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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先生的小祖宗重生了 - 第247章 248:我傅奚亭的女人輪得到你說三道字體大小: A+
     

    第247章 248:我傅奚亭的女人輪得到你說三道四(8000)

    在這個圈子裡的人,各個都是頂尖的高手。

    也沒幾個真正手腳乾淨的。

    誰的手上沒點東西?沒點東西的人也站不上這個位置。

    這事兒噁心就噁心在,有人承認自己手腳不乾淨,有人卻試圖用各種花裡胡哨的言語來將自己的骯髒變成偉大的作品。

    好似如此就能在這個世界千古留名,讓後人對她們歌功頌德似的。

    趙老爺子時常聽聞傅奚亭的名號,只知這人長戟高門,手段了得。

    但還是頭一次與這人交鋒, 一路行上豫園,眼見四周山林之間的佈局,便知曉傅奚亭也是罪孽深重的人。

    玉帶環腰,河流或道路呈圓形、半圓形或弧形圍着房屋或大廈。風水學也稱之爲“腰帶水”或“順弓水”。有如古代高級官員的腰帶,與房屋、大廈有情相繞,所以居者非貴則富, 多主事業成功、財運亨通,積聚至富。

    身若向陽便不會信這些魑魅魍魎的東西, 而既然信了, 就證明傅奚亭其人不是個什麼乾淨的人。

    老爺子收緊下頜,擡頭看着面前的人:“傅董能好到哪裡去呢?”

    傅奚亭修長的指尖落在膝蓋上,上上下下的輕點着:“得道者修於道,受利者得於利,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衆人都大方的承認自己所得到的東西和所想要的東西,但唯獨到了趙老跟前,你想得道卻不修於道,一面處心積慮費盡心思想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些東西, 一面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抨擊那些你想得到的東西。”

    “晚輩今天在這裡說一句不好聽的話, 是人就是人, 是鬼就是鬼,不要是人想當鬼,是鬼想當人。”

    傅奚亭這話跟直白的辱罵他不是東西沒有半分區別。

    砰的一聲, 趙老爺子跟前的茶杯在地上碎開了花。

    杵着柺杖站起來,怒目圓睜的瞪着傅奚亭:“黃口小兒。”

    趙老爺子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一旁的老管家見此想邁步過來,卻被方池一把攔住。

    老管家伸手想推開方池, 被方池擒住手腕站在原地不得動彈。

    “你父親在時,也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喊我一聲趙老,你算了什麼東西?拿了雞毛當令箭,真以爲自己站上高位就高人一等了?滿身銅臭味的囁嚅小兒也敢老爺子我跟前叫囂?”

    趙老爺子指着傅奚亭的手一個勁兒的抖着,氣的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傅奚亭呢?仍舊是怡然自得的靠在沙發上,望着怒氣衝從的老爺子,渾身的悠閒自在與他的怒火沖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倒也是不急,伸手從會客室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袋。

    且揚了揚下巴:“趙老不妨看看。”

    趙老爺子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袋,又看了眼傅奚亭。

    將柺杖放在一旁,伸手拿起文件袋拆卡。

    而傅奚亭,端起桌面上那杯已經冷的差不多的茶緩緩的抿着。

    “趙老自詡這輩兩袖清風爲國爲民,高風勁節不與旁人同流合污,殊不知,自己的兒子手上沾滿了銅臭味,我若是趙老,我定當會覺得顏面無存,你們父子倆當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兒子到傅某跟前來卑微乞求,父親到傅某跟前來戟指怒目, 大發雷霆,紅臉白臉都被你們趙家人用光了,用我愛人的話來說,臉這麼大,你們出生的時候太平洋沒送攤位給你們嗎?”

    “動我老婆?趙老到是好本事,傅某今兒把醜話說在前頭,若我妻子有絲毫損傷,趙家就等着沉淪吧!”

    這是警告。

    趙老爺子突然想起了好友同他說的那些話。

    某日,好友異地旅遊,二人在他療養的小院子裡促膝長談。

    幾杯清酒下去,聊起首都境況。

    提及傅奚亭,好友道:“菩薩面龐,雷霆手段。”

    “踩着屍身過,身無半點血。”

    一方商業霸主的崛起絕不是一天之內完成的,傅奚亭除了手段之外還有能忍天下萬難的氣度,不然爲何會短期內崛起?

    這麼多年事業蒸蒸日上,沒有半點滑坡?

    傅奚亭看着趙老寸寸難看臉色,端着杯子的人靠在沙發上,明明是一杯平平無奇的茶葉,卻被他品出了82年陳釀的感覺。

    “送趙老下去。”

    傅奚亭看了眼時間,九點半,江意若是無事大多是這個時間點悉數,而後上牀翻書。

    眼前這人實在是不值得他浪費過多時間。

    “傅董既然自詡問心無愧,那我倒要問問了,趙振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傅太太乾的。”

    傅奚亭未曾迴應趙老爺子話,看了眼方池,方池走過來遞了個u盤給他。

    “趙老,是誰幹的,警察會給你答案,您請。”

    這日晚間,老爺子回到趙家。

    見卜思在客廳裡,詢問了兩句趙振的近況。

    卜思均一一作答,讓人看不出絲毫端倪。

    “你最近也累壞了,早點休息。”

    老爺子言語客氣了兩句,準備轉身離開。

    卜思開口喚住他:“爸,你今天去找江意了?如何?”

    “沒見到。”

    卜思:

    豫園。

    傅奚亭端着茶杯進臥室時,正巧看見江意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因着進去時沒帶睡衣,裹着浴巾就出來了。

    女人溼着發,赤着腳裹着浴巾站在臥室裡,因着剛洗完熱水澡渾身上下氤氳着粉嫩。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萬般可口。

    咬一口定當能咬出汁兒來。

    傅奚亭見如此的江意,只覺得尾椎骨一麻。

    他不是慾望氾濫的人。

    但也絕對不是個柳下惠。

    遇見江意之間,他不是沒有過帶着女人進出各種場合

    但正兒八經的女人,只有江意一個。

    帶回來,帶上牀的女人也只有江意一個。

    他從不否認江意的魅力,不管她是江意,還是江芙。

    都一樣。

    傅奚亭尾椎骨密密麻麻的感覺一寸寸的爬上來。

    盯着江意的目光就像是野狼盯着小白兔似的,且這隻小白兔還是剝好皮的小白兔。

    垂涎欲滴?

    大抵是吧!

    江意被傅奚亭看的頭皮發麻:“談完了?”

    她試圖用言語來緩解其中的怪異。

    傅奚亭端起杯子,不動神色的喝了口清茶,恩了聲。

    “讓一讓,我去拿衣服,”江意想從傅奚亭身旁繞過去,好進衣帽間。

    傅奚亭脣角微起,語氣有點老神在在:“去吧!”

    江意以爲,傅奚亭是個好心人,可繞過去時才發現,去他媽的好心人。

    這狗男人就等着她進衣帽間脫光了好下手。

    江意被摁倒衣櫃門上時,渾身汗毛乍起。

    “寶貝兒,我這會兒要去忍得住,你明兒得陪我去看男科了,”男人吻着她的薄脣,二人幾近廝磨。

    不不不,應該說,是江意單方面的被碾壓。

    而後者,似是並不想讓他得逞,伸手推開他:“傅先生,縱慾過度也會讓你去看男科,男人不該愛惜自己嗎?”

    江意順着他的話開口,傅奚亭聽着哂笑可聲:“左右都是看男科,那……今朝有酒今朝醉。”

    …………

    江意從沉淪中回過神來時,臥室的嘩嘩流水聲接連不斷。

    她半趴在牀上,還沒來得及翻身,傅奚亭拿着一塊熱毛巾出來了。

    “擦擦。”

    她艱難的翻身,跟只毛毛蟲似的蹭着,惹來男人一陣兒淺笑:“跟只毛毛蟲似的。”

    江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爲你?”

    “我的錯,乖,”男人的脣瓣落在她面頰時,江意只覺得腦子裡一路火花帶閃電,直接劈到了她的心裡。

    那是一種接受並且承認這段關係的異樣感。

    她從未想過,自己跟傅奚亭之間的關係會變成這樣的模式。

    從一開始的懷疑,猜忌,到現在的向內而行。

    現如今的這種狀態是他們一開始所沒想到的。

    她與傅奚亭之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關係了,或許說,現如今的她沒那般硬氣了。

    不愛才硬氣。

    面對一個事事鉅細,言出必行的男人,很難不在這份感情中迷失。

    任何凡夫俗子都逃不掉的東西,江意並不覺得自己可以逃掉。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天使的容顏,高超的雙商。

    愛情這種東西,讓人一寸寸的迷失,一寸寸的將自己的底線擊潰。

    然後在重新建立起一個將對方囊括在內的底線。

    江意臉頰埋在枕頭裡,溫熱的毛巾在自己身上游走,從一開始的羞愧到現如今的坦然接受,就證明這段關係已經在無形之中進步了。

    “先睡,我去洗澡,”

    男人吻了吻她的髮絲,溫軟低沉的語氣帶着些許蠱惑。

    江意平躺在牀上,望着寡白的天花板,正準備將自己的思緒放空去與周公約會。

    短信進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想法:“你要的東西,發你郵箱了。”

    “他郵箱裡的東西確實不太乾淨,但很多是不能放到明兒上來說的。”

    江意望着手機短信的內容,敲出兩個字:面聊。

    江意剛想放下手機,電話進來了,看了眼這通越洋電話,江意心裡已經隱隱有了感覺。

    但還是伸手接起,沉默在電話那側展開時,江意選擇事先開口。

    “有什麼話你直言。”

    “最近還好嗎?”那側,林景舟嗓音沙啞,像極了許多天未曾喝水的乾涸。

    熟悉感油然而生。

    在首都這個城市裡或許不存在許多天沒有喝水的人,但在別的國家這種情況,實在是顯而易見。

    她聽到林景舟的嗓音時,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不止是出於關心,還是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江意選擇問出口:“你在哪?”

    “在我們曾經一起死裡逃生過的地方,江意,你知道嗎?我站在這裡從街頭走到結尾,眼前出現的,不是這個國家裡來來往往的人,而是曾經我們兩個一起走在街上的畫面。”

    “得知你去世的那段時間,我不止一次來過這裡,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一個這麼輕而易舉低頭的人也不會選擇就這麼默默無聞的死去。”

    “林景舟,”江意打斷他的幻想。

    開口的嗓音帶着幾分怒斥。

    “我不想聽你悲春傷秋,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與你而言是過去式了,但與我而言,不是,”他沒辦法跟江意那樣輕而易舉地忘掉過往,一個實實在在在他身命中存在過的人,一個沒有死的人,他怎麼忘記?如何忘記?

    “你這樣做,除了能讓你的內心好過一點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我希望你明白,”江意說完,準備掛電話。

    那側,林景舟語氣急切:“見一面吧!趙振在國外私自建立代工廠吃紅利,暗地裡與人有非法交易,證據我拿到了。”

    江意:…………

    江意尚未來得及做出迴應,衛生間的水流聲止住。

    “時間,”

    “我後天回首都,京郊網球場。”

    江意聽了信息,掛了電話。

    傅奚亭從衛生間出來時恰見江意拉開被子往下滑。

    “睡不着?”

    “等你,”這種話,信口拈來。

    但凡是在語言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場合,江意更願意說好話,畢竟——甜言蜜語誰不愛呢!

    而顯然,這一招對傅奚亭很受用,男人笑了聲,掀開一側的被子將人摟進懷裡。

    與旁人而言,甜言蜜語所付出的代價是極少的可在傅奚亭這邊江意在不久之後,見證到了。

    她所說的每一句違心的甜言蜜語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翌日,江意進公司,聞思蕊將文件遞了過來。

    “昨天你哥他們公司的文件已經送過來了。”

    江意嗯了聲:“晚上聚餐你安排一下。”

    “公司裡的人?”

    “恩,公司裡的人。”

    “好。”

    晚上,江意臨近下班時間告知傅奚亭晚上跟同事聚餐。

    傅奚亭稍有不悅:“聚餐?怎麼昨天沒聽你說?”

    “臨時決定的,”江意隱隱約約聽出了傅奚亭腔調裡的不悅,話語都柔了幾分。

    “一分鐘前,我推了今晚的應酬。”

    傅奚亭說這話時,關青還在跟前站着,剛彙報完行程的人拿着東西,一時間不知道是出去還是不出去。

    江意醞釀了番,腦海裡瘋狂的斟酌着該如何開口同傅奚亭言語,於是,這人想了個折中的方法:“一起?”

    ——

    江意在別的事情上或許是一把好手,但在哄男人這件事情上,不見得。

    上輩子跟林景舟,從未有過去遷就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她控主場,她仍舊記得有一次在墨爾本,二人意見不和,江意轉身就走,買了機票回國,扔下林景舟一人在墨爾本街頭淋雨。

    大抵是那一次之後,林景舟知道了她的脾氣,往後二人只要起了爭吵的苗頭,伏低做小的是他,遷就退讓的是他。

    而傅奚亭與林景舟的不同之處在於這人會上綱上線。

    他讓你,遷就你,得看事情。

    一個有主見的男人會慢慢的把你帶到他的主場,把你調教成他想要的那種人。

    傅奚亭聽見江意說的一起時,擡手捏了捏眉心,覺得腦子疼。

    他似是沒想到江意會有一起來這個回答。

    一起去?

    江意公司裡的那羣人,論學識,論經歷,論條件,都不是能與他比肩而坐的那一類。

    且不說這個,就說他不是個喜歡吵嚷的人,自然也受不到做到一羣年輕人跟前去,讓這羣人拉着自己問東問西,吵吵嚷嚷。

    亦或者,望着自己靜默無言各種打量。

    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傅奚亭想要的。

    他嘆了口氣:“罷了,你去吧!”

    江意脣角笑意微微勾起,一股子得逞的快意在臉面上散開:“不去?”

    “恩,”傅奚亭懨懨的掛了電話,沒了什麼交談的心思。

    “應酬安排上,”男人看了眼站在自己跟前的關青,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可奈何。

    關青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心想,果然只有被老婆拋棄了的傅董纔會正兒八經的搞事業。

    這日晚間,聞思蕊在公司旁邊找了家露天好烤吧,四月份的天夜風習習,坐在天台用餐破有種深夜暢聊的快意。

    再者,燒烤動手能力強,也不至於大家坐在桌子上面對領導時尷尬。

    江意坐在靠陽臺的位置,望着不遠處的同事們,腦海中回想的是上一輩子的自己。

    如此聚餐時刻也不併少見,但氣氛卻與現如今大有不同。

    如果她還是江芙,現在在什麼位置上。

    “去哪兒?”司翰端着杯子剛走過來,就見江芙起身準備離開。

    江芙悠悠的望了眼他:“衛生間。”

    公司所在的這條街,被首都當地人稱文化街區,什麼意思?

    大抵是這條街上各種美術館,音樂廳,高檔的法式意式餐廳,從街頭行至街尾,都頗有一種九十年代的法國巴黎的文藝範兒。

    而遊走在這裡的人,對這條街上有種純然的敬畏之心,大聲喧譁?不存在的,連走路都是輕聲細語的。

    江意從二樓陽臺下來,拐彎時,恰好撞上一個人。

    二人視線對上,多少有些敵意。

    鄔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江意一番:“好巧,在這裡都能遇上傅太太。”

    江意點了點頭:“是挺巧。”

    “林夫人也在這裡用餐?”江意客套的話語中帶着幾分無所謂。

    “傅太太一個人?”鄔眉目光從江意身後收回來,答非所問的同江意攀談着。

    客氣?

    算不上。

    禮貌?

    自然也沒這鬼東西。

    江意怎會看不出來鄔眉的輕蔑。

    而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二人一前一後相差幾秒的話語近乎同時響起。

    而沉默也接踵而至。

    餐廳過道里,隱隱有低低沉沉的法式音樂傳來。

    江意凝着鄔眉,但也不急着打破這份僵硬,反倒是抽了根菸出來,攏手點燃。

    江意低眉,攏手點菸的那一幕,讓鄔眉想起了一位故人。

    且這位故人————。

    “傅太太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江意擡手抽了口煙,語調能淡出個鳥兒來:“江芙?”

    而後,哂笑了聲:“林夫人,我很好奇,那些把我認成江芙的人是因爲對這個死去的人念念不忘還是問心有愧?”

    這不是鄔眉第一次將她認成江芙了。

    而江意也不是第一次譏諷她。

    不管是哪一種,都驗證了他們之間惡劣的關係,一個弄死自己的人,她實在浪費自己的情緒給他們半分臉面。

    “問心有愧和念念不忘,傅太太想聽哪種?”

    鄔眉對江意,也沒什麼好臉面,大抵是覺得林景舟離開首都去國外跟她脫不了干係。

    這其中多多少少有那麼點兒互看不爽。

    江意隔空點了點菸灰,她站在順風口,菸灰掉下來時順着風吹到了她昂貴的黑色套裝上。

    鄔眉這人,只是平日裡看起來低調,身上沒有任何logo加身,但江意知曉,她對生活的要求苛刻到近乎變態的地步,而林景舟卻一直認爲自己的母親樸實無華,是個不喜與人攀比的賢家良母。

    一個賢家良母怎會去定製一套十幾二十萬的裙子?

    那些所謂的樸實無華無非都是騙鬼的。

    外人眼中看見的只是她想讓你看見的。

    鄔眉的內裡與外在截然不同,這還是她與鄔眉數次你來我往的交鋒中得出來的經驗。

    鄔眉低眸看了眼自己沾上灰燼的裙襬,臉色微微陰沉。

    而江意,其實沒看見,不屑輕嘲:“我哪種都不想聽。”

    任何昂貴的物件,一旦沾上了灰燼,多少都有點骯髒。

    不管是你願的,還是你不願的。

    “傅董沉穩內斂,溫雅含蓄,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大家風範,江小姐覺得自己配得上傅太太這個位置嗎?”

    江意笑了,跟傅奚亭結婚臨近一年,聽過各種各樣冷嘲熱諷的話,到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詢問她配不配的上這個位置的。

    二十來歲的姑娘,三十來歲的姐姐,這會兒連五六十歲的大媽都來了,這問法,簡直是各有千秋。

    江意臉面上的笑意驟然而起:“那你來?”

    不是說我配不上嗎,你要配得上你來,來感受感受傅奚亭這個陰陽怪氣心眼兒堪比蜜蜂窩的人是如何折磨人的。

    她求之不得。

    “噗嗤————,”江意身後一聲笑突兀的傳來。

    轉頭,就連男人夾着煙的手雙手舉起:“我不是有意偷聽的,這兒是共用通道。”

    他急着撇清關係,又伸手指了指後面。

    一見後面的人,江意夾着煙的手一抖。

    這日,不僅是江意在此處,東庭集團的應酬也在此處,傅奚亭遊走商界,縱橫國內外,且這人端着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樣給人一種沉穩可靠之感,在商場上的朋友倒也是挺多。

    今兒在這兒見到人,江意只想說兩個字:倒黴!

    傅奚亭單手插兜,薄脣緊抿站在她身後,幽幽的視線有那麼點想殺死她的意思。

    冷颼颼的瞧着她的

    江意夾在手中的煙,菸灰要掉不掉的。

    傅奚亭不止一次聽過身旁的朋友提及江意在外懟人時的言論。

    類似於,讓給你、你拿走、那你來、有本事你上之類的,而她說這些話時所闡述的對象,不是物品,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在法律上只屬於她的丈夫,她的所屬品,她的所有物。

    在她的心裡在她的口中成了一個可以交易的物品。

    心如刀絞?

    大抵是吧!

    但此時此刻,身後跟着諸多下屬與合作商,傅奚亭即便心有怒火有不會讓外人看笑話。

    在他心裡,江意是他妻子。

    妻子的臉面就是自己的臉面。

    傅奚亭凝着江意,緩緩的跨步前去,當江意夾着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往哪裡藏的煙準備丟時,一隻大手握住她垂在身旁的手,另一隻手伸過來接走了她指尖的煙,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傅奚亭其人,不是什麼善類。

    林翰也好,鄔眉也罷,都知曉。

    她曾眼睜睜的看着傅奚亭將旁人送到跟前的女人丟出去。

    也曾看着前東庭副總跪在雨幕中苦苦哀求,而這人坐在車裡如同睥睨衆生的神,舉手投足之間掌控着別人的生死。

    而今,她只見男人伸手接走了自家愛人手中的煙,而後冷沉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帶着輕飄飄的威脅:“林夫人覺得我愛人配不配這個位置?”

    我愛人。

    配不配。

    僅僅是這六個字都足以讓鄔眉抖三抖。

    但到底是豪門世家出來的。

    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無能,強忍着懼意麪對傅奚亭。

    “什麼時候我傅奚亭的女人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了?還是說,林夫人覺得自己家庭幸福生活美滿,人生成功到可以來當別人的人生導師了?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還是每天用的胭脂水粉護膚品化妝品都拿去糊眼睛了?要不要我讓人幫你洗洗?林夫人怕不是亞里士多德的二姨吧?珍妮瑪士多。”

    噗嗤————剛剛夾着煙的男人又是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打破了在場的尷尬。

    東庭一衆副總在身後想勸也不敢勸。

    想勸,是因爲鄔眉雖然不算什麼東西,但是林翰還是個人物。

    不想勸,是因爲大家近來的日子都不好過,也不知道這小太太最近是怎麼得罪傅董了。

    東庭集團每日的氣氛簡直就是愁雲籠罩,傅董的辦公室堪比閻羅王的審問堂。

    進去了,出不出的來就不一定了。

    明明最近傅董正在謀劃趙家,按理說,是個女人見到男人給自己撐腰,不說興高采烈感恩戴德,最起碼也得有點感恩之心吧!

    多說幾句好話哄男人高興,事兒才能好辦下去,可這小太太——不走尋常路。

    傅董的臉就跟長白山腳下的天兒似的,一秒一個樣。

    衆人看着眼前的景象。

    選擇了沉默。

    犧牲鄔眉,成全他們自己,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幹。

    “女人家的閒聊而已,傅董何必這麼上綱上線呢?

    傅奚亭握着江意的手緊了幾分,冷沉的面容,腔調帶着幾分威脅:“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管好你自己。”

    言罷,傅奚亭拉着江意的手離開了樓梯口。

    大步而行的步伐讓讓江意有些踉蹌。

    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傅奚亭甩進了車裡。

    砰的一聲響在自己耳邊響起時,她嚇得一抖。

    而後在車裡的方池正拿着手機玩兒貪吃蛇,這猝不及防而開門聲讓他一頭撞在了牆上,遊戲結束了。

    方池拿着手機坐在駕駛座上比手比腳的透過後視鏡望着江意。

    傅奚亭此時,本就怒火中少燒,見方池跟只愣頭鴨似的一動不動,氣的一腳踹在了靠背上:“滾下去。”

    方池哪兒敢耽擱,麻溜兒的拉開車門,近乎是連滾帶爬的滾出去了。

    若是關青在,這種時候定然不會下車,眼看着老闆心情不佳,身後又是合作商老總,這會兒下車,不是丟老闆的臉嗎?

    可方池沒那麼高的思想覺悟。

    畢竟是個武將。

    而傅奚亭本就氣的渾身怒火,,這會兒看見方池跟個憨憨似的,更是氣的腦子抽抽。

    按下車窗望着剛剛下車的方池,一身怒喝響起:“給我滾進來。”

    方池:…………

    江意明知傅奚亭最近脾氣邪門兒的跟女人一個月來了十次八次大姨媽似的,這會兒本該是當縮頭烏龜的時候,但又覺得方池這個憨憨實在是太可憐。

    開口道了句:“你跟他置什麼氣?”

    傅奚亭這日,火冒三丈。

    腦子裡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他怎能不跟江意置氣呢?

    你若說她沒心沒肺,她會關心方池。

    你若說她有心有肺,她全然看不見自己的情緒。

    傅奚亭心裡窩着火,本是溫文爾雅的面龐燃起來的火格外的駭人,紅着眼如同暴怒的獅子,他伸手將領帶丟在江意身上,壓着火紅着眼怒視着她:“我跟你置氣,你在乎嗎?”

    江意望着傅奚亭的目光一愕。

    她不知道男人的眼眸是因爲飲酒過度而泛紅,還是因爲隱忍而泛紅。

    一擡眸,直接撞進了男人的漩渦中。

    江意突然覺得,無法直視傅奚亭的目光。

    她正想躲閃時,傅奚亭緊逼的語氣緊隨而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最近的躲閃是什麼意思?”

    “想依附我,但又不想讓自己淪陷,於是在這拉扯之間反覆徘徊,江意,你還真是個高手,摸清楚了老子非你不可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邊緣瘋狂踩踏。”

    啊~求票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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