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高興過頭了,一群人追追打打的。
眼看著就要向喬悠涌了過來,喬悠想躲開都來不及了。
他們喝醉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喬悠,只顧他們自己的大鬧。
她想要逃離這群人,但有一個男人,忽然擋住了喬悠的去路,顧著和身邊的人開玩笑,直接就撞到了喬悠。
她要摔倒了!
正在這時,一條有力的手臂出現,扶住了她。
「喬小姐,你沒事吧?」
是許嘉!
許嘉替喬悠擋住了那些人,然後給她開路,順利地將她從人群裡面帶來出來。
換做平時,喬悠倒是不怕,可是她擔心肚子裡面的孩子。
「謝謝你,許先生。」
「我們都是同事了,喬小姐叫我許嘉就好,以後還需要你多指點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那是自然,既然如此,那你叫我喬悠就好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熟絡了起來。
「喂,厲司夜,你到哪兒了?」
厲司夜一邊接電話,一邊往裡面走。
幽深的眸子看見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喬悠嗎?
她怎麼在這裡?身邊還有一個男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喬悠看起來很開心。
厲司夜的臉都綠了!
面對她的時候,就是一臉冷漠,和外面的男人,倒是挺熟絡的。
「說話呀!你到底來了沒有?不會放我鴿子吧……」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掐斷了。
陸衍看著手機,「真的放我鴿子!」
厲司夜疾步走了過去,一把將喬悠給拉到一邊。
「你怎麼來這兒了?」厲司夜問道。
喬悠看著男人,心裡很平靜。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回去再說!」厲司夜拉著她便離開了夜場。
喬悠連根許嘉說一聲再見都沒機會。
她被厲司夜塞到了車上。
「厲先生,你要做什麼?」喬悠問道。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難道,就是因為他,你非要和我離婚?」
喬悠感到有些好笑,「厲先生,那是我同事,我和你離婚單純的是因為我想離開厲家,還有,你也不是想要和我離婚嗎?」
「對了,關於那條項鏈,原本我想打算還給你的,但那條項鏈現在戴在你白月光的身上,所以我想我不用還了,厲先生,有空的話,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又是離婚!
這女人就這麼想要擺脫他?
從來只有他厲司夜不要別人,還沒有人敢不要他。
「離婚協議,我已經撕了。」他淡定地說。
「為什麼!我搞不明白,難道你不想離婚?還是說,你喜歡上了我?」
喬悠說完,發現厲司夜正盯著她看,幽暗的眸子裡面,不知在想什麼。
「假如我說是呢?」
厲司夜的回答,倒是讓喬悠一怔。
「如果是的話,那我還真是有魅力,我這樣一個拜金女,終於釣到一個金龜婿了。」喬悠諷刺地笑了笑。
「喬悠,你裝什麼裝?我已經退讓了一步,你還想怎樣?你在踐踏我的真心!」
真心?
剛才他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厲司夜,如果你真心喜歡我的話,為什麼你不喜歡孩子,還有,如果你真心喜歡我,你就和姚可雲斷絕來往!你做得到嗎?」
厲司夜沉默了。
他的確是做不到。
雖然他可以不娶姚可雲,可之前的感情畢竟在,尤其是姚可雲以前救過他。
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承諾過要報答她的……
喬悠見他沉默了,諷刺地笑了笑,「看啊,你做不到,其實,你只是想要佔有我而已,你說的喜歡,也僅僅只是喜歡!」
他不愛她!
與其這樣留在他的身邊,當他一個床上的夫人,還不如分開好。
「喬悠,不要逼我。」半響,厲司夜抬頭,聲音有些沙啞。
「我逼你?厲司夜,當初我們說的好好的,只要會恢復了盛世集團總裁的身份,就給我自由的,你的承諾呢?一直都是你在反悔而已!」
喬悠說完,打開車門下去了。
在轉身的那一刻,眼淚放肆地落了下來。
像斷了線的珍珠,怎麼也止不住。
她的心裡很難受。
一開始她想著一拍兩散,可是後來,厲司夜對她很溫柔,很照顧。
她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溫暖。
她承認自己動心了,加上厲正廷也拿她當女兒看待。
她有了貪心,想要留下來當歷夫人,她想有個家。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還挺喜歡這個男人的。
但後面,他不信她,一次次的誤會她是拜金女,眼裡只有錢。
真的傷了她的心。
現在,她只想給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一個安穩的生活。
不想夾在他和姚可雲中間折磨了。
厲司夜看著那抹較小的身影離去。
他也沒有叫她,只是默默地開著車,在後面跟著她。
直到看見喬悠上了一輛計程車,他才放心。
喬悠剛回到厲家,就感到一陣噁心。
最近噁心的狀況,是越來越明顯了。
「悠悠,你怎麼了?」厲正廷問道。
「爸爸,我沒事。」
「自己的身體得好好照顧啊!別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喬悠點了點頭,她知道厲正廷是個好人,真心關心她的。
隨後,她便回到了房間。
後腳,厲司夜也回來了,目光在巡視了一圈。
「又發生矛盾了?」厲正廷問。
厲司夜頹廢地坐在了沙發上面,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見你們最近總是鬧矛盾,何時才能好?司夜,你若真的不喜歡悠悠,就放她走吧!原本我打算讓她在離家待夠三年,後來你醒了,這也不作數了,我看這姑娘,經常紅著眼睛,被這臭小子折磨得心疼。」
厲司夜挑了挑眉,「你也要我離婚?可我偏不離!」
厲正廷:「……」
「你這臭小子,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渣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要姚可雲的事情。」厲正廷義正言辭地教訓著。
厲司夜有些不耐煩了,「夠了,別總是說我,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心裡也一直念著一個女人,你對得起我媽嗎?」
厲正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就是因為我是過來人,所以,我才要勸你,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別辜負了此生。」
厲正廷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沒能和自己心愛的人長相廝守。
當年,他和江蘭的婚事,是老爺子一手定下來的。
他又是個孝子,就娶了江蘭,被迫和自己心愛的人分開。
一晃,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
而江蘭知道他心裡有另外一個女人,從未忘記過。
所以這些年總是冷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