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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的那一天，找了個單獨的空當，戴夫悄悄問隼人：「我該怎麼辦？」

  隼人：「？？？」

  這沒頭沒尾的，說什麼呢？

  戴夫拿出一張支票，百萬美元面額，看那騷包的簽名，不是托尼史塔克是誰。

  「呦呵，跟我炫富你。」隼人開玩笑地說道。

  「別鬧，說正經事呢。」

  其實吧，戴夫的問題有三個。

  第一，他差點死了，至少在替佩珀擋了子彈後的瞬間，他是這麼想的，再然後他想的激昂的壯烈，而是恐懼和對生的強烈渴望。

  簡單來說，就是後怕。

  這無需羞恥。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躲子彈才是人的本能。

  誰還不是個寶寶呢，沒有誰該替誰死的說法。

  第二，戴夫體會到兩個以前沒有深切感受到的點，首先，超級英雄不僅自己處於危險當中，他身邊的人一樣。比如佩珀更多的是受到托尼的牽連。其次，如果自己死了，有人會很傷心。凱特的關懷，擊中了戴夫的軟肋。

  溫柔鄉，英雄冢。

  第三，給人富豪當保鏢是個很不錯的職業。短短三個月時間，戴夫賺到了老爹大半輩子的辛苦錢，而且托尼史塔克親口承諾，可以給他一個穩定的高收入職業。

  穩定的生活和危險的超級英雄夢想，再次擺在天平的兩端。

  「這個呢，我是沒辦法替你決定的。不過呢，我可以說說我自己的看法。當超級英雄是比較危險沒錯，但是普通人就安全了嗎。紐約大戰，普通人的傷亡是多少？官方沒有公布，因為肯定是一定足以引起民眾恐慌的數字。超級反派又不會因此沒有超級英雄而消失。

  我和彼得不一樣。沒有保護所有人的偉大願望，也沒有把人類命運這種責任抗在肩上的想法，我做事只憑本心，只想保護好我關心的人，所以我做事大多數隨心所欲，呵呵，你瞧，神盾局和米國軍方反而忌憚我。

  不管當不當超級英雄，你都應該繼續變強。至少在災厄來臨時，可以自己保護自己，而是寄希望於被人。就像有些人，把自己的軟弱無力，怪罪到超級英雄沒有幫到他。

  懂了嗎？」

  隼人所說的是，大部分超級英雄所要面對的黑暗。

  戴夫若有所思，點點頭說道：「意思就是該倒霉的時候還是會倒霉，還是自己強大靠譜一點，還有就是……做人不要太矯情。」

  隼人盯著戴夫，直到戴夫心裡發毛，慌得一匹。

  「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隼人搖頭，「我以前特麼的怎麼就沒發現，你悟性比彼得高多了。加油，我看好你。」

  戴夫在醫院待了好幾天，待得賊舒服，有史塔克集團付帳，如果不是即將開學，戴夫可能還要再賴幾天。

  伙食和環境太好了。

  所謂人窮志短就是這麼可悲的一回事。

  剛收到百萬美元支票，戴夫還沒從窮比心態轉換過來。

  開學意味著返校節舞會。

  米國學生熱衷於舞會和趴體。對於米國學生，尤其是高中生，最重要的舞會是新生入學舞會和畢業舞會，而每一年中，又有返校節、萬聖節、聖誕節舞會等等。

  當然啦，如果你是學校里的書呆子、公認的怪咖、邊緣小人物，那麼每一次舞會都是一次多重折磨。

  找不到心儀的舞伴，甚至湊合的都沒有。

  跟糟糕的是，你在別人眼裡也是個湊合的舞伴。

  在舞會上，別人會貶低你來抬高自己。

  別懷疑這種可能性，校園從來不是純淨的，欺凌比你想的更加觸目驚心。有些事，有些人將會像夢魘一樣糾纏一輩子。

  如果你不參加，那麼壓力就會有單純的來自學生，增加到教師和家長。

  他們會一遍一遍的問你：為什麼不參加？不合群是不對的。

  然後你該怎麼做？

  問題不在於怎麼做，問題在於怎麼做都只會變得更糟糕。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改變很難自己很難，改變別人也很難。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彼得一樣，來一次從基因層次上的改變。

  最緊張的人要數彼得，因為他準備在返校節舞會上，對麗茲發動最後的衝擊。

  隼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說，嘿，蜘蛛小老弟，換個目標吧。麗茲他老爹是黑市上販賣齊瑞塔人改裝武器的頭子，超級反派「禿鷲」，你們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彼得要哭暈在廁所的。

  眀蒂對舞會沒什麼概念，這暴力蘿莉在踢爆了幾個男生，抓著幾個女生頭髮往牆上撞之後，在她們年級成了絕緣體一樣的存在。

  舞會是什麼？

  能吃嗎？好吃嗎？

  呵，還不如射移動靶子好玩。

  戴夫出院後，就和凱蒂一起到訓練基地。

  凱蒂很早就知道戴夫海扁王的身份，但這還是凱蒂第一次到訓練基地，戴夫準備讓她融入她的小圈子。

  當然，也有可能嚇到凱蒂。

  目前來看，凱蒂對槍的興趣遠比戴夫更大。她一邊尖叫，一邊興奮扣到扳機的樣子讓戴夫隱隱有些頭疼。

  該不會是女朋友覺醒了隱藏屬性吧。

  看看眀蒂，看看凱特，兩個人竟然有幾分重疊，這讓戴夫牙酸、兩腿內八。

  隼人在檢驗眀蒂的弧形彈道術，不是他主動提出要檢驗的，又不是小學生檢查作業，檢驗個毛。

  幼不幼稚？

  隼人不幼稚。

  架不住眀蒂幼稚啊。

  這妮子從隼人出現後，就不停地在他面前晃悠，一會說弧形彈道術有多難，一會兒說她很忙，沒時間練習，一會兒拿著把在那兒凹造型。

  隼人就懂了。

  「嘿，眀蒂，弧形彈道術練得怎麼樣了，我想看看你的動作，說不定能夠受到一點啟發，你覺得可以嗎？」

  隼人的語氣略浮誇。

  「咳，咳……」

  眀蒂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來，「既然你這麼說，語氣還很誠懇，我眀蒂大姐頭從來不是小氣的人，我就勉為其難……咳咳！」

  既然眀蒂想現，敢現，那說明她心裡有底，至少有突破性進展。

  事實證明，眀蒂確實有點聊。

  十米靜止靶，十槍一槍脫靶，一槍命中靶心，其他均勻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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