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讓他們J8弄死你,跟我狂妄,你還差了一點!「程麗的眼神露出一絲的陰冷來,招呼了這兩個打籃球的高個子男生,朝著葉凡毆打了過去。
葉凡沒有笑,看著兩個人的拳頭到了面前,彎腰下去使出猴子偷桃,然後重重的抓了一下。
兩個高個子都沒明白過來,臉色已經成了豬肝色,再如何有力氣,那個地方被搞一點都要殘廢。
「你……卑鄙!」程麗用手擋住了臉,不忍直視這個場景,簡直太丟人了。
葉凡步步朝著她走了過去,程麗被逼到角落裡去了,眼神里怨恨的看著他,說道:「你干要什麼?」
「玩球啊,你不是找個兩個打籃球的,你說我是先打左邊這個球,還是先打右邊這個球呢?」葉凡作為資深的球迷,對程麗表示不太滿意。
「滾開,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找人砸爛你家裡!」程麗怎麼都推不開葉凡,惡狠狠的警告道。
「程麗幾天不見,你就變得這麼壞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我的家人要是有一根毫毛,我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
葉凡的話擲地有聲,很冰冷的說道,放開了程麗轉身就離開了。
高一一班裡,楚月一直是心神不寧,不知道為什麼葉凡要替她出頭了,從昨天晚上然後到現在都幫自己,滿腦子都是他這樣的身影。
放學了,葉凡在門口等著蘇夢瑤還沒到,卻看到一側的楚月,單薄的身子骨,臉色總是病態卻擋不住她精美的五官,還有她那從來沒有笑過,每天過的日子都處在害怕中。
校服雖然洗了又洗,卻無法遮蓋住她的身材,其實葉凡不知道,聽旁邊的說才知道新和縣一中一共有四大校花。
排在首位的當然是蘇夢瑤了,號稱是清純校花,排在第二的葉凡差點沒跌掉眼鏡,居然是陳依依,萌系校花屬於可愛型的,然後是排在是叫唐糖但葉凡卻沒有見過。
最後一個是這個楚月了,被譽為平民校花,平易近人,卻像一朵的孤芳,臘月的寒梅傲立在風霜中。
她出現走了過來,蘇夢瑤也來了,最先抬起頭來的是楚月,以為葉凡是在專門等自己的,心裡暗喜了一下,低下頭耳朵都紅了起來。
楚月從來想過有男生願意等她,心底有些慌亂不知所措,是竊喜卻又是彷徨,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凡,讓你等久了吧,那我們現在走吧!」讓楚月沒想到的是,葉凡在等的人不是她,而是蘇夢瑤,那個一直和爭奪第一名次的校花。
每次考試不是她第一次,就是蘇夢瑤第一,兩人分數都是相接近的,她重新抬起頭來,將擋住眼帘的髮絲撩到耳後,看著葉凡和蘇夢瑤一起上了車,她的內心自卑了起來。
蘇夢瑤是什麼家世背景,她又是什麼,在整個學校里,連程麗都不敢去欺負她,而她就不同了,一大堆人要來欺負她。
本來還有一點點的驚喜,這下子全部都泡滅了,她收拾了一下書本獨自回去了,每天晚上她都要走著回去。
她的臉上恢復清冷孤傲的冷意,抱著書本離開了。
葉凡上了蘇夢瑤的車后,從後視鏡里都看到後面有車跟著他們,提醒了她說道:「後面有車跟著我們,不知道是什麼人!」
蘇夢瑤在車上剛想對葉凡說等會去家裡,問他喜歡吃什麼,卻發現後面有車跟上來,頓時對開車的陳伯說道:「陳叔,後面是什麼人跟上來的!」
這個陳伯畢竟能當管家,肯定不一樣的,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說道:「是何家的人,應該是何聰!」
「什麼,他跟上來幹什麼!」顯然說到了何聰,蘇夢瑤眉目不悅,對這個人極為討厭起來,是她的眾多追求者之一。
「陳叔,甩掉他,開快點我們回去!」蘇夢瑤向後看了一眼,對陳伯說道。
車子頓時加快起來,幾個拐彎就將身後的何聰給甩掉了。
「跟丟了,蘇夢瑤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眼光,老子辛辛苦苦追求了這麼久,他居然找了個農村人!」
顯然何聰開始憤怒了起來,用力捶著方向盤,馬腿卻湊上來,神色陰險的說道:「對了聰哥不要生氣,那個傢伙我最近找人盯緊了,到時候看他住在哪裡,把他家給砸了!」
「對了,聽說他還跟那個程麗有過節,不如我們找程麗問一下他是哪裡人,這種農村人先嚇唬他家人,肯定會知難而退的,到時候還怕他不退出,蘇夢瑤還不是聰哥您的!」
「這個主意不錯,你小子好好給我辦事,錢和女人有的事!」何聰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葉凡跪地求饒了。
幾下就到了她家裡了,這個陳伯開車技術還真的是厲害,坐在車裡的葉凡都被震驚到了,上次來過她家裡,所以對這種的聯排別墅很熟悉。
聯排的別墅也被稱為排屋,市價至少在五百萬以上的,葉凡上次只是匆匆來了,沒認真去欣賞,而這次是真的里裡外外的打量了一番。
下了車葉凡和蘇夢瑤並排走在一起,走到了這個別墅里,在樓下就看到一身西裝的蘇向陽。
蘇夢瑤微笑的說道:「小女子光榮的完成了使命,將這位大師請回來啦,媽媽呢?」
「哈哈,你這丫頭,來葉凡請這邊坐,上次您匆匆一別,讓我們都無法能作為東家請你吃一次飯,實在是慚愧啊!」
蘇向陽請葉凡落座在沙發上,當面表示了感謝后,不多時蘇夢瑤的媽媽走下來,經過葉凡的做法后,她是完全蘇醒了過來。
只是現在身子骨還有些單薄,但確實和蘇夢瑤長得一模一樣,媽媽都這麼漂亮,難怪女兒的基因好,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呢。
「葉凡先生,真的非常感謝你,我原以為這輩子都不能再醒來說話了,我的生命是您給的,請容許我跪拜一下您!」
穿著休閑衣服的蘭馨就要給葉凡跪下來,嚇得他站起來蹲下去,擺了擺手說道:「這萬萬使不得啊,這樣會折煞我的,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的!」
「咦,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