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蕭河真是傳言中的海盜呢?」姜芷煙問:「你要揭穿他么?」
盛靈希看向窗外的天空,淡淡道:「不會,既然他不想讓我知道,我就當不知道好了。但只是我們的猜測,也許他就是跟那些海盜交情頗深。」
「等晚上我查查看吧,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似乎想到什麼,姜芷煙忽然笑了聲,又道:「如果蕭河真是傳言中的那群海盜,靈希,你這手氣也是相當厲害了!前有暗夜集團冷夜,後有聞名的江洋大盜,以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麼其他人物。」
盛靈希抿唇未語,在外奔波的那兩年,她的確出手救過不少人,各類身份都有,也有一些只是一面之緣,她還真不清楚這其中有沒有什麼其他人物。
「對了,蕭河知道你的身份嗎?」姜芷煙又問。
盛靈希:「他只知道我是一名藥師,對藥師這個圈子應該不太了解。」
姜芷煙:「他經常在海上出沒,不了解也正常,但這樣的話想要查他的底細也有點難度。」
盛靈希:「只要確定他的身份就行,別的不用查。」
姜芷煙:「嗯,好。」
.......
秦詩月來到江家。
「詩月,你來了。」陸新柔從樓上下來。
「江伯母。」秦詩月微微一笑,隨即又道:「姜伯伯他好些了吧?」
「好多了,就是情緒不太好。」陸新柔指了指沙發:「坐下說吧。」
「好。」秦詩月坐下,四處看了看:「遲墨不在嗎?」
「他哪有時間在家待著,家族,公司那麼多事情都需要他處理,整天忙的都見不到人影,還不許我們插手。」
「我哥也是這樣,現在家族公司都是他一個人掌控,一個人說了算。但也是陸呈錦的意思,不然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爸媽。」
提到陸呈錦,陸新柔冷色隨即冷了下來:「是啊,都是因為那個混賬小子!在陸氏一手遮天還不行,現在還要插手秦家和江家!司濯和遲墨如今都被他拿捏在手裡,真是可惡又可恨!」
「我哥一直在幫遲墨,我相信以遲墨的能力,江氏很快就能回到曾經的輝煌。只是........」秦詩月輕嘆了聲:「只是你和姜伯伯、我爸媽只能退居家裡了。」
陸新柔知道秦詩月來的目的,也知道她說這話是故意刺激她,她一向要強,喜歡權勢,確實不甘心就這麼乾巴巴的待在家裡。
她笑了笑:「是,我們暫時是只能退居家裡,但不會一直這樣下去。詩月,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了不少委屈,同樣不甘心這樣下去,但你刺激我沒用,想要報仇還是要想辦法。」
心思被直接戳穿,秦詩月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但很快又平靜下來,「伯母,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甘心,確實想報復,我知道您也一樣,所以才來見您,希望我們能合作。」
陸新柔注視著她片刻,忽然問:「詩月,你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秦詩月道:「削弱陸呈錦在京城的地位,讓我爸媽回到京城,還有.......讓陸呈錦娶我!即使他再不喜歡我,再厭惡我,我也要他娶我!我要讓他對我的人生負責!」
看著對陸呈錦幾乎瘋魔的秦詩月,陸新柔眸色微深,隨後道:「如果他敗了也不肯娶你呢?」
秦詩月眼底染上一片陰狠:「那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我要親手將他毀掉!」
陸新柔驟然笑了:「我覺得你還是選擇毀掉比較好。」
因為她的目標就是毀掉陸家毀掉陸呈錦,只有毀掉他,才能平衡她這些日子所受的所有白眼和屈辱!
秦詩月手握成拳,指尖緊緊扎進掌心,與毀掉陸呈錦相比她更想要嫁給陸呈錦,想到他那麼厭惡自己,還跟自己在一起,就覺得很爽。
當然靠她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她必須找最恨陸呈錦,且有非常有手段的陸新柔。
「江伯母,您一路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經歷過不少波折,我知道您是個聰明人,眼前的困境不會把您打倒,所以我想站在您這邊,之後的事之後再說,但目前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陸新柔勾了勾唇:「你說的沒錯,目前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只有扳倒陸呈錦,我們兩家才再也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對了,我聽說你讓霍家那小子搞走了陸呈錦一批紅酒?」
提到霍衍,秦詩月臉色微變。
陸新柔又道:「詩月,你這樣做是對的,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可以不擇手段!男人不過是我們實現自我的工具而已,你可以繼續利用他。」
秦詩月冷冷道:「他那點廢物手段還是算了,而且他已經回a國了,接下來我另有打算。」
「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先確定一件事,等確認了結果,再跟您說。」
驚鴻武館。
盛靈希看了下時間,打算走,隨即問姜芷煙:「你們倆現在回去嗎?回去的話,我先送你倆回公寓。」
「回。」姜芷煙應了聲,看向寶寶:「兒子,我們回家吧。」
寶寶:「好。」
凌川隨即道:「還是我送你倆吧,我今天也回公寓。」
姜芷煙看向他:「你也要回去?」
「是啊。我總不能每天住在武館吧。」說完,凌川看向盛靈希:「我送她們就行了,你不順路,自己走吧。」
盛靈希點頭:「行,那我先走了。」
姜芷煙:「你路上慢點啊,別開的跟飛車似的。」
盛靈希:「.........」
凌川:「沒錯,慢點開車。」
「知道了。」盛靈希轉身離開。
凌川對姜芷煙道:「阿煙,你先等我一下,我上去拿點東西馬上就下來。」
「嗯。」
凌川剛上樓,一個男人忽然走進武館,嚴肅的視線在姜芷煙和寶寶臉上掃過。
「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回家了?」男人厲聲質問。
看著虛偽的父親,姜芷煙面色冷沉:「家我當然回,但我只回我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