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葉廉樺看來,這件事顯得有些刻意。
於是乎,葉廉樺斷定,沉煉不在元洲,且就在元洲城附近幾百,到一千里之內的位置。不然,他沒必要這樣做。
這時也有官員問,萬一,沉煉與某個武館有關係呢?畢竟他們踩的最狠的,就是武館。
對此,葉廉樺嗤之以鼻,訓斥了屬下,如果沉煉殺了一幫對付武館的人,那就恰恰說明,他與武館無關!他是想讓他們追查的方向,往錯誤的地方走,拖慢他們的腳步。
所以,他們依然會在下一階段的時間內,擴大搜索範圍。
而且,葉廉樺說他有一種預感,沉煉在等他現身,而後在某一時刻突然出現在他背後暗殺他。
畢竟,以沉煉的風格,像他葉廉樺這種惡人,沉煉鐵定要殺。
這一點就連江湖上的人,都在期待着,沉煉究竟會如何殺死葉廉樺,又或者,葉廉樺能不能贏過沉煉。
徐河聽了這些消息后,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徐河會生氣這一件事。
也沒算到,沉煉,真不想當大俠。
徐河殺那些人,很大的原因不過是為了泄憤,而不是像他們想的那樣一步步和朝廷博弈。
與其說,是沉煉在和朝廷下棋,倒不如說,葉廉樺在下棋,沉煉,根本就在神遊物外。
所以,他們猜對一部分,卻也沒全猜對。
總之,不管他找,還是不找,徐河就在武家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還要練功,沒空和朝廷玩什麼你一步我一步的遊戲。
時間又是兩個月過去。
時間又快到冬天了。
這天清晨,徐河早早地起了床。
昨天開始,他的葯團就已經完全錘好,只等煉丹。
他的煉藥術,也幾乎要練到了完全圓滿。
就等他的力量,達到200點了。
98%
臨門一腳。
徐河笑了一聲,力量值,幾乎就要達到200點了。
他今天,已經打算熱起煉丹爐,開始煉製那顆力宿破障丹了。
藉著清晨的鳥叫,徐河今天在開張買葯前,先出了家門,打算四處散散步,也給近期緊繃的神經放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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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到外面,他卻聽見有些起得早的村民,在談論着什麼。
「這人是個江湖高手啊……」
「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那個丁修,不會應戰的吧?」
徐河聽了這些話,很奇怪,他就以一種八卦的語氣,與其他村民交談了一下,得知,在村口,昨夜有人貼了告示,不知是誰貼的。
徐河直奔村口,看見的,卻是一張挑戰書。
大意就是,有個力宿境,實力不弱的人,名叫項鍾,在江湖上有些名號,他很自傲,甚至於沒有加入任何幫派,只因為他覺得那些人配不上。
本來江湖上還有些他的故事,可偏偏,這段時間沉煉和丁修的名號,比他還大,不光大,還大得多。
於是他就下了這個挑戰,揚言要弄死丁修,還有沉煉,在江湖上把自己的名聲奪回來。
時間是下個月的今天,就在武家村村口對面的那座山上,先挑戰丁修。他在武家村,和元洲城,都貼了這告示,希望這二人能看見。
說起來這項鍾,徐河之前在元洲城,還真在其他武者的口中聽說過這人,據說這人手段狠辣,喜歡名聲,他的武功,修鍊方式又很怪,越打越強。
於是這人就到處挑戰高手,打贏了就取命,打輸了,他的逃跑功夫還及其了得。
甚至在他實力還沒那麼強的時候,就敢挑戰比自己高兩個級別的高手,打不過了,居然還能成功逃脫,那個比他強兩個境界的人,硬是追不上這個項鍾。
然後,這項鍾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之前很多他打不過的人,後來也被他殺了。可以說,他甚至讓許多江湖客都聞之色變。
若丁修沉煉也輸了,恐怕也會讓江湖上的人唏噓,就算是他們,也是敗下陣來。
若不出現,就等同於在江湖上認可他項鍾,比丁修強,甚至自己連迎戰的膽子都沒有,會被人瞧不起。
這也算是某種江湖規矩,除非因為什麼公認的可以避免應戰的特殊理由外,下了挑戰書而不應戰,那就是自認不如對方,江湖上,也不會多看這種連應戰都不敢的人一眼。
所以許多人,也是不得不迎戰項鍾,算是某種道德綁架。
可現在徐河有些迷湖,憑什麼,丁修就要迎戰啊?
那些江湖規矩,和他有半毛錢關係嗎?
閑出屁來了吧?
雖然到時候,自己早就已經吸收了下一階段的詭魔力量,也服用了丹藥,大概率的,打這人就會和打小雞子一樣簡單。
但自己沒事閑的,和你對決幹什麼?
搖了搖頭,徐河散了散步,也就回去開店了。
收了一批藥材,徐河便開始起爐煉丹,他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一個月後的什麼約戰,對他來說,真沒什麼意思。
爐火越燒越旺,徐河將這麼長時間以來,捶打好的那一百多顆頂級葯團,在加上那個加強藥性的葯團,一起進了爐中。
當葯團在封閉高溫高壓的環境下開始融化,融合,藥力逐漸凝聚,徐河,也變得愈發興奮。
時間慢慢過去,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他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滴下,丹爐內,那些葯團已經逐漸化作一滴滴精純的液體,不斷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