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批的,敢占板爺的房間,這狗日的哪蹦出來的?」站房間外的是個矮個男人,他嘴中噴出一股煙,沖著賠著笑臉的趙倩雲。這是板爺的頭馬,外號矮炮的痞子。
板爺一邊攬著趙倩雲的腰,嘴裡叼著根雪茄,眼中露著冷洌的寒光。
「板爺,這是我朋友,你知道的,寧嫣,她借用這房間……」
「寧嫣算個蛋,就她老子過來,板爺來了,她都得給挪窩。娘批的,姓趙的,幾天不教育,是不是這翅膀就硬了,板爺的話都敢不聽了?」
矮炮拿了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口水都快濺到趙倩雲嘴唇上了。
「哪能呢,我晚些給板爺,給炮哥賠罪,這事我做得不地道,以後板爺來了,在這邊隨便玩。」
趙倩雲心裡罵娘,可臉上還只能賠笑,這些黑道的得罪不起,她說穿了是個生意人,要真打起來一次過,她倒不懼啥的,偏要是板爺每天叫上些人過來坐在這裡,那誰還敢上門來找小姐?
這生意做不下去,那賠出的錢可就大了去了。
矮炮哼道:「板爺來這裡是給你臉,你還敢要錢,就沒出這個錢,你都不該收錢……」
「是,是,是,板爺,炮哥來這邊,都免費,小姐隨便玩。」
矮炮那眼睛一下就盯在她胸上不動了:「你也免費玩?」
「我……我是老闆不是小姐……」
「你他娘以前不也是個賣的!裝他娘的清純……」
「夠了,矮炮。」
板爺吐出個煙圈,掐著趙倩雲的屁股說:「還不出來,你去拿鑰匙,矮炮,進去把那人給我……」
砰!
門開了,跟著一罐沐浴露飛出來,砸在矮炮頭上,緊接著一個海碗大的拳頭就從下往上,一個升天炮打得他門牙掉了兩牙,滿嘴是血的倒在地上大喊大叫。
板爺一怔,那拳頭就沖著他臉過去。
他經驗何其豐富,往後一仰脖子,就想閃過去,還將趙倩雲往前一推。
陳來虎的反應更快,一手抱住趙倩雲,跟著一個旋身,抬腿就將板爺踢得往後蹬蹬幾步。
板爺將雪茄一扔,抓起走廊上擺著的花盆,沖他就砸。
陳來虎看躲過去,抬起手臂一擋,瓷做的花盆就摔得碎成幾塊,板爺站定了就陰著臉說:「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跟我玩命,你是不打算活了?」
寧嫣他知道,挺騷性的一婆娘,年紀也有些了,誰能想到她會找個生龍活虎的少年,還借龍房辦事。這少年還就穿個褲衩站那兒,看著就是大個些,還有……下邊也挺大個的。
「知道,板爺嘛,好威風。」
陳來虎看趙倩雲臉白成了紙,就將她推進房裡,一轉身,就感到一陣冷風襲來。
板爺抽出了一把折刀,就往陳來虎的背上刺去。
能混到他這地步,腥風血雨都經過,矮炮還在地上躺著,說啥也不能這樣算了。那不然出了銀都以後還用做人?小弟還能跟他,怎麼服眾?
陳來虎扭身閃躲,身體重心一歪就靠在矮炮身上。
「哎喲……」
矮炮慘叫一聲,他原來臉就打變形了,再被陳來虎這一倒,肘子正好撞在他臉頰上,瞬間就傷上加傷,痛上加痛,差點暈了過去。
板爺顧不得許多,追上來,就往下刺。
陳來虎抬腿將他踹開,忙亂的爬起來抓起一個花架,砸在板爺頭上。
一時猝不及防,只能護住腦袋,誰想那花架有個釘子露了半截,往他額頭上一刮,他大叫聲,滿臉是血的扔下折刀,連退幾步。
陳來虎看機會來了,往前一衝,將板爺給撞翻在地上,壓在他身上,揮起拳頭就像打沙袋,拳拳到肉的往他臉上砸去。
沒多久,板爺就被砸成了豬頭。
他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還擊了。那些在休息室里的技師也都跑出來了,看到矮炮和板爺都嚇得花容失色,說啥也是在做偏門的,這兩人是啥角色,還能不清楚?
等陳來虎打得舒服了,就站起來,還不忘往板爺的褲襠上就是一踢。
本來板爺是一點力氣都沒了,這一弄,他倒還有力氣大聲叫喚,捂襠打滾。
「你,你把他倆打成這樣,你闖大禍了。」
寧嫣換好衣服跟趙倩雲出來了瞧,就頭暈目眩。
要就打壞矮炮還好說,這是板爺啊,黑水縣的黑道大哥,上次有人就跟他頂了句嘴,就被他叫小弟衝到家中捅了十多刀,差點就掛了,你還……
「放心吧,寧姐,趙姐,不會給你們惹事。」
「還不惹事,你這是在銀都打的,他倆肯定會派人過來……哎呀,我的小祖宗!」
趙倩雲面如土灰,像是倒在地上的是她,不是板爺跟矮炮。
「這事都怪我,倩雲,到時他們要報復,你讓他們找我。」
寧嫣咬著嘴唇說,陳來虎意外的瞟了她眼。
「沒事,我說不會給姐姐們惹事,就不會。這板爺到底啥來頭,寧姐給我說說。」
看陳來虎對自己有些冷漠,趙倩雲也是苦笑,這能怪她,誰讓你連板爺是啥來頭都不知道,就把人給打了?不過……你他娘身手還挺不錯啊。
趙倩雲混社會好幾年,這板爺和矮炮都是狠角色,都是一個能打幾個的,矮炮被突襲就不說,板爺可是跟陳來虎正面幹上,還慘成這樣。再看陳來虎就是胳膊腫了些,那還是擋花盆弄的。
「倩雲,先把門關了,今天別做生意了,我們合計合計。」
「也只能這樣了。」
本來就沒幾個客人,都轟走了,讓技師提前下班回家,想著要去將板爺和矮炮扶起來,看陳來虎那目光,嚇了一跳,訕笑著走過來。
陳來虎將寧嫣抱在腿上,手從她衣領上伸下去,掏住她右邊的**,就聽她說板爺的發家史。
「他原來是縣城裡拉板車的,後來搞運輸。本是一個人搞,拉了幾個人欺行霸市,成立了個車隊。在咱黑水縣,他要不發話,沒人敢幫人運貨。這十來年下來,也賺了好幾百萬,手底下有十多號人,下手又狠,誰都惹不起。」
揉著寧嫣的胸,陳來虎真想跑回去房裡把事給辦了,可想到這麻煩不解決,這後患無窮啊。好在沒事就在家看閑書,這成了他病好后的愛好,這種事好些書里都有說咋解決的,他就愛最暴力的那一招。
「警察管不了是吧?」
「警察?咱縣裡有個警察想辦他,結果被他把老婆給……」
趙倩雲說著那臉又白了下,陳來虎就不舒服,讓寧嫣先下來,把她拉到身邊,雙手一環,就將她拉到腿上坐著。
「我要幫你把他收拾了,你咋個報答我?」
「你想做啥那就做啥,我這裡的技師也隨便你弄。」
一坐到腿上,就感到他那巨蟒一樣的鳥杆子在散發著熱度,她臉剎時一紅。
「你想找黑道的人收拾他?難吧,」寧嫣皺眉說,「這法子我跟倩雲也想過,可咱縣裡旁的黑道,也惹不了他。」
「你咋不找衣玲他爸?」陳來虎疑惑道。
「我姑爹才不管我們小輩的事,找他只能碰釘子。」寧嫣攤手說。
「快說,你有啥法子。」趙倩雲催道。
「借你手機用一用,到晚上你就知道了。那些人的窩點你們清楚吧?算了,不清楚,問他們就行了。」
陳來虎拿著手機就走到落地窗那。
這會兒,板爺恢復了些,支著身體在那,眼睛腫成一條線,嘴裡還有血。
「娘批的兩個騷b,老子今天著了你們的道,等著吧,等老子傷好了,老子讓人把你們的b草爛,再把你們扔到工地……咳!讓工人一天草你們幾十次,再……」
「話多是不是?」
寧嫣騰的站起來,拿起個玻璃杯就砸在板爺臉上。
她已經橫下心來了,這事要不解決,那以後的日子也別過了。
趙倩雲被嚇住了,還勸她說:「你別打了,他就說說,還能咋樣。」
「倩雲,你還犯傻,人都這樣了,討好他有啥好的……」
趙倩雲嘆了口氣,掏出根煙點了,就滿臉的擔憂。
晚上八點多,陳來虎從矮炮那問了窩點在那,就讓她倆在這裡等著,坐電梯到樓下。
「來虎,你把咱們叫過來做啥?還帶上刀,誰得罪你了?」
這樓對面的小吃店外坐著二十多陳村的少年,最大的也就梁三這年紀,一臉的彪悍氣色,都是長年跟趙莊的少年械鬥練出來的,這上衣脫了,全是肌肉。
看陳來虎出來,誰也不敢管他叫傻子,都起身叫來虎哥。
「打個架,往死里打,回村裡一人給五千。」
「是,來虎哥。」
重獎之下必有勇夫,這些少年群情振奮,跟著陳來虎就打了幾輛的士往窩點去。
「來虎,你腦子好些了?跑縣城來,這要突然壞了,咋個回去?跟胖嬸來的?」
胖嬸跟陳來虎走得近,梁三還有些吃醋,他也是圍觀胖嬸的一員。
「時好時壞,」陳來虎撇了下嘴,看著司機把車緩緩停下,扔了張百元大鈔就說,「走,干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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