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斗羅武魂覺醒開始正文卷181.葵花大成
聽着門外的聲音,柳生飄絮扭頭看了一眼裏間修鍊的身影,回復道。
若是旁人不見就是,只是沉煉,還需見見。
想到到這點,葉遠立刻終止了修鍊,大聲說道。
柳生飄絮聞言小嘴一撇,有些不滿:明明是你讓我攔人的,現在又反悔,出爾反爾的小人。
江玉燕可不管她的不滿,小跑着打開了房門。
沉煉見狀,連忙感謝道。
隔着帘子,葉遠也不怕暴露自己的真實情況,也就沒有過於掩飾,只是聲音中還帶着絲絲虛弱。
人就是他殺的,他能不知道。
而且,驗屍?不可能的。
想起剛才那場刺殺,葉遠做出了符合自己身份的反應,他幾乎是的說道。
居然讓她一個弱女子去焚屍,這是人乾的事?
柳生飄絮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是又不敢反抗,只能兩眼冒火的跑了出去。
只是腳步聲震天響。
這一幕着實看樂了一旁的江玉燕,畢竟,死對頭受罪,她就覺得很開心了。
雖然挫骨揚灰有點殘忍,但是屋內的人都不會覺得奇怪,畢竟,正常人遇到刺殺,反應都會過激,就更別說殘缺之人了。
葉遠望着簾那邊的人影,問道。
終究還是問了!
沉煉心中先是一緊,接着又莫名的感覺輕鬆了不少,並如實回答道。
果然如此!
只是,陸文昭這麼快就被卸磨殺驢了!
葉遠有點不能理解了,問道。
沉煉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是誰?
他沒聽過啊!
葉遠腦袋上頂着一個大大的問號,一臉茫然。
沉煉立刻明白了葉遠的心思,介紹道。
葉遠來了興趣,決定以後少給沉煉穿點小鞋。
至於為什麼要給他穿小鞋,深夜打擾他用功,簡直罪不可恕。
沉煉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悲慘世界,只是述說着賢王的故事。
葉遠點點頭,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之前找不到信王呢,原來換成了賢王啊。
而且,這個賢王的身份嘛,就恨尷尬。
皇室極有可能將他當成當今皇帝的備胎,用來以防萬一。
所以,很少有人會提及他,也就不奇怪了。
沉煉未見裏間的迴音,心中既忐忑,又糾結,
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葉遠透過帘子到了沉煉的小動作,身子不安的搖晃着,雖然幅度很輕微,但還瞞不過他。
沉煉有些心慌,將腦袋埋了下去請罪道。
葉遠不想追究這個,畢竟,他還急着練功呢。
他這樣努力的好學生,是不會浪費太多時間的。
陸文昭,丁白纓,丁修…
這些修鍊外功的,此時雖弱,但也都是人才,就是不知道其中有沒有考生。
不過,大概率沒有。
畢竟,有考生就不會混的這麼慘了。
想到這,葉遠拍板道。
沉煉一臉雀躍的離開了西廠,回頭看看門臉上的西廠牌匾,只感覺心裏暖暖的:西廠比錦衣衛好多了,最起碼…人情味更足一點。
沉煉走後,葉遠又立刻陷入了修鍊之中,不給江玉燕詢問的機會,讓她好生鬱悶。
江玉燕走進裏間,托著下巴,看着他那認真練功的樣子,不由大受觸動。
畢竟,比她厲害這麼多的高手都這麼努力了,她又怎麼能鬆懈呢。
想到這,江玉燕又想起之前的那場刺殺,看向床上的目光變得很是複雜。
最終,她幽幽一嘆,回到外間,也努力修鍊起來。
雖然知道追不上他的腳步,但最起碼,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她能夠自保,不用他人擔心。
而且,她要求也不高,只要比柳生飄絮厲害億點點就好了。
殊不知,她這三流要想修鍊到一流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年呢。
柳生飄絮辦完事,一臉不忿的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兩個打坐的,心裏就更鬱悶了些。
不過,這種努力用功的氛圍,還是感染了她,加入其中。
畢竟,萬一被死對頭超越了,她只要想想就覺得渾身難受。
明亮的燭火下,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炙熱的內力在周身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其中的重點就是下身,內力走到這裏沒有發現目標,只能不甘的放棄,垂頭喪氣的迴轉丹田,心不甘情不願的被馴化。
好在葉遠此時並沒有進行斷肢重生,不然,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
隨着時間的推移,房間里的蠟燭已經熄滅,外面的天空漸漸明亮起來,一縷泛著紫色的光芒穿透窗紙,照耀到室內的葉遠身上。
紫色光芒瞬間消失不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
下一刻,房間里居然詭異的暗了下來。
而葉遠的身體就如同黑洞一樣,無情的將所有光芒全部吞食一空。
開門聲響起,室內已經恢復了正常。
葉遠也睜開了眼睛,眼底一抹無可言說的喜悅再也壓制不住。
經過這一晚上的全力吸收,他終於將葵花寶典推到了大成,下一步就是天人化生的境界。
也就是創始人追求的徹底變…性。
當然了,葉遠是肯定不會選擇這一步的,畢竟,男人還沒當夠呢。
接下來,他就要利用羅摩內功進行斷肢重生了,到時會發生
什麼異象還不得而知。
所以,他必須要找一個絕對安全,不會泄密的地方。
江玉燕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雖然她臉上還是慣常的微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葉遠總感覺這次稍微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沉浸在喜悅中,他也沒有深究,只是吩咐道。
跟着柳生飄絮這個對頭,她又打不過對方,能有好果子吃!
江玉燕有些遲疑。
葉遠看出了她的擔心,安慰道。
柳生飄絮從門外走了進來,看着他那威脅的眼神,不情不願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