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李總監讓我詢問你，那個企鵝的網大計劃你有什麼想法？」當舒婷來探班跟何南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何南都嚇了一跳。因為要是舒婷不說，他差點都忘了這個事情。這件事情也太沒有存在感了，自己事情一多直接就被自己拋諸腦後了。何南看向舒婷。「公司是什麼意見？」「公司的意見就是尊重你的意見，因為這也只是網大，網大的投資又不大，企鵝還有投資，不管成功與否對公司的影響都比較小，而且這一次不需要你承擔責任不是。」舒婷笑了笑。何南想了想之後對舒婷說道。「那我忙完《武林外傳》之後就搗鼓一下這個吧。」「那行，我跟總監彙報一下，對了，明天芒果傳媒來人，你準備好了沒有。」舒婷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看向何南。何南搖了搖頭。「準備啥？不就是來探班嘛，我有啥好準備的？」「不是，李總監的意思是，明天來的好歹是芒果傳媒影視部的總監，不管怎樣你多少給點面子，不要怠慢了人家，畢竟以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舒婷一聽就一陣頭大，連忙說道。何南眉頭一皺。「可是我沒啥好準備的啊，再說了這裡裝飾的花團錦簇哦的沒用啊，最終看的不是成片的質量嘛，表面功夫......」「預算1萬，把劇組收拾一下，好好安排一下迎接儀式，剩下的錢歸你！」「我覺得表面功夫其實也是很重要的！」看著何南連忙改口，舒婷不禁搖頭苦笑。作為最終確定接手《武林外傳》的平台，芒果傳媒也是打算實地來考察一番。之前在《開端》跟《都挺好》的時候，因為兩個項目只是A級跟A＋，所以都是拍完之後，根據送審的片子，各家平台在根據質量出價。但因為《白夜追兇》的熱播，所以何南執導的這部《武林外傳》雖然只是A＋級，但是也有了S級的待遇。還沒有拍完就有平台來買這部劇了。而且根據何南所知道了因為自己拿到了一個「四小名導」的稱號，芒果傳媒買下《武林外傳》的價格比原先的還多了好幾百萬。硬生生的把一部A＋的劇賣出了超過S級的價格。引得不少人議論。一般來說S級的劇就算是大項目了。幾千萬上億的價格芒果傳媒也是很重視，打算要來實地考察。之前芒果傳媒其實也來過一回了，但是那一回何南剛好不在。外出接了一個採訪，所以是馮曉剛接待的他們。這一次根據舒婷所說是最後一次探班，也是專門為了來見何南的。這讓何南想躲都躲不掉。這邊舒婷剛走，馮曉剛就帶著一夥類似裝修隊的人過來了。何南愣了一下，把馮曉剛喊了過來。「哎哎哎，你們這是做什麼？」「舒婷姐跟我說明天芒果傳媒的婁總監要來了，我這不是想著趕緊把劇組收拾一下嘛。」馮曉剛笑了笑。何南往馮曉剛身後看了一眼。「收拾就收拾，為啥帶這麼多人？地面掃一掃，東西歸置一下不就可以了嗎？」「何老師，你是不知道，上一次婁總監來的時候，可是把劇組一通批評，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以啊，我這全部都是根據婁總監的意見來的。」馮曉剛雙手一攤。何南眉頭一皺。「他說哪裡不行？」「就後院太亂啊，地面太臟啊，多餘的東西不要堆積在這裡啊，桌子要擦乾淨啊，最好是要打蠟啊之類的。」「哎呀！這是影視部的總監還是保潔部的總監啊！怎麼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要求。」「江湖謠傳芒果傳媒的這位總監有強迫症。」馮曉剛靠近何南小聲的說道。何南嘖嘖了兩聲。強迫症？不予評價。不過讓劇組這麼折騰也不符合他的習慣。想了想，何南對馮曉剛說道。「你這樣....然後這樣....再這樣....」「這樣真的可行嗎？」馮曉剛狐疑的眼神表示他很懷疑。何南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當然行了，對強迫症來說這樣是最好的方式了！」「可是....」「按照我說的去做吧，就算出事了，也有舒婷擔著呢。」「？？？」這特么是人說出來的話嗎？！馮曉剛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屈服於何南，開始按照何南所說的去布置了。次日。何南這邊正在準備今天的拍攝，蔣平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何老師，芒果傳媒的人已經下高速路口了，還有5分鐘就到這裡了。」「行，我說的都準備好了嗎？」「都準備好了。」蔣平點了點頭。何南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準備起來吧！」5分鐘后。一臉高端的商務車停在了劇組門口。緊接著一個短髮的青年便從車上走了下來，看上去十分的儒雅。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看似是助理的人。何南暗自腹誹。不愧是強迫症，這助理還得是偶數。青年看見何南立馬露出笑容，快步上前。「何導演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婁為。」「婁總監你好，我是何南。」何南也伸出手來跟婁為握了握手。婁為笑了笑，眼神暗自打量著何南。「都說圈裡面出了個人才，短短兩三年就可以執導S級了，見面一看，果然描述的沒錯。」何南心想，你怕不是開了天眼，看個長相就知道是不是人才。表面還是笑道。「都說芒果傳媒有個總監，才華洋溢能力拔群，見面一看，也是沒錯。」「哈哈哈哈哈這話我一猜就知道是假的，這話我可沒有聽別人說到過。」「哈哈哈哈這你猜的真准。」「......」婁為心中一梗，突然有一種心臟病要複發的感覺。這傢伙聽不出來我是在客套嗎？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何導演還真是幽默，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走吧。」何南笑著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朝著裡面走去。在路上何南就發現了婁為的強迫症。因為他腳步落下的時候一定不會猜到線上，每次都落在磚塊正中央。這讓何南對接下來的探班有了更大的信心。走進影棚內，婁為一愣，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扭頭對何南說道。「何導演啊，你們這個衛生以及物品的規整做的挺好啊，都鋪上白布了。」「哈哈哈哈，那是自然的，你上次來探班提出過修改意見之後，我們都照辦了。」何南笑了笑。婁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愉悅肉眼可見。對於強迫症來說，能夠整齊歸置的東西，看上去就好很多。所以何南把很多雜亂的物品，都鋪上了白布，掩蓋掉亂糟糟的本質。放眼望去就是空白一片，在一開始的視覺效果裡面就十分的規整。看到這裡，婁為心中對於何南的好感直線上升。就在這時，兩個人同時跨進了「同福客棧」裡面，婁為整個人呆若木雞。「那個....何導演啊，為什麼整個客棧裡面全部都要蒙上一層白布啊？牆壁上，桌子上都有白布，還有樓梯上，這是為什麼啊？」「為了整潔啊，看上去對齊。」「......」婁為有些木愣，眼神在客棧裡面掃了一圈。目光所到之處全部都是白色。跟個靈堂一樣，婁為背後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偏偏一旁的何南還渾然不覺。「來來來，演員們準備出來了，我們先拍一段戲，讓婁總監看看。」緊接著在婁為驚懼的目光中，所有演員穿著一水白衣服走了出來。「這這這這....這是幹啥啊！」婁為大驚失色，指著演員們說道。何南脫口而出。「這不是為了顯得好看嘛，全部都穿白的，就不會因為五顏六色不整齊！」「......」婁為生無可戀的看著何南。何南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白帽子給自己帶上，手中拿著話筒也換成了白色。「好了，來準備開工啦！」「......」這地方待不下去了。婁為走後不久，舒婷就給何南打過來了電話。「你把婁為怎麼了？」「我沒有把他怎麼啊，他來參觀這一趟，不是挺開心的，賓主盡歡，一次就看夠了，說以後打死他都不來了。」「......」舒婷足足愣了好幾秒，一時間沒有跟上何南的腦迴路。忍不住苦笑一聲。「能夠做出這種事情，還真有你的。」「他很不滿嗎？」「倒是沒有隻是跟我們感嘆，越是天才的人，腦子都有點不正常。」「......」何南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他反將了一軍。婁為的探班只是一個小插曲。何南知道自己以後還是有很多地方會跟婁為有交集的。這邊《武林外傳》的拍攝還在繼續，一則消息也在圈內慢慢的流行起來了。那就是企鵝打算扶持網大項目的消息。一開始開只是有這個傳聞，慢慢的這則傳聞知道的人越來越多，內容也越來越仔細。《一劍獨尊》包括一些扶持啊，資助啊等等。一時間也是弄的圈內議論紛紛。大家都圍繞著這個事情在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