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以後。
喬悠已經出院了。
她並沒有回到厲家,而是去了宋菲菲的小公寓。
「悠悠,你真的確定,要和他離婚了嗎?」宋菲菲問道。
「嗯,我已經考慮好了,我想過回我以前的生活。」喬悠點了點頭。
蘇晴問道:「那段錄音,怎麼處理啊?不給他看了?」
「錄音的事情,就算了吧,反正都要離婚了,他看了又能怎樣了,往後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這幾天,喬悠算是看開了,整個人也好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們出去喝一杯吧!慶祝悠悠重獲新生!」宋菲菲提議。
兩人都說好,她們三人,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晚上。
三人來到夜宴。
蘇晴給她們找了一個包間。
「今晚,我請客!你們盡情吃喝!」宋菲菲慷慨地說。
蘇晴笑了笑,「這麼說,那今晚我的提成,可能就要翻一番了!」
蘇晴原本就在這裡做兼職,現在把酒賣給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又能拿提成,自然是好事兒。
「那是當然,我最近有錢,蘇晴,你去拿幾瓶好點的酒過來!」
「好,沒問題!」
蘇晴出去,領班又看見了她。
「蘇晴,上哪兒去了,半天才出來!」領班惡狠狠地問道。
自從知道上次,蘇晴和顧宇澤鬧翻了,她便對她不再客氣。
之前有顧宇澤罩著,現在沒人了,可不隨便欺負嗎?
「領班,我去拿酒啊!303包間有客人。」蘇晴說道。
領班瞥了她一眼,「那趕緊去吧,酒送了,那邊還有事情等著你去做呢!」
「好的,沒問題!」
蘇晴拿著酒,高興地回包間了。
眼尖的陸衍,看見了蘇晴,便有幾分好奇地跟了上去。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蘇晴和宋菲菲,都是喬悠的朋友。
在外面,他看見包間里,果然有宋菲菲和喬悠,三人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上次在醫院裡面,他見喬悠還是愁眉苦臉的樣子,現在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想想他的好兄弟厲司夜,還悶悶不樂,儼然一個苦情男主的樣子。
「唉!這女人啊,就是無情!」
陸衍感嘆了一句,他拿出電話,打了厲司夜的號碼。
「什麼事兒?」厲司夜冰冷的聲音傳來。
最近他都是這個樣子,陸衍已經習慣了。
「司夜,出來玩兒不?」
「沒興趣。」厲司夜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公司最近堆積了很多事情,他到現在還加班呢。
哪裡像陸衍這麼閑。
「既然沒興趣的話,那就算了,反正我看小喬妹妹也在這裡,那就……」
「地點。」厲司夜打斷了他的話。
陸衍輕輕勾了勾唇,「夜宴,老地方。」
同時,厲司夜也給顧宇澤和王凱等人打了電話。
人多熱鬧些。
一會兒,人都聚集了。
王凱等人開始搞氣氛,大家喝起酒來。
又聊了一些八卦,最近娛樂圈那些明星的事情等等。
厲司夜全程沒怎麼說話,大家知道他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沒過多的打攪他。
這邊,喬悠和大家喝了一會兒,便說要去洗手間。
她從洗手間出來,忽然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喬悠禮貌地道歉。
但是眼前的人,卻沒有動一下,喬悠這才抬頭。
看見是厲司夜的臉,她愣住了。
「悠悠。」厲司夜開口喊道。
喬悠喝了酒,臉頰便有些粉嫩粉嫩的,十分誘人可愛。
「厲先生,我之前說的離婚,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喬悠問道。
提到離婚這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厲司夜的內心。
她就那麼想要離婚嗎?
「怎麼?說話不算數?」喬悠繼續追問,見他不說話。
厲司夜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帶到一邊。
「我們去那邊談。」
這裡剛好是一個沒人的角落,兩人被遮擋著,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到。
「放開我,你還想談什麼?到底離不離婚?」喬悠有些不耐煩了。
「悠悠,我既然答應過你,自然會做到的,我可以離婚,可是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她問。
「最後和我當一天的夫妻,一天過後,我就放你自由。」
喬悠覺得他在拖延時間,「厲司夜,你這又是何必?為什麼要搞這一出?」
厲司夜看著她的臉,眉間有種說不出的愁緒。
他眼眸深邃且又帶著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緒,「悠悠,我只有這一個要求,難道你都不答應我嗎?若是你不願意,那我不會放手的。」
喬悠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我就這樣吧,希望你不要騙我。」
喬悠想著,反正就是一天,也不多。
眨眨眼就過去了。
「那好,明天,我來接你,我們最後做一天的夫妻!」厲司夜的眼眸,閃過一抹欣喜之色。
喬悠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那我送你回去吧!」厲司夜主動說。
「不用了,我還有蘇晴和菲菲,不需要你送。」
厲司夜勾了勾唇,「蘇晴要在夜宴做兼職,要到凌晨兩點的時候,才能下班,至於宋菲菲……估計現在和陸衍在一起。」
喬悠:「……」
她很生氣,可是又找不到生氣的理由。
「走吧,你去跟蘇晴打個招呼,我送你回家。」
喬悠沒理會她,她回到包間看了看,果然沒了蘇晴和宋菲菲的樣子。
她拿出手機,給蘇晴打了電話。
「喂,悠悠,我現在在二樓包間送酒呢,菲菲她和陸衍走了,要不,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蘇晴在電話里說道。
聽她的樣子,好像很忙。
喬悠心裡明白了,「蘇晴,你好好賣酒吧,早點回來,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掛了電話,喬悠看著有些得意的厲司夜,感到很無語。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走吧,我送你。」厲司夜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會打車!」喬悠硬是不同意。
厲司夜也沒有強迫她,只能作罷了。
不過,他是親眼看見喬悠上了車,他又開車在後面去悄悄跟著,一路見喬悠回到了公寓,他這才放心離去。
一路上,沒有了方才的喜悅之情,而是惆悵的情緒。
一想到要和喬悠離婚了,他心裡就萬般難受。
怎麼會這樣?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挂念過。
就算是姚可雲,他之前對她的心情,也是可有可無的。
唯獨喬悠,讓她牽腸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