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著這還在沉睡中沒醒來的蘇母,除了身上發覺不出她有什麼病灶來,體內的器官完好無損,除了腳有些奇怪外,就是看不出毛病來。
但越這樣就越奇怪,無端端的正常人怎麼會昏迷不醒呢!
「葉凡,你有沒有辦法呢?」蘇夢瑤也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從葉凡皺眉來看,她就開始緊張,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看著呢。
「你母親身體沒有毛病,單從脈象和她身上的病情來看,一點事都沒有,只不過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葉凡說到了這裡頓了一下,眼神開始四處觀看這間房子,眉頭又皺了一下說道:「你們這棟別墅是什麼時候蓋的?」
蘇夢瑤被葉凡給吊著胃口,聽到問這個來,好像跟病情沒有多大的關係,頓時說道:「這個好像快有五年的時間了吧,我這三年來都是這個樣子!」
「那這棟別墅原先是不是一塊墳地呢?」葉凡仔細看向東面的方角,這裡別墅前後沒有水,沒有高坡沒有龍穴,原先應該是一塊墳地,其實剛才走進來的時候,葉凡就感覺到一股的濕氣這裡很冷背光,陽光照透不進來,不符合風水的格局。
這裡十有八九是一塊……凶宅!
好在這屋內供奉著關二神鎮壓此處的一股寒氣,葉凡現在還未開天眼看不到此處的一些不明東西,本身他自己的道行就是不夠。
「不錯,這一塊地曾經確實是墳地,當初我用極其便宜的價格買下來,先生一眼就看出來這裡莫非先生是風水大師不成?」
門外忽然出現了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四十多歲,一身正氣,和蘇夢瑤有些像,都是屬於那種帥氣的男人,到中年依然是上位者的氣息。
「爸,您怎麼回來了呢?」蘇夢瑤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轉過身看去,臉上露出了一抹的驚訝來。
「老爺!」陳伯俯首點頭,然後先出去了。
蘇向陽對蘇夢瑤慈祥的笑了笑,隨後一雙深邃的眸子看向葉凡了,他剛回來就聽到這裡說話,猜測葉凡可能是一位的風水大師。
為了她老婆徐露露,蘇向陽沒少去找醫生了,甚至飛躍了大半個的世界,看過了各個專家都治不好。這些天他才想到會不會是真的是那種無法解釋的東西在作祟。
「蘇先生您好,其實我不是什麼風水大師,我就是懂了一點點而已,蘇夫人的病我還需要再觀看一下,不知道蘇先生是否願意讓我看一下你們的祖墳呢?」
單從這個別墅內葉凡還不好去把握住,提出這樣的要求就是看一下和風水玄學上說的一致沒有呢!
「好,既然葉先生您有這樣的要求,我蘇某就帶你去看一下我們蘇家的祖墳!」
蘇向陽心裡確實有疑惑,雖然不知道葉凡為什麼這樣說,但是現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次葉凡跟著上了蘇向陽那輛的賓士車,他親自開車,蘇夢瑤坐在一旁,其實對於這麼這種風水的她是不太相信的。
葉凡的腦海里就像是放電影一樣,自從上車后他就沒開始說話,看著這一路開往山上去再看南濟市上的寶龍山地勢走向,儼然這寶龍山地勢挺拔,很符合有龍脈的地方。
很快蘇向陽將車就開到了寶龍山上,到了半山腰的位置,葉凡頓時蘇向陽說道:「停車我看一下!」
「蘇先生的祖墳可是在那裡?」葉凡目光看向了整個寶龍山拱起來,兩邊比較周密,像一隻的獅子,而蘇向陽祖墳的穴位就在下面,形成了獅子戲球的風水格局。
獅子戲球是個不可多得龍穴,看起來祖墳是沒有問題的了。
「葉先生莫非看出來我們蘇家的風水了?」蘇向陽確實對穴位不清楚,但看葉凡臉上使勁的點頭,好像他已經知道了。
「獅子乃百獸之王,蘇先生祖墳是獅子戲球,在風水玄學界里是上等格局,主財!」
葉凡看完了風水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陰宅(墳地)是沒有問題了,目前就出在陽宅(住宅)了。
「先生真是高見,我父親確實對我說過,我們蘇家的是獅子戲球的格局,看來先所學真的是讓我佩服,只是不知道可有辦法治好我妻子呢?」
蘇向陽當然知道祖墳的格局了,臉色有些欣喜了起來。
「蘇先生先不要擔心,你們蘇家的祖墳氣旺,您夫人暫時不會有事的,不過您的陽宅也不用搬走,只是我需要玉石,改造您的陽宅!」
葉凡知道可以將風水符籙刻在玉石上,找個方位打入地底去,永世鎮壓此處,目前功力尚淺,無法開啟天眼,否則可以找到凶宅的不明東西,將祝融火符打進去,滅掉不明的東西。
「先生有什麼需要儘管可以和我,玉石需要多少,我這就可以讓人送過來!」
聽到葉凡有辦法了,蘇向陽當即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不管是什麼他都不會皺眉的,一定要將妻子的病給治好。
「我需要五塊的玉石,這玉石價格可能……」葉凡臉色很詫異,五塊的玉石花錢可不少呢!
「先生我這就去打電話,只要先生能救我夫人,不管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蘇向陽去安排了,蘇夢瑤臉上也有些激動起來,對於錢他們早就不在乎了,五年來都花了多少錢了,現在還怎麼會在乎這點錢呢。
不到二十分鐘蘇正陽拿來了已經切割好的玉石給他,這幾塊的玉石很大,每個都足足有巴掌那麼大,估算了一下價格在數百萬之間了,拿到手裡的葉凡都覺得有些顫抖了。
幾百萬的錢對他自己來說,不知道花多久才能賺到,對蘇向陽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了。
「好,我需要一間房間,我要在這玉石上刻畫一些東西!」
葉凡提出了要求了,蘇向陽立馬就給安排了單獨的地方,遣散了今天所有的傭人了。
房間里,葉凡在玉石上雕刻了風水符籙,以往畫符都是用黃紙,而這次以為玉石為紙在上面作畫。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葉凡都沒有去休息,直到夜幕快降臨下來,他才做好了下來,此時渾身都是疲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