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夠釋放帝皇磁場的分身,已經不止是棘手,而是噁心了;滅又滅不掉,而那些分身又如牛皮糖一般,無法摒棄,無法脫離。「小鬼,等你什麼時候能夠憑藉鎧甲的戰鬥力將分身給挫敗;那麼你也勉強能夠算是我的弟子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葉煌嘴角的笑意重新收斂,反而將目光放置在遠處的李炘南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能量的突然衝擊,炘南身上為火紅色的烈焰所包裹,懸浮於半空,已然暈厥了過去。
炎龍鎧甲自行合體,釋放着特殊的能量波動。
「王!!」
見得葉煌現身,坤中率先出聲道,言語間沒有任何的阻礙;這段時間,這個王的強大已經深入至他們的內心之中。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將自己當做了葉煌麾下的一員。
葉煌略微擺手,「我知道你們心裏在想些什麼,只要他能夠衝破心底的阻礙,便能將鎧甲升級為激斗形態。」
東衫略微皺眉,「王,若是他沖不破心底的阻礙……那又該……」
其欲言又止道。
「他一定會衝破心底的阻礙!」
「他是李炘南!」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就連這方天地都在幫你們嗎,否則就算有太多的光能,你們也無法迅速踏入至如此的境界中。」
葉煌隨口回答道。
「那……」北淼若有所思道。
「若他衝破阻礙,會立刻醒來;此刻他的狀態就同你們進入至虛擬戰鬥室中相當,只是失去了意識而已。
但,你們很閑嗎?」
葉煌話鋒一轉,面色隱隱變得陰沉起來。
他們幾個是自己的下屬,而不是自己的上司,一個合格的下屬,不應該只會無休止的詢問些什麼。
「你們幾個比炘南差嗎?」
「你們的實力之前都是相當的,他能夠邁步踏入巔峰之中,你們為什麼依舊在原地踏步?」
突如其來的呵斥之聲讓東衫等人面色一僵,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股莫名的尷尬;他們比炘南差嗎,其實並不然。
葉煌所收斂的壓縮光能足夠讓他們幾個輕易踏入巔峰的程度,這一份「助力」,就連他的心腹逐極都無法達到。
也並不是他們疲怠,他們所收斂的光能不比之炘南少上多少,只不過同鎧甲契合度不夠,無法衝破眼前的境界罷了。
與此同時,炘南的意識空間之中。
朦朧一片,眼前好似被濃霧所包裹,看不清周遭的一切;這個地方,彷彿就是一處黑白,沒有任何顏色的世界。
死寂!
這份死寂足夠讓普通人發瘋,但炘南不同,他的經歷要比普通人多的多,這也就導致了他內心的堅韌,以及能夠安耐的住寂寞的強大耐心。
就在這時,一陣陣清脆的鋼琴聲突然響徹在其耳邊。
不在是悠揚起伏,而是充斥着灰暗以及機械;這樣的一幕不禁讓炘南微微皺眉,這樣的聲音他很熟悉,這首曲子他更加熟悉,甚至是曲子中的錯誤,他都瞭然於心。
他是他小時候練習所用的曲子。
換句話說,彈琴的人,是自己?
「李炘南,鋼琴家?」
「你就是一個笑話!」
遠處的濃霧緩緩消散,露出了一道隱隱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轉頭之際,泛著幽光的炎龍鎧甲登時出現在其身前。
「你炘南,你背叛了自己的內心;你背叛了鋼琴,你背叛了你的一切!」那具炎龍鎧甲抬手一招,烈焰刀登時被其抓在了手中。
身形快速飛掠,一擊劈出,眨眼間已然逼在了炘南身前。
若無法躲避以及抵擋,這一擊便會要了他的命;血肉之軀,永遠不可能抵擋鋼鐵鑄造的鎧甲,更不要說是那柄似以烈火鍛造的主攻擊武器,烈焰刀了!
「烈焰刀?!」
「我並沒有背叛自己的內心,我的內心,不容你來說三道四!」
「炎龍鎧甲,合體!」
炘南面色微凜,手腕上的光之紋耀乍現,炎龍鎧甲瞬間包裹在其全身,不躲不避,任憑那柄烈焰刀落在自己的肩甲之上。
肩甲同武器相互碰撞,震蕩出一連串四濺的火星,一股巨力盡數傾瀉在炘南身上,不禁讓其身體一個踉蹌。
「李炘南,你會的我也會,而且,我比你更強,你永遠是一個失敗者;我會輕易滅了你,從而取代你!」
那道渾身包裹着幽光的炎龍鎧甲發出了陰戾至極的聲音。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不是我,永遠不可能是我!」炘南冷冷吐出幾個字,抬手一招,泛著銳光的烈焰刀被其緩緩抓在手中。
蓄力劈出,將那具炎龍鎧甲轟於遠處。
「你只是我心底的執念!」
「永遠只是執念!」
「咔嚓!」
轉輪轉動的聲音響徹,火之必殺帖登時浮現在其身前,以烈焰刀輕微觸,蓄力攻出,數道泛著熒光的火紅色光刃騰空而起,將那具炎龍鎧甲轟成一團光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