子五官長得很精緻,只是眉目流轉之間透着幾分犀利之意,讓人一看就知道並不好說話。
“我過得很好,你可以走了。”肖母冷冷說。
“過得很好?兒子就快被別人搶走了,過得還好嗎?你別忘了肖奐一旦入了劉家,就只能叫我媽媽,劉家的當家主母可是我童亞青,而不是你肖珊。”童亞青得意的一笑:“這要是在古代,你就是個妾,賤妾,明白嗎?”
“妾?到底誰纔是妾?你別忘了當年是我和他先在一起,而你,反而是那個第三者。”
“你?”
“我怎麼?”肖母顯得心情非常愉悅:“堂堂童家大小姐,卻甘願做小三,甚至還色誘不成一惱之下竟然用商業手段壓迫這纔有了現在的你,誰賤?誰無恥一目瞭然。”
童亞青?她就是揚家的人?帝辛的掌舵者是一位年近70的老婦人,而第二位繼承認人則就是現在站在面前的童亞蘭,只因爲劉家的男人都病死了。
難怪這般氣勢,我在一旁打量着這童亞青,可不想她說不過肖母,索性直接動起手來,狠狠的推了一下肖母:“當年是你勾引了劉志,生下了小賤種,才讓我受人恥笑。”
肖母被推倒在了地上,我一聲驚呼方要去扶肖母,那幾個跟在童亞青身後的女傭就擅自走進裡面,對着東西就是一陳亂翻,這陳勢,倒讓我一訝,下一刻我就去阻止了她們:“你們這是做什麼?這是別人家裡,你們這樣擅闖是犯法的。”
“犯法?哈哈哈~~”童亞青大笑起來:“那你去報警啊,今天,我就是來這裡犯法的。”
‘啪——’
童亞蘭聲音才落,削母站起就打了她一個巴掌,肖母氣道:“犯法,是嗎?那行,那就比比看誰犯的法比較多。”說着,一把上去就抓住了童青的頭髮。
頓時,屋裡一聲聲尖叫。
幾個女傭本來是進屋鬧事,見到門口二人打起了架來,自然是去幫着童亞青的,手腳紛紛朝肖母身上打去。
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肖母受欺負,二話不說也對着幾個傭人拳腳侍候,這幾個傭人年紀大,力氣明顯沒我有力,被我踢中後都哀嚎起來,也顧不得童亞青,紛紛扶着腰站到一邊去。
童亞青顯然沒打過肖母,臉上已青一塊紫一塊,反觀肖母,雖然頭髮衣服凌亂,但沒有傷痕。
“滾——”見傭人扶起了怒叫中的童亞青出去,肖母怒喊道。
此時,我們盡顯狼狽,當肖母看向我時,憤怒的表情落下,淡淡道了句:“謝謝。”也沒再說什麼,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