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在諸天輪迴正文卷259、羽化仙術稱無量,人皇抬手遮雲天以他實力,殺死崔通雖易,
但想殺死天聖教掌教,並成功搶奪其手上的掌教道印,並不暴露身份,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命運推演中,他是借補天教之勢和的名義,硬闖入天聖教駐地,屠了一整個教派,才將掌教道印搶到手的......
此刻的他,顯然還沒到能以一人之力對付整個大派的地步。
當然,若崔通不肯按他計劃行進,他也不會故作遷腐....,殺人奪寶,他亦是會做的......
徐行目光閃爍了幾下,沉聲道。
.和普通功法不同,元神級的功法涉及到了這一領域,僅是簡單的文字傳承,並不能將元神功法的道韻完整傳承下來.....
換言之。
因為不能補充功法裡面的道韻。
所以沒有元神聖君存世的大派,元神級功法,用一部,少一部。
此外,能承載道韻的靈材,世間並不多見,基本上,消耗一些,就再難增補了。故此,大多元嬰境以上的修士傳法,多是人對人,師徒相授。
越到高境界。
越不可能出現大規模的傳法。
因而,徐行猜測,萬餘年不出元神聖君的天聖教,此刻即使存有《辟邪聖功》的原篇,但想來,這些功法多是,真正的《辟邪聖功》絕對是少之又少。
這也是為何命運推演的自己在屠戮一教后,還要繼續去闖秘境的原因所在了。
聽完徐行的要求,崔通眉宇一皺,陷入了沉思,沒有輕易開口。
毫無疑問,這秘境內最珍貴的寶物,絕對當屬他們天聖教的這一部存有元神道韻的功法了。
得到一個完整秘境,這是天聖教的一件好事,撿了大運。天聖教說不定有機遇,於他任內,再次復興。
然而--親口許諾,
坐看教內傳承流失.......這亦是他需要顧忌的一點。
一旦做下,給教內反對派提供攻計他的借口倒也罷了。些許言論,他只手就能鎮壓.....只是,做此決定后,他今後還有何顏面再去祖師堂,去見列祖列宗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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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通摸了摸下巴,開始思索幹掉徐行這一元嬰道君,繼而守住教內秘境的可行性。只不過,他剛一想,就搖了搖頭,否決了腦海的這個想法。
無它,太過冒進了!
先不提徐行的可怖實力,天聖教能不能勝這個問題,單是其背後錯綜複雜的勢力,就不是天聖教一派之力就能搞定的。
殺死了徐行,惹來了飛羽仙宮這個上教,就不值當了。
其外,秘境消息是徐行從斬生山魔君身上得知的,換言之,這件事魔道各派也可能知道......
無聲無息殺死徐行本就是一件難事,魔道各派可不介意在天聖教殺死徐行這一正道天驕后,放出這一消息,將殺人兇手的帽子,直接扣在天聖教的頭上。
想到這裡,崔通抬頭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徐行,一種無力感瞬間縈繞在了他的心頭之上。
徐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似是篤定了崔通會同意他的要求。
個人訴求和門派訴求是不一樣的。
相較於他,天聖教更會看重於秘境內的修行資源、靈寶。傳承倒是其次。
再者,他的要求並不高,只是借閱《辟邪聖功》二十年,又非一借不還,致使天聖教傳承遺失。
崔通心神晃動,仍不敢輕言決定這等決定門派命運的大事。他面帶猶豫之色,抬頭又看了徐行一眼。
這一眼。二人目光碰撞。
緊接著,下一刻,令殿內眾修意想不到的結局出現了。
天聖教掌教崔通竟在這一瞬間,似被徐行氣勢所攝,嚇得向後倒退了一步。
眾修震驚,議論道。
被崔通帶來的幾個親傳弟子陪坐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後,心中震怒之餘,也是面色戚戚,不敢多言。
連他們師尊都忌怕。
他們又有什麼膽子去挑戰這一久負盛名的年輕天驕......
雲劍宗的巫子婷杏眸頓時異彩連連,不斷打量著殿內的青袍書生,一顆劍心微漾,似乎要將其刻入心中。
崔通的這一驚退。
比在徐行手下落敗造成的影響還要大,因為這是從骨子裡,忌怕起了徐行.....。......
......
天聖教。
外務殿,內殿。
聽到在場眾修之言,崔通才知他剛才做了多麼大的錯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神色倏然間多了幾分的落寞,搖了搖頭道。
適才徐行雖還是一臉常色,眸中並未露出任何鋒芒,但此前他連番兩次落敗,心中本就忌怕徐行,在談判中又被徐行步步相逼,心中不免矮了徐行幾分.......
被徐行這一問。
他這才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有剛才的,崔通也知這時猶豫對大局無益,他思索片刻后,下定決心道。這時,他也知道了,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徐行的圈套之中,是板上釘釘之事。先以解厄難為,再以留影法符為誘餌,逼他動手....
有兩次落敗,談判之時,他和天聖教.....不免就喪失了主動權.......而後。
誘之以利,以勢相逼......
徐行的這一步步計策,環環相扣,將他和天聖教幾近算死,連一步退路都沒給他留下。神識傳音結束后。
崔通和徐行各自回座,繼續開始宴飲,彷彿剛才的諸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雖然崔通剛才退的那一步,導致其顏面大損,但崔通好歹也是一派掌教,站在眾修之巔的元嬰道君,眾修在讚歎徐行之時,也不敢過多貶低崔通,以免遭來嫉恨。
酒至三巡。菜過五味之後。
崔通放下手中酒盞,捋了捋頜下的三縷清須,笑道:
「今日僥倖勝崔掌教一籌,已是徐某幸甚.....,.可不敢因為此事,讓你我兩家成了寇讎.....
徐行聽到崔通的這句話,當即擺了擺手,
推脫道。正道和魔道的區別之一,就是禮數多,講人情。
」
這時,巫子婷插嘴道。
兩大道君講話,有資格插嘴的人,寥寥無幾,背靠雲劍宗這一上教,巫子婷雖不至於與徐行二人同輩論交,但開口論談還是可以的。
崔通微微頷首,」
這次徐行雖算計了他,但他並不記恨此事,畢竟天聖教也將從秘境中得到好處,合則兩利。
只不過.....壓制天聖教和他的負面影響,還是很有必要的。而吹捧對手,無疑是將負面影響降到最低的好辦法。
對手強,他這個敗者,才不至於太過丟臉。
巫子婷捂嘴一笑。
崔通笑了笑。
事實上,閻羅神宮之所以不列元嬰榜單,是因為閻羅神宮沒這個能力得罪這麼多的各派老祖,並不是因為元嬰修士的歲數.....。
千歲老怪?也是千歲的天驕!
不過宴席上也不必去糾結此事的正確性,緩和氣氛的談笑話罷了,沒必要去糾結其內容。
崔通搖頭,嘆了一聲。這句話說完之後。
他掃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幾位嫡傳弟子,目光頻頻示意,讓他們起來作詩,解此尷尬。
天聖教是上古大教,教內弟子不僅要學習修仙百藝和修仙之道,就連詩詞歌賦,也是.其教內輔修,會作詩的弟子並不少。
不料,正待崔通的七弟子打算起身即興作詩之時,坐在一旁的巫子婷又再次開口接住了崔通的這句話,她起身對徐行、崔通二人盈盈一拜后,說道。
七弟子詫異,抬頭看向崔通,沒有料到竟發生了意外。
崔通聞言,眉宇頓時一皺,他對自己的七弟子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然後面帶笑容,看向這雲劍宗的嫡系親傳。
雲劍宗是上教之一,哪怕巫子婷缺了些禮貌,但只要不是犯的大錯,他們小派也得忍著。
崔通嘆道。
巫子婷受邀來到天聖教,本就是為了擇婿而來,但這次宴會上,他的幾個弟子表現的實在差勁,包括他,也落敗了徐行手上......
若他是巫子婷,恐怕也會對徐行這個天資卓絕、才情驚艷的年輕道君心動不已......差距太大了!
念完自己所作之詩后,巫子婷笑吟吟的看向徐行,言道:"徐道君是人王體,但古往今來,人王體皆無取得徐道君此般成就,便是人皇二字,也可稱得了.....」
她蓮步輕挪,來到徐行案幾附近,捧起酒壺,對徐行和她各自倒了一杯,並敬稱徐行為。
徐行聽到這三個字后,瞬間心中一顫,連忙搖頭推辭道:
人皇體可是赤明皇朝的禁忌。
他私下說說人皇體倒也罷了,還不至於招惹到赤明皇朝這群人,可若是這稱號傳到東凰州各處,赤明皇朝的人不找他都說不過去了。
先天仙氣!金烏仙體.....!
固然此時他的人皇體還是殘缺,並非完整,但他身上的秘密諸多,可經不起赤明皇朝的人調查。
崔通見徐行不喜這個稱號,他搖了搖頭,幫了徐行一句。
虎賁國秘境,這可是一件天聖教的大秘密,幫徐行揚名不假,但他可不想因此讓徐行吸引到太多外界的目光,致使秘境事泄。
崔通再道。
聽此,巫子婷也隱有后覺,知道自己這一首詩將給徐行添多大的麻煩,於是她連忙對徐行道歉了數聲,並贊同了崔通的意見。
巫子婷眼底露出一絲歉色,對徐行施禮致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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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暗鬆了一口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