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項鏈是從哪裏來的?」厲司夜目光緊緊盯着她的脖子。
這條項鏈是這個季度的新款,獨一無二的。
這世上根本找不到第二條。
除非是仿冒的!
但這條項鏈無論是從做工,還是色澤等等,一看就不是仿品。
「司夜,你怎麼對我的項鏈這麼感興趣啊!這是昨天,我從一個珠寶店買的啊!我就是路過,偶然看見了,對了,之前你不是送了一條給喬悠嗎?所以我吃醋了,我也想要,就自己買了一條。」
「司夜,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偷喬悠的吧!這種事情我可不會做啊,這是貨真價實的,不信的話,你看,這裏還有發票呢!」
姚可雲趕緊從包裏面,把發票拿了出來。
厲司夜見了,幽深的眸子愈發的深沉。
難怪,昨天他沒有看見她戴項鏈了。
「司夜,你怎麼了?」姚可雲問道。
「這項鏈你戴着不好看,以後別戴了!」厲司夜說完,便怒氣沖沖地出去了。
姚可云:「……」
她諷刺地笑了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戴着不好看?
難道喬悠戴着就好看嗎?
你的眼裏只有她嗎?
「悠悠,我找了一天了,終於在一家底下賭場裏面,找到你媽,她正玩得起勁兒呢!」宋菲菲說。
「那項鏈呢?」
「項鏈她說賣了!我問她賣到哪裏去了,她不告訴我,總之,項鏈現在不在她手上!」
喬悠感到很失落,現在還怎麼找項鏈啊!
「悠悠,其實你也別太擔心了,不就是一條項鏈嗎?」蘇晴安慰她。
「你們不知道,那條項鏈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失去它……」
「都怪你媽,也太過分了,竟然還搶女兒的東西!」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我還是親自去找她,追問她項鏈的下落!」喬悠說道。
正當喬悠準備去找秦夢華,卻接到了厲司夜的電話。
「去哪兒了?」電話裏面,厲司夜語氣冰冷得嚇人。
「我……我在外面和菲菲她們在一起。」
「趕緊給我回來!」
喬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她趕緊回家去。
厲司夜早已在家中等着她了。
他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從喬悠進來的那一刻,目光便一直鎖住了她。
「司夜,你怎麼了?」喬悠不解地問。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還說不和她離婚。
她幸福得要命,晚上躺在床上,想着都是和厲司夜以後的生活。
「我送你的項鏈,不是讓你戴上嗎?你怎麼還沒有戴?」
喬悠心臟猛地一縮,手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脖子。
「我……我捨不得戴。」她小聲地回答。
厲司夜的眼眸更加的嚇人,步步逼近了喬悠,「是捨不得戴還是項鏈早就沒有了!被你拿去賣了?」
「司夜,你聽我解釋,項鏈的確是不見了,但是我沒有賣……」
「你還想怎麼解釋?除非你現在把項鏈拿出來!」
「我……」喬悠不知該怎麼解釋了。
項鏈早就被秦夢華拿走了,也不知道賣到什麼地方,她去哪裏找啊!
「喬悠,我對你太失望了,虧我之前相信你,還想着和你過一輩子,沒想到,你一直都在欺騙我!我送你的東西,你這麼不重視,竟然還賣了?錢在你心裏,就那麼的重要?」
「不是的……真不是這樣,司夜,我會把項鏈找回來的……嗚嗚嗚……」喬悠無助地哭了。
丟了項鏈,她也很着急啊!
她不在乎項鏈的價值,只在乎是厲司夜送的。
「你這個虛偽的女人,我算是看清楚你了,我告訴你,別再拿我當傻子了!」
看着厲司夜怒氣沖沖的模樣,喬悠心裏委屈極了。
眼淚不停地落下來,她心裏更難過啊!
「司夜,項鏈是被我媽搶走的,我沒有要賣掉……」喬悠試圖再次解釋,她抓住了厲司夜的衣角。
厲司夜根本不相信她,直接推開了她,「別碰我,你讓我覺得,你內心很臟!」
「司夜……」喬悠被這力道,推到在地上了。
她心如刀割,怎麼會這樣呢?
「臭小子,你又在欺負悠悠了,厲司夜,你是個男人嗎?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正在這時候,厲正廷和江蘭回來了。
厲正廷見喬悠摔倒在地上,便立馬呵斥自己的兒子。
「我欺負她?這是她自找的!拜金女還是拜金女,不愧是小三生的孩子!」厲司夜忽然想起了喬雨說的話。
喬悠聽了,睜大了眼睛。
厲司夜的話,就好像一把刀子插在她的心頭。
她好痛好難受!
原來,在他心裏,她就是這樣的人?
他也看不起她的出身?
「閉嘴!趕緊給我滾出去,你要氣死我嗎?」厲正廷呵斥。
厲司夜頭也不回地走了。
「悠悠,你沒事吧?」厲正廷把她扶了起來。
「我沒事,謝謝你,爸爸。」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吵成這樣?」
喬悠還沒回答,一旁的江蘭,便冷聲說道:「自從她進門,這家裏就沒安寧過。」
「江蘭,你少說幾句,哪兒有夫妻不吵架的。」
「爸,我沒事,就是有一些小誤會,您別擔心。」
喬悠不想給厲正廷添麻煩了,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盛世集團。
厲司夜準備去開會,迎面便看見厲司賢站在那裏。
他回來了!
「司夜!」厲司賢喊道。
「有事兒?」厲司夜表情淡漠,對他不感冒。
厲司賢面帶笑意,「司夜,爺爺跟我說了,讓我好好來公司輔佐你,前段時間,我出國散心,現在我回來,一定會好好幫你的!」
厲司夜抬起手,給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傷疤。
這是那天,厲司夜用刀子,在他手上劃下的。
「厲司賢,這就是你說的好好輔佐?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醒來了,所以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也聽見了!你這麼會裝,你怎麼不去娛樂圈演戲啊!保證下一屆的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就是你!」
厲司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依然還是掛着虛偽的笑意。
「司夜,以前是大哥的錯,現在大哥給你認錯還不行嗎?爺爺已經說過我了,所以……」
「宋傑,不是要開會嗎?走吧!」厲司夜根本沒在理會他。
這種無視的感覺,讓厲司賢在原地,篡緊了拳頭。
目光犀利地盯着前面的厲司夜。
「厲總,如此不給他面子,會不會不好啊?」宋傑小聲地問。
「這種小人,給他面子做什麼!當年車禍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