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歡撓了撓頭,很難跟眼前這個雙標的女人解釋清楚。
想來這份秘寶如果是她得到了,為了不讓自己產生不必要的擔心,怕是從頭到尾都會瞞着,直到哪天被自己發現。
想要得到這份秘寶的明明是你,好嘛。
可惜,這些話成歡就只敢在心裏嘟囔幾遍,真要說出口來,怕就要挨揍了。
「真的,絕對沒有騙你。」
「你忘啦?我有獨特的『手段』來着。」
成歡提醒了一句。
穿越者才是成歡真正的秘密,這事他還沒告訴望秋呢,並且之後也未必有機會說明。
莉娜聽到這裏才算罷休。
也對,她擔心的事情對成歡來說恐怕都是意料中的,他又不是傻子,應該不會被人迷惑。
「那就先這樣吧。」
「本來都打算走了,這下又得拖延兩天。」
「啊?」成歡愣了。
「走啥,去哪?」
莉娜當然也捨不得,但反正話都說到這裏了,她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兩句。
「那麼大的領地需要人看管,再說之前的事也還沒有個結果呢...」
很少見她的語氣這樣猶豫,成歡稍加思索,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原來是倒霉的未婚夫先生。」
「你這樣回去,不會再給你分配個新的吧?」
莉娜撇了撇嘴,沒好氣的在他胸口錘了一拳。
「不會說話就閉嘴。」
「我這次要以邁卡維家族族長的身份進入神殿。」
「有些東西本來就該屬於我,現在是時候將它們奪回來了。」
八階時,她還算不成器的小丫頭。
但現在可大不相同。
九階的強者,無論放在哪個種族,都是話語權最重的那群人。
誠然,血族確實擁有很多九階強者,但像莉娜這樣年輕的,肯定不會多見。
她這次跑來天峰城,本就是為了亡靈秘寶。
如果能藉此突破九階,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即便不能,亡靈秘寶的珍貴程度也足夠讓她在種族中換來『自由』。
雖然現在的結局跟最初預想的截然不同。
不過問題也不大。
自己的階位已經晉陞,亡靈秘寶也掌控在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手中。
她也想繼續跟成歡膩歪下去,但有時候,現實就是不會給人太多溫馨的時光。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我該怎麼找你呀?」成歡捧起她的小手輕聲問道。
莉娜眸光閃爍幾下,抬起手掌,展示了無名指上的傳承指環。
她早就說過,用這枚指環就能找到成歡。
反過來也是一樣,成歡經她提醒,用精神力注入進去,嘗試着感知莉娜的位置。
這種感覺倒是跟系統之前下發任務時相差不多,都是用亮游標注出了目標的方位。
精神力注入指環后,明明莉娜就在眼前,可成歡卻看不真切,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團人形紅光。
「我不知道巴巴卡下一步是怎樣打算的,可能會繼續招生,也可能搞些其他東西。」
「就像你說的那樣,精靈們都有自己的秘密。」
「估計這份秘密要不了多久就要展現在我眼前,等這邊的情況穩定下來,我會找機會過去幫你。」
莉娜當然不會答應,當即堅定的搖起了頭。
「處理好你自己的事吧,還有那幾個亂七八糟的女人。」
「風潯、索倫斯。」
「永夜會的兩個核心成員,再加上之前的莫千帆,你現在已經把永夜會得罪死了。」
「巴巴卡那老東西還能再活幾年,你就暫時待在這邊,等時機成熟的再出去亂跑,記好了沒?」
她一擺出這個姿態,成歡就有想哭的衝動。
「嘮嘮叨叨的,像個老媽子。」
成歡捏着她的鼻子甩了甩,隨後就拉着她的手準備離開。
「對了,我也沒忘給你撈點好處。」
「很多禁咒呢,足有十多條...」
成歡開心的分享著秘境中的事物,莉娜只是安靜的聆聽,盯着腳下的泥土,心情總輕鬆不起。
她絕對比成歡更享受現在這種退休老人一般的生活,可她卻不能在這裏停下腳步。
抱歉了,愛人。
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許久后,曙光學院大門處。
「不,通常情況下,至少要達到七階,才有使用聖器的可能性。」
艾爾芙辯駁道,與她對座的君芳則是滿臉不信。
「不會吧,可我之前明明聽到它跟我講話呀...」
「不不不,真有什麼聲音的話,很有可能是裏面寄宿著的邪惡靈魂。」艾爾芙輕笑着恐嚇道。
「人類間沒有類似的傳說嘛?」
「寄宿在邪惡聖器中的靈魂,不願轉生成亡靈,也不願飄去冥河。」
「而每個觸碰到聖器的人,都會被它篩選,選出最合適的那個之後...」
「之後怎樣了?你快說啊!」君芳又害怕又好奇,艾爾芙講到一半就閉口不言,弄得她心裏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之後,某個倒霉蛋入睡的時候,就會被那個邪惡靈魂給抹殺,身體則交由它來使用。」
這話不是艾爾芙說的,兩女同時偏頭一看,原來是成歡正從那個方向走來。
「阿歡!」君芳歡呼一聲就像他撲去,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艾爾芙也滿臉興奮,一見成歡安然回歸,本來也想撲上去擁抱他一下,沒成想卻被君芳搶了個先。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莉娜幾分鐘前就張開血翅,先一步回到宿捨去了。
因此,這時才只有成歡歸來。
「還行吧,不算太沒良心,至少知道在這等我。」成歡裝模作樣的念叨了一句,伸手捏了捏君芳的鼻子,同時也給艾爾芙丟去讓她放心的眼神。
「你之前到底怎麼了嘛,那模樣怪嚇人的...」
只有君芳會問出這種話,她在成歡面前根本就藏不住心事,同時也不會顧忌那麼多,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關於妖刀反噬的事情,成歡很難給她解釋清楚,只能隨意的敷衍了一句。
「你想啊,秘境內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永夜會成員呢?」
「萬一漏掉一個兩個,之後他們回去報信,我們不就遭殃了?」
君芳平時的表現確實有些憨憨,但那可不代表她就是傻子。
聽了這話,她只是翻了個白眼,心裏壓根就沒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