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都很好看。」宋昊敷衍道。
聽到宋昊的話,Lily開心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她看了眼宋昊的表情,像是覺察到了宋昊的無聊,她俏臉浮出一抹紅暈道:「我們還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嗎?」
兩個人玩什麼老鷹…
宋昊還沒吐槽完,就發現她的臉紅撲撲的,頓時…
「……」
阻止她想要拉開肩帶上蝴蝶結的手,宋昊硬著頭皮道:「Lily,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我有點累。」
她還是個病人,稍微一被誘惑就趁人之危的事,宋昊顯然做不出來。擔心刺激到她,宋昊連警局和案子之類的字眼都不敢提。
聽到他的話,Lily乖巧的趴到了他懷裡,陪他繼續看照片。
十幾分鐘后,宋昊的電話響了,聽到手機鈴聲,宋昊忽然有種解脫的感覺,哪怕是推銷電話,他都要借口離開這兒。
實在太難了。
一個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的女人毫不設防的趴在懷裡,這對有控制力但不多的宋昊來說,無疑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你好。」看到手機上的陌生號碼,宋昊接通了電話。
「宋警官貴人多忘事,不會已經忘了我是誰了吧?」
以宋昊開了掛的記憶力,立馬想起來,電話那頭的是什麼人,是當初借錢給林日朗的高利貸。
宋昊通過打黑拳,才還清了那筆錢。
「有事?」宋昊皺眉道。
「我看到新聞了,宋警官最近破了大案,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不是確實遇到了難處,我也不會打電話來麻煩宋警官的。」
宋昊眉頭皺的更緊,平靜道:「什麼事?」
「想宋警官再幫我打幾場拳,相信宋警官不會拒絕我這個老朋友吧?」威賽普在電話那頭,語氣玩味道。
宋昊回道:「我如果不答應呢?」
「宋警官是聰明人,當然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威脅他?
這種事就和出軌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旦宋昊答應了,就意味著以後會有無盡的麻煩。
威賽普有一句話是對的,有系統的存在,警察這個身份,對宋昊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還有誰知道我的身份?」
威賽普笑道:「宋警官放心,除了我,這件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答應了,但這兩天我有點事,你如果著急的話,我也沒辦法。」宋昊說道。
聽到宋昊的話,電話那頭的威賽普笑著說道:「那就三天後,還是老地方,希望宋警官不會讓我失望。」
「好。」
等他掛了電話,將他之前的神色看在眼裡的Lily關心道:「怎麼了?」
「工作上的事,我得走了。」威賽普的電話雖然讓宋昊有點意外,但宋昊還是沒忘記接電話之前的事,他得先離開這個溫柔鄉。
Lily沒有糾纏,一如之前的乖巧,陪他一起下樓,將他送到門口,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揮手和他再見。
這…
宋昊還想找機會和塔克琳說幾句的,說這治療他可能難以勝任,想讓她再想其他辦法的。
從Lily家出來,坐進車裡的宋昊,撥通了薩莎的電話。
「怎麼了,你要取消休假?」電話接通之後,薩莎的聲音清晰的從那頭傳了過來。
她原本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卻聽到宋昊說道:「差不多吧,線人給我提供了一條消息,說是有違禁品交易。」
「消息準確嗎,需不需要幫忙?」聽到是正事,薩莎連忙問道。
「不用了,還不確定消息真假,我先過去看看,以免打草驚蛇。」宋昊回道。
通過賽維的案子,薩莎現在顯然十分相信宋昊的能力,她點頭道:「保持聯繫,一切小心。」
「嗯。」
……
當晚。
**街道發生一起槍擊案,三名匪徒當場死亡,一名警員受傷。
受傷的警員當然就是宋昊,不過他只是一點擦傷,並不嚴重。死的則是威賽普和他的兩名心腹。
雙方爆發了激烈的槍戰,宋昊憑藉精湛的槍法以及跳進河裡,才逃過一劫。
但如果死者威賽普他們事後去回憶,宋昊那麼精準的槍法,背後偷襲的第一槍卻偏偏打偏了,根本是在引誘他們開槍。
可惜他們都死了,沒辦法去回憶,也沒辦法開口。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們在聽到槍聲之後如果不開槍,現場不像爆發了槍戰,宋昊是不會再動手的。
而且擔心先解決了一個,會嚇破他們膽的宋昊,一番權衡后,才決定第一槍先打偏。
不過他很快發現他多慮了,威賽普是個暴脾氣,聽到槍聲的第一反應就是掏槍反擊。
警局。
審訊室。
「我收到線報,說他們要進行違禁品交易,我跟到**路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想要幹掉我,我只能反擊。」
度郎皺眉道:「線報?」
「我知道,宋昊向我報備過。」不等宋昊開口,坐在度郎旁邊,負責給宋昊錄口供的薩莎就開口道。
「是你的線人?」度郎看向宋昊道。
宋昊搖頭道:「是個陌生電話,我問他為什麼會找我,他說看到了新聞,所以很相信我。我的手機上有他的電話。」
聽到他的話,度郎招過手,讓鼻頭把他的手機拿來。
他們很快在上面找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而在和這個號碼通話之後,宋昊就聯繫了薩莎,和他之前說的,完全吻合。
宋昊之所以敢把這個威賽普聯繫他的號碼告訴度郎,是因為他查過了,這是張黑卡,而威賽普的手機,已經被他扔進河裡了。
就像宋昊查的那樣,度郎他們在查過號碼之後,說道:「是張黑卡,找不到人。」
宋昊的設計並不嚴謹,甚至有點粗暴,但就是這樣簡單粗暴的手段,反而不會留下那麼多線索。
威賽普一伙人手裡有槍,並且當街想要射殺警員,宋昊只是被迫反擊,再加上這夥人放高利貸、逼良為娼、涉*等等,無惡不作。度郎也只是例行公事,畢竟死人了,但調查也就到此為止了。
能解釋的過去就行了,何況本來就合情合理?
「我是不是被人利用了?」宋昊皺眉道。
聽到他的話,度郎先看了看薩莎,又朝宋昊寬慰道:「不要多想,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想破案立功,但凡事不可操之過急。」
宋昊又問道:「他的手下會不會報復我?」
「放心吧,外界不知道你就是那名警員。」
這點宋昊是相信的,如果不是他事後聯繫了薩莎,警方一時也不會知道,大晚上和威賽普團伙發生槍戰的人是警察。