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韓磊聽到立刻看向旁邊有心事的吳成安。
吳成安動作很快,讓管家找來很多燈,先後圍著床榻點燃。
董月仔細看了又看,她的手一直在吳夫人的頭上摸索著。
似乎在尋找什麼。
很快,董月手一停,抽出一隻手,在袖子的遮擋下,她拿出空間內的一根特殊加長的銀針。
韓磊身為醫者,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長,這麼細的銀針。
正看著,董月的手猛然扎進吳夫人的頭部。
董月的手沒有立刻鬆開,微微轉動銀針。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吳修為和吳成安更是擔心。
剛才還在懷疑董月說的話,這一刻,他們有些相信了。
這時,昏迷中的吳夫人開始針扎,很難受的樣子、
吳修為看到這,以為是董月對夫人做了什麼,上前想要將對董月動手,韓磊擋在跟前,「吳老爺!」
「韓少,你讓開!」吳修為相信韓家的人,但這個女人,他不相信。
吳成安看到娘的樣子,很是擔心,正想有舉動。
這時,表情痛苦的吳夫人忽然睜開眼。
董月一直盯著,看到對方睜開眼,輕聲安撫,「夫人?」
吳夫人看到是個女人,心地一緊,睜眼的眼睛一眯,董月看到實際,立刻將銀針刺進去。
似乎在瞬間,吳夫人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就在旁邊幾個人以為董月是對吳夫人下死手,不想,吳夫人突然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惡臭。
董月緊繃的心跟著放鬆,收起銀針。
輕輕排著吳夫人的後背,「好了。」
韓磊不確定董月為什麼這麼做,看這情況,顯然吳夫人已經沒有大礙了。
正想著,董月退後,「你來。」
「是。」
韓磊認命開始善後。
董月在旁邊看著吳夫人。
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等到韓磊忙完,他又開了藥方,拿給董月看看,董月看了幾眼,點了兩下,韓磊將兩一味藥劑量稍微提高了一些,然後交給吳成安,「按這個藥方抓藥,一天三幅,三天後,我會來給夫人看診,到時再換藥方。」
吳成安看出來了,韓磊聽董娘子的。
董娘子的醫術,似乎被韓磊還要高。
拿著藥方,沒著急離開,看向董娘子,問,「不知我娘是?」
「夫人中的是慢性毒,也是間接性的,」董月說著笑了笑,「吳少應該為夫人請人把脈過?」
「正是。」
韓磊也盯著董月。
他也想知道問題倒地出在哪裡?
「有人故意避開夫人看診的幾天。」董月說了這話,不再說什麼,抬腳往外走去。
韓磊明白過來,同情的看了一眼吳成安,又沖著吳修為抱拳,快步跟著離開。
等他們來到門外,韓磊靠近董月,「董娘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慢性毒開始不宜察覺,本人短時間內察覺不出來,按照吳夫人這個情況,應該是突然加重藥量,才會提前爆發。」她猜的不錯,吳夫人應該提前知道,導演了今天這一切。
哎!
豪門大戶是非多。
她進門看到那麼多漂亮女人,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等董月來到吳府門外,回頭看了一眼吳府的牌匾。
很氣派!
韓磊給站在馬車旁邊,跟著回頭,等到董月上馬車,他跟著上馬車。
林立不需要吩咐,先架著馬車送董月回劉宅,等董月下了馬車后,林立架著馬車回韓家。
董月回到劉宅。
剛進門,看到從裡面跑出來的劉三強。
「你還沒睡?」
劉三強搖頭,「你沒事吧?」
「嗯。」關於病號,董月不願意多說。
如同有些事情她看透了,沒有點名。
「你累了吧,我讓丫鬟做了飯菜,吃點墊墊肚子。」
董月不想說話,點頭。
劉三強看了李管家一眼,李管家麻溜離開。
他似乎知道夫人去幹什麼了,看到夫人回來,他跟著高興。
夫人臉色不好,他不能表現出來。
等兩個丫鬟送來了四菜一湯,李管家還送來一壺酒。
董月看著酒壺。
劉三強沒有開口,主動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推到女人跟前。
董月沒說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三強眼底一沉。
他在女人離開后,一直悄然跟在後面,對醫術他不懂,他知道女人心情不好,這就是為何,一句話不說就喝酒的緣故。
董月一連喝了三杯,微微有些醉態。
看著眼前的劉三強,「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李管家不知夫人為何說這話,下意識看向劉三強,擔心劉三強會動怒。
「是,他們都不是好東西。」劉三強不生氣,附和著。
董月看他一眼,更是生氣,氣呼呼的自己倒酒。
很快,一壺酒被董月喝光了。
她趴在桌上,嘴裡嘀咕著。
劉三強就在身邊,聽不清女人說什麼,他只是覺得女人在罵人。
不忍心看到女人失落的樣子,抱起來進卧房。
李管家看不明白了,他立刻指揮兩個丫鬟快點收拾桌子離開。
他當這麼多年的管家,跟在劉三強身邊時間短,他心裡明白,將軍和夫人不是以往的主子,他們不喜歡在身邊有人伺候。
董月心情不好,喝醉了酒。
她醉后也不鬧騰,上床的那一刻,很快睡著了。
劉三強一直盯著女人,眼神變了又變。
......
第二天。
劉三強一直等女人醒來,原以為女人心情不好。
女人醒來,如同以往一樣吃過早飯,又開始忙碌樂園。
劉三強不敢去軍營,擔心女人將心事放在心底會憋出病來。
董月忙碌一陣,看到一直跟在身後的男人,「你今天不忙?」
「嗯。」
董月沒想太多,「不忙,就搭把手。」
「好。」劉三強就喜歡女人為了家努力的樣子。
「你去把那個架起來。」
「好。」劉三強沖著一堆木頭走去。
李管家看到將軍都動手了,他不敢閑著。
很快將木工做的一個架子扶起來。
董月在旁邊看著擰眉。
果然門外漢,連扶著架子都能弄錯了。
「不對,你們往這一點。」董月在旁邊指揮著。
等做好的架子擺正。
又讓木工師父將弄好的木板固定在上面。
董月拿著準備的顏料在邊緣畫了一些趣味小動物。
忙完,董月累的乾脆躺在上面。
如兒看到,跟著娘的樣子,跳開畫的那些話,躺在娘的旁邊。
「娘,這是什麼?」
「桌子。」
「桌子?」如兒看這周圍,這是桌子,比床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