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裡閑雜人等都趕走了,就剩下陳風波父子,衣玲,和被叫過來的蘇燕子,天都黑了,蘇燕子跟胖嬸倒說定搭炕的事了。胖嬸要她幫忙,肯定是她說啥就是啥,還就等著吃胖嬸做的菜,沒想到會被叫來村委會裡。
等聽陳來虎說了他的構想,蘇燕子就腦子像被啥打了一下,嗡嗡作響。
「種草藥是條路,趙莊就靠種金銀花發的財,你們是沒瞧見,那趙莊的人走路都跟個螃蟹似的,」陳風波抽著煙說,「可咱這邊能種啥?也跟著種金銀花?這要種的話我倒沒啥意見,就是要是村裡的人知道咱們跟趙莊人的風,那不得罵娘?」
陳來虎嘿笑:「金銀花有啥賺頭?要種就種扶陽草,我查過了,咱那荒山要種扶陽草,明年夏天就能收一茬……」
「你先等等,扶陽草是啥玩意兒?」陳風波聽都沒聽過。
衣玲也滿臉疑惑,要說普通的中草材,她也知道些,可這扶陽草?
「是壯陽藥材的一種,是做壯陽葯的藥引子……」
「我呸!」
衣玲不高興的說:「你這腦子裡都裝的啥?就成天想這些東西?」
蘇燕子臉也有點發燙:「來虎,這個扶陽草,不就是韭菜嗎?」
「咳,韭菜叫起陽草,跟扶陽草不一樣,這我是從古書里翻來的,現在都沒這味葯。但就是因為沒這味葯,好些壯陽葯它都達不到功效……」
陳來虎是這樣想來著,胖嬸那養起水鱔,這邊再種扶陽草,這要混搭著用,那養腎補精的療效更佳。
就是個軟泥巴都能讓它變成硬疙瘩,而且扶陽草這草種還挺容易找,《春錄事》記載就在黑水縣靠陽山裡有,要沒啥變化的話,去走一趟,把野生扶陽草找到就成了。
栽種方法,那書上也都有提到,大規模種植也不是問題。
再要找個藥廠合作,推出以陳村的大水鱔和扶陽草混合成的一種壯陽葯的話,想必一上市就能讓全部男人都喜出望外吧。
那到時還不能賺大錢?
這都是陳來虎的構想,可不敢現在就跟陳風波他們提,怕把他們嚇著。
「那古書里的東西,還能找得到種子嗎?不會早就滅絕了吧?」蘇燕子問。
「不管是不是古書的東西,這都不能種,壯陽葯能搞嗎?」衣玲皺著眉說。
「我問你,是咱陳村脫貧致富重要,還是你這些小心思重要?你不就怕縣裡的幹部說你一個女幹部咱搞起種壯陽葯了?」
陳來虎一說,衣玲就臉冷得像起霜了,瞪他眼就不說話了。
「來虎,咱這裡真能做這個?你能保證能找得到種子?」
「能,要不能,我跟你們說這幹啥?而且咱們那邊絕對適合種扶陽草……」
蘇燕子抬起頭,一對眸子就看著他:「能讓我瞧瞧那書嗎?」
「怕是不合適?」陳來虎撓頭。
「為啥,怕我看不懂?」蘇燕子撅著嘴說。
「不是,成,你想看就看吧,晚些你去我那頭看。爹,等我找到種子,咱就招呼村裡人開荒……」
陳風波想想就讓他先去找種子再說,然後等他跟蘇燕子一走,就安慰衣玲:「小衣,我看來虎這也是為咱村裡著想,你要顧及到這名聲的話,你就跟縣裡說一說,調回縣裡去吧?」
「陳支書,這話你收回去吧,我要在乎這些我就不會來陳村了。」
衣玲話這樣說,頭可一個比兩個大,這破小孩,搞個種植也能出花招,種什麼不成,要種什麼扶陽草。
蘇燕子接過陳來虎遞來的《春事錄》,一瞧那書面就知是古書,就點小心的翻開,看了一頁多,就想拿書砸他。
「死來虎,你給我看啥呢,這裡面都寫的啥,畫的啥呢。」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都跟剛從染房裡拎出來的一樣了,紅得不像話。
「你要瞧的呀,你主動的,還能怪我?」
陳來虎嘿嘿的笑,蘇燕子就拿手打他,被他一握,就拉到懷裡嘴上了。
小妮子那嘴裡的香味越來越濃,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男人親過的關係,就連她那腰也變得越來越軟,一抱住,就跟掐著團棉花糖。
她那胸呢,還是一樣的大,可沒啥縮的,就壓在陳來虎的胸口上,這回是她主動張嘴將他的嘴唇給咬住了,還拿胯子去頂他褲襠那半硬不軟的鳥杆子。
「你亂硬它做啥,你就不它突然火大了,把你給捅翻了?」
「去你的,我這是要懲罰你,誰讓你成天使壞的……」
蘇燕子白了他眼,就被他給抱住,往她那胸上亂摸起來。
她那胸不單大,而且極端敏感,被他這樣摸,她就渾身發熱,就像條電熱毯,陳來虎那手就是開關,一插上開關,就發起熱。
「你別亂摸了,你給我說,那書里哪裡寫了扶陽草咋種呢。」
蘇燕子扭著身體,躲閃著他那惡魔般的爪子。
「在附錄上寫著呢,寫得很清楚,連咋種都寫了,你瞧吧。」
陳來虎鬆開手,讓她去看,這事還得她幫忙,至少肥料啥的,得春耕幫一幫,等上了正軌再說。
蘇燕子瞅著那附錄上寫的,一下眼睛就挪不開了,看完后,才說:「要真能做到,那可了不得呀……哎呀,你別摸那地方。」
陳來虎有些摸得上癮了,就直接將手滑到她褲襠里,她就穿了一條紗褲,裡面那褲衩更薄,他一摸就直接摁到她洞口了。
那地方可比蘇燕子的胸更敏感百倍,她頓時全身一顫,就軟了下去。
陳來虎早就憋著一口氣了,白天沒能把她給辦了,這時說啥也不能放過。
將她褲子一扯,就抱住她的臀,嘴也咬上她的胸,簡直是像頭禽獸,完全不顧蘇燕子俏臉色變在那推搡。
「陳來虎,你別亂來,你想做啥,你……」
蘇燕子說著都有些哭音了,她哪像到才打算要跟陳來虎好,他就真像一頭老虎一樣,要將她整個吃下去,連根骨頭都不剩。
推不開他,就拿手要掐住他那鳥杆子掰斷。
陳來虎哪知道她想啥,看她伸手去握住鳥杆子,還全身震了下,挺得意。
誰知跟著就全身一痛,差點跪了下去。
「喂喂,你別胡來!那地方掰不得……」
「誰讓你先胡來的,你說,你剛想做啥!」
蘇燕子抹了把淚,就更握緊了些,陳來虎倒吸口涼氣,趕緊求饒:「姑奶奶,我做啥,男人跟女人還能做啥,我不就是瞧你美得像天仙,我這才頭腦發暈想要做那事的,要你丑得跟管嫂一樣,就脫光了在我跟前,我也一點興趣都沒有,哎喲……你輕點。」
蘇燕子臉頰紅,眼睛也紅,像是受傷的小兔子,幽怨的瞧了他半晌,才鬆開手。
「你以後不許欺負我……」
「咳,你不欺負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
陳來虎抱著她的腰說:「聽到啦,你以後不許欺負我……」
「是你!」蘇燕子感到那鳥杆子又硬了,頓時要抬膝蓋踢它。
「是我,是我!」
陳來虎嘿笑著在幫她擦眼淚:「好端端的哭啥,你要真跟我好了,還能不做那事?」
「那還沒好上呢……」
蘇燕子吸著氣說,陳來虎就笑:「那你還讓我嘴,還讓我摸?」
「那……你別說啦!」蘇燕子張嘴要咬他,就被他抱得緊了,沒處下嘴。
等到吃飯,她就在陳家混了一頓,還提到明天早上先去幫胖嬸看地,再跟陳來虎去靠陽山裡找種子。
「靠陽山是在雲渡鄉裡面,那裡就一條山道,路險得很,你們要不要多帶幾個人去?」
趙秀梅擔心說,陳來虎就擺手:「問三兒借了他摩托,我載著燕子去沒事。」
「你啥時學會開摩託了?」陳風波奇道。
「我老早就偷學會了,這有啥稀奇的。」陳來虎歪嘴,就看蘇燕子在偷笑,便在桌子底下,拿腿去磨了她大腿下,她臉就一下變色了。
她可不是胖嬸,這飯桌上,她可沒膽子胡鬧。
好在陳來虎適可而止,沒跟她瞎弄,吃過飯還送她去胖嬸家。
瞧她進了屋,胖嬸才倚著門問他:「你要種啥扶陽草?」
「是呀,嬸子,跟你那水鱔弄一堆,到時能做個壯陽葯來賣……」
胖嬸笑眯眼說:「那到時你打算先試用試用?」
「我還需要用?我哪時不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陳來虎抱住她腰,趁院里誰都沒注意,就拿手去她襠里那洞中亂摸了把。
「哎喲,你這壞娃,你要摸得你嬸子興起了咋辦?」
「炕上辦唄,要不我先過去楊家院子等你?」陳來虎笑說。
胖嬸就搖頭:「今天不成,我得跟燕子好好商量我那魚塘咋個整呢,要不明天?」
「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我還能不順著嬸子來?」
陳來虎抽回手,那指頭都濕了,敢情就這摸幾下,胖嬸就出水了,可是越來越容易騷情了,放到胖嬸嘴邊,她就彆扭的拿手挪開。
「不吃這個,要你那白沫子還成。」
陳來虎就扯過她,嘴了她一下,手往下一捅,聽她呻、吟一聲,便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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