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在諸天輪迴
徐行意識沉浸在識海中,目光看向在他識海內部兀自沉浮的泛黃種子。
崑崙鏡亦存在他的識海中。只不過崑崙鏡的存在方式比較特殊,不像任何一件法寶,能輕易被看到。更像是在識海中……自己開闢出了一個異次元的空間,寄存在這裡。
除了他之外,無人能察覺到崑崙鏡的存在。
但此時,這一粒仙種似乎被崑崙鏡所吸引。或者說,是崑崙鏡主動暴露方位,將仙種吸攝了過來,兩者的氣息隱隱有些交融。
徐行收斂心神,給魁七發去了一道傳音符。
以他的身份,直接去見魁門道君固然可以。但此舉不合規矩、禮儀。
凡俗尚且還講究個遞交名刺的過程。到了修仙界,規矩更加繁多一些。
找魁門道君,得先找其親傳弟子魁七。經由魁七轉告后,他再覲見,就合適的多。
現在巨劍道君剛剛自解不久,在魁門道君那裡還留有人情。魁門道君不會做的太難看。但若是時間一久,這就不好說了。
宋刀的遭遇,
他可是歷歷在目。
以他和巨劍道君手中的證據,根本無法將宋刀定罪。
最終任元瑞的判處結果偏向了他,歸根結底,與巨劍道君尚在人間,凌胃道君已死這一原因,不無關係。
一日,兩日……。
直到第七日。
徐行這才收到了魁七的傳音符。
在封魔島的酒樓中與魁七碰面后。魁七的神色比往常冷漠了許多,也不像以前那麼健談。
他入了酒樓的包廂后,沒飲一口靈茶,屁股沒挨一下板凳。
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見此,徐行心裡咯噔了一下。
以他的一等真傳地位,即使失去了道君的護持,但也不至於世態炎涼如此的明顯。
魁七定是得了魁門道君的囑咐,才如此做。
徐行落步在魁七身後,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便有了答案。
魁七對他的冷漠,看似是魁門道君的翻臉,實則……應是對他的維護和暗中示警……。
徐行猜測。
以魁門道君的心性,斷不會去做轉面無情的小人。
即使此人真是小人,卻也不會表現的如此明顯。
今日魁門道君對他這個巨劍道君的衣缽弟子如此冷漠,其他道君看到后,將來豈會真心與魁門道君論交。
他暗忖道。
從酒樓到魁門道君洞府只是盞茶時間的路程。
二人落步在洞府門口。
魁七恭敬下拜,施禮道。
等待片刻,洞府大門未曾打開,但卻傳出了裡面魁門道君中氣十足的話音。
魁門道君沉聲道。
一個時辰
站在魁七身旁的徐行,目光閃爍了一下。
他在路上,已經猜到了魁門道君為何冷漠的前因後果。
此時魁門道君所說一個時辰,應不是給他考慮的一個時辰。而是暗示他,一個時辰后,會有大變。
會有危機降臨在他身上。
正常人求見道君,怎麼可能用一個時辰來思索讓道君幫他做什麼事。這可是怠慢之罪。
徐行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一些在還丹境和道丹境的緊俏資源。
洞府裡面,魁門道君沉默稍許,問了一句。
徐行不敢耽誤時間,也不敢馬虎,連忙將自己的靈珠,還有一些資源全部擺放了出來。
這點資源,還不足以讓魁門道君心生貪慾。
三四息過後,魁門道君的洞府門口處多了一個丹瓶,還有一個玉匣。
說到這裡,魁門道君止住了話,沒再多言。
但他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一旦三百年後,徐行沒償還這欠款的話,將迎來的是一元嬰道君的惡意。
徐行點頭回應。
隨後,他打開玉匣和丹瓶驗證資源是否有缺。
等匆匆一覽,見瓶中的黃庭丹和玉匣內的雲砂數量對了之後。徐行拱手道別,臉上似乎多了一些不滿之色。
幾息過後,徐行的遁光消失在了封魔泮宮,不知去向。
魁七見徐行離去,叩開洞府大門,走了進去。
他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魁門道君甩袖,將洞府內外的留影符收起了起來,他搖頭道:
徐行見面求他之事,他大體也能猜到。即使求他不是為了資源一事。但儲備這些資源,亦是有備無患。
魁七小心提醒道。
魁門道君搖頭一笑。
他並不擔心他今日對徐行所作出的暗示在事後事泄,被宗門知道。
他雖比不上巨劍道君攻伐無雙,但他亦是宗門不多的元嬰級別陣法大師。論地位,還要超過昔日的巨劍道君一籌。
僅是因為這點小事,宗門不會處罰他。一旦處罰,師徒一脈的道君必然會人人自危。
說到底,徐行如今還是師徒一脈的一等真傳。此時的飛羽仙宮還未天變。
以此理由清算他……,其餘師徒一脈的元嬰道君,該會如何想
因徐行這點小事,導致飛羽仙宮高層崩盤,任誰,也無法承擔這等嚴重的後果。
「師尊聖明……
」
魁七捧了魁門道君一句。
以他的見識,大體也猜出了魁門道君的想法。只是他地位有限,高層的謀划,他看不真切罷了。
魁門道君嘆息。
他遙望東北方向的宗門位置,想問一句,洞天的兩位元神聖君,到底做的什麼打算……。
儘管兩脈有爭鬥,東風壓倒西風,但兩脈都為宗門弟子,爭而有度,不至於成為仇讎。
然而在兩位元神聖君這一番施為下,宗門僅剩一脈,必會變為一潭死水,從此落寞,再難重返飛羽仙宮的昔日盛景。
………
……..
另一邊。
飛羽仙宮內部。
琅嬛洞天。
一水榭玉台上,捲簾若雲霧輕攏。宗主任元瑞跪坐在一長案後面,他頭戴蓮花冠,一身青色道袍,背後插著一柄寶劍。
此刻,長案擺放著一張瑤琴。
錚錚琴鳴隨著他的手動,被他奏響而出。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他是單手彈琴。右手勾動琴弦,而左手未觸碰瑤琴,只是挽起了寬袖的袖角,防止其跌落。
少傾,琴聲一滯。
任元瑞右手覆住琴面,左手捋須,看向主座下面空置的兩張長案。
琴聲仍未停止。
左邊的長案多了一個緇袍老者。其發分黑白兩色,髮髻插著一根鶴簪,氣質清逸。
遲淵聲音清朗,一點也不顯蒼老。他手指屈彈,一道勁力打斷瑤琴的一根琴弦。
他不喜歡任元瑞故作高深的彈琴,一副知音難覓的模樣。
斷掉一根琴弦后,任元瑞彈奏的曲調變了一些味道。
遲淵說話間,單手向下一壓。剛才變調的琴音,轉瞬間,又宛如環佩脆鳴,分外悅耳。
任元瑞不再彈琴。遲淵的施法,已將舊日琴音回溯了出來。他再彈琴,已然沒必要。
於是他吩咐左右的仙姬為他和遲淵斟茶,並道:
他繼續規勸。
遲淵淺啜茶水,雲霧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見遲淵半響沒有回話。任元瑞放下茶盞,眼睛掠向左首長安。但此時的長案後面,哪還有遲淵的身影,只空留了半杯未喝完的茶水。
任元瑞目光深邃了一些。
他布下的棋子,可不僅巨劍道君那一處。
………
…………
出了封魔島后。
徐行不敢再走以前的出外海路線,前往東部海域,而是轉而走了飛羽仙宮與冥泉教交鄰的邊緣海域。
從此海域,出發去外海。
路上,他逼出自己金血,以不死物質包裹住了紫綬金章,封禁了其內里的定位法陣。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將紫綬金章埋在了沿途一處名叫寒煙島的凡人小島。
只是在他有驚
無險的離開忘川海之時,卻無意碰見了冥泉教一個帶隊巡邏外海的真君。
見面之後,徐行二話不說,當即祭出了巨劍道君留給他的保命底牌——符寶!
那五道令牌,都是巨劍道君以自己本命法寶祭練而成的符寶。封印了元嬰道君的法寶之力。
四級符寶,價值遠超四級法符。是真正的鎮派重器。
幸好徐行與巨劍道君修行的功法都為《枯木劍經》。
這符寶亦有淺薄的靈性,知道是同源功法在催動它,所以這符寶祭練出來后,比一般的符寶威力大上不少……。
青黃兩道劍光閃過。
冥泉教的真君,瞬間斃命,死屍浮在海面。
餘下的冥泉教弟子,徐行也未放過,繼續催動符寶,將這些人盡皆殘殺一空。
掃了幾眼浮屍上的納物袋后,徐行壓下心底貪慾,催動全身全部法力,並燃燒外道金身的不死物質,以不亞於道丹境的遁速,瘋狂朝藏有跨州傳送陣的小島而去。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徐行趕至存有傳送陣的無名小島,揮使陣旗,遮掩住了他的氣息。
徐行在傳送陣旁,打坐調息,並催使鏡面法陣,觀看外界動靜。
鏡面上,不到一日。百里之內,平靜的海面上出現了一群群的黑衣修士,來回在海面上進行搜尋……。
兩日後,無名小島被兩名黑衣修士搜查。無果后,離去。
三日後,附近海域恢復平靜。
徐行鬆了一口氣。
他慶幸自己壓制了貪慾,沒拿那道丹真君的納物袋。
不然有定位法陣追索蹤跡,這無名小島再隱蔽,他布置的陣法再精妙,被冥泉教修士發現,都是遲早的事。
徐行暗忖。
資源可以再賺,但小命丟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
......
半個月後,徐行重回無量派滄瀾玉府。他用了短短几日,處理完一些俗務后,便開始了下一輪的閉關修鍊。
【鏡主:徐行。】
【道果:扶桑金烏、地府鬼判、外道金身……】
【世界:錦帝。】
【降臨:地孕。】
【時間:一比二十。】
【命格:義俠。】
【仙命:無。】
徐行看向崑崙鏡,意念一動,開始進入下一個之軀。
與前面幾次的魂魄、投胎不同,這一次進入錦帝世界后,徐行感覺自己的意識有點渾渾噩噩,彷彿處在一黑暗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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