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在諸天輪迴正文卷232、左腳踩右腳升級之術、血丹)接下來。
他一拍手掌,房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了三名女修。
每個女修衣飾相同,雲鬢宮裝,玉手捧著一個漆木托盤,上面放着玉簡、金冊、鐵鐮等物。
馬臉管事將巴掌大小的鐵鐮取下,遞到徐行面前,說道:「鐵煞羅功的煞氣不僅可以吸收外界自然誕生的煞氣,也借用修士肉身培育......
急功近利的魔功,或多或少都有缺陷。
徐行聽到道丹會被侵蝕改為煞丹,也不意外。魔功若無後患,也就不是魔功了。
區別在於,這後患,他是否能夠承受,並竭力避免。
他接過這枚鐵鐮,仔細查探了一下裏面所載功法的前半篇內容,以及簡介后,搖了搖頭。
這《鐵煞羅功》需要吞噬各種煞氣,來進行修鍊,於他來說,修鍊速度太慢了。
二百年,從道丹初期到道丹後期,於普通修士來說確實晉級速度極快,但對他來說,卻還不如修鍊自己原本的主修功法。
馬臉管事也不氣餒,從女修捧著的漆木托盤上拿出另一枚血色玉簡,介紹道:
馬臉管事沉吟稍許,搖頭道:
徐行聞言,有點心動這一門魔功。
他有副本世界為憑依,這門魔功修鍊到第九重,應花費不了多長時間。此外,誰說血影一定要去吸收其他修士的精血?
只要法力恢復能跟上,他的精血就幾乎無窮無盡.....
這血影魔功修出的血影,完全可以成為他儲存精血的地方。
徐行看向馬臉管事的目光中略帶一絲不滿之色,他取出一壺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后,搖了搖頭道。
百寶閣儘管交易比坊市的地攤規範不少,但坐地起價亦是常有之事。他自不會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
馬臉管事點頭,繼續給徐行介紹下面的七部魔功。他揣摩不出徐行的想法,只能儘力去推銷。
急功近利的魔功,價值雖不低,但他們百寶閣出售這些功法,本就是無本買賣,所以獲利不低,他所得的抽成亦不低。
剩下的魔功,也不出徐行所料,和《鐵煞羅功》、《血影金身功》一樣,基本上,都是損人利己的功法。
或是血道吸食他人精氣,或是雙修采陰補陽,或是鬼道吸食修士魂魄..
徐行聽完最後一部魔功的介紹,眉宇微皺,看向馬臉管事的神色,隱隱有些不善了起來。
閻魔島臨近冥泉教這個魔道大派,道丹級別的魔功,
怎麼可能只有九部。
雖然這九部魔功中的《血影金身功》、《天陰邪功》、《游龍戲鳳功》頗合他的心意,但他此刻扮演的可是道丹魔修,對魔功見多識廣,自不會輕易說出購買這三部魔功的話。
馬臉管事猶豫片刻,他一拍手掌,讓屋內的三名女修退下,然後從袖中拿出三枚玉簡。
這三枚玉簡,一個黑色,一個綠色,另一個為血色。
馬臉管事嘿嘿一笑,
.
徐行眼眸中精芒一閃,隨即冷笑道:
功法傳承是一教之重。
哪一派,都不會容忍自家的功法散落在外界,並且被販賣。
冥泉教是附近的魔道大派,而他又假扮的是魔修真君,此時提及這點,則是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身份和冥泉教掛鈎.....
馬臉管事道:東凰州十大教,三宗兩宮一門一派一教一閣一山莊。
陰風門就屬於十大教中的一門。
此派坐落在北荒,與同屬十大教之一的七星派敵對,屬於魔道大派。北荒和忘川海一北一南,馬臉管事當然敢私底下販賣陰風門的魔道功法。
徐行面露重視,掃了一眼桌上的三枚玉簡,然後笑道;
馬臉管事收回了自得之色,笑容一斂,目光朝三枚玉簡看了一眼,將綠色玉簡取了出來,遞給徐行。
他道。
徐行將綠色玉簡貼近眉心,讀取裏面的內容,臉上很快就露出了鄭重之色。
這玉簡裏面記載的功法名為《折壽天殘功》。幾乎不算魔功,而屬於邪功的範疇了。
如馬臉管事所說的那樣,這功法通過折損自己的壽元,全面去供養一隻鬼面花,然後再借鬼面花突破修為.....
聽起來,這邪功不錯。
畢竟按照常識,修士修為突破后,壽元會有一定程度的增加,借鬼面花突破,相當於無本買賣......
然而一旦在體內種植鬼面花,從此之後,修士畢生都無法擺脫鬼面花的糾纏,靈魂深處殘有鬼面花的種子,修為會被鬼面花一絲絲的吞噬,最後只能淪為鬼面花的養料。
邪功之邪就在這點了。
魔功至少還能受到掌控,而邪功就完全不受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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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將綠色玉簡遞還給馬臉管事,不滿的哼了一聲。
馬臉管事搖頭,
「既然有
種鬼面花的功法,那麼自然也有采鬼面花的功法.....,這門功法,陰風門的另一門功法,真君大人請看。」
他將黑色玉簡取出,遞到了徐行手上。
徐行聞言,神識一掃黑色玉簡裏面的內容,頓時有些驚訝的看着馬臉管事,
這黑色玉簡的功法,是《折壽天殘功》的後半部分,專門采折種在修士體內的鬼面花。
采折后的鬼面花,可以無損的提升修士的修為。
換言之,在體內種鬼面花的修士,相當於一個個爐鼎。成熟后的鬼面花,則是一枚枚增益修為的丹藥。
馬臉管事取出一本名冊,放在了桌上,與剛才的三枚玉簡擺放在一起,面露笑容。
殺戮、突破、修鍊....在魔修中,屬於常事。
能無損提升修為,他相信徐行應該會動心的。
徐行目光一閃,指了指剩下的血色玉簡,
《折壽天殘功》太過邪異,他可不敢碰,誰知道這門功法的後半部分,有沒有被這馬臉管事動過手腳,或者被陰風門動過手腳。
馬臉管事聽到徐行這番話,笑臉微僵,不過他到底是百寶閣的管事,很快恢復了常色,開始賣力介紹起了《參靈功》的用途。
《參靈功》這門魔功雖然名字一般,但修鍊之法卻和大多數魔功一樣,極為血腥,將各種靈參種入修士屍體之中培育,得屍參,借屍參突破.....
徐行看完《參靈功》后,沉吟片刻,對馬臉管事道。
這種以修士屍體種植靈參的方法,雖然殘酷,但略作演變,說不定可以為他所用。
馬臉管事開價道。
魔功價值相比較正道功法價值,差了不止一籌,而且這些魔功更偏向於輔修,而非主修,價格又要低上一些。
徐行內心盤算片刻,覺得價格沒有虛高,便點了點頭,掏出一盒靈珠,遞了過去。
少傾。二人交易完成。
徐行仔細看了一下玉簡里的魔功內容,檢查完畢后,準備起身告辭,離開閻魔島的百寶閣。
「真君大人留步·....馬臉管事叫住徐行。
徐行皺眉。
馬臉管事面帶猶豫之色,嘆息一聲道:
他解釋了自己送功法的緣由。
「這是那三個修鍊《折壽天殘功》的真君,真君大人可以自行處斷,看是否
採摘他們....」
馬臉修士將剛才拿出來的名錄,遞給了徐行說道。
徐行見此,也不客氣,伸手將兩枚玉簡以及那一冊名錄放到了納物袋,然後一甩大袖,離開了房間。
很快。
房間內只剩下了馬臉管事。
他面露冷笑低聲自語。
吞噬鬼面丹的下場,沒寫在紙面上。
既然沒寫在紙面上,就會有魔修心存僥倖心理。這是必不可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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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閻魔島的百寶閣。
徐行掃了一眼馬臉管事給他的名錄后,就將其扔到了自己納物袋的底層,懶得再看了。
他前程似錦,哪會修鍊弊端這麼大的陰損功法。
徐行腳下生雲,化作一抹遁光,朝跨州傳送陣所在的島嶼方向疾馳。--
--副本世界。地火域。西皇神府,瑤池。
「在主世界得到的幾門魔功,《游龍戲鳳功》是采陰補陽的功法,暫且不提.....
「《天陰邪功》修鍊極陰魔頭,需尋找特殊的靈材,才能修行成功,暫且不提......
洞府精舍內,徐行看著書案上,剛剛刻錄完好的幾部魔功,面露沉吟之色。
他抽出血色玉簡,貼在眉心,開始揣摩這《血影金身功》的奧義。這是一門道丹級別的輔修魔功,到了元嬰境,亦有不小的用途。
看了三天三夜的功法后,徐行默念一聲口訣,只見他的半邊身子開始漸漸萎縮,宛如玉質的膚色生出褶皺,有若老人的雞皮。
一個血色的影子隨着時間的流逝,從他體內脫離,立在他的身邊。
而與此同時,他面板上的九曜仙命【外道金身】的字樣,模糊了起來。
徐行當即意念一動,用道果】重新固化仙命。丹田內,法力迅速消耗。
不到須臾的時間。
他的外道金身】再次屹立在了【道果】一欄中,而損失的精血,也重新誕生。
徐行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繼續看着血影魔功的所述,開始榨出身上精血,以精血練出隸屬於他的血影分身。
一尊尊血影,很快被他分裂出來,達到了三尊之多。
徐行從中,隱隱看出了一條晉陞之路。
雖然這條道路,有點像是武當派的梯雲縱,左腳踩右腳,從而螺旋上天...
但事實上他真正藉助的,還是青銅古鏡的【道果】之力,一證永證。十幾日一晃而過。
徐行看了眼圍在自己身邊的五尊血影分身,點了點頭,停止了繼續分裂血影的行為。
每一尊血影,都是他的無意識分身,受神識掌控。
以他的強大神識,控制普通修士的五尊血影,乃至九尊血影,都綽綽有餘。
但他分裂而出的血影,卻和他自身的實力相關。除非他將此功修到第九重【血影金身】的境界
。
否則,每多分裂出一尊血影,他對其餘血影的控制力,就下降一個等次。
徐行深吸一口氣,用利刃劃破手腕,放出自身精血,開始豢養這五尊血影分身。
他嘴角露出笑容。一個半月後。
隨着徐行的放血,第一個血影漸漸有了凝實之相。
徐行看了一眼第一尊血影的模樣,有點無語。這尊血影渾身金光燦燦,像是佛殿裏的金像。
僅是這賣相,任誰看了,都會認為他修的是正道的什麼神通大法,而不是掉價的血影魔功。
徐行走到血一面前,探出右手,從血一的小腹處,挖出了一枚金燦燦的丹丸。
這丹丸拳頭大小,帶着濃郁的馥香,像是一顆稀世丹藥。吞下血丹。
徐行頓時感覺四肢百骸湧出了暖洋洋的癢意,而他的修為,亦開始鬆動,隱隱有突破之兆。
他當即開始閉關。準備突破。
幾日後,盤坐在玉塌上的徐行,眸中精光一閃,看向丹田裏轉動的道丹,驚喜不已。
主世界的因為受限於修鍊時間不長,所以修為仍是道丹四轉。
而在錦帝世界修鍊了四五百年之久,即使無輔修的丹藥,以及烏妙的精純陰元相助,卻也精進到了道丹六轉。
「雖道丹六轉的修為早就快到了突破的時日,但血丹的助力,還是不容小覷......
修為,推到道丹九轉。」
徐行估算道。
越到修鍊後期,所需的能量越多。而血丹也不是萬能的,會有抗藥性。血影的血丹,大致就相當於用魔道功法所煉製的一種異類丹藥。
徐行轉念一想,頓時心驚不已。
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
頻發消耗精血,雖不消耗他的本源,對他身體產生不了傷害,但.....他需要恢復法力的丹藥。
丹藥供應不上!
一枚道丹級別的丹藥,少說也數萬靈貝,而他所服用的丹藥,更是上品。
徐行揮袖,打開了洞府的斷龍石,走了出去。
他是西皇神府的道子,所以幾乎沒費什麼功夫,就來到了瑤池金殿,親見西王母。
就在徐行剛來殿內入座不久,一個囂張的輕佻之音便從殿外傳來。
緊隨聲音出現的,是一衣衫華貴,頭戴九陽巾,身穿登雲履的俊朗年輕男子。
其身後尾隨着幾名老者,各個氣息強大,僅是往前一看,就有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徐行聞言,眉宇一皺,目光看向西王母,好奇道。
他在西皇神府一向深居簡出,可是從來沒得罪過什麼人。
「因孟瑤之故,他來瑤池已經兩年,想要找你比試。但都被我
攔下了。」西王母氣質空靈,眼帘微微一抬,打量了一眼紫琅聖子,然後對徐行傳音道。
徐行面露釋然。
他窺探過瑤池聖女孟瑤的命運一角,知道孟瑤未來有可能被紫琅聖子所廢,所以曾提點了孟瑤幾句,讓其小心紫琅聖子。
當然他的話,應不至於泄露到紫琅聖子耳中。紫琅聖子來瑤池,應只是為了挑釁他這個情敵。
徐行嘴角含笑,迎面朝紫琅聖子走去,與之交談。伸手不打笑臉人。
何況對付還是一神府的道子。
紫琅聖子語氣微微一滯,與徐行互相施禮,開始了交談,不肯落於下風。
徐行略談幾句后,話題一轉,言道。
紫琅聖子聞言一驚,他不知徐行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他也不肯落下風,
他是鬼仙出身的元修,如今已到了命宮境,修為在同輩中,屬於一流。而徐行的境界,他感應其氣息,發覺也不過是命泉境界,心裏自有把握。
此外,比試也是他最開始提的,既然徐行提出比試內容,他自然也不能輕易退卻。
徐行取下髮髻的一縷頭髮,以法力托送,遞給了紫琅聖子。
紫琅聖子取下九陽巾,扔給了徐行,不甘示弱。二人請西王母作為裁判。
然後在殿內分座。
紫琅聖子施展惡咒了一會,以法眼看向徐行,見其氣運雖有氤氳紫氣,乃是成仙之資,但不至於讓他連咒都咒不動。
成仙之資的修士多了。
不止徐行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