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滿頭黑線：「媽咪，我不是因為外舅公做飯好吃才想去他那裡。」

  「那是為什麼？」姜芷煙不解。

  寶寶一本正經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

  姜芷煙：「」

  想到昨晚的事，姜芷煙有點心虛，思索再三，決定道：「寶寶，這幾天外舅公比較忙，等過幾天我們再去吧。」

  「那好吧。」

  寶寶有點失落，不能去找外舅公就不能見秦總，他就沒辦法確認他是不是他的爸爸了。

  三天後，晚上。

  陸老爺子終於醒來，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全部了解清楚。

  「原來是這樣。」老爺子嘆息一聲：「是我對不住靈希，對不住她師父。呈錦，你找到沈渝了嗎？」

  陸呈錦微微搖頭：「沈渝身手很好，又擅長易容術，暫時還沒抓到他。」

  「別找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放過他吧，本來也是我對不住人家。」思索片刻，陸老爺子又道：「明天你把靈希那位師兄找來，我有些話想對他說。」

  「您要找凌川？」

  「沒錯，既然他們之間可能有聯繫，我想讓他帶些話給他師父。」

  「好，明天我請他過來。」

  看著面容憔悴的孫子，陸老爺子又道：「呈錦，祖父也對不住你，好好的婚禮」

  「祖父。」陸呈錦打斷他：「別說這些了，您剛醒過來，不能勞神。」

  「好，不說了，等好了，再給你們補辦一場更盛大的婚禮。還有盛長澤，沒想到他才是靈希的親生父親，這真是個好消息，我就說靈希那麼優秀，怎麼可能是那種男人的女兒，下次咱們兩家一起辦。」

  「好，時間不早了，您睡吧。」

  「我都睡好些天了，睡不著。你要是想去找你老婆儘管去，不用管我，有陳管家在這陪著我就行了。」

  陸呈錦：「靈希已經睡了。」

  老爺子：「你不是也睡在她身邊！行了，快去吧，我跟陳管家有話要說。」

  「您身體還很虛弱，不能說太久。」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頓了片刻，陸呈錦站起來：「那我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

  陸呈錦回到另一病房，盛靈希正睡著，他走到病床前坐下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柔聲道：「晚安。」

  盛靈希今天睡得早，還不知道老爺子已經醒了。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存在，她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微微怔住。

  見她醒了，陸呈錦有點驚訝：「動作這麼輕，怎麼還醒了？」

  盛靈希：「」

  陸呈錦勾了勾唇：「不動你了，接著睡吧。」

  「你去看祖父了嗎？他今天怎麼樣？」

  「已經醒了，大概兩個小時前醒的。」

  「祖父醒了！」盛靈希立刻道：「那我過去看看。」

  陸呈錦將她按住：「你自己也是個病號，明天再去吧。」

  「我已經沒事了。」

  「不行。」陸呈錦翻身上床，把她抱在懷裡：「睡覺，明天早上醒了再去，祖父身體還很虛弱，已經又睡了。」

  盛靈希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凌晨12點多，是不早了。

  「祖父都知道了嗎？」

  「嗯。」

  「那他怎麼說？」

  「他說是他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師父，讓我別再找了。」

  盛靈希側目看著他：「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放過他了？」

  「也不算早，在確定你和祖父沒事之後。」

  盛靈希沒再說什麼，暗暗鬆了一口氣，這的確是她希望看到的結果。

  翌日，下午。

  凌川如釋重負地走出醫院，他抬起頭，望著萬里晴空，豁然開朗。

  陸老爺子醒了，且真誠道歉，師父也決定放下了，或許一切還有轉機，或許有一天他們師徒三人還能回到曾經。

  凌川心情極好，隨後跑到金融街找姜芷煙，兩人去了樓下的咖啡廳。

  「陸老爺子醒了？」

  「嗯，我剛剛見過他，說了許多，也把他的話轉述了給師父。」

  「那你師父怎麼說？」

  「他什麼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他放下這件事了。」

  「或許那天他把槍口上移的時候就放下了，畢竟他父母的車禍確實是意外，他在陸家掌權人的婚禮上，傷了新娘，又傷了陸老爺子，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沒命了。」

  凌川注視著她：「其實有些事放下了，才會輕鬆。」

  姜芷煙捏著勺子，攪動著咖啡：「的確。」

  「你也是一樣。」

  「我？怎麼又扯到我了？」

  「他到底有多出眾，能讓你這麼久都放不下？」凌川一直以為姜芷煙是放不下寶寶的父親，才會拒絕所有男人的靠近。

  「什麼他我放不下？」

  「你不是因為寶寶的爸爸，才拒絕所有追求者的麼？」

  姜芷煙臉色微變：「當然不是！那種混蛋根本不配！」

  凌川：「那你？」

  「停，打住！」姜芷煙不想聊這一話題：「不許說了。」

  凌川無奈地笑了笑：「好吧。那說點別的，這周六別忘了帶我徒弟來武館。」

  「你這是要開始營業了？」

  「是啊，停了這麼多天，也該開始忙正事了。」

  「好，周六我送他過去。」

  「嗯。」凌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無意間瞥了外面一眼：「嗯？那是秦總和你小舅舅吧？」

  聞言，姜芷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站在路邊的確實是秦司濯和林深，兩人剛從車上下來，看樣子是剛從外面回來。

  忽然間，秦司濯的視線看了過來。

  姜芷煙莫名心慌，立刻收回了視線。

  凌川又道：「他們好像注意到我們了，要不要過去跟你小舅舅打個招呼？」

  「不用。」姜芷煙低著頭，繼續攪著手裡的咖啡：「他這是工作時間，還是不去打擾他了。」

  凌川收回視線，笑著問：「阿煙，你是不是怕你小舅舅？」

  姜芷煙猛然抬頭：「我怕他幹什麼？」

  凌川注視著她，頓了一會，才道：「那你為什麼看著有點緊張，還有點心虛呢？總不能是因為秦總吧？」

  姜芷煙：「」

  她表現有這麼明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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