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厲總怎麼會和悠悠姐離婚!」秦萱兒雖然之前就聽說了,可還是不肯相信。
「哼!他們兩個早就離了,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你作為喬悠的表妹,不信的話,你問她。」
高曦月可是得到了準確消息。
辦公室其它人或許不知道厲司夜為何發這麼大的脾氣,可是她清楚得很。
秦萱兒上次打過電話,但那時候還沒有離婚。
難道現在,手續已經辦好,真的離了?
到了晚上,秦萱兒還是給喬悠打了一個電話。
「悠悠姐,他們說,你和厲總已經離婚了,手續都辦好了,這是真的嗎?」秦萱兒不安地問。
「是啊,早就辦了,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
秦萱兒忽然很失落。
難怪高曦月那麼肯定。
之前只是在她面前諷刺,現在直接欺負她做事情,果然是離了。
「萱兒,你怎麼了?」喬悠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上次我問你的時候,我以為你們只是鬧小矛盾,沒想到,這次來真的。」
「萱兒,我有自己的原因,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秦萱兒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后,她覺得喬悠就是個傻子,腦子壞掉了么?
放著厲司夜這麼完美的男人不要,竟然要和他離婚!
多少人想要爬上厲司夜的床,成為他的太太,都沒有那個機會。
要換做是她,她一定幸福得要死。
喬悠卻白白地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喬悠沒想那麼多,她起來煮個面,準備吃了睡覺。
沒想到,晚上忽然有一伙人闖入了進來。
直接踹開了她的房門。
她嚇了一跳!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喬悠望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哼!敢給我們陳總下藥,你簡直找死!」
喬悠大驚,原來是陳總派來的人。
陳總被她戲耍了,事後肯定不甘心,現在派人過來報復她了。
「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喬悠大聲地喊。
其中一個男人,抓住了喬悠,喬悠重重地踹了他一腳。
然後推開門跑到了客廳裡面。
那兩個男人追了出來,快速上前攔住了她。
「想跑?沒門!陳總說了,只要你乖乖地跟他道歉,然後陪他一晚上,他就放了你。」
「休想!」喬悠厲聲說道。
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去伺候那個噁心的臭男人。
「好!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兩個男人說完,逼近了喬悠。
喬悠眼看著無路可逃,她忽然跑向了李雨晴的房門,不斷地拍打著。
「李雨晴,趕緊給我報警,李雨晴!」喬悠喊道。
然而,裡面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喬悠知道,李雨晴就在裡面。
男人一把揪住喬悠的頭髮,將她摁在了門上,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啊!」喬悠尖叫一聲。
另外一個男人,去扯喬悠的衣裳。
「救命啊!救命啊!李雨晴,快開門,報警啊!」
喬悠現在,多麼希望李雨晴能幫她一下。
可是,在裡面的李雨晴,房門緊閉。
她早就知道,陳總不會放過喬悠的。
她蜷縮在床上,聽到外面喬悠的慘叫聲,心裡還是很緊張,很害怕。
她捂住了耳朵,不讓自己去聽,這樣就不難受了。
就在喬悠絕望的時候,忽然有人進來了。
他拉開一個男人,狠狠地揍了他一拳。
然後一腳踹向了另外一個。
「你是誰?別多管閑事!」兩個男人看著他說道。
厲司夜目光冷冷地掃射兩人,走過去,抓住他又是一頓暴走。
兩個男人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厲司夜拿起桌子上,一個喝過的啤酒瓶,直接打在了男人的頭上。
砰!
一陣玻璃碎掉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頭有血流了下來,兩人見狀,不是厲司夜的對手,趕緊跑路了。
「悠悠!」厲司夜過來,把喬悠抱在了懷裡。
喬悠簌簌發抖,感到一個熟悉的懷抱,她心裡感覺安心了許多。
「沒事了,沒事了,他們被我打跑了。」
厲司夜隨後掏出手機,給宋傑打了一個電話。
今天,他讓宋傑查到了喬悠現在住的
到了晚上,他便忍不住,想要來看她一眼。
沒想到,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裡面的李雨晴,聽到外面的動靜小了。
這才打開門,出來看看。
她見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在抱著喬悠,她有些震撼。
厲司夜瞥了她一眼,「你是與她合租的人?」
「是……是的。」
也許是因為厲司夜的氣場太強大了,李雨晴看見她有些結巴。
「剛才,你為什麼不報警!你和她同住一個屋檐下,你就這麼忍心,看著她被別人欺負嗎?你也是個女人!」厲司夜怒聲吼道。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喬悠就被欺負了。
而她的室友,竟然如此冷漠。
李雨晴趕緊替自己辯解,「我剛才……也害怕,一時之間,腦子裡面一片空白,我不是故意的……」
厲司夜不再與她說話,總之,他一點都瞧不上這樣的女人。
李雨晴見喬悠沒事兒了,她便回到了房間。
她手裡還握著手機,她不是不想報警,只是,擔心報警了,陳總不會放過她的。
再說了,喬悠不是喜歡裝清高嗎?
她也要讓她嘗嘗墮落的滋味兒。
沒想到,還是有人來救她了。
她不敢出去,只是把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悄悄地在背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厲司夜安撫了一下喬悠,便將她抱起來,離開了。
車子一路到了藍灣國際。
來到所在的樓層,厲司夜抱著喬悠進去,放在了裡面的沙發上。
他給她倒了一杯水。
「我給你留了房子,你為什麼不住?要跑去和別人合租?」厲司夜有些責怪。
他已經給她想好退路了,給她一個家。
可是,她性子驕傲,一點也不願意接受他的好。
「這不是我的房子。」喬悠倔強地說。
厲司夜真是很氣,可是看到喬悠可憐的樣子,也不忍心責怪。
「與你合租的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都那樣了,她還看得下去,這種冷血的人,你還是早些搬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