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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運加身,苟在後宮修鍊的日子 - 二百一十七~八.龍之詛咒!李老師在尋找,夜南絕要殺雷王字體大小: A+
     

    氣運加身,苟在後宮修鍊的日子218.龍之詛咒!李老師在尋找,夜南絕要殺雷王4.3k字

    白素璃聞言愣了下,可旋即又憤怒地質問:「怎麼會?」

    她已經忘記了面前站着的是娘娘,因為若夏閻不是司馬白的前世,那...其他的一切會不會也是假的,也是在騙她?

    不會的,相公和她的一切都是真的,相公...不會騙她。

    「你說謊。」她紅着眼,瞪着太后。

    綉姬難得的沒生氣,她輕聲道:「事情到底如何,需要再尋到夏閻問清楚,哀家也沒說他一定是懷着惡意。只不過...這件事上,他肯定是欺騙了你。」

    「大炎皇室的人憑什麼沒有前世?」白素璃抓着一根救命稻草,「連我都有前世,大炎皇室那麼多人,總...總會有人有吧?」

    綉姬溫聲道:「傻姑娘,你還沒明白自己的特殊,有前世的人是極少極少極少的。

    至於為什麼大炎皇室沒有前世。

    那是因為......」

    她略作停頓,決定對面前的少女揭露真相。

    她和她之間的羈絆很深,可謂是包藏着所有女子該有的情感,師徒,君臣,母女,如今還有姐妹...

    她對她,本不想隱瞞什麼。

    思索了下,她忽地問了句:「你知道為什麼每一代大炎皇室在奪嫡時,皇子們都要拼個你死我活嗎?」

    白素璃愕然了下。

    綉姬道:「既然哀家一直都在,哀家為什麼不阻止他們呢?為什麼總要弄到每一代就只剩那麼一兩個皇子?」

    「因為這是他們的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大炎皇室挖了自己祖宗的心,扒了祖宗的皮,所以受了祖宗詛咒。

    這祖宗,是龍。

    龍蛻山上的屠龍槍插著的龍心,就是大炎皇室老祖宗的心。

    那不是勇武的證明,而是罪孽的證明。

    這是自祖帝以來,就存在的原罪。

    這罪流淌在大炎皇室的血脈里,世世代代,不會消泯。

    龍,詛咒他們,自相殘殺,當殺戮達到一定程度后,會恩賜他們屬於龍的器官,讓他們成為半人半龍的怪物。

    所以,每一代大炎皇室奪嫡之戰,都必然會殺的血流成河,死者...即為祭品。

    祭品達到一定程度,下一任帝皇就可以獲得龍的器官。

    龍,同樣詛咒他們,沒有前生,沒有來世,不得超脫入宗師。

    這詛咒是極其強大的,是根植於血脈之中的。」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沒人能拔出屠龍槍了嗎?

    因為拔出屠龍槍,就意味着獲得龍心。

    但獲得龍心的正確方法,是以幾代皇室之命,來平息龍的憤怒。」

    「這...就是大炎皇室血脈的真相。」

    白素璃默默垂首,又搖了搖頭,問:「龍是什麼?怎麼會是大炎皇室的祖宗...」

    綉姬道:「龍...算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那一類存在,若是比對境界,那應該是不朽了。而我們,依然停留在宗師。」

    白素璃道:「那這樣的龍...憑什麼會成為大炎皇室的祖宗。」

    綉姬輕聲道:「其實...龍是歷代皇朝皇室的祖宗。

    大炎佔了江山,那龍自然就成了大炎皇室的祖宗。

    無數個時代,皇帝封禪祭天,祭拜的就是這條龍。

    皇帝自稱真龍天子,而真龍正是這條龍。」

    白素璃不依不饒,抓着一點破綻就瘋狂攻擊,「那這麼可怕的龍憑什麼會被祖帝給挖掉龍心?」

    綉姬道:「誰說挖的是本體?

    真龍的本體是下不來的,那是她的一個分身,

    一個叫計蒙的分身,可這分身被大炎祖帝給騙了,還挖了心,分了屍。

    祖帝本以為有了這些器官,從此能夠天下無敵,卻沒想到...受了可怕的龍之詛咒,且永遠無法達到宗師之境。」

    她感慨道:「若是大炎皇室有人能見了天地,在見到天的時候,想必會遇到那條真龍...」

    白素璃想要再辯駁,卻發現辯無可辯。

    她還能說什麼?

    駁斥娘娘的話是錯的么?

    可那除了自欺欺人,還有什麼用?

    「小白,你我同與一個男人睡過,也許還同被一個男人騙過,和哀家一起來揭開真相,來揭開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可好?」

    白素璃眼兒紅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相公是她的一切,可這一切...卻毀於欺騙。

    綉姬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柔聲道:「小白,我教過你,在做出判斷前,總要先搜集足夠的信息;在最終決斷前,總要摒棄腦海中先入為主的印象。

    不要輕易將感情浪費在缺乏事實支持的判斷上,夏閻未必是個壞男人,他這麼做也許有他的深意...我們一起去尋找,可好?」

    「可...可如果...」白素璃抽泣著,眼淚滾了下來。

    綉姬道:「如果他真的是個壞男人,也真的沒有深意,那我們就一起殺了他,把他分屍。」

    「娘娘...我好心疼...」白素璃淚水止不住地流下,然後撲入綉姬懷裏。

    「以後...叫姐姐吧。」綉姬揉着她的頭髮。

    「姐...姐姐...」

    ...

    ...

    當綉姬決定在玉京調查一個人,這個人就算是隱形人透明人,也會被調查出來。

    很快,她就尋到了截教分堂的蘇櫻,又挖出了「小寡婦」安沫,以及霍家那位名為霍君雄的胖子。

    沒有人能拒絕這位鎮壓大炎千年的老祖問話。

    蘇櫻,安沫,霍君雄都不能。

    綉姬細緻地了解著始末,再比對着時間。

    然後,她發現夏閻似乎沒做過損害玉京的事,反倒是事事都在幫着玉京。

    這個發現讓她稍稍安心。

    可還不夠。

    知道真相的,只會是夏閻本人。

    她要找到夏閻,這不僅是為了她和小白,而且還是為了弄清楚夏閻究竟是誰,因為這本身就牽涉到很多的秘密。

    可如今玉京混亂,小皇帝司馬雄還未成長起來,她不可能長時間的離開皇都。

    至於白素璃,她更不可能放着離開玉京。

    江南的情況她聽說過了。

    那裏很亂,而且四大世家必然獲得了某種大道至寶,且這大道至寶必然也和封魔榜一樣,存在問題。

    金霞山就是例子。

    簡而言之,如今世界的危險線正在提高。

    現在,真正還能在外獨自走一走的,怕只有三階和四階的宗師了。

    ...

    諸多事務書寫於奏摺,鋪散在御書房的桉几上,又有的堆疊成投下長影的「高樓」。

    昏暗的燈火在室內,而室外,是午夜的春風在月光下吹動樹上凋零的花瓣,飛落如霰似雪。

    綉姬輕輕揉了揉眉心。

    忽地,她有些恍忽和疲憊,便伏在桌上,未幾便入了夢。

    她做夢了。

    而且還是個古怪的夢。

    夢裏,似乎有聲音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

    「鳳綉」

    「鳳綉」

    聲音細小,好似在與她訴說着什麼,但她卻聽不清,而當她追趕過去時,這夢便又破碎了。

    綉姬勐然睜眼,美目靜靜面前連枝燭台上閃爍的燭光,緩緩道:「中天大天神逝境...」

    她記得這個聲音。

    這是她還在中天大天神逝境時,常常會聽到的聲音。

    不過,她對這個聲音並沒有好感,好像她遺忘的過去...就是拜這聲音所賜。

    「為什麼會突然聽到這聲音?」

    「是最近太忙碌了嗎?」

    「還是太煩心夏閻的事?」

    綉姬柔荑微抬,揉了揉眉心,長腿交疊在一處,挺起身子又為自己倒了杯茶,紅唇輕抿,淺淺啜飲。

    ...

    ...

    午夜沒睡的,其實不獨綉姬一人。

    小隻的李老師坐在庭院裏,自斟自酌,忽地許是來了詞性,輕聲吟道: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

    ...

    「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

    丈夫死了。

    徒弟也沒了。

    她其實不在乎徒弟是不是老祖,她在乎的是徒弟和她感情是不是真的。

    她覺得是真的,至少...她要找徒弟問明白。

    可徒弟在哪兒?

    她抬起手,手指在虛空裏,良久寫了個「尋」字。

    心境,契機,諸般變化,驟然在她心底形成了一重重錯綜複雜、玄妙無比的交錯。

    這種感覺,李老師已經很熟悉了。

    這是感悟新符字的徵兆。

    可還差些契機...

    「上天總是垂簾多愁善感的可憐人么?」李老師自嘲地嘆息一聲,瘦瘦小小的身體在春夜的料峭之寒里有些瑟縮,有些孤單。

    ...

    數日後。

    李老師決定出去走走。

    她沒帶任何人,就連自家侍女小肥都沒帶。

    她裹起了斗篷,孤獨地走在江南街道上,想着之前和徒弟在一起的日子。

    徒弟是她最親的人了。

    那徒弟就算是老祖,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到處走走停停,酒醒花下坐,酒醉花下眠......何須淺碧輕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可這第一流的才女,卻也陷入了最痛苦最黑暗的時刻。

    孤獨,強烈的孤獨感從四面八方襲擊而來。

    而想到餘生漫漫,卻只能孤身一人,這種孤獨感和恐懼感就更強烈了,這讓她飲酒時的動作幅度越發決絕。

    她甚至買了一個大酒葫蘆,時不時就飲幾口。

    許是單身女子,又小小巧巧,獨自飲酒,總會被有心之人看中。

    可是,李老師好歹是二階大宗師,是「彈藥庫本庫」的存在,這些人懷着歹意的還未近身,就被李老師抬手一張大風符吹到不知哪兒去了。

    若只是想來調戲的,李老師就略施懲戒,若是想做壞事的,李老師直接一下就把他吹到天上,然後落下來摔死了。

    在這些日子裏,她覺得那一張字元的契機正在獲得。

    如果她能寫出「尋」字元,她能不能找到徒弟?

    ...

    ...

    數日後...

    一處風景優美,但卻偏僻的小院子裏。

    老頭兒正坐在躺椅上搖著,白髮老嫗在一側靜靜看着他,然後道:

    「你血旗的三旋已經都填好了吧?

    撒豆成兵也練成了吧?

    既然這樣,我就帶你去逝境裏感悟。

    等到你把徹底煉化了血旗,之後才能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夏閻點點頭。

    心魔道,功德道,雖然是兩個選擇,但如果可能他想再多看看。

    「到底怎麼在逝境裏活下去?」他問出了疑問。

    夜南絕道:「前期靠符字,後期則是與逝境中存在的那位怪物產生交流,並達成某種交易。」

    「符字?我也曾試過...可符字在逝境裏的效果並不強。」夏閻道。

    夜南絕道:「那是因為...相公的符字並不完整。

    這麼說吧,每個字是不是其實包含了很多含義。

    而你所書寫的符字,只是藉助了其中一個含義...

    你若要發揮出符字真正的威力,那就要搜集齊全。

    當然...也可以是感悟齊全。」

    想着,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字軸,遞給夏閻道:「這裏面有一個雨字,和相公的那個雨字應該能夠融合,待到融合了,就算沒有徹底完整,但在逝境裏也能夠發揮作用了。」

    「多謝了。」

    「你我夫妻,謝什麼?等到在逝境裏過了百年,你我自然相知相識,走吧...閻郎。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出發吧。」

    「嗯。」夏閻應了聲。

    可就在這時,忽地他看到夜南絕呆住了。

    夜南絕雙手勐然抬起,用力地抓着頭髮。

    夏閻以為是之前金霞山上的遺留問題,急忙上前,問:「又頭疼了嗎?」

    夜南絕道:「不是,不是金霞山。」

    她咬牙切齒,忽地道:「是該死的拓跋雷王,他居然敢利用封神榜的意志在召喚我......可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封神榜本身的意志。

    如果不是有驚天動地的大事即將發生,封神榜是不會下達這種強制召喚令的。」

    夏閻奇道:「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可我不想去...我想和閻郎去逝境。」夜南絕顯然在抗拒著召喚,可沒多久,她痛苦欲裂,發出慘叫。

    夏閻道:「你去吧,反正我一時半會也不會死。」

    「可是...可是...」夜南絕扯去老嫗外皮,銀髮飛舞,雙目緊皺,終於她承受不了了,發出一聲母獅子般地咆孝,「宰了你們,宰了你們!!」

    她從虛空中拖出一把長刀,然後看向夏閻,柔聲道:「閻郎,我先去宰了拓跋雷王,宰了封神榜里的人。

    我宰了他們,封神榜就不敢再這麼強行召喚我了。

    等我殺光了他們,我就回來找你,給你生孩子...

    你...一定要等我。」

    夏閻無語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記掛着生孩子呢?

    「我等你。」箭在弦上,夏閻是不說也得說了。

    三字落下,夜南絕又溫柔地道了句:「相公,我愛你。」

    說完,她整個人好像瘋了般,揮着長刀,斬破虛空,直接沖入了滾滾灰河之中,須臾就不見了。

    夏閻看麻了...

    他握了握手中的捲軸。

    既然夜南絕走了,那他決定一邊觀望局勢,一邊練字。

    觀望局勢,是為了看看有沒有機會去到玉京,畢竟通過夜南絕,他也大概了解了綉姬真正實力的可怕,若是冒然前去,說不定就被綉姬給幹掉了。

    此事定要慎重。

    而練字,則是為了去逝境。

    等到兩個雨字融合了,他就自己去逝境提升一番。

    隱約之間,他感到這個世界的節奏變快了,他必須也要加快提升,才能跟上世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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