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網游競技 » 網游之槍火遊魂» 第二百七十七章:掙脫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網游之槍火遊魂 - 第二百七十七章:掙脫字體大小: A+
     

    「你們看,這小夥子還在喊,嗓子都喊啞了,」

    田守義默默地看着手機,看着手機群里不斷彈出的新的消息。

    「這娃還怪能堅持的嘞。」

    「誒、扯著個破嗓子吼吵死了,要不是看他門還開着直播真想直接把他們趕走。」

    「特內的,三個煞筆,擱這噁心人。」

    「丟了再找一個不就行了,非要找過來,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就沖這事鬧成這樣,你就說田家是不是該多掏點。」

    手機屏幕上的信息一條接着一條掃過,田守義只覺得心裏一陣煩躁,他關上手機下了樓,坐在堂屋裏的田母抬頭看了田守義一眼,繼續低頭看着電視。

    「田依雪!」門外又響起一聲聲嘶力竭地吼聲,離家越來越近了。

    田守義的眼瞼動了動,他坐到桌邊,抬手拿了塊蒸紅薯,原本應該香甜可口的紅瓤紅薯也嘗不出味了,他只覺得嘴裏又干又澀。

    「...二妹咋樣?」

    「睡着的,剛加了顆葯。」

    「那葯可不能多喂。」

    「沒有,加起來就兩顆,醒不來的。」

    田守義沒再說話,只是突然感覺胃裏一陣噁心。

    他腦子裏又過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

    談論一個女人就好像在談論一件商品,只要知道價格就行,哪怕這個女人是自己最寵愛的二妹。

    田守義感覺自己一下回到了高中,自己舍友在耳邊問他要不要去爽一次的時候他沒有選擇拒絕,而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生活費說要飛個雙的。

    噁心。

    噁心的想吐。

    不過再想吐也總比從那爛尾樓里跳下去好吧?

    是不是只要肉體活着,精神破碎與否是否已經不再重要?

    田守義現在不想思考這些問題,他發狠地咬着手裏的紅薯,他只想趕緊把房子過戶,然後還上下個月的房貸。

    最後帶着老婆搬回裴縣的新房子,找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工作生個兒子,就這麼平平淡淡的把後半生熬過去。

    生活不就是這樣嗎,妥協,妥協,接連不斷的妥協,妹妹她也該學會妥協了,對,妥協...

    田守義身體再次一顫——他剛才咬的是自己的指頭。

    「田依雪!!!」

    常楓和木夏陽的嗓子都喊啞了,嗓子乾的彷彿被什麼東西從中撕開。

    兩人這反常的一路大喊以及安杏雨的不解釋讓看直播的網友徹底懵逼了,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在評論區胡亂猜測著。

    他們甚至已經在猜測nsd是不是快要解散。

    就連榜一不惜打賞了兩架火箭,只求安杏雨能夠說出實情。

    安杏雨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的發展和他們猜測的一樣,但到底是沒有確切的證據,隨意說出來很有可能因為造謠而被行政拘留。

    她抬頭看了眼常楓和木夏陽,決定再儘力拖延一下。

    「感謝不死者歸來送上的兩架火箭,大哥大姐們稍等一下好吧,最多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后我就告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是沒有回應。

    常楓深吸一口氣。

    只剩下五戶人家了。

    他在想這樣喊下去到底有沒有用。

    常楓回頭看了眼木夏陽,木夏陽搖搖頭,田依雪的電話依舊是關機中。

    繼續。

    一遍不行那就再喊一遍。

    現在的常楓不管看誰都像是藏着田依雪的人——他根本不知道田依雪到底在哪一家,也不知道到底誰是田依雪的親屬,更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能不能被田依雪聽見。

    但這是常楓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他向下一家走去,那家門口停著一輛不知荒廢了多久的拖拉機,灰色的水泥牆和塗着紅漆的大門和周圍的白牆小院有些格格不入。

    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穿着拖鞋磕著瓜子的短髮青年靠着門站着,笑嘻嘻地看着三人。

    「田依雪!」常楓喊道。

    然後繼續聽着聲音。

    「田依雪!」

    當那聲呼喊在門口響起時田守義的手猛地一顫。呼吸跟着變的沉重。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自己現在還沒睡醒,這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忽視掉那聲呼喊,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等到明天,徐家的人來接田依雪。

    房子,對房子,還有錢,他要的是這些,自己變成什麼樣都可以,只要有這些就好...

    連着喊了好幾聲,但這次和之前一樣,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

    常楓擦了把眼角,死死抿著嘴唇。

    「這裏真沒有叫田依雪的人。」田守成說道,遞出手裏的瓜子,「要不吃點瓜子,進來歇會?」

    常楓死死盯着田守成。

    田守成嘿嘿一笑,收回握著瓜子的手:「老哥你是真能堅持啊,喊了一路,女朋友肯定很漂亮吧?」

    確實很漂亮,值兩套房子和二十八萬八的彩禮。

    「可惜就是找錯了地,這村裏就沒有姓田的。」田守成接着說道,然後下意識地往身邊瞥了一眼——因為常楓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身後。

    「哥?」

    來的是田守義,他手裏拿着咬了一口的紅薯,眼睛和常楓一樣,都佈滿了血絲。

    三撥人就這麼站着彼此對視着,但無論是田母還是田守成都沒有過多的提防——除非是他田守義不想還活着了,連這唯一翻身的機會都要丟掉。

    而田守義拿起紅薯啃了一口。

    「找田依雪?」

    常楓眼睛猛地一亮,田守成直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田守義。

    而田守義側開身,指了指堂屋:「她就在裏面。」

    常楓愣了瞬間立刻沖了進去,木夏陽緊隨其後,田母一下子沖沙發上站了起來,田守成手裏的瓜子嚇得撒了一地。

    直播間彈幕裏面一片『我焯』,一個個都被眼前突發的事態驚住。

    田守義踉蹌的後退幾步,靠着廚房的牆癱坐在地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田母大喊着想要衝上來攔著常楓,但卻被常楓一把推開。

    「你們這是強闖民宅你們知道嗎?信不信我現在就來報警抓你們!」田守成喊著撲了上去,但是不木夏陽給攔下。

    而常楓已經衝到了田依雪卧室的門前。

    門是鎖死的,不知道鑰匙在哪。

    於是常楓直接抬腳向門踹去,一腳接着一腳。

    「沒有天理了啊,還有沒有王法啊,都來看啊,強闖民宅啊!強搶民女啊!他們還打人!推我!」田母見狀直接從地方爬了起來向門外衝去,揮着雙手大喊著叫道。

    但確如常楓所說,不會有人為了這事出手。

    木質的門板根本擋不住衝動狀態的常楓的撞擊,幾腳下去門肉眼可見的晃動起來,而常楓後退猛地向前一撞,連人帶門直接衝進了房間。

    可就算是這麼大的動靜,依然沒有驚醒田依雪。

    常楓手腳並用着爬到窗邊,此時的田依雪披頭散髮蜷縮在床腳,頭靠在牆上,嘴唇蒼白。

    這一瞬間常楓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狂瀉而出,他爬起來把田依雪抱起來,準備直接將她帶走。

    懷裏的田依雪許是感受到了外界的異動,她下意識地掙扎著,但在聞到常楓身上熟悉的味道后又漸漸冷靜下來,只是兩隻小手扔死死地抓着常楓的衣服,夢裏的她壓抑地抽泣著,彷彿夢魘里的黑影再次朝她壓來。

    田母見沒人願意插手也已經拐了回來,她站在卧室門口,手上拿着菜刀指著常楓:「把她放下來!把我閨女放下來!」

    常楓目光冰冷,眼裏已是明顯遮不住的殺意。

    說起來,嚴格意義上他的手裏也是有一條人命的。

    「讓他們走。」田守義的聲音兀地響起,一時間,拿刀的田母和正在和木夏陽糾纏的田守成都是獃獃地看着再次站起來的田守義。

    「哥,你在說什麼啊?」田守成慌張地問道。

    「我說讓他們走聽不見嗎?!」田守義嘶吼道,他緊握雙拳怒目圓睜,吼的時候唾沫星子也跟着飛來出來,如一隻幾乎快要瘋掉的野獸。

    這是田母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大兒子這幅樣子。

    咣當一聲,她手裏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你們直接走,警察那邊我會解釋。」田守義說道,目光落在自己的妹妹田依雪身上。

    他自己已經掉在深淵裏了,他怎麼可能捨得再把自己的親妹妹也拉進去。

    常楓沒有說話,只是抱着田依雪向門外走去,木夏陽見狀丟開了身下壓着的田守成,跟了上去。

    門外看戲的村民一鬨而散,每個人眼裏都是難掩的失望——雖然錢不多,但這次嫁妝里的份子錢他們是拿不到了。

    屋內,失魂落魄的田守義坐在沙發上仰頭看着天花板,任憑田母指著自己破口大罵,但卻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輕鬆。

    門口,田守成坐在地上,像四五歲的小孩一樣雙腿蹬著擺着手,嘴裏喊著『我的房子』和『我的錢』。



    上一頁 ←    → 下一頁

    蠱真人糾纏逃妻三體逍遙小書生凌天劍尊
    君九齡總裁爹地惹不起絕世飛刀韶光慢重生之狂暴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